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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秘密 提前跟大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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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燃单脚蹬在墙砖的缝隙间,双手一撑就轻松翻上了三米高的围墙。校服外套被风吹得猎猎作响,江燃蹲在墙头,眯着眼看了看远处操场上正在做课间操的人群,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又逃课?"
一个冷得像冰的声音突然从下方传来,吓得江燃差点从墙上栽下去。低头一看,只见一个身材修长的男生站在墙根下,手里拿着本子和笔,正抬头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阳光从他背后照过来,给他整个人镀上一层金边,却融化不了他眼中的寒意。江燃认出来了,是学生会那个讨人厌的纪检部长裴砚声。
"哟,这不是我们的学霸大人吗?"江燃故意拖长了音调,慢悠悠地从墙上跳下来,落在裴砚声面前不到半米的地方,扬起一阵灰尘。"怎么,专门在这儿蹲我呢?"
裴砚声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低头在本子上写着什么。江燃凑过去看,发现他正在记录自己的名字和违纪行为,字迹工整得令人发指。
"高二(7)班江燃,第三次逃课记录。"裴砚声念出来的时候声音平静得像在朗读课文。
江燃一把抢过他的本子,挑衅地在他面前晃了晃:"你觉得这玩意儿对我有用?"说着就要撕掉那页纸。
裴砚声的动作快得惊人,他一把扣住江燃的手腕,力道大得让人吃惊。江燃挣了一下,居然没挣脱。
"放开。"江燃沉下脸。
"违纪记录已经同步上传学生会云端。"裴砚声松开手,声音依然平静,"撕掉也没用。"
江燃盯着他的眼睛,那里面没有恐惧,没有愤怒,甚至没有一丝波动,就像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物品。这种眼神让江燃莫名火大——全校没人敢用这种眼神看江燃。
"你他妈找死是吧?"江燃上前一步,几乎贴到裴砚声身上,居高临下地瞪着他。江燃比裴砚声高出半个头,这个角度通常能让对方感到压迫。
但裴砚声只是微微抬头,眼神淡漠:"如果动手,你会被记过。"他说完,转身就走,背影挺拔得像棵松树。
"操!"江燃对着他的背影狠狠踹了一脚围墙,疼得龇牙咧嘴。
下午最后一节课是体育,江燃和几个兄弟在篮球场上挥汗如雨。林峰传球过来,江燃一个假动作晃过防守,正准备上篮,余光却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场边经过。
裴砚声。他手里抱着几本书,目不斜视地沿着跑道走着,仿佛周围的热闹与他无关。
江燃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突然转向,用力将篮球朝裴砚声砸去。
"小心!"有人惊呼。
篮球带着风声直冲裴砚声的后脑勺,就在即将命中的瞬间,他像背后长了眼睛一样,突然转身,稳稳接住了球。
场上一片寂静。裴砚声单手抓着篮球,冷冷地看向江燃。
"技术不错啊学霸!"江燃吹了声口哨,大摇大摆地走过去,"来一局?"
裴砚声的眼神扫过江燃汗湿的T恤和脏兮兮的球鞋,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不必。"他把球扔回来,力道大得让江燃接住时后退了半步。
"江燃,你疯啦?"等江燃回到场上,林峰一把拉住他,"那可是裴砚声!"
"怎么了?他很牛逼?"江燃满不在乎地擦了把汗。
"你不知道?他可是年级第一,去年全国物理竞赛金牌,据说已经被保送清华了。"林峰压低声音,"而且他从来不跟人来往,连老师都对他客客气气的。"
江燃望向裴砚声远去的背影,突然觉得这个"冰山学霸"有点意思。
放学铃声响起,江燃慢吞吞地收拾书包,故意拖到教室里几乎没人。透过窗户,看到裴砚声独自一人走向学校西北角的方向——那边只有一栋废弃的艺术楼,据说下学期就要拆了重建。
好奇心驱使江燃跟了上去。保持着距离,看着裴砚声掏出钥匙打开艺术楼的侧门,闪身进去。
"搞什么鬼..."江燃嘀咕着,蹑手蹑脚地跟了进去。
艺术楼里光线昏暗,灰尘在斜射进来的阳光中飞舞。江燃循着隐约的脚步声上了二楼,停在一间教室门外。门没关严,留着一道缝隙。
屏住呼吸,凑近门缝往里看——
裴砚声背对着门坐在一张旧课桌上,校服外套已经脱下搭在椅背上。他的白衬衫下摆从裤腰里扯了出来,一只手伸进了… 另一只手撑在桌面上,指节发白。
江燃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裴砚声,那个高冷禁欲的学生会纪检部长,居然在…。
更让江燃震惊的是,裴砚声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声也越来越重,最后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剧烈颤抖了几下,然后瘫软下来。
江燃下意识后退了一步,却不小心踢到了走廊上的一个空易拉罐。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楼道里格外刺耳。
裴砚声猛地回头,江燃看到了他脸上还未褪去的潮红和眼中一闪而过的惊慌。
"谁?"裴砚声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江燃转身就跑,心脏狂跳,仿佛刚才被抓到做坏事的是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