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王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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耀耀：姐，这是我攒的钱，都给你。【转账】
凌疏雨看着屏幕上的一万，眼眶濡湿。这一半都是他在学校食堂和外面工地打工挣来的辛苦钱。
来财：不用了，姐有钱，你自己好好保管，别被他们发现了。
耀耀：姐，我还能挣。
来财：你现在的主要任务是学习，明年努力考到A市来。
凌耀：好。
弟弟上进，工作也有了变好的苗头，凌疏雨一改昨日颓丧，蹦跳着进了浴室，高歌几首后擦着头发出来，吃了馒头和鸡蛋，敷了一片落灰的补水面膜，不到九点就熄了灯。
深夜，老破小只有零散几户还开着灯。陆昭野穿着一件纯黑加绒外套走进老破小，脑袋还在高速运转，想着公司的事。
洗完澡，他没开灯，躺在床上，重新打开悦频，元宝依旧没有直播，录屏依旧没有更新。
陆昭野不由得烦躁起来，点开元宝的私信聊天框，犹豫半晌，还是决定不发私信，点开她过往的视频，戴上耳机。
从太空沙听到咀嚼音再听她的人声，一个半小时过去，陆昭野依旧精神抖擞。
他来回翻了几下，无奈坐起，眼里都是怨气和烦躁，拿起手机，给元宝发去私信。
【皇冠】5758ngjk：元宝，你的直播间解封了，请问什么时候可以直播？
消息发过去，跟石头入海一样，没有任何回应。
陆昭野只好躺在床上，听着她过往的录屏酝酿睡意。
这一酝酿就酝酿到凌晨四点。他睡过去还没两小时，闹钟就响了。
陆昭野顶着两个黑眼圈出现在办公室，脸色黑得让孙秘书大气都不敢出，报告完就退了出来，和童倩正面碰上。
两人颔首示意，侧身错开。一个往办公室，另一个往会议室走。
凌疏雨坐在会议室，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近，放下纸杯站起身，朝童倩笑着打招呼，“童姐好。”
童倩点头，放下皮包，拉开滚轮靠椅，“坐吧，我们聊聊。”
“好。”凌疏雨将另一杯温水递过去，“您润润嗓子。”
童倩接过纸杯，“谢谢。你对自己未来怎么规划的？”
凌疏雨坐回椅子上，大方陈述，“童姐，你也知道我的家庭条件不好，所以我想先多接点工作，赚点钱，但是我真的喜欢表演，我想能在演戏的同时，把钱也赚了，并不想当综艺咖。”
君子爱财，取之有道。童倩能理解，垂头翻看她的简历，“你过去拍了太多网剧和短剧，而且都是配角，也就盛夏有点水花。”
凌疏雨莫名有些紧张，毕竟她早期的演技确实不好，眼里没戏，台词捧读。
“是的。我不是科班出身，所以前期全靠自己摸索。”
童倩合上文件夹，将文件夹底下的一沓纸推到她面前，“这是一部古装剧，女二人设比较讨喜，你回去研究一下，十二月底试镜。”
凌疏雨看着封面上导演名字那一栏写着吴殊，眼前一亮，惊喜道：“童姐，谢谢你！”
吴殊才二十五岁就手握两部大爆剧，其中一部捧红了孟甜。她的作品以剧情紧凑，画面精致闻名，孟甜的名场面都出自她手，因此即便她产量低，不少人还是上赶着跑去试镜。
“我丑话说在前头。”童倩神情严肃，“我跟吴殊不熟。我手下的其他两个人也会去试镜，大家各凭本事，被选上很好，没被选上也怨不得别人，明白吗？”
凌疏雨连连点头，“明白！”
兴奋之余，她想起昨天吕惠恩的话，问道：“童姐，我朋友给我推了一个试镜机会，我能去吗？”
“导演是谁？”
“导演是赵梧。是一个在H市拍的网剧女二。”
“有没有故事大纲还有人物简介，发给我看看。”
“好，我这就用微信发给您。”
童倩打开平板，一目十行，知道大概的题材和人设之后，撑着脸思索片刻，开口道：“赵梧这个名字我没听说过，百度百科上也没有，估计是个新入行的学生。你还没试过悬疑都市题材，女二人设又是个反派，可能会影响你以后的戏路，你要考虑清楚。”
凌疏雨也考虑过这个问题。坏人演得太好以后就演不了好人，观众会出戏，这都是过去老演员遇到过的事，但是现在她急需用钱，这个剧本和人设对于她来说也是一个锻炼的机会，管它会不会限制戏路，试试再说。
“我想去试试。”
“行。”童倩点头，“什么时候出发。你助理会跟着吧？”
想起吴刚，凌疏雨犹豫道：“半个月前有，但是我不知道现在他有没有被安排给别人。”
明白里头的弯弯绕绕，童倩问道：“要是安排给别人了，你还要他回来吗？”
“嗯。我和刚哥搭档有一年了，合作得很好。”
“我先提醒你，跟异性保持安全距离，知道分寸，不要在上升期闹绯闻。”
凌疏雨点头如捣蒜，“我明白，我明白。”
“好，事说完了，你去联系你助理吧。注意时间，十二月三十一号面试。”
“好的，谢谢童姐。”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会议室。路过大门紧闭的总裁办公室时，凌疏雨想起在家挂着的羽绒服，要不还第一笔钱的时候再顺带把羽绒服还给他吧。
里头传来呵斥声，凌疏雨被吓得一抖，加快脚步离开。
她走后没多久，周立拉着脸从总裁办办公室出来，看着走廊里没人，转身朝紧闭的大门呸了一口。
不过是一个私生子，还在这摆上谱来了！
有人路过，他做贼心虚，逃似地离开十五楼。
一出公司，凌疏雨就打电话给李刚。
“刚哥，我换经纪人了！”
李刚在家里打了半个月的游戏，听到这个好消息，摘下耳机，“真的？”
“是。周扒皮被调走了哈哈哈哈哈哈。现在是童倩来带我，我俩都不会喝西北风啦！”
童倩？
李刚进公司三年，没听过这个人的名字，应该是新进来的。
他在前几天才听说公司换了老总，现在看来，这老总大刀阔斧，真要清理这个藏污纳垢的公司。
起身拉开厚重的窗帘，太阳照进室内，他眯起双眼，“太好了。”
“是啊。刚哥，我后天要去H市试镜，你陪我去吧？”
“好。”
挂了电话，凌疏雨拿起床头柜上的剧本，沉浸到角色的世界里。
这次的反派叫王一，是一个漂亮的女大学生，也是一个心狠手辣的连环杀人犯。她在小时候目睹母亲被闯入家中的醉汉杀害。凶手因证据不足被释放。无父无母的她在舅舅家长大，长期被忽视，心理逐渐扭曲。
在杀害了霸凌自己的舍友之后，她逐渐爱上了“惩恶扬善”的感觉，开始尝试杀害一些“有罪”的人，直到被女主李良抓住。
这是一个特别复杂且具有戏剧张力的角色，演好了说不定能小火一把。
凌疏雨啃了一口馒头，在昏黄的灯光下，一边对着空气表演，一边挖掘这个角色的闪光点。
就这样过了两天，她背起绿色旅行包，回头打量窗户和电闸，确认一切都搞好了，关门离开。
窗外的民房和枯树向后掠去，她无暇欣赏外面的风景，拿着手机不停打字。
李刚瞥了一眼标题，是人物小传。
看她神情专注，李刚不想打扰，但还有十五分钟就到站了，他只得拍拍她的手臂，提醒道：“还有十五分钟就要到了。”
凌疏雨抬头瞟了一眼门上的红字，收起手机，抽出保温杯，小声道：“刚哥，周扒皮的手应该伸不到H市吧。”
“肯定不会。”李刚安慰，“他哪有那么大能耐，你不要有太大压力，正常发挥。”
“嗯！”
凌疏雨巴掌大的脸被冻得白里透红，不用化妆都行。到了面试的酒店，她跟着导演助理的指引，走进一条走廊，两边坐着的都是前来面试的女演员，个个都化着精致的妆容。
李刚就喜欢这样的场合，能看到许多美女。
凌疏雨脱下包，和他并肩坐下，掏出包里的剧本熟悉台词。
“凌疏雨！”
“在这。”
凌疏雨合上剧本，将其连同书包一起塞到李刚怀里，小声打趣说：“别光顾着看美女，多看看包。”
李刚闻言尴尬地看了下周围，确定没被听见，笑骂道：“你赶紧进去吧。”
凌疏雨直起身子，默默在心里给自己打气，加油加油！
侧身进门，一男一女坐在会议桌对面，年纪不大，都低头看自己手里的文件。
男人率先抬头，瞥了一眼来者，懒懒道：“凌疏雨是吧？”
“是！”
凌疏雨拘谨坐下，腰挺的笔直，等着他们发问。
等了大概有三分钟，没人说话。
她看着各干各事的两人，尴尬地脚趾抓地，不知道要不要主动说话。
男人幽幽地斜一眼身边人，轻笑一声，“楚编剧，你不是说这次你来问吗？”
女人叹了一口气，忍气看向他，“你不是说我问得不好吗？”
“行。”男人合上文件，双臂交叉，往后一靠，“开始吧。”
凌疏雨懵了，开始，什么？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王一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