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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第 41 章 “我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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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妈呀,你们这简直逆天了吧!“
刘珊山在看到一座巨大的寺庙从地底下凭空升起的那一刻,恨不得当场跪下给文祁唱一句就这样被你征服,切断所有退路,这差距不是他看不起自己,而是这真的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别说是他,那怕他师父骆河今天在这儿,解怨是能解的,但解的这么漂亮还不留一点情怨反抗的余地的,他还是第一次见。
“怎么样,厉害吧!“
苏哲骄傲的怼了怼刘珊山的腰,语气的意的紧,那怕不是他做出这个惊人的举动,但都是一个团队,文祁厉害也可以侧面反应他的能力也不弱。
刘珊山张着嘴点头,已经无法用言语表达自己的倾佩之情了。
“事不宜迟,她们企图将这栋楼所有的居民都给牵连进去,不能让她们得手,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文祁将颤抖的手藏在身后,旁人只能看见他的光鲜亮丽,但只有他自己才知道,刚才他所设想的和自己实际操作出来的完全不一样。
他原本想的是,将这个地方的幻境和自己的梦境相连,这样情怨也无法将怨气散发出去,连累其他人。
可真当他这么去操作才发现完全,手里的毛笔像有了自我意识,是它带领自己完成的阵法,他也能感觉到自己手心里的血液被这笔尖给吞掉了。
说句吓人的话,这毛笔在他手里就如同一只嗜血的鬼畜,因为自己的血刺激到它,又或者满足了它的欲望,这才愿意帮他。
他在画符文时,手抖的笔都快握不住,但能明显感觉到有一股不属于自己的能力,在背后托住自己,否则凭借自己能力,不被反噬都算他命大。
心怀疑虑的回头,那个一直蹲跪在地上的林戴,至始至终就没有回过头,而她旁边也是一盏破日的路灯,因为年久失修,亮度并不足矣照明,甚至因为亮度不够,在幽暗的夜晚里,白亮的灯光反而给这幽静的夜晚添了几分鬼意。
光亮以外的阴暗之地,是一双双贪婪的眼睛,等着他们在幻境里失败,被怨气蒙蔽双眼,自愿坠入这的怅鬼的餐桌上,任凭它们啃食自己的血肉。
林戴将这姑娘凌乱的衣领整理好,合上她不甘怨恨的眼睛,又将她伸向保安厅的手给收回来,放好,确保她的身体都在文祁的衣服底下,被盖好,这才起身。
只是林戴逆着光,文祁看不真切她的眼神是怎样的,只感觉本就清冷的气质越发冰冷,晚风拂过时像夹着冰霜一样,冰冷刺骨。
文祁不自觉的发抖起鸡皮疙瘩。
“去吧,你们只有一柱香的时间。”
林戴懒懒的掀眼皮,语气轻懒得好似只是跟人聊今天的天气如何。
刹那间,幽影谷震动,阴气如潮水暴涨,吞噬月光。
周围的树木扭曲成爪,风声化作哀嚎。
刘珊山本能的踉跄后退,虽然阵法已成一张无形的网,连接幽冥,那些的身影在其中若隐若现,可他们既是施法者,也将成为囚徒。
幽光符文在地面蜿蜒,仿佛远古咒语苏醒,每一步踏足都激起涟漪,将现实扭曲为幻境迷宫。
“分头行动。”
文祁说完一句话看了一眼苏哲,他作为在场年纪最大,责无旁贷认领最重大的情怨。
他需要去到最高处,只有占领最高点,那些怨气才不会捅破幻境进入真实梦境,扰乱人心。
根据心力分配,刘珊山虽然能力不弱,可胆量实在可以忽略不计。
自然分配到一楼,确保情怨不会跑出去这个压力小的任务。
而苏哲和林戴则回到四楼,怨气最深,但也相对安全的地方。
文祁忽略刘珊山欲言又止的神情,他确实是有些英雄主义的,总觉得自己可以成为救世主,踩着七彩祥云替大家扫除一切阴霾。
“苏哲你和他一起。”
林戴双瞳剪水却无温情可言,说出来的话也不容质疑。
文祁可以不管刘珊山,犹豫苏哲的话,但基本不会更改自己的想法,唯一林戴那轻飘飘的眼神,让自己生不出半点儿反抗的意识。
“好。”
影从楼顶向下蔓延,倒影如墨汁般渗入每一层窗户,所到之处,灯光熄灭,仿佛整栋楼正被一片活着的黑暗缓缓吞噬。
“咔~嚓~”
听到动静,三人下意识的回头,只见那具原本倒在地上的躯体,像融化的蜡像重新凝固般,先是手肘突兀地支起,接着膝盖以反方向折叠,整个起身过程宛如故障的机械玩偶在跳帧。
像一具被丝线操控的提线木偶,关节以诡异的角度反折着,一寸寸从地上支棱起来,脊椎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她摇摇晃晃的朝他们靠近,嘴里还不停发出低吼。
主要是脸部扭曲,仿佛被无尽的痛苦和恐惧所笼罩,苏哲不敢正视。
最终她停在林戴旁边,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怎么在林戴旁边看出一丝寻求呵护的意思,虽然林戴确实是金大腿,安全可靠。
但这不应该是一只情怨身上能看到的情绪吧?
偏偏她还站得歪歪斜斜,仿佛一阵风就能把她吹倒。
“唉。”
苏哲放轻声音怼了怼一旁的文祁,用眼神交流:“这是怎么回事?不会要和我们一起吧?”
文祁看看那姑娘又看看被墨影笼罩的高楼,心里了然:“估计是。”
苏哲倒吸口气,说实在的,他情愿被打的站不起来,也不大想和情怨一起。
“这个拿着。”
林戴将手里的红符递给刘珊山。
刘珊山接过后,心怀感恩的点头。
若是仔细一看,还能看见一条若影若现的白线,连接着寺庙殿中的十八金罗汉。
这可保证对方在遇到危险时,替他挡住一次致命的攻击。
四人推开沉重的大门,老槐树的倒影在楼层的瓷砖上腐烂,叶影褪色成灰白,枝干扭曲成骷髅状,像一场缓慢的瘟疫,从一楼侵蚀到看不见顶层的天台。
“一切小心。”林戴扫视了在场的三人。
嘱咐完这句话,三人开始行动,刘珊山最先在一楼楼梯口设立三道阵法,保证一个伥鬼都溜不出去。
文祁和苏哲相视一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上楼,而这期间不断有鬼祟冲出来想要拦住他们。
但他们现在都气势汹汹,所向披靡,只要敢出现在他们面前,露头就秒,没漏头也秒。
许多鬼祟都没来得及从阴暗墙面里伸出头,就被文祁一剑封喉,两人从一楼一刻不带停歇冲上顶楼。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拦我者,死!
所以,远在一楼的刘珊山,都能听见一路的哭嚎声,跟交响乐一样,密密麻麻不带停歇的。
活物的囚禁,树影倒映在楼层的通风口,枝干如藤蔓般缠绕金属栅栏,影子在玻璃上蠕动,仿佛整栋楼被一棵活着的树精困在混凝土牢笼中。
那是“槐树”还在不停的吸食怨气的原因。
墙面像被无形的手撕扯,裂缝中渗出腐臭的黑雾,墙壁上的小人画像开始扭曲——他们的眼睛在流血。
月光下的树影倒映在楼面,枝干被切割成无数碎片,像被肢解的尸体悬浮在空中,每一片影子都在重复着无声的坠落。
“吱呀!”
林戴推开破旧的大门,一抬眸就看见站在客厅的姑娘们,她们每个人身上都有大大小小的伤口,有些是一刀封喉,有些是反抗后的补刀。
她们听见动静踉跄的回头,对于不速之客林戴的到来如临大敌,站在最前面的看着年纪较小,脸上的稚嫩都还未退却。
但在面对危险时,却敢站在最前面。
懒散的目光扫视房间的每一处角落,像在自己家一样悠闲自在。
“跑了?我可以帮你们把他抓回来,任凭你们处置。”
挑眉,漫不经心说出自己的来意:“不过,作为回报,我的人,你们一个也不能碰!”
最后一个字语气平和,但内藏的威胁足以震慑这些情怨。
情怨们僵硬的脸露出了一丝犹豫,那神情看上去格外诡异,她们右看左看,似在用眼神讨论这个提议能不能接受,最后她们摇摇晃晃的聚集在一起,因为大多都是一刀封喉,所以她们能发出来的只能是低吼。
“额啊~”
“………哈………呼~~”
最后散开,站成一块缓缓的冲她鞠躬。
“砰……吱呀……”
身后的门突然被暴力踹开,林戴随着的侧身察看,只见她安排跟着文祁的那位姑娘,不知何时又溜了回来。
霸道又帅气的踹开了房门,一步一摇晃的走到她面前,颤颤巍巍的冲她伸手。
接过来一看,是一颗被血液浸染的纽扣,估计是在挣扎时从那个凶犯身上拉扯下来的。
或许在现实世界里这个会成为破案的线索之一,但在幻境虚像里,这会成为那东西致命的关键。
她莞尔一笑,眼里的冷意越发显得整个人清冷,不易接近。
她走到“槐树”下,单膝跪地在树根面前,伸手在这槐树的根茎下翻翻找找。
最后找到一节骸骨,从形状大小上来看,这估计是人手,还是小拇指。
她将小拇指给拾起来,又从衣兜里摸出一根红烛点燃,将那小拇指放在碟盘里祭奠。
火红的烛火立马变得幽暗,从火心开始变颜色,一点一点的变绿,直到整个烛火都变成绿色,顷刻之间,房间的所有光亮都被吸食给干净。
幽暗的房间里,诡异的绿光如幽灵般游荡,它不似自然光那般明亮澄澈,而是带着一种腐朽、压抑的气息,在角落、缝隙间悄然蔓延,仿佛在诉说着一段不为人知的恐怖往事。
绿光在房间中肆意流淌,它有着独特的魔力,能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而神秘,每一个被这绿光触及的物体,都仿佛被赋予了某种未知的灵性。
最后这绿光隐入她们的身体里,原本摇晃的身体缓慢站直,发出出声音的喉咙也逐渐平和下来。
一切都在朝好的方向发展。
凌晨三点的寂静突然被布料摩擦声撕裂,衣柜镜子里闪过不属于她们的半边肩膀。
不止如此,窗框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咔嗒声,月光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扭曲的黑影,像一条蜿蜒的蛇悄悄游进房间。
几位姑娘听到动静如同惊弓之鸟一般,缩成一团。
濒死前带来的痛苦,如同一把小刻刀在她们的骨髓上雕刻,使她们永远无法摆脱,只能被那痛苦和恐惧纠缠,那怕是在以自己为尊的幻境里。
“找到真正的他,你们才能彻底解脱。”
林戴冷眼扫过她们战栗的肩膀,说出来的不容置疑,本就害怕的姑娘们这下彻底绷不住,低声哭泣。
如果说,怨气会使她们无法转世投胎,只能不断反复经历那段痛苦的伤害,经历的越多,那些伤害也就越真实,直到他们都分不清到底是不是真的,自己是不是真的死了。
一边是对凶犯的怨恨,一边是对伤害的恐惧,两者不断来回转换,受怨气的影响,原本只是活在记忆的凶犯,这时也有了自己意识。
就如同躲在阴暗之处,才能有重活一次机会的影子一般,它不算真的在幻境里活,但它的存在会不断影响这群姑娘们的自我意识。
最后反而会被那东西吞噬,到最后永世不得投胎。
这也是为何,她们一开始只针对真正的凶犯,但慢慢的开始想要牵连周围的无辜群众。
因为情怨一旦将罪恶之手伸向无辜的人,那么她们将无法转世投胎,只能成为在世间游荡的幽魂。
防盗窗的螺丝一颗接一颗掉在地板上,像午夜凶铃的序曲,月光照亮了窗外那双踩着窗沿上的脚。
不止窗外的,还有床底传来指甲刮蹭木板的声响,林戴敏锐的察觉到床垫另一侧正在缓缓下陷。
空调显示的26℃红光里,一只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正从没关严的窗缝中慢慢探进来。
枕头下的匕首突然变得滚烫,因为黑暗中响起了第二个人的呼吸声,带着潮湿的薄荷烟味。
三室一厅两卫的房子里,只要有躲藏机会的地方,就有一个它的身影。
它企图用数量蒙蔽她们的视线,从而逃脱。
“来者皆是客,还不好好招待。”
说完,林戴将供奉在碟盘上的那节骸骨,直接放在烛火上灼烤,都是痛苦,那就用最原始的痛苦去刺激她们,想起一开始想要的的到底是什么?
只有找回最开始初心,她们才能在和幻境得到自己的想要的,才能破开这怨气对自己的纠缠,才能有机会摆脱这刻入骨髓的恐惧。
向死而重获新生。
文祁和苏哲紧赶慢赶的爬上了顶楼,这一路上不知道斩杀,多少怨气所幻化的伥鬼。
好不容易有喘息的机会,还没得自己缓过神来,这条平日里安静的楼道,此刻却显得格外幽深。
路灯昏黄,像被蒙上了一层灰纱,光线微弱而摇曳,在墙壁上投下斑驳的影子,仿佛无数张牙舞爪的怪物。
楼道两旁的房屋紧闭着门窗,寂静得可怕,只有他和苏哲的喘息声在空荡的楼道里回荡,一下、两下,如同敲在紧绷的鼓面上。
突然,一阵冷风毫无征兆地刮过,卷起楼道里冷空气,两者相互碰撞,像是两位相扑选手在你来我往的击打。
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裹紧了外套,可寒意还是从脚底直窜到头顶。
就在这时,他察觉到周围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蠢蠢欲动。
一种难以言喻的、鬼祟的气息悄然弥漫开来。
那气息并非来自某个特定的方向,而是四面八方,像一张无形的网,缓缓向他俩靠近。
它带着一种阴冷、狡黠的味道,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暗处窥视着他俩,又像有无数双冰冷的手,在空气中轻轻摸索。
文祁放缓了自己呼吸声,可心跳如擂鼓。
那鬼祟的气息却如影随形,越来越浓。
他仿佛能听到一些细微的、不规则的声响,像是有人在蹑手蹑脚地靠近,又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墙壁间、角落里悄悄移动。
每一次声响都让他的神经绷得更紧,生怕看到什么不该看的景象。
他可以接受直面而击的鬼祟,可唯独不喜欢这隐藏在暗处的,这种看不见掌控不了的危险,最令人心慌。
前方拐角处,一个模糊的影子一闪而过,他猛地停下不断调整木斧的动作,屏住呼吸。
那影子似乎停顿了一下,又迅速消失在黑暗里。
文祁鼓起勇气,小心翼翼地向前走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薄冰上。周围的鬼祟气息愈发强烈,它缠绕着,拉扯着他的衣角,仿佛要将他拖入那无尽的黑暗之中。
空气中弥漫着腐臭与血腥的气息,无数鬼影如潮水般涌来,有的张牙舞爪,有的无声飘荡,仿佛要将活人撕成碎片。
而一楼的刘珊山也不好过,原本寂静祥和的楼道口,突然阴风卷地,百鬼低语,它们的身影在黑暗中若隐若现,像一张张扭曲的鬼脸,从四面八方缓缓围拢,将人死死困在中央。
他下意识的后退,可当他碰触到身后坚硬的大铁门,那冷意透过衣服穿到他的心口,才反应过来自己既然被这些东西吓到。
刘珊山伸手摸了摸林戴给自己的红符,从中获取到了力量,再不济他还可以用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方式,反正这些东西别想靠近他的领地半步。
黑暗里,无数鬼手从地底、墙缝、树梢伸出,有的枯瘦如柴,有的肿胀溃烂,它们无声地攀附,要将活人拖入永夜。
“各位观众朋友们,大家好!欢迎收看本期《今日说法》,我是今晚的主持人李雪。”
深夜里,空气里突然传来电视机的声音,三人同一时间暂停动作,仔细分辨方位。
“现在是北京时间,凌晨三点整。”
话音刚落,三人同时扔出一张黄符:“是非对错不问过,无影无踪黄昏末,求教信人留遗愿,后世解惑渡生面,求教。”
最后一个字落下,那些隐藏在暗处的鬼祟突然炸起,这些鬼影形态各异,有的面容狰狞,獠牙外露,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吼;
有的身形扭曲,长舌垂地,发出诡异的笑声;还有的没有眼睛,却死死盯着他,它们从墙壁、甚至空气中浮现,像潮水般涌来,将他们死死困在中央。
文祁率先迈开脚步,朝着一个面容最为狰狞的鬼影冲去。
那鬼影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竟被他的气势所震慑,后退了几步。
苏哲见状,立马跟了上去,他挥舞着手中的浮沉,虽然浮沉的攻击性不如文祁手里的木斧,但是不代表他不能绞死这些丑陋的伥鬼。
他像一位英勇的战士,与百鬼展开了一场激烈的对抗。
刘珊山用黄符召唤出数十只黑猫作为前锋,五只鬣狗作为中锋。
黑猫有的站在扶栏上,有的站在电箱上,还有的站在楼梯口,昏暗的灯光下,那团黑雾绷紧成一张弓,尾尖的弧度藏着随时会射出的毒箭。
瞳孔缩成两道竖立的刀锋,每一根毛发都像淬过火的钢针,喉咙里滚动的低吼像生锈的齿轮在咬合,下一秒就要绞碎所有活物。
“喵!”
凶狠尖锐的叫喊声,像是什么信号,一时所有的黑猫同时冲出去,它们的尾巴炸成一把开刃的镰刀,每一次甩动都带着割裂空气的啸叫。
而也有不少伥鬼突破第一防线,这时鬣狗的凶狠就有了施展的空间。
鬣狗群如黑色潮水般涌来,尖利的牙齿借着身后铁门透进来的月光闪烁,它们低沉的咆哮汇成死亡的序曲。
尘土飞扬中,鬣狗们轮番扑咬,前仆后继地消耗猎物的体力,它们的嘶吼般的叫声在楼道里回荡,宣告着无情的围剿。
像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鬣狗群从四面八方逼近,用利爪和獠牙编织死亡之网,让猎物在窒息般的包围中失去生机。
房间里的女孩们,背靠背的站在客厅里,眼睛死死地盯着每一个发出动静的角落。
这一刻她们不是被恐惧笼罩的,而是训练有素的战士,面对危险绝不后退,誓要战斗到最后一刻,和敌人同归于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