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 有种不好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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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来之侍弄了一番花草，累得腰酸背痛，不过临到中午也算开了一单，余尔过来要绿植，说是警局新换了几张桌子，能回去吸吸甲醛。
季来之问她：“挂公账？”
余尔无语：“就这点东西还挂公账？挂个毛，给你现钱。”
季来之也不恼，端来几盆绿萝。
“那不要钱，你自己挑吧。”
“得得得，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一天天被周围几个叔几个姨薅得都快入不敷出了，还在这散财？”
余尔恨铁不成钢，要把钱硬塞给她，季来之坚持不要，两人正推脱间，一只纤纤素手抽走了钱。
“余警官，我做主，给你打六六折。”江眠雾说着，放回去了十块，拿走了20。
季来之惊呆，气势对上江眠雾却不自觉弱了，她语气哀求：“别收别收，这，这是我发小……”
江眠雾挑眉：“你忘了你刚和我保证什么了？”
今天不许再送别人花，除了她。
季来之自然不会忘，可不给那几个平时占便宜的叔叔阿姨送她狠狠心还能做到，但余尔是她从小一起玩到大的好朋友，帮她不知道多少事，她怎么好意思收钱？
倒是余尔，愣了一下，看看江眠雾，又看看季来之，笑了，动作自然收回那张10块：“行，老板大气，那我可就端走这两盆了。”
临走，她拍拍季来之肩膀，压低声音道：“可以，一万二的手机没白买，我看这不出半月就能给你赚回来。”
“……”季来之苦不堪言，只能狠狠剜上发小一眼。
余尔却才不管她，哼着小曲早走远了。
只剩扬着手里20块钱的江眠雾朝她眨眨眼：“季老板，收钱了。”
“……嗯。”季来之硬着头皮把钱放柜台。
江眠雾托腮，一脸好奇：“我就纳闷了，你这么个做生意的方法，怎么这店还没倒闭？”
“……”提到花店，季来之被戳中了痛脚，她闷闷道，“有新门店开门或者结婚的时候，他们自然会来订花的。”
因为镇上没别的花店。
季来之自然不会把原因告诉江眠雾，否则又是被嘲笑的份，可惜江眠雾何等聪明，立刻猜到：“哦，原来是被逼无奈的时候就会来找你啊！”
“……”
真的扎心。
季来之悲愤交加，忍不住为自己辩解，“不过这些花都是我们自己家养的，种子也是，店也是我家原来房子改的，所以成本很低的。”
“呵呵，苟延残喘。”
“……”
苍天啊，这个人是真的喜欢她吗？为什么每一句都往她心上扎啊！！！
对啊，明明是江眠雾喜欢她，凭什么她在这唯唯诺诺的挨训啊！！！
想到是江眠雾喜欢她，季来之硬气起来，她为自己努力辩解：“也没有到那份上的。”
“哦……半喘不喘？”
人的嘴怎么能这么毒呢……季来之彻底服了。
她瘪了瘪嘴，一不小心嘟囔出心里那个问题：“你，你不是说有点喜欢我吗？还这么说我……”
闻言，江眠雾似是有些诧异，定定望向她。
季来之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弱弱看她一眼，像只受伤的小狗，两颊红红的，眼珠湿漉漉。
江眠雾罕见心生怜悯，拍拍她肩膀安慰道：“没关系，我这个人就是喜欢笨的。”
“？！！”季来之感觉自己快气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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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季来之翻腾出来了店里多少年没用过的锅碗，在院里生了火做饭，烟大到江眠雾捂着鼻子想跑。
她嫌弃过去看看这蠢货是不是准备把自己呛死。
不出所料，江眠雾看到了灰头土脸的季来之，她边咳边起锅放油，倒是有毅力，眼看那烟都要把她埋了，江眠雾忍无可忍，利落扑上水灭火。
季来之尖叫：“你干嘛，我好不容易点起来的火！”
“我怕你把自己呛死！”江眠雾比她还火大。
偏偏土灶里那团火还特别顽强，竟然没灭彻底，江眠雾端起锅到一边，转头要再去拿水。
映着火光，季来之不知为何，感觉自己好似看到了她严肃神色下掩藏的关心。
虽然很浅淡，虽然很隐蔽，但季来之确信自己没看错。
于是她眼睛一下亮起来，屁颠屁颠抢先一步去拿水：“我来我来。”
干脆利索端起一盆水，直接把自己刚刚捣鼓出来的成果灭了。
这回倒一点也不心疼了。
江眠雾松了口气，过这一遭她实在心累，不自觉恢复了平时的冷脸：“为什么突然想起来炒菜？”
“那人总得吃饭啊……”季来之气短一截。
“你当我傻啊？这灶台最起码一年没用了吧，还有这锅，从哪翻出来的啊？你平时根本就不是自己做饭吧？”
季来之两根手指缠绕，有些难以启齿：“那我也不能让你吃干面包啊……”
“嗯？”江眠雾愣了一下，蹙起的眉头稍缓，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季来之的意思。
出去吃，不用说，周围几家店肯定和昨天店里那位店主差不多，不是想白嫖季来之劳动力也是想要点什么别的的。
但是季来之已经答应了她不给别人送花，所以不好意思再去人家那里吃饭，怕又遇上昨天的事。
至于干面包……不用想，那绝对是季来之不去外边吃饭时的午餐。
江眠雾服了，这位工作狂还真是本性不改，只不过以前不顾吃喝休息为了的工作是百亿集团总裁，现在降级成了小花店老板依旧不忘初心。
江眠雾没察觉到自己不知不觉她已经态度变好。
因为和季来之一样，她也是这种可以为了工作不吃饭睡觉的人。
于是江眠雾叹了口气，没多为难季来之：“菜你准备好了？”
“没……不过有点挂面，我准备煮面的。”季来之老实回答。
江眠雾无奈叹气。
“花店中午关一会儿没关系吧？”
“嗯？”季来之以为她是让自己带着出去吃饭，硬着头皮点点头：“我这就关门，你想吃什么，我去推电车。”
“周围有大型超市吗？”
“啊……有。”
季来之还是推出了小电驴，只不过目的地换成了镇上唯一一家连锁大超市。
连锁大超市下到乡镇也是要入乡随俗的，比如增大瓜果蔬菜生鲜区。
江眠雾从少得可怜的几个电磁炉里选了个自己认识的牌子，朝后边推车的季来之严肃点头，季来之收到命令，跟在后边把电磁炉放进推车。
同样的步骤两个人重复了好几遍。
直到买完一众厨房用品，江眠雾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她顺手拿起旁边的十米插排：“院子里是不是没插排接不过去电？”
季来之一脸崇拜：“你考虑太周到了！”
“都像你这么过日子就完蛋了。”江眠雾没想到自己这么一个外人眼里生活粗糙专注科研的人，竟然有一天能在生活方面得到“考虑周到”四个字的评价。
一时间只觉得头疼。
季来之在后边屁颠屁颠推着购物车，江眠雾指哪她打哪，拿好东西就欢快推着要去结账。
结账时瞥到前面队伍里成双入对逛超市的家庭，季来之心里忽而涌起一个念头，嗯，好像平常没事时候逛逛超市什么的是挺温馨的。
收银员是个年轻小姑娘，扫完商品抬头对上江眠雾疏离的微笑，倏地红了脸。
“那个，请出示一下会员卡。”
面前是张生面孔，但收银员只以为是谁家上完学回来的女儿，没有多想，要会员卡也是因为他们这超市是镇上唯一一家连锁大型超市，会员卡是人手一张的。
江眠雾自然而然回头看向季来之：“卡。”
“哦哦，季来之手忙脚乱摸了一通没摸到，有点尴尬，“那个，输手机号吧。”
“可以的，”年轻收银员扭头一看才发现是季来之，顿时欣喜，“来之姐！”
她眨眨眼，再看江眠雾，福至心灵，忽而联想起了昨天同事和自己说的八卦，“这位，是你昨天……”
季来之心猛地提起来，有种不好的预感。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