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考风暴预警 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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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七点十五分，陈秋云在校门口踩灭了第三个烟头——虽然他只是拿着装样子。秦渭骑着改装摩托一个漂移停在他面前，头盔都没摘就嚷嚷："卧槽！你家姜钦——"
"谁家的？"陈秋云把烟头弹进他头盔缝隙。
"装个屁！"秦渭甩出手机照片：姜钦正在早自习教室擦黑板，袖口卷到手肘，露出他们篮球队人人都想偷拍的手臂线条，"论坛投票'最想约会的学长'他断层第一了！"
"让让。"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姜钦单肩挂着书包经过，秦渭瞬间噤声。陈秋云注意到他今天没戴耳机，这意味着...
"周三月考。"姜钦突然回头，"你《出师表》背到第几段了？"
晨光穿透他浅棕色的瞳孔，陈秋云喉结动了动："反正比你数学最后一题的正确率高。"
姜钦嘴角抽了一下。这是陈秋云最近发现的秘密：当姜钦想笑又强行忍住时，右脸会出现个若隐若现的酒窝。
广播突然响起教导主任的声音："高二年级注意，本次月考将启用新规——"
樱花树的影子被晨风揉碎在沥青路面上，远处食堂飘来豆浆的甜香。值周生拎着迟到登记本跑来，又被秦渭一个眼神瞪回去。陈秋云嗅到姜钦书包上淡淡的雪松味——那是他上周打翻的香水小样，现在居然还在用
"本次月考后十名，要给前十名当一周助理。"教导主任的声音在广播里炸开，"包括但不限于整理笔记、代值日、跑腿买饮料——"
整个校园瞬间沸腾。陈秋云猛地扭头看向姜钦，那人正用《五三》挡着脸，但书页边缘露出的小半张脸分明在笑。
"完蛋，"秦渭哀嚎着挂到陈秋云肩上，"老子要是落到后十名，老张肯定安排我给你当助理..."
"闭嘴。"陈秋云盯着姜钦发亮的睫毛，"我赌他会控分到第十一名。"
粉笔头精准命中陈秋云后脑勺。老张叉腰站在办公室门口："陈秋云！过来拿竞赛报名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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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过走廊时，陈秋云"不小心"踢飞了姜钦的笔袋。黑色钢笔滚出来，姜钦蹲下来捡笔时，陈秋云看见他后颈有一颗很小的痣，藏在衣领阴影里像未解的数学符号。笔杆上刻着极小的"CYQ"——正是他去年在图书馆"遗失"的那支。
姜钦蹲下来捡笔，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月考作文题..."
"知道，"陈秋云用鞋尖挡住滚向排水沟的橡皮，"'意外发现'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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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休时的天台铁门被猛地推开，陈秋云拎着两罐冰可乐闯进来时，姜钦正把《古文观止》垫在便当盒下面。风掀起书页一角，露出夹在里面的草稿纸——陈秋云上周"不小心"落在图书馆的那张，上面画满了函数图像和火箭涂鸦。
"秦渭说你从来不喝碳酸饮料。"陈秋云把可乐按在姜钦手边，易拉罐上的水珠滚到那本《古文观止》上。
姜钦用纸巾慢条斯理地擦干水渍："他也说你从来不吃食堂。"
"那是因为..."陈秋云突然卡壳。他总不能说是因为食堂在姜钦每天必经的路线上，而自己总在计算"偶遇"的最佳时机。
姜钦突然翻开《古文观止》第137页，指尖点在《报任安书》第三行："'士为知己者死'——你上周说这句引用错了时代背景。"
阳光突然变得刺眼。陈秋云记得那天自己纯粹是为了多缠姜钦五分钟，才硬说司马迁不可能知道东汉的典故。
"月考作文。"姜钦从书包抽出张对折的纸，"老张让你重点准备这篇。"
展开的A4纸上打印着【《论观测行为对实验结果的影响】——正是去年物理竞赛姜钦拿了满分的论文题目。
陈秋云突然笑了："这算泄题？"
铃响打断了对峙。秦渭的大嗓门从楼梯间炸上来："陈哥！老张让你去数竞组领资料！"
陈秋云起身时，姜钦突然叫住他："等等。"
他从书包里抽出一本装订好的习题册，封面上印着【高二物理竞赛历年真题解析】。
"老张让我转交的。"姜钦语气平淡，"周末特训要用。"
陈秋云接过翻了翻，发现内页夹着一张便签纸：【周六下午三点，图书馆地下储藏室。钥匙在《线性代数》第152页。】
"这地方不是早就废弃了？"陈秋云挑眉。
"所以没人打扰。"姜钦说，"这套题有套非标解法，在公共区域讨论会被教务处盯上。"
他转身时，陈秋云注意到他耳后泛起可疑的红晕——这根本不是什么"老张交代的任务"，而是姜钦自己精心准备的独处借口。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月考风暴预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