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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首辅大人早死的白月光诈尸了(2) 整整几个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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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几个月,沈灵溪连林瑾衣角都碰不到,每次扫完弄眉都让她下去,不得出现在院子里面。
接触不得正主,只能另外想办法了,夜里隐身悄悄的室内,已经是亥时,林瑾还在书案上看书,丫鬟进来续了几回茶,看了许久,林瑾许是累了,拿起一个盒子,打开,是一些诗作,林瑾神色不明,撑着额头在书案上小憩。
沈灵溪想要靠近他,一道无形的力量将沈灵溪击溃,浑身动弹不得片刻,好不容易修炼成的小小内丹已经裂开了无数的碎片,强行咽下涌上的鲜血。
丫鬟听到动静都匆忙跑进来,看到沈灵溪衣裳凌乱,发髻早已松开,眸光流转,眉眼皆是艳光,靠在公子的书案前一副弱柳扶风的样子。
“公子恕罪,奴婢看公子整日劳累,似是有头疼之症,奴婢父亲是个郎中,略懂一些推拿医理,想为公子略尽绵薄之力。不想失足跌到。”沈灵溪辩解道。
她说什么来着,这个模样一看就是勾引人的主儿,趁着一个不注意就爬床了,这个不安分的主到底是怎么在她们眼皮子底下进去的。
太不要脸了,他们这些夫人安排给公子的大丫鬟都没有机会做姨娘,这个小贱人也敢痴心妄想。
“公子,是奴婢管教不力,让奴婢领下去让她好好写规矩。”
“你下去吧。”林瑾说道。
不是,公子真被这个小贱人勾引了吗。弄眉咬牙不甘心退了出去。
“你可知按照林家的规矩,不安分的奴婢现在你已经被打了三十大板了。”
沈灵溪立马跪下,“求公子宽恕奴婢这一回,奴婢仰慕公子英姿,一时糊涂犯了错,下次再也不敢了。”
女子低着头,看不清表情,微微耸动着肩膀,她应当是很害怕的。几缕散落的发丝已经粘上了泪水,垂落在白皙的脖颈上,普通的粗实丫鬟的服饰在她身上偏偏好看得紧,隐隐看出曼妙的身姿。
世间的男子大抵不过如此,自以为对溪溪深情,如今不过是一个稍有姿色的丫头也能让他失神,林瑾自嘲一笑。
“拖下去,领罚。”话音刚落,弄眉的迫不及待得把沈灵溪拖下去。
沈灵溪是鬼魂,虽然修炼出了□□,不会死,但还是会感到疼痛,整整三十棍下去,如果不是鬼魂,不死也半残了,大热天最是容易感染发炎。
让沈灵溪意外的是,林瑾照例给她找了大夫看房,十天一次,为了接近正常人的恢复速度,慢慢的让伤口两个月才恢复。
再次看到林瑾是林家的宴会上,林家祖母六十大寿,沈灵溪在后山打晕了一个奴婢,接上他的托盘。
里面放了毒药,喝下之后一个时辰必死,近不了身,还不能下毒吗。
“下去,勾引人到这里来了。”弄梅捉住沈灵溪的手,幸好自己谨慎,要不然让这小贱人得逞了,公子自然看不上,但也不能让这人靠近公子。
“林府的小姐才气斐然,女婢也是这般的楚楚动人。不林行辞爱卿可否割爱。”陆煜瞧着这人倒是和沈家的千金十分的相像,想不到传言中林瑾无欲无求,私底下也是食色性也的男子。上位者最怕臣下没有欲求。
“不过区区蒲柳之姿罢了,三皇子想要,臣下寻了好的来给殿下送去。”
“行辞啊,这还蒲柳之姿,什么样的天仙才能入你的眼啊。罢了罢了,不过说说笑罢了。”
当晚,弄梅看着正在修剪花丛的沈灵溪气的要死,公子指名让这小蹄子贴身伺候。
“公子仁义,今后你可进入寝房伺候。月例和二等丫头一样,一月二两,我可警告你不要动不该有的心思。”
这张脸还是有用的,自己做自己的替身真是新鲜,但也不能说自己是鬼魂,分分钟被捉起来烧死。沈灵溪不敢赌林瑾对原身的情谊,况且她也不是沈家大小姐。
此后,沈灵溪就成为了林瑾的贴身丫鬟,做一些日常小事,林瑾对于她没有半份暧昧,出席大小宴会也会带上沈灵溪。
沈灵溪也保持着一个安全距离,自从上去被伤到之后就老实了许多,林瑾大抵是有什么宝物在身上,近身不得,这几个月月圆之夜的蚀骨之疼生生熬了过来,实体维持不住了,去了京城游荡了一番,碰巧看见三皇子那个讨厌鬼,勉强吸食了一点魂气。
“栖月,去书架上拿李先生的诗稿”栖月是林瑾为沈灵溪取得名字,取自“香雾云鬟湿,清辉玉臂寒。何时倚虚幌,双照泪痕干。”这是一首思念爱人的诗句。
“过来。”林瑾环住了她的身体,一股淡淡的檀香萦绕在周围,直往鼻翼里面钻。
直击灵魂的灼烧感从林瑾接触到皮肤开始蔓延止全身,沈灵溪拼命推开她,林瑾竟被推开了几尺之远,神色短暂的空白了一瞬,随后恢复如初。“你到底想要什么呢?啊月,有时候我觉得你是一张白纸,有时候又看不透你。”
林瑾想要触碰沈灵溪的脸颊,几咫,沈灵溪就偏脸躲开了,林瑾的手悬在半空中,僵直了片刻。须臾,“是我唐突了,抱歉。今日是你生辰,这个珍珠簪子与你很是相配,想着你应该喜欢。”从盒子里取出来一个簪子,而盒子正在诗稿旁边。
沈灵溪差点反应不过来,前段沈灵淸生辰宴邀请林家,宴会上,林瑾突然问她生辰,于是随便胡说了一个。
“竟然是公子送月儿的生辰礼物,是不是应该让月儿挑。公子凭着自己喜欢挑些人家不要的给我,我才不稀罕呢。”沈灵溪佯装生气。
“那啊月想要什么呢?”林瑾无奈的笑到,整个林府的丫鬟这么无法无天的恐怕就只有啊月了。
“我要公子手腕上的平安府,公子可舍得。”沈灵溪挑眉。
林瑾为难道:“这是友人相赠之物,不可转赠他人。”
“定是外面哪个好看的相好送你的吧,舍不得就舍不得,我也不缺这个,我明儿自己去求一个。”
“啊月,可不许胡说。这是溪溪的妹妹相赠的。”
“那好,那你不许戴。”
“好。”
练字的小插曲已经过去了,不知林瑾又起了什么兴致,说要教她习字。
沈灵溪不习惯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身体僵硬着。
林瑾浑然不觉,握住了她的右手,身后之人垂落的发丝拂过脸颊,很痒,沈灵溪不知觉的偏过头。
“前些日子不是说想要习字吗。莫非是叶公好龙。”林瑾在她耳后低声笑着。
前些日子,沈灵溪在房间翻找东西,正巧被抓个正着,想找出护身符扔掉它。便扯谎说,看见院子里的姐妹都识文断字的,自己什么都不会,很是羡慕。
不久,林瑾就送了一套文房四宝过来。沈灵溪就是随口一说,早就不知道扔到哪个角落里面吃灰了。沈灵溪顺着他的笔势,不一会儿,墨色在纸上晕染开来,,笔锋所到之处如千军万马般辉雄。
“今天开始,每天练一次,不许偷懒。”林瑾松开了她的手。沈灵溪闻言皱了皱鼻子,默默的发泄着自己的不满。“好了,今晚有灯会,带你出去。”林瑾抚摸着眼前女子的秀发,一头秀发如绸缎般,悄悄的从指尖溜走。
“你现在是我的贴身丫鬟,穿的怎么这般朴素,不知道还以为林家亏待了你。”林瑾又拿起她的秀发把玩,透出一股沁人心脾的淡淡梅花香气。
当晚,弄眉就送来了一套首饰,没有说什么,现在栖月可是公子身边的红人,日后不知道还得了什么造化呢。琳琅满目的,还有一件锦裙。灯会大多数都喜欢穿着红色的衣裳,花团锦簇才是好看呢。
这是一件月白色的锦裙,一条淡粉色的锦缎腰带将那盈盈细腰束住,随意调了一个碧玉玲珑簪将头发挽起来。
林瑾见到沈灵溪时一愣,没有早说什么,“上车吧。”
沈灵溪觉得肩膀一重,是一宝蓝色的貂皮斗篷,系上了斗篷。说道“弄眉送去的首饰没有喜欢的吗,等一下去了宝月斋自己挑一些。”
林瑾握住了她的手,“手怎么这么冷。”继而手指插入了她的指缝,屈指扣住。
沈灵溪试探性的靠近他坏了,“公子,奴婢有点冷。”
林瑾看着她,眼神流动着暗光,没有说什么。四目相对,少女的眸光中隐隐期待着什么。
车里的瑞兽香炉薄烟袅袅,马车上闷的有些热,鼻腔里面满是浓郁的龙涎香。
觉得面皮有点热,脸上浮上羞意。林瑾这人平日对她已经超过一般婢女的好,可是当她觉得可以再进一步时,这人总是无动于衷,感情最是难以捉摸。
突然,那人俯下身来,温热的唇覆上来,滚烫急促的呼吸溅落在战栗的肌肤上,如白玉般的肌肤染上了一层春色。
腰上的手原来越紧,恨不得将身下的人糅进身体里。不知过了多久,才将沈灵溪放开。
眼前的少女紧促的喘息着,本就红润的唇瓣更是像鲜血一般,水光潋滟,想他书桌上沾了露水的红梅。
林瑾低哑着声音说“别闹。还想不想去灯会了”
沈灵溪“……”她只是想要一个抱抱,胡闹的是谁。
今晚的灯会很是热闹,盏盏宫灯高悬,犹如星河倒影,花灯如海,流光溢彩。
“许了什么愿望。”林瑾问。
沈灵溪选了一个莲花灯,写了一个小纸条放进去。闻言笑着望着林瑾,“只愿君心似我心。”
林瑾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着牵着她的手,“去宝月斋看看你喜欢的首饰。”
沈灵溪任由他牵着,“奴婢不敢妄想,今生能够陪伴在公子身边已经知足了。”
“公子,这个白玉珍珠簪子和这位小姐,您看看,这头秀发,这白皙的皮肤,真真是锦上添花。”老板娘看着前面这两人,女子没有挽妇人发髻,一看就哪家的小姐公子出门相会呢。
林瑾亲手为她插上发簪,越发妩媚动人。明明穿衣佩戴都是清丽的风格。
“行辞哥哥,你怎么在这。这位小姐是”沈灵淸满怀敌意的注视着这个女子,只是一个背影,就觉得对方是一个美人,顿时危机感满满。
“我府中一个婢女罢了,栖月到外面马车上等我。”林瑾说道。
“姐姐——”沈灵淸惊呼出声。一张小脸吓得煞白“怎么回事。行辞你怎么这样,我姐姐才去了没有多久,你就另觅新欢了。”
“行辞你真是艳福不浅啊,真让人羡慕。”出声是沈灵淸旁边的三皇子,看热闹不嫌事大。“行辞当今对沈家大小姐一往情深。”
“殿下……”
“算了别让美人等急了”陆煜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