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在东京开坦克是一种什么体验 目暮大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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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暮大喜，说：“深田，好样的，放手去做吧！”
前女友被搜查一课的警员拉倒一边，脱下外套，深田桃奈迅速换上外套，用围巾遮住头发，背向商场大门，开始她的表演。
深田桃奈不愧是组织在警视厅的优秀卧底，演技和话术都是一流的，很快就把爆炸犯哄得边哭边笑。他放下了遥控器，被一拥而上的搜查一课警员按在地上。
爆处班派来的警员正巧是萩原研二在警校带过的第一批学生之一，他穿着全套防爆服走过来，对萩原行了礼，“萩原教官！”
萩原站在前门旁的炸弹边，听见声音转头，“二藤，你来我就放心了。我现在已经不是爆处班成员，这些炸弹完全是遥控触发，情况不紧急，我就不上手了。”
“教官！我永远记得您说过的，安全拆弹的要诀是不要拆弹。情况不紧急时，与其勉强拆弹，不如在防爆桶里引爆。”二藤招招手，一位警员把防爆桶推过来。
萩原看着自己的学生利落地把炸弹一一处理掉，脸上满是欣慰。
随着爆炸犯被押走，相关人士被带走录口供，无辜民众也被疏散。毛利兰小朋友终于忍不住冒出泪花，抽噎着说：“可是船津老师还没被找到……”
话音刚落，一位负责地毯式排查商场是否还有残余□□的警员扶着一位银发女士走来。“女士，您在这边休息一下，等救护车来。”
“船津老师！”宫野明美跳起来跑过去，紧紧地抱住了银发女子，“您去哪了，我昨天等了好久！”
“抱歉啊雾岛……”银发女子虚弱的脸上充满歉意，“我昨天有些低血糖，在洗手间晕倒了，谁知道这个商场太冷清，竟然没人发现。是刚刚那位警官把我叫醒的……”
“原来是个乌龙呀……”工藤新一有些失望。
毛利兰却开心地破涕为笑：“幸好老师没事，大家都没受伤真是太好了！”
萩原研二跟着诸伏景光默契地退到角落，说：“这位是你们的人？”
“鸣海先生的手下。”
“真是能人辈出啊……”萩原感叹，“小降谷那边如何了。”
“已经收尾了。放心，松田和zero都毫发无伤。实力悬殊，瓮中捉鳖。”诸伏的嘴唇微微翕动。
时间倒回半小时前，调布市的工厂区。克莱林和库拉索几周前刚在附近落脚，就被卡莎萨的下属们发现了。偌大东京市，他们寻找安全屋非要挑调布市和神奈川接壤的这片工厂区。
这地方远离居民区，方圆数公里都是工厂，其中小部分还在生产，但大部分都因为经济不景气停产了，甚至还有些废弃厂房。这正是克莱林和库拉索选中这里的原因。但天亡朗姆，他们一头撞进了鸣海圣也的武器库。这些或开业或停业或废弃的厂房，都是鸣海和雾岛的产业，由卡莎萨代持。
离作为安全屋的废弃厂房只有半公里的仓库里，停放着四辆谢里登M551超轻型坦克。这种坦克虽然老旧，但胜在尺寸小，重量轻，长度只有六米多，可以用经过加宽处理的重型卡车运送。坦克装载着一门152毫米火炮和两挺机枪，再威猛的人类身体也扛不过。
这次行动的难点不是对付克莱林，而是怎么掩盖坦克开火的动静。但这其实也不是难点，降谷零几乎没打过这么富裕的仗。方圆十公里内的工厂全部都是雾岛和鸣海的产业，区域内除了一个交番（派出所）和克莱林本人，再无外人。
商场爆炸案把交番仅有的四个警员全部调走了。挂断望风的组织外围成员的汇报电话，降谷零在内部通讯中下令，“行动开始！松田你不要太冒进了！”
不可能放过坐坦克的机会，松田跳上坦克笑出两排白牙：“遵命！”他担任了机枪手，亲自在指挥塔上操纵机枪。
降谷零上了一辆防弹车，他不打算亲自动手，而是在后方指挥兼掠阵，待克莱林万一逃脱时补刀。
随着降谷的命令，附近厂房的翻修工作开始了，施工的噪音加上生产的噪音，衬得坦克行进噪音不那么突出。克莱林的头脑虽被肌肉压迫得所剩无几，但也不完全是白痴，随着噪音越来越大，他惊坐起，从废弃厂房的窗口向外观察。
坦克黑洞洞的主炮炮口对准了他的眼睛。
那一刻，不知克莱林那贫瘠的大脑里在想什么，他也许受过杀手的训练，但再厉害的机枪也打不穿坦克装甲。克莱林迷茫了一瞬，朝松田乘坐的坦克丢出一枚烟雾弹，接着用机枪扫射起来。
就在这节骨眼，降谷零收到萩原的邮件，“马上要引爆炸弹了。”
降谷零的嘴角勾起，命令道：“所有单位听我命令，连击五发，三，二，一，开火！！！”
第一发炮弹撕裂空气的尖啸声，是对命令的所有回答，一刹那间，砖石乱飞，火焰裹挟着金属的碎片，扫过厂房内每一寸空间。炮弹带来的气浪拍击着墙壁，即使是钢筋混凝土也要发出尖叫。
紧接着是第二发、第三发炮弹，接踵而至是第四发、第五发，毫无怜悯。一开始，厂房里还有机枪的反击，渐渐的，除了炮火声，再无其他动静。
“第二轮，还是连击五发！三，二，一，开火！！！”
又是一轮炮击，火光从厂房墙壁的每一个破口向外喷吐。哗啦，屋顶和一侧墙壁终于放弃抵抗，坍塌下来，露出厂房内部焦黑的地面。那里曾经有过一个可怕的人形兵器，但现在正剩下焦炭。
降谷零带着几个全副武装的持枪下属靠近焦炭，确认了克莱林的死亡。了解过克莱林犯下的桩桩血案后，降谷对这种单方面屠杀内心毫无波澜，但他对在东京开坦克这件事更加介意。松田从坦克上跳下来，拍了拍同期的肩膀，“胜之不武，但他死得不冤。”
降谷和松田上车离开，把炮决现场留给鸣海的下属打扫。“坦克只能坐一小会，太不过瘾了……”松田在副驾驶上嘀嘀咕咕。
坐在松田身边的降谷零额头冒出青筋，要是萩原说这话，他会觉得是同期发现自己的不快，刻意缓和气氛。但松田这小子这么说绝对是真心的。
一瞬间，降谷零甚至恶从胆边生，想把东京出现野生坦克这事报告给公安的上司，但他知道，鸣海圣也背后那个叫君度的代号成员半小时内就会让四辆那么大的坦克消失得无影无踪。
降谷零的手机忽然叫了起来，他对松田比划了个静音的手势，接起电话。
“朗姆大人。”降谷一开口就是波本那种七拐八弯的腔调，“有什么指示？”
“波本。”朗姆那经过处理的电子音响起，“你昨天汇报的事，我很感兴趣，你能抓到马德拉的把柄这很好。我让恰兰达去跟进，你不要再管了。”
“可是大人……”波本装作不满。
“住口波本，不要任性。”朗姆假惺惺地说，“你的才能，不用浪费在这种小事上，抓住马德拉的软肋可能一时之间把他打疼，但我们不要偏离初心。”
“我对你说的另外一件事更感兴趣。”
“朗姆大人，您是说……水纳岛北边海底地震新出现的岛礁？”波本的声音里恰到好处地掺了一丝迷惑。对于把破绽卖给上司，让上司享受纠正下属的快感这件事，降谷零非常熟练。“大人，您是想考察新岛礁有没有成为基地的可能吗？”
“你跑一趟，去那块新岛礁附近取一些生物标本，特别是珊瑚虫。你亲自办这件事，带几个不重要的外围成员，回来后，把他们都处理掉。”朗姆的电子音越发冷酷，“不要走漏半点消息。”
“大人，我不明白……”
“哈哈，有些事不要问得太清楚，波本。”朗姆得意地笑了，“那位先生年纪越来越大了，我们要未雨绸缪，这次任务做好了，我给你记功。”
朗姆的画饼功力一如既往，降谷零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声音却十分恭敬，“是！大人。”
放下电话，降谷对松田露出微笑，“大鱼上钩了。”
“你怎么做到的？”松田十分感兴趣，这一阵他们几个同期交换了许多情报，包括朗姆这个人自以为是和多思多疑的性格，但他一时想不出，降谷是如何让朗姆主动吞下塞过去的情报。
“我在情报组这些年，对于朗姆想要的是什么一清二楚。”降谷轻蔑地笑了，“这个家伙老了，很怕死，对于研究组的成果眼馋得很，但BOSS把研究组看得像自己的眼珠子一样宝贝。”
“雾岛先生提供的资料里，有BOSS依赖的一种重要原料的来源，是澳大利亚附近一种珊瑚虫分泌的虫胶。朗姆也知道了这条情报，派吞口重彦买下R国不少岛屿就是为了寻找那种珊瑚虫。”
“岛礁的事我装作不明所以地报告上去，正中下怀。”
“那他说抓到马德拉的软肋是怎么回事？”松田知道哥哥代号就是马德拉，有些在意。
“啊，这个。”降谷零眼神飘了一下，“其实朗姆是个很喜欢亲自去挖掘情报的莽夫，从他在美国瞎了一只眼睛的那次任务就能发现，他这人，又怯懦又鲁莽，一但他认为没有风险，是不吝于亲身上阵以示勇武的。”
“软肋这件事，就是为了把他从洞里引出来。”降谷尴尬地清了清喉咙，“我告诉他，你哥哥和一个警察过从甚密。”
“啊？需要我配合吗？”松田阵平下意识认为说的是自己，“我不太会演，但是一定尽力。”
“咳，那个……”降谷零讪笑，“其实我的用词是，马德拉和一个条子关系暧昧，动作亲密。咳，朗姆最喜欢这种八卦，他喜欢用感情拿捏下属。”
“啊？”松田还没反应过来。
“我说你哥勾引了你男友……”降谷零翻了个白眼。
作者有话说
第84章 在东京开坦克是一种什么体验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