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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第 84 章 你今天怎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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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天怎么这么心焦?”
“沈撷。”
林知慕隔着正装贴着对方的皮肉,把自己整个人深深陷在沈撷怀里,不动了,听得有点烦,又在沈撷肩上乱蹭。
沈撷安慰地抱着林知慕,环着林知慕的腰,“怎么又减回来了?”
“要上镜。”林知慕烦躁解释。
沈撷摸着林知慕下巴,“那你今天找我做什么呢?”
“犯贱行吗?”
沈撷:“你是想见我对吧?林知慕,你说一声呢?”
林知慕不想回答,沈撷饶有耐心一遍又一遍追问,林知慕终于忍不了,死死攥着沈撷的西装,“想你怎么了?不能想吗?”
林知慕跪立起来,用力拔高自己的身量,虎视眈眈盯着沈撷。
“你闭嘴!”他叫沈撷闭嘴,说沈撷再问就亲死他。
沈撷眨眨眼,压着林知慕的头往自己的嘴唇边送,他在耳边悄悄耳语,叫林知慕亲死他算了。
林知慕的外套不知道被脱哪去了,毛衣被高高地撩起来。
他被沈撷按在地毯上狠狠地亲,沈撷遏制着他的手腕,摸摸林知慕的下巴。
“你以前有像现在这样想我吗?”
林知慕喘着气摊开臂膀叫沈撷把自己抱个满怀,半天撑起一条腿,盯着天花板才开口,“没有吧,以前你是长辈,而且我不太想和你这样的人打招呼,我那时候很烦,钱为那个老王八……我那时候真的很讨厌和你们这种人打交道。”
沈撷咬了一下他的下巴,“我是什么人?”
林知慕看一眼沈撷,有点挑衅做口形。
沈撷叫他说出来。
“我以为你真的很……毕竟你本来不是。”沈撷斟酌着。
林知慕:“对,我对别的男人真的喜欢不起来,段淮吧,有时候真的让我觉得幼稚透了。”
“但应该不是没感觉吧沈撷,我记得你叫我自己选的,所以我应挺讨厌自己的,我知道没得选,看看刘绮雯、付凉,这个圈子确实,我已经很……”
沈撷不想再听他说,亲亲林知慕的手心,说自己的错。
“嗯,你踏马的确实该死!”
林知慕咬牙切齿,语气又狠又硬,揪着沈撷的领子往下压,又咬又撕。
他的吻毫无章法,沈撷却笑着甘之如饴。
“你今天怎么了?”沈撷问。
林知慕看着他,泛红的眼睛含着暧昧,他伸手一推,坐在沈撷的腰上支着腿撑着胳膊踮着下巴,俯瞰着沈撷,眼神有点暧昧审视。
林知慕从来没这样看过沈撷,看得自己又热又烦躁。
最后不了了之,拽着往下滑的大衣起身就要走。
还没从沈撷身上起来,林知慕已经被拽过去。
沈撷从背后环抱着林知慕,叼着林知慕后脖颈的皮肉,咬着林知慕的耳朵。
沈撷笑着戳穿他,“你今天是想做上面?”
林知慕被吻得有点痒,骂人话变了调子,盘着腿被沈撷抱着,察觉到自己的肩胛骨有点潮。
沈撷还在向下吻。
沈撷按着林知慕的骨,林知慕再一次躺下去,松松半曲着一条腿,抬手掩饰自己的狼狈。
沈撷轻笑一声,“那你怎么不继续?”
“……太麻烦,我懒的动。”林知慕蜷着神色理直气壮。
“林知慕。”沈撷又叫他的名字,“其实我挺期待你对我做点什么的,我看看你能做到哪个程度上,你知道你和段淮有点像吗?嘴硬、却爱怂。”
……“那你给我下去。”
林知慕眉眼踹沈撷,却被轻而易举地拿住了。
沈撷手指有力,往上覆住林知慕的小tui,观察着林知慕所有的表情。
直到进一步的,林知慕控制不住的蜷缩。
沈撷又停下来,抚掉林知慕眼尾的水汽,看着林知慕在自己怀里隐忍着啜泣。
“林知慕,难受吗?”沈撷抱着他安抚。
林知慕紧紧闭着眼不吭声,有点热,他扣着沈撷的肩往外推,却刺激得有点痛,自己软了力气,手掌从沈撷的衬衣上往下滑,勾在沈撷的袖箍上,很有欲拒还应的味道。
沈撷一直没动过,林知慕越来越觉得不舒服。
“怎么了?”沈撷追问。
林知慕摇头,紧了紧抓着衬衣手指催促。
沈撷笑着,落下去吻,又动起来。
林知慕呜咽隐忍的声音渐渐变调,在夜色里越来越长。
第二天大白,林知慕依旧趴在床上。
他的头发已经彻底乱了,半遮着他的眉眼,肩膀锁骨有点斑驳的痕迹。
勉强地动着胳膊翻手机,却被无名指上的戒指吸引了眼,那个挂在脖颈上,藏在衣领底下的翡翠银指环现在被戴在它该在的位置上。
沈撷什么时候给他带上的,已经记不清了,那时候他的意识已经被热得一塌糊涂,沈老狐狸趁着他不清楚,既要又要地满足自己的私心。
林知慕蹭一下戒指,有点不舒服,但他没摘,忍着不舒服撑起一点翻手机。
手机没什么消息,只是闹钟声音,听见动静,林知慕只是瞟一眼,手机随手一丢,又把头半埋进被子里。
沈撷还在,站在床畔边扣着袖口,将林知慕的动作尽收眼底。
沈撷又笑一声,听得林知慕心烦又意乱,尤其是两人早上截然相反的状态更叫林知慕恼火。
“还难受吗?”沈撷撑着床问,摸了林知慕额头温度才放心。
“沈撷。”林知慕叫他,对视着沈撷的眼睛好半天。
沈撷没等到林知慕的下文,半天嗯一声催促。
“沈撷,你确实挺不一样的。”林知慕说。
“哪里不一样?外貌吗?你在这个圈子里,见过好看的、诱惑的人那么多,我的皮囊让你觉得赏心悦目吗?还是你喜欢我的性格,如果你站得足够高,与你接触更深入,会有更好的人看着你、盯着你,所以我哪里不一样?”
“在我眼里吧。”
“那在你心里呢?”沈撷步步紧逼,问林知慕在心里他是不是不一样。
沈撷身体压得极低,鼻尖近乎贴在林知慕脸上,温热的呼吸泼洒在林知慕的面颊上。
林知慕转动一下手指上的戒指,在沈撷面前晃一下,“给我就不能给别人。”
沈撷觉得他故作凶狠挺可爱,笑一声又问他,“我保证只会给你送,但是我不能保证只给你送这一枚。林知慕,你是不是不知道,为什么你每次出现在大众视野,那群姑娘就为你而趋之若鹜?”
“因为你漂亮,我想要你永远都漂亮。”
沈撷碰了碰林知慕的指根,摩挲一下林知慕的戒指,“但是你不能只给我看,我要你,也永远要你自由。”
林知慕呵一声起来,圾拖鞋脚都不带抬,往卫生间。
沈撷确实给他自由,这些年从没有大张旗鼓过,除了见家人和其亲密的朋友,沈撷从没有主动介绍他,圈里不清楚,圈外人更是不知道两人关系。
尽管如此,外界不是没有走漏林知慕被包养的风声,没人相信这个圈子里有谁是干净的。
因为这个圈子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这样,出身不俗的会被编排睡粉又睡女演员,比如白修择,像付凉和乔亦琬这样演过主角一战成名的,会被猜测是否有资本,除非像江此一样十几年配角摸爬滚打登上高山,否则谁也逃不过编排。
林知慕不是没有被娱记编排过,路人黑粉不是没有唾弃过他被揣测的哪个导演睡过,和哪个女CEO睡过,甚至放出所谓的视频做证据。
林知慕刷着牙,手上的戒指就在他眼前晃,他的思绪又悠悠飘出来。
沈撷已经收拾好,早餐摆在餐桌上叮嘱林知慕喝牛奶又问林知慕行程。
林知慕有代言要拍,明天就得飞海市去,回到京市也进不了家门,他答应了给段淮撑腰,当观众嘉宾,年底又要飞往国外,行程紧凑。
彩妆代言是楚小妍亲自考察把关的,林知慕看过合约,没什么问题。
拍摄现场,气氛还算不错,林知慕衣着妆造不突出,主要摆拍代言产品,摄影师指导几个动作,有点矫情夸张。
林知慕一点不推诿,比这更不着四六的姿势他不是没摆过,两三分钟,林知慕又换了姿势。
拍摄持续一周,林知慕九天后回京市,赶上段淮演唱会。
连着三天,林知慕都被扣在段淮家。
半晚,段淮难得感觉自己人生得意须尽欢了,脑子抽筋拉着林知慕去吃夜市。
林知慕裹着毯子缩在地毯上玩贪吃蛇,听见段淮半夜抽风的言论,“你演唱会把你开脑抽了?”
他俩一个明星,一个露过半张脸的二次元虚拟主播,大街上没几个人不认识,是嫌林知慕的私生不够多,还是段淮几百万的露脸违约金不够赔。
“你就说你是不是我兄弟吧?”
林知慕斩钉截铁,“不是。”
走在夜市的小道上,林知慕拎着黑色口罩喘口气,前面段淮在和楚小妍打视频,问楚小妍除了锅贴之外还想吃什么。
夜市的味道很杂,烟火味很重,锅铲的声音嘈错,却带着浓重的生活气。
段淮顺便给楚小妍买了藕粉桂花红糖甜水,叫林知慕快点,最后兜转到之前的小龙虾摊上点烧烤。
当年林知慕初步爆火,粉丝追逐林知慕的足迹来打卡这家店,现在热度退去,粉丝的热情潮灭,小摊回归之前的气氛。
林知慕抬一下自己黑色棒球帽帽檐,单手叩开啤酒易拉罐拉环,瞧一眼爆炒小龙虾的老板。
太久没来,老板换了发型,越来越地中海了,舔着的啤酒肚越来越大,而那个趴在闹市里写作业的小女孩也换了校服和学校,上了初中。
段淮拨着小龙虾,整整齐齐码在盘子上。
林知慕忍了又忍没忍住,“你是在给小龙虾停尸吗?”
段淮叫林知慕滚犊子,说这是给楚小妍剥的,一会儿他老婆要来,说楚小妍想吃。
段淮:“我打算求婚,到时候你给楚小妍当伴娘吧。”
“恋爱把你谈脑残了吧?”
段淮笑起来,“你就说说我怎么求吧。”
林知慕看一眼段淮,从盘子里夹只剥好的虾,鄙夷段淮的智商,“怎么求?跪着求趴着求,死皮赖脸地求。”
“我有病呀问你,你是被求的那个。”
“你说我大张旗鼓地求婚,什么中世纪古堡,五十克拉鸽子蛋,加上我在鹰莱所有的股份身家都给楚小妍,她以后是不是就不好意思和我离婚了。”
林知慕嗤笑一声,“你在威胁谁呢?”
“哦,那也是。”段淮苦恼地抓头发,有一搭没一搭地和林知慕聊。
夜市尾巴的时候,楚小妍才来,段淮叫老板打包,问楚小妍要什么色钻戒。
林知慕跟在后面,没眼看前面的那对又拥又摸又亲的臭情侣,第一次敏感自己作为电灯泡是属实有点太亮。
悠闲地小巷里,灯火阑珊的喧嚣深处,林知慕走得漫不经心,心里又惦记起沈撷。
该死的工作,真的挺多。
不由自主地,林知慕有点想抽烟,在烟味里想沈撷,把自己的情绪掩藏在朦胧里,可惜,他身上没再带过烟,因为沈撷不让他抽,他答应了。
林知慕插兜垂首,整个人落寞在喧嚣里。
段淮搂着楚小妍,腻歪地倚着靠着楚小妍,招来女孩一顿娇嗔嫌弃。
段淮腻歪够了,回头问林知慕晚上住哪?
“我回家。”林知慕抬一下头,“你送你老婆吧,我自己走回去。”
送走段淮,林知慕又去了格调。
这个点,就是酒吧的夜场,人也不是特别多,林知慕从后门进,旁边隐蔽的楼梯角落底下传来的声响简直扎耳。
暧昧的声断断续续,渐渐响起衣服窸窸窣窣的动静。
林知慕闭眼咬咬后槽牙,点开手机打开手电筒朝着声音的方向闪一下。
穿JK染粉发的调酒师放下,顾不上没站稳,一撩长发张牙舞爪地抢手机。
“林知慕你要死呀,老子gan男人的时候你拍我!”
林知慕转一下手机,还没说话。
调酒师已经被花臂大力扣回去。
酒吧老板掐着调酒师,凶狠狠地问谁gan死谁。
林知慕好整以暇,自己从酒柜里开一瓶喝起来,蹲在楼梯口,朝着打情骂俏的两人抬一下巴示意继续。
酒吧BOSS混蛋惯了,粗糙的吻还没落到怀里人身上,调酒师已经溜到林知慕面前。
“林知慕你傻缺吧,我草,你拍你**,没看到老子正被男人亲人吗?你有没有人性,见不得老子被gan是吧?”
林知慕掀一下眼皮看人,晃晃手机,手电筒还亮着,“手电筒。”
调酒师扭着腰,前台调杯酒给林知慕,“今天怎么过来,你不是和段淮happy去了吗?”
“他回家了,我过来看看。”
林知慕一眼就看出来,与他第二次和沈撷相见的那晚的一样,只是这是一杯粉色玛格丽特。
林知慕浅浅抿了一口,“你打算和他就这样?”
朋友夹着烟,“不然呢,两个男人,结婚都没地方结,死了埋一起得了。”
“怎么,你要结呀?”
林知慕:“不是我,段淮,要订婚。”
朋友不意外地吸一口,“哦,这我知道,真是,还是和女人谈恋爱好,麻烦少,还能合法领证,谈个破男人婚都结不了。”
林知慕没说话,心里想着沈撷,嘴上尝试着调酒,听着朋友吐槽隔壁王婆张姨每天一句死同性恋的歧视咒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