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2、52 故弄玄虚 ...


  •   姜燧听到这儿,意外地看一眼段冕。

      按照他记忆里那位置的情况,没监控还真够呛能找到人。

      滕云讲话像讲搞笑段子,夸张地表示他当时又惊又喜,问段冕怎么找到的人。段冕说姜燧玩密室一被npc追就往右边跑,一直右拐,在密室里和npc兜好几个圈子都没找到回安全室的门。

      这次他还猜姜燧右拐,刚好走近了,借工地留的灯看到只脚,进去一看,真是姜燧,已经睡得人事不省了。

      这还真是,巧得邪门。

      滕云又哭又笑,“我真服了,以后咱们TWG每年都去鬼屋搞团建,谁不去我就把段冕英雄事迹拿出来,看谁还敢反驳。”

      说完,两人同时想到这案例里的大反派就是他们 TWG二老板,滕云快难受死了,出门自己吹风冷静冷静。

      其他人在姜燧耳边吵,姜燧心思却全在外面。

      滕云和段冕早在外面聊起来了,他俩直击现场,聊天聊得也比较有营养。

      段冕应该和警方沟通比较多,姜燧听见他说警方在自己那只杯具里面的残留液体里提取出些药物成分,成分还在分析,医院这边报告出的比较早,认为姜燧是食用了一种精神镇定剂,可以确定是二类精神药品,具体能判多少,还得后续起诉再看。

      滕云恶狠狠道,“要是刑期少了,老子给他做假账!”

      他旋即又低落道:“不行啊,财务那几个妹妹多年轻呢。”

      段冕那边沉默了会儿,才道,“他手上不干净,我有办法。”

      滕云吓了下,“你干嘛,咱们就嘴上花花,违法乱纪的事儿可不能干啊!”

      段冕像是想安慰他一下,奈何实在笑不出来,嗓子沉压压的,冒火似的,道:“正经的,有个事儿,想你帮帮忙。”

      滕云斟酌一下,“什么?”

      “只要康平在,董悦最多被判一年,一年后康平就能把他送出国外,你明白吗?”

      滕云那边慌了会儿,从窗台到病房门口来回转了好几圈,敲着手心,像在思考这事儿的可行性,然而想来想去,“这怎么能做呢?”他放轻声音,“咱们跟人家掰腕子?”

      滕云总觉得段冕不像这个年纪的小孩儿,他做事有自己的逻辑,滕云认识他的时候还没做TWG经理,那时候他也就十八出头,却从不意气用事,有时候看着让滕云都觉得这人高深,但不冲动的同时他又相应地爱闷事,有什么想法总是在心里转一圈才说,搞得别人老觉得跟不上他,“你真能行?你在外面混那么厉害?”

      段冕默了下,“我不行。”

      从现实的角度出发,段冕和康平的联系也就TWG,就算TWG整个倒了也只能伤康平一把牛毛,连让他们伤筋动骨都做不到。

      在滕云期待他说出点什么金科玉律的眼神里,段冕问滕云:“我记得我进来时你留过我妈电话?还有吗?”他这两年和家里确实谁都没联系过谁,换手机后电话也没了。

      滕云,“那当然,都给你们存档了。你是要……”

      段冕说,“我现在有点冲动。”

      滕云:“嗯,所以?”

      “我要叫家长了。”

      “……你这样一点也不帅你知道吗?”屁的高深。滕云心想,

      虽然掉面,但滕云想着反正丢的也不是他面子,很轻易地接受了他的计划,在手机文件里找当年的档案,顺口问,“能干得过吗?”

      段冕说,“你觉得康平干净?”

      滕云:“当然不。”

      “那就能。”

      三言两语敲定,姜燧听了个大概,在阿粲问他是不是不舒服时回神。

      他坐在病床上,本来感觉其实还好的,但眨了下眼睛,一滴眼泪掉下来,砸在被子上,他又忽然觉得头疼,“真的挺疼。”

      片刻,来做笔录的警察同志在门口经历了一场医闹。

      “他哭了!警察叔叔你可能不明白情况,我兄弟打游戏被对面打成臭狗了都没掉过一滴眼泪,他疼哭了——我兄弟——疼哭了!警察叔叔,那董悦弄那药真不对,我怀疑我兄弟被药成傻子了,警察叔叔你一定要为他做主啊!”

      警察让他安静点出去等着,看向病床上文静的少年,感觉还没刚拦路那人激动,实话说,比他见过的很多纠纷案里老大爷大妈的情绪还稳定得多。

      问答过程中同样如此,这是个条理很清晰的小孩,被问到现在身体有什么不舒服的,描述起来也很准确简洁,到最后,他都觉得有点怪,多问一句,“以前没有自闭症一类的精神病史吧?”

      出了病房,他找到段冕,“还是建议做个心理检查,有些药物会引发人情绪反常,如果有这方面证明,也可以根据情况进行索赔。”

      总体来看,这案子还算简单。警察翻了翻笔录,确定没什么遗漏后便准备回警局。

      夜班结束,这个案子顺当点,回去可以休息一整个白天!

      电话铃声响起,他看眼时间,想着是不是妻子又起迟了要他开车送她上班。然而一接通,队长粗哑的嗓音就出现了。

      “昨夜潜逃的嫌疑人找到了。”

      郭超轸步履匆匆,语气急促地迈步走向医院尽头,耳机对面是国外的信托机构负责人,依旧在喋喋不休地谴责他。

      ——在他们国家,这个点猪和狗都还在睡觉。

      郭超轸不耐地打断他,“先生,你们的客户董悦先生昨夜经历了一场车祸,由于驾驶不当,他撞上了一辆货车,现在我们同时面临一场难搞的官司、一笔保险公司不受理的高额赔偿,还有一位生死不明急需医治的老板!我要你们立刻按照合同提供应有的援助,好吗?”

      对面显然记得董悦这个大客户,按照合同,他确实不能再睡个回笼觉了,只能起床匆匆把自己的下属也从梦里叫起来。

      临挂断,郭超轸又想起什么,“对了,我记得董老先生死前还为他的儿子做了些投资,其中包括一项和司法鉴定机构的合作?”

      走廊走到头了。郭超轸在原地平整一下思绪,转眼间明白了自己该干什么。

      董悦的伤情非常严重,他等一份死亡通知书或脱离生命危险的通知都还需要一段时间。在这期间,他还有事要做。

      另一家医院,姜燧听到警察的转述,同样短时间内没能接受。

      “按照监控录像来看,董悦离开包间后直接前往酒店地下车库驾驶这辆奔驰G,开车离开酒店上了名林大桥,回到主城区又在塘源大道的三岔路口与左转方向的货车相撞。”

      “请再仔细回想一下,他在与你交谈的过程有没有提到自己结束饭局后要去哪里?”

      那不废话吗,3001房卡还没还给酒店呢。

      这次问询很快结束,警察匆匆回警察局加班了。

      姜燧想到刚刚警察着重问的有关他在什么状况下打了董悦的问题,心里却觉得有点怪。

      下午有比赛,他们和刚回来的六六一块儿比赛去。

      姜燧不大睡不着,想着等姜源出差回来怎么解释这个事,手机叮咚一响,有个电话。

      居然是郭超轸。他这时候发消息过来不知道什么意思。这人把自己摘的很开,硬说全是董悦吩咐,连药都是董悦买通倒茶的服务生下的,他只以为是正常应酬。警方把他连带董悦两人在内的电子设备和居所在内的所有工作生活内容查了一遍,看似是这样,审讯一遍没什么问题就暂且放了。

      他直属上司生死不明,不祈祷董悦活着自己不会失业,这时候来找姜燧干什么?

      但接通,郭超轸居然也没说什么,只道:“他情况不乐观,按合同,他没死我我的甲方就不会主动和我解除雇佣关系。你想我给你添麻烦吗?”

      莫名其妙。

      姜燧说:“你签的哪年的合同,公元前的?董悦半身不遂你还要管他拉屎吗?”

      郭超轸在那边笑笑。

      “我看你命好,运气好,你祷告祷告,或者做好准备吧。”

      “嗯。”姜燧揉揉额角,“跟我说是想让我现在过去把他氧气管拔了吗?”

      “地址发我,我做好准备了。”

      “……”像是没想到是这样的回应,电话那头沉默会儿,嘟地挂了。

      姜燧:“……切。”

      天不遂人愿,董悦从手术台进到 ICU病房,辗转回到手术室,大家都以为他的命神仙难救的时候,现代医疗把他救回来了。

      董悦的生命体征趋于平稳。

      姜燧下午睡过去了,醒来没见人,才想起来今天还有比赛,算时间六六飞机也落地了,刚好赶上比赛。

      滕云还好,比赛用不着他,平时和他们一块儿去单纯重在陪伴,但出这种事,他作为基地实际上的二把手,忙得够惨的。

      姜燧溜达到医院餐厅,给自己买了份饭。

      早听说这医院饭不好吃,还真是。

      吃完想去医院小公园坐会儿,鲜少不用训练的一天,外头的空气是比空调房好,又刚好多云,天气很温和,他顺着花坛找了个虫子少林荫多的长椅坐下。

      “贱人,看老子生了病就想扔下我和孩子跑?”

      姜燧坐这里有点尴尬,但观察了一下自己的位置,出去的路被堵住了,略感煎熬地把自己往草里藏了藏。

      和这男人对话的女人颤抖异常,“那你把孩子还我啊……你病了还不上赌债把孩子抵出去算什么?!”

      旋即“啊!”一声惊叫。伴随着响亮的巴掌声。

      姜燧没忍住站起来,却见那其貌不扬的男人手里居然还抓把水果刀想刺下去,要不是女人跑着躲开,那角度指不定能扎到肺!

      他冲过去隔开两人,捏住男人手腕,恶狠狠挥出一拳。

      女人惊悸不已地跑回住院楼去叫护士。值班护士叫上保安一块儿匆匆赶过来,先看见倒在地上人事不省的男人,确定他没什么大碍,夺了刀扭头朝姜燧喊:“以后少动手,打死了还得自己麻烦。”

      姜燧挠头不语。

      只不过短短几天内接连遇到这么多事,他不由心想是不是祖坟出了问题。

      这不是运气差得离谱都难有这么密集的遭遇。

      这事后续那两人都没再回来找他,他也就忘了,谁知道隔天下午,滕云带来消息,说董悦情况稳定了,醒来只是时间问题。

      滕云惋惜说他们这路上大运少,要不然董悦开车开成那吊样哪还有生还的可能。要是董悦醒了,按他那睚眦必报的性格指不定整出来什么事。

      他还是错了,董悦比他们想象的都更不是个人。

  •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我要投霸王票]
  •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周更七千,有榜随榜更,路过的小天使们点个收藏吧╰(*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