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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意料之外 “所以现在 ...

  •   季郁到家后写完作业,拿起手机,才看到温月弦的消息。
      季郁左右划动屏幕,找了一个q版柴犬比耶的表情包发给温月弦,结束了对话。
      季郁又去冲了个澡,就去睡觉了,今天她睡得很好。
      第二天,体委在班里让同学们找她报运动会的项目。大家都兴致缺缺,没几个人去找体委。
      于是体委挨个劝同学报项目,体委来找季郁时,只剩下800米没人报了。
      “季同学,要不要试试,不拿牌子也没事,报满项目就有奖。”
      “…那我试试吧。”季郁犹豫了一会,还是答应了。
      “真的吗,太谢谢你了!我本来想实在没人就自己上了,但我已经有两个项目了。”
      “…没事的。”
      一旁的白忻听到了两人的对话,体委走后,她主动和季郁说:
      “既然报了长跑,要不要我陪你练练?”
      “嗯,我本来也想练,不过我体能挺差的,到时候可能要麻烦你了。”
      “没事的,那我们放学后在学校操场练怎么样?
      “…嗯,可以。”
      从这天起,白忻和季郁放学后都会在操场上跑上两圈。
      一开始季郁完全跟不下来,跑完一圈就气喘吁吁地走出跑道。白忻会等她喝完水喘匀了气,再继续带她跑完最后一圈。
      渐渐地,季郁的休息时间越来越短了,一次能跑的路程也越来越长了。
      在一个凉爽无风的夜晚,她被白忻带着跑完了完整的两圈。
      跑完她就往地上躺了,白忻笑着拉她起身,带着她又走了一圈,做了做拉伸,才跟她离开学校。
      “今天很不错啊,能跟下来了!”
      “…还要谢谢你一直带我,你为什么体能这么好啊?平时也没看到你锻炼。”
      “之前我其实有一直在练跑步的,只是现在用不太上,就没那么集中练了。”
      “…这样啊。”
      两人走到了过街天桥,季郁先和白忻道别,转身离开。走出一段距离后,季郁忍不住回头,望向白忻的背影,白忻像是感知到了她的视线,转过身对她笑了笑,又回头走了。
      季郁回家后累得在床上躺了很久,强撑着冲了个澡就睡了。
      “幸好今天是周五。”她在坠入梦乡前想到。
      周末,她和白忻去买了柴犬周边。白忻挑了个印有柴犬图案的印花碗,季郁挑了一对柴犬挂件,送了白忻一个。
      周一季郁再见到白忻时,白忻已经在书包上挂上那个柴犬挂件了,季郁摸着自己书包上的柴犬挂件,产生了“现在这样就挺好了”的想法。
      白忻和季郁继续每天在操场上跑步,直到运动会前一天,白忻带她去学校旁边的美食街吃牛肉面和炸串,说是要带她放松放松,结果她自己比季郁吃得都多。
      吃完后,季郁也没有那么紧张了,她回家后,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季郁很早就到了学校,跑道已经被围上了,季郁在起点线看了一会就回班了。
      不久之后,白忻也来了,白忻又告诉了她一些长跑技巧,体育老师吹哨后,白忻拍拍季郁的肩,和她一起下去了。
      经过了简短的开幕式,运动会正式开始,季郁和白忻坐在操场最上面的台阶。
      “你的项目什么时候开始?”
      “我问了体委,她说800米在今天下午。”
      “我的接力是在明天。”
      她们俩边聊天边看比赛,白忻还带了很多零食,她大方地和季郁分享,季郁挑了个橙子味果冻吃。
      突然,她们旁边的广播发出一阵呲啦呲啦的电流声,季郁疑惑地看向广播。
      广播里传来了一个她们俩都很熟悉的声音。
      “高二一班的林韵同学,祝你在比赛场上所向披靡,用猎豹一样的速度和狮子般的气魄完成比赛。”温月弦正坐在主席台前,面带微笑地念着加油稿。
      季郁恍惚了一下,这些天她一直刻意避开温月弦,没想到如今到了一个避无可避的境地。
      白忻举起了一袋饼干,问季郁吃不吃,季郁摇头,她已经吃饱了。
      上午的比赛很快就过去了,中午白忻嘱咐季郁少吃点,季郁吃了个七分饱就不吃了。
      白忻和季郁把水壶装满,又回到台阶上坐着。
      当体委喊季郁去准备时,白忻笑着捏了捏季郁的脸,说了句“加油”。
      上跑道后,季郁看着熟悉的跑道,紧张也消散了几分。
      信号枪响,季郁开始匀速跑动,她紧跟着前面的同学,保持在队伍的中部。
      第一圈顺利结束了,跑到一圈半时,她已经有些乏力,呼吸间都是血的味道。
      季郁的脚步越来越慢,和前面的人距离也越拉越大。
      正当季郁想放弃时,她听到了温月弦的声音。
      “高一五班的季郁同学,坚持到底,就是胜利!”
      季郁为之一振,步幅逐渐拉大,跟前面的人的距离缩短了。
      季郁大口大口地呼吸,脑中一片空白,她逐渐超过了几个人。
      冲线时,她都没意识到已经结束了,还是等在一旁的白忻扶住了她,陪她在操场里走了几圈,又把她的水壶拿给她让她喝水。
      歇了好一会,季郁总算缓过来了。
      “对了,那篇加油稿,是你投的吗?”
      “不是我,可能是咱们班的同学吧。”
      “…是吗。我知道了。”
      放学后,白忻因为明天还有项目,一个人留在操场训练。
      季郁本来想陪她,白忻却让她回家好好休息去,季郁只能独自离开学校。
      季郁刚走到过街天桥上,就发现温月弦正站在桥上,专注地看着桥下的车流。
      季郁放轻脚步,试图在不惊动温月弦的情况下过桥。
      可她刚经过温月弦,温月弦就精准地转头,笑着喊她:
      “好巧啊,学妹。总感觉我们好久都没有见面了呢。”
      “…是很巧,可能是正好错开了吧,才没有碰见过学姐。”
      “是这样吗?对了,我看了今天的比赛,你也太厉害了!我平时跑800都累得不行,总是在及格成绩的边缘徘徊。”
      “…原来学姐也有不擅长的事啊。”
      “嗯,因为一直在学习,其实我体能很差,每次体测都心惊胆战的。”
      “其实我也是,还是我朋友带着我跑步,体能才稍微好一些了。”
      “真好啊,我也想有一个可以和我一起锻炼的朋友。”
      “对了,学姐,我跑步时的那篇加油稿,是谁给学姐的?”
      “那个啊…其实,是我临场发挥的。”
      季郁本来和温月弦并排站在一起,听到这句话后,季郁转向温月弦,与温月弦对视。
      温月弦眼里没有多少情绪,至少季郁没有看到她想看的那种眼神。
      “…为什么?”季郁的声音有些颤抖。
      “我也不知道。当时看你好像随时要晕倒的样子,就想让你振作一下。”
      “只是这样吗?可是学姐,你那么聪明,应该早就看出了我对你的感情,那天拒绝我之后,为什么又要约我出去玩,为什么要鼓励我,为什么…要给我希望?所以现在我们是什么关系?”
      “大概是因为,你和其她人不一样吧。”
      “…什么意思?”
      “这些天你躲着我的时候,其实我也有在关注你。我看到被我拒绝的你,和你的那个朋友有说有笑地一起吃饭、跑步,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所以你才来找我?就为了确认我的反应?”
      “也不完全是这样。但确实,我拒绝完其她人,她们都会伤心一阵子再恢复正常。但你好像就伤心了一天,就恢复平常的状态了,这让我感觉我对你的判断错误,你其实没有你表现出来的那么喜欢我。”
      “我没有一直伤心是因为我的朋友一直陪着我!”季郁提高了声音,有些生气地说。
      “只是朋友吗?”
      “对!”
      “好吧,那我可以回答你的问题了,我们现在,如果你愿意的话,依然是朋友关系。”
      季郁瞪了温月弦一眼,气冲冲地走了。
      温月弦留在原地,看着季郁的身影逐渐消失。
      “通常我不喜欢事情脱离我的控制,但偶尔发生一次,还是挺有趣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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