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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 23 章 在她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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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凑近时冷笑:“敢咬破皮就把你挂桅杆上晒成符纸。”
云岚:“我什么时候咬破皮过?怎么感觉你又变凶了?”他们两个经常互相理解错误,云岚选择直接问出来。
云岚的质问带着一丝真实的困惑,她松开索隆的衣领,微微后退半步打量他。阳光勾勒出她蹙起的眉头,看起来竟有几分……委屈?
索隆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荒谬的指控,瞳孔地震。
“我变凶?!”(音量陡然拔高,震得门板嗡嗡响)
“是谁天天拿老子当便携阳气包还附带磨牙服务的啊?!”
翻旧账速度极快:
“昨天是谁涨价到两千贝利?啊?!”(手指差点戳到她额头)
“昨晚又是谁说要往酒里加黄连的?!!”(完全忘了人家来免费送饭)
总结陈词:“你这妖女没资格说老子凶!”
气得呼吸加重,脖颈上刚才被碰过的地方微微发烫。
云岚一愣一愣的,茫然地看着索隆,努力地从他的话里分析他情绪变化的原因,分析不出来,于是小心翼翼地对他说:“我……我给你带了早餐”
云岚从袖中摸出一个用油纸包好的饭团(还是热的),上面甚至别扭地插着一小片海苔做装饰。她递过去的样子,像只试图安抚炸毛野兽的谨慎猫科动物。
索隆表情凝固,怒气值断崖式下跌,滔滔不绝的控诉戛然而止。
视线从她茫然的脸落到那个有点可爱的饭团上,再抬起来看她。
CPU过载:(骂到一半突然投喂?这什么战术?!)
手比脑子快,一把抓过了饭团(动作依旧粗暴,但没捏碎)。
盯着饭团看了三秒,仿佛能看出花来。
语气生硬地转折:“……别以为这样就算了。”(声音明显低了下去,威胁力度骤降为零)
咬了一大口饭团,含糊不清地嘟囔:“……咸了。”
云岚持续茫然但本能操作,看着他虽然抱怨但还是大口吃饭团,她眨了眨眼,似乎抓住了关键。
又掏出一小坛酒:“这个,赔罪。”
补充说明:“没加黄连。”(语气非常认真)
娜美从瞭望台举着望远镜:“气氛都烘托到这了居然只是送饭?!”
疯狂记账:“索隆·情绪波动费+1万!云岚·情商欠费+5万!”
路飞鼻子抽动如风箱,梦游般精准走向酒坛:“肉……酒味的肉……”
被索隆下意识用刀鞘格挡开(护食动作熟练得令人心疼)。
路飞(倒地继续睡):“Zzz……小气的索隆……”
索隆靠着门框,啃着饭团喝着酒,暂时忘了要继续吵架。
云岚蹲在旁边,歪头看他吃,似乎在研究“投喂是否能有效降低小剑士暴躁频率”。
晨光洒在两人身上,空气中只剩下咀嚼声和海浪声。
索隆:(啃完最后一口)“……下次多放点梅子。”(≈谢谢)
云岚没听出来谢谢(云岚:这谁能听得出来):“哦。”(内心:没给你加黄连就不错了)
午餐时间结束,路飞和娜美付了“天价饭钱”后瘫在甲板上消食。云岚一边清点贝利,一边状似随意地对擦刀的索隆提议:“我早上是不是打扰你训练了,换成你有空的时候来找我也行,我随时有空”。
索隆擦刀的动作顿住,第一反应怀疑有诈。
眯起眼睛,眼神锐利地扫向她:“……你又打什么算盘?”
(这妖女突然这么体贴?绝对有阴谋!)
(随时有空?意思是老子得自己记着这破事?更麻烦了…)
(但早上训练被打断确实不爽……)
终极答案(暴躁但接受):“少废话!就早上!”(语气凶悍)
补充说明:“……别在我练剑关键时候敲墙!”划定底线。
(反正老子也不会记得主动去找她!)
娜美的经济学头脑永不缺席,立刻插话:“‘随时有空’属于加急服务,得加钱!每次附加费500贝利!”
路飞的混沌逻辑:“索隆!你来找云岚玩的时候叫我!我也要‘加急服务’!”(完全理解错误)
被索隆一脚踹飞:“那是‘服务’吗?!那是……!”(卡住,无法描述)
最终词汇匮乏:“……是灾难!”
云岚:“那你可以训练完后找我啊!补了阴气后疲劳消退又可以继续训练!”
云岚仿佛没感受到索隆试图结束话题的暴躁,反而眼睛一亮,提出了一个在她看来“双赢”的完美方案。
索隆逻辑短暂认同,本能强烈拒绝:
(……好像有点道理?)→下一秒:(不对!这不成训练依赖品了吗?!)
“你当你是什么?!”声音几乎掀翻屋顶,“恢复药水吗?!”
云岚:“我可以是呀。”
云岚一脸理所当然地指着自己,仿佛在陈述一个“太阳从东边升起”般的客观事实。
索隆表情管理彻底失败:
张了张嘴,却发现所有的脏话在这句离谱发言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一口气堵在胸口,差点背过气去。
用看不可回收垃圾的眼神深深看了她一眼。
转身,收刀,大步离开,背影充满了“老子不想和傻子说话”的决绝。
“砰!”一声巨响,他把自己关进了训练室(并罕见地上了锁)。
云岚看着他的背影,茫然地眨眨眼:“……我说错什么了?”
转头问娜美:“阴气确实能缓解疲劳、加速恢复啊?”(寻求学术认可)
娜美(扶额):“……道理没错,但比喻……算了。”(低头记账:“索隆·精神崩溃费+10万”)
路飞:“原来云岚是人形恢复肉!”(双眼放光)
“索隆不吃给我吃啊!”(橡胶手臂伸长试图抓云岚)
被云岚一张定身符贴在额头,保持飞扑姿势僵在原地。
索隆(对木桩):“……恢复药水……我让你恢复!”(劈砍)
下午,云岚独自坐在船舱内,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一张空白符纸,却没有注入丝毫灵力。
白日里索隆那混合着暴怒、难以置信最终归于彻底无语和回避的眼神,在她脑中反复回放。
一种陌生而冰冷的情绪缓缓浸透她的四肢百骸——那是懊悔,以及更深层的惶恐。
她终于清晰地意识到自己犯了多大的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