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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陈家(2) 风凛把头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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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凛听此一问,稍作思考,月光照在他的侧脸上,另一边脸则陷入了黑暗。
守光耐心等待着,她知道,风凛,愿意回答这个问题。
果然,在蜡烛越来越亮时,风凛的眼睛也越来越亮,他终于开口了:“这支簪子的材质,确实独特,你倒是眼尖。”
守光微笑着接受这句夸赞,看向那支簪子。
那支簪子下头尖尖,由下至上,逐渐变宽,而最上,依稀是朵花的样子,为什么说是依稀呢?因为最上只有几笔雕刻,均为半圆,围绕着中心的圆点。
“这看着不就是一朵花嘛?”守光想着,“不过,这材质真的好特别,洁白如玉,无一丝异色,无一点瑕疵,却带有纹理,以前都没见过。”
风凛望着手里的簪子,仿佛陷入了遥远的回忆。
而在那久远的回忆中,风凛想必并不快乐,因为守光看到了他整个人状态的变化。
这事说来奇妙,明明整个人姿势并无变化,脸上神情也没怎样变化,但你就是能从感觉上分辨出,这个人的状态,到底是好还是不好,到底是昂扬活泼还是低沉晦暗。
果然,风凛再次出口时,声音是守光没听过的暗沉,“多年以前,我在这世上四处漂泊,无处可依,能依靠的,只有我这具身体。”
守光安静听着,并不做声,她知道,这时,能做的,就是让静静地让风凛的回忆流淌。
风凛继续说:“那时,我朝不保夕,疲于奔命,吃尽了以前没吃过的苦,后来啊,忽然来了个救星,或许,是魔星吧,她教会了我很多,也让我失去了很多。”
“再后来,她让我为她做个簪子,说是师门规定,于是我啊,就拼尽全力,在红水河深处,猎杀巨香鲸,单是为了找到它的踪迹,就花了三年,然后,取其护心骨,做成了这支簪子。”
风凛说得轻描淡写,但守光知道,那过程一定很艰难。
“当我取得护心骨后,松了口气,就一下睡了三天三夜。只是,等我再醒来,她却不见了。”风凛看向守光,似是期待她的反应。
守光略一思索,看着风凛的眼睛说着:“她可能遇到了急事。”
风凛听了这话,也没做出多大反应,但是继续讲起了久远的故事,“虽然她不在,但我的承诺还是要守的,于是我就按照她头上花的样子做了这支簪子。”
守光看着那花,又看着簪子,心里倒是疑惑,“说不在意却随身戴着,说在意却用它来挑灯芯,真奇怪。”
不过,守光到底没忘记此行目的,于是她随意问道:“所以你那么在意监察令,也是为了找到她吗?”
风凛把头一摇,斩钉截铁说道:“我不想找到她。”
“那你在意监察令是为了?”
“给自己一个栖身之所。”
“原来如此。那你愿意跟我一起去陈家救荆难平吗?我可以给你一个栖身之所。”
风凛定定望向守光:“你?你愿意这样做?”
守光还以为对方怀疑自己到底能不能给他监察令,于是拍胸口示意道:“是,我愿意,我也可以给你一个栖身之所。”
风凛眼中光芒大盛,直接拉着守光胳膊就往前冲,说着:“那我们今晚就去陈府试试深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