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还 老李没走多 ...
-
老李没走多久，莫林就来了。把车停到路边，直直往许年走。
“他没跟我们说今天不舒服，后半场他不太对劲后就没让他喝。”
莫林点点头，伸手贴住许年的额头试温度，“你们能打到车吗？太晚打不到的话我叫个代驾，开我的车送你们。”
“没事，已经打到了。许年就拜托你了……我刚不知道你们分手的事，不是有意打扰你休息。”
“没事，我先带他走，麻烦你们了。”
许年发烫的脸贴到莫林凉的手，不自觉地靠过去，直到跟着走了好几步才反应过来要看看是谁。
原来是这个柴头。
滴滴嗒，两三滴小雨趁着云重往下掉，滴在许年头顶，激得他抬头，脸上也被砸了几滴小水珠。
“还说不下雨，明明下雨了。一点都不灵……”许年以为在做梦，毕竟很久没见的人出现在面前，怎么感觉都是假的，于是照旧大胆伸出手扯了扯对方的头发，嘟嘟囔囔抱怨。
莫林无奈地随着他动作，把外套脱下来盖在对方脑袋上，“随叫随到还不灵？”
“什么随叫随到，明明只有做梦才到。”
回到家，莫林简单地帮他擦洗了身子，趁还有点意识，劝着喂了点药。
许年喝醉了也不闹，指哪打哪，就是嘴碎了很多。
他抱怨一句，莫林就应一句，直到睡着。
莫林不断地换湿毛巾，量体温，直到温度正常才歇下来，天也蒙蒙亮了。
稍微眯了一会儿，莫林就出门买些饭菜和药。
许年睁眼时，米粥带着水汽的味道萦绕鼻尖，坐起身时，脑袋昏昏沉沉地坠在后脑勺，看到莫林的一瞬间，第一反应是，又做梦了。
“乌鸦嘴怎么又来了，又来预报下雨？”
莫林听了一晚上的抱怨，早就应对自如，顺手看了眼手机，“天气预报说，今天不下。”
许年才惊觉不是做梦，尴尬地抬起手假装咳嗽。
“喉咙不舒服吗？”莫林顺势探手感受下额头的体温，正常温度，“早上买了药，如果难受可以先吃。待会把粥喝了，带你去看病。”
许年不自在到想找个地洞往下钻，拿起手机假装忙着看信息，“不用，我过几天自己就好了……”
“自己能好？然后昨晚喝酒把自己喝发烧了？”
“这是意外……”
还不是因为你，四处乱跑惹得人心慌乱。
许年偷偷翻了个白眼，“不是分手了吗，还管那么多……”
“如果你能把自己照顾好，我就不管。”莫林递过一件外套。
扭扭捏捏不是许年的个性，再者莫林是自愿提出来，又不是自己强求。
宿醉和感冒发烧的后遗症因为莫林一整晚的照顾，没多严重，许年也还是感觉自己反应慢了不少。
直到坐上莫林的车，许年才反应过来自己把手机忘在床头柜上，只带了一个人和慢半步跟在后面的灵魂。
“你车怎么没停进小区，还好没被贴单。”
“昨晚走得急，怕小区卡登记耽误时间。”
没有手机可以装忙，许年坐在副驾驶座只能尴尬地摆弄手指，把视线四处放，唯独避开驾驶座那个方向。
“抽屉里的口罩待会下车记得拿。医院人多，带上保险一点。”
“嗯，知道了。”
许年拉开抽屉，顿了一下。自己以前随手放在车里的东西依旧在原位，仿佛还没有分手一般。
眼神极力避开，许年随便拿了两个口罩就关上抽屉。
两人之间又被沉默笼罩，好巧不巧，又遇上堵车。
许年想起昨晚那些念头，硬着头皮，清了下嗓子开口。
“那个……这两天谢谢你了。”
“没事，我这两天也没什么事。”
“那你明天咖啡店开吗？”
“开，怎么了？”
“那我明天去你那里一趟，店里遗留的酒单酒卡什么的我带走。”
“……你还在生病，明天不需要静养一下吗？”红灯还有很久，莫林敲着方向盘，转头望向他，“除非你好了，不然别去我那。”
许年的火气一下就上来了，气冲冲地转过头对上视线，“什么意思？我不进门，你收好拿给我好了吧？”
死鬼毛！
莫林别过头，“不要，麻烦。”
“……龟毛，幼稚，挑剔，神经过敏的木头怪……”许年理亏，嘟嘟囔囔，眼见绿灯亮了，“走啦，绿灯。”
吊完两瓶水，许年更没什么精神，坐回车上时才反应过来，“钱……”
“放心，我交好了，没有逃单。”
完了，本来就因为对方照顾自己一整夜有点理亏，这下还让人替自己交钱，许年更是心虚，特别是自己出门还忘记带手机，钱的事又得推到下次见面才能解决。
本来分手后，自己为了避开见面，一直出差，结果还是逃避不了。
也是，有些事本来就是逃避解决不了的，干脆说清楚。
“我周一下班去你店里，钱到时候还你。”
莫林似乎假装没听到，没应好也没应不好。
“你不会是心虚，才不让我明天去吧？”许年发现莫林真的很容易就能踩到他生气的点，说话也让人火大，不说话也让人火大，“你找了新的调酒师顶替我的位置也没关系，直接跟我说就好了，反正是你的店……”
“不是。”
莫林把车停稳了，才接着解释。
“你的东西都留着，没动过，也没有找接替的人。”
“你说了就能信？”许年没声好气，嘟囔着下车，“等我去了就知道说的真的假的。”
下车站稳了刚打算走，许年才发现莫林的外套依旧在自己身上，敲了敲窗玻璃，边脱外套边对车内的人说，“等一下，你的外套……”
没等许年脱完，莫林看了眼后视镜，慢吞吞起步走了，“下次见面再还给我吧。”
“我靠，这点时间都不等我，柴头……”
许年只好又套回去，拎着药上楼，拿到手机就被消息淹没了。
回完老李和陈阙的担心，莫林的信息就弹出来，看样子应该是回去路上又堵车了。
【我怕被贴单。】
许年翻了个大白眼。
停一晚上没担心贴单，停一小会儿就担心上了，分明就是对自己依旧有意见。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