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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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格列家族是个充满了神奇传说的家族，那些未解的谜被口耳相传，并且总有人坚持这些荒谬的意见。
比如说，据说彭格列家族能够禁锢灵魂，它们在彭格列里到处游走。很多人宣称他们亲眼见过，那些愤怒的灵魂强大而可怕——而且说的有鼻子有眼。
再比如说，彭格列家族的十代目是个奇特的人，能获得的关于彭格列十代目的情报远比他的守护者们要清晰的多，但是也……多的未免太多了：有人说他是个满脸络腮胡全身横肉的大汉——这个倒是很符合他的身份；有人却反驳说他是个英气笔挺的中年男子——这个更符合□□内适龄女子的想象；还有人说他是只穿一条内裤的超人；更扯的还在后面，有人居然说他是个像少女一样柔弱的稚嫩少年——这未免太离谱了！
——最奇特的是，每个人都坚持说他们见过彭格列的十代目！一时之间，“我知道你连彭格列都见过”成了回敬夸夸其谈者的流行语。
前两条都只是小谣言罢了，彭格列埋藏最深最大的传说是家族内部一直不合，首领、瓦里安和守护者们三天两头大打出手。
这可不仅仅是空穴来风这么简单，大家都知道他们家族的建筑三天两头就要翻修，后来没办法还特地搞了个能即时分离、砸坏了还能拼起来的基地——据说白兰就是因为设计了这个才获得了彭格列好感，成为彭格列同盟家族的！
不仅如此，还有据说是彭格列内部的人透露消息说，瓦里安暗杀部队因为争权失败就只好屈从在现任彭格列的手下，时刻等待机会——但是鉴于去秘密联系瓦里安的家伙都被脾气不好的瓦里安轰的连渣也没剩下，连放出消息的某长老因为提起xanxus的失败也下场凄惨，总之有一阵子，《交际与口才》、《如何正确的进行交流》之类的书在□□内部极为畅销，各家老大们没给手下配个两三本都不好意思在开自家内部会议上开口。
但是就算是派点满了外交技能点的手下去交涉，Xanxus那个家伙也就像是恋爱游戏里的隐藏boss，基本上除了“垃圾”就没有别的回答，就算是伊集院丽都没有这么难搞！
努力刷了好久的友好度，在大家眼巴巴的瞅着等着彭格列能乱起来的时候却什么风声都没传出来，这还不算，彭格列接手的案子照样一点漏子都没出，出手试探的几个小家族没吃到鱼倒差点被贝壳夹死，要不是当机立断丢车保帅一准要粉身碎骨，反倒是彭格列家的书店狠狠的赚了一笔，让人怀疑是不是他们特地作出动乱的假象，方便把有野心的家族一网打尽。
所以今天来到彭格列进行友好交流的M家族表面满怀期待、内心担忧而小心翼翼的在巴吉尔的带领下穿行在彭格列本部，试图能够找到那么一星半点的谜团线头，当然要是此行的目的能成功就更好了。
同时，彭格列主楼上，被神化的谜之现任首领也正在烦恼。
——训练场很快又进行维修了，次数多的就像记忆中的那个一样。
而且……马上就要再次维修了！
“他们在训练场？”
“是的十代目，”手下甲小心翼翼的回报，“守护者跟瓦里安们正在进行……进行友好切磋增进感情。”
“友好到破坏级别到达S级？”伟大的彭格列十代目愤怒的摔了账本，他们增进的分明是他的债务吧这帮混蛋！
听着手下乙汇报的训练场内切磋实报，棕发青年头上的青筋越来越多……越来越多，终于——呼！愤怒的掀桌而起。
这帮家伙们一见面根本就是不分轻重的会自顾自的打个天翻地覆，尤其是考虑到对建筑的破坏程度，沢田纲吉觉得有必要进行人为隔离。
于是五分钟后，额头冒着火焰、被称为是初代目复刻版的十代目青年面无表情的下楼，与参观团擦身而过。
丝毫没考虑到这一行为给作为导游的巴吉尔带来了多大的难题。
呃，要怎么跟他们解释好？难道要说我们十代首领因为守护者内斗和瓦里安内斗，抑或是守护者和瓦里安大混战所以下去解决他们了？或者告诉他们“下面BOSS马上就要进行例行的烧烤BBQ和冰冻手工”这样比较好？
所以还是假装不存在这个小插曲吧，反正现在BOSS除了那帮自然灾害也看不见任何人，起码他根本没有看到我。
于是巴吉尔努力的维持着面不改色，淡定的陪着M家族谈判团在历代彭格列首领肖像走廊里继续前进。
所以我没看见他我没看见他大家都没看见他。
“那、那、那个！”但是身后素有“黑色玫瑰”之称的M家族首领的嫡女，或者说是这次BOSS相亲的对象正脸色发白，指着初代目的画像，颤抖的像是秋天里的叶子，“那个，他、他刚才……你……看见了吗？果然有、有有有鬼……鬼啊！”
“您在说什么？”巴吉尔诧异的眨眨眼反问。啊，真是无比感谢这个一直流传的谣言，不用把彭格列最大的矛盾暴露出去真是太好了！
黑色玫瑰的脸上血色很迅速的退去，变成了白色玫瑰，然后——利索的晕倒了。
耳朵里的隐蔽耳机还在播放着紧急广播：“通报，十代首领正往第二训练场前进，目前到达K号门，路线前方常规人员立刻撤离。再重复一次，第二训练场到K号门前方附近列为二级紧急警报区域，区内人员马上撤离！这不是演习。”
巴吉尔一边庆幸的舒了一口气，一边默默的在心里翻个白眼，好歹这帮自然灾害们在有来访人员的时候稍微收敛一点啊，这让他们外交人员怎么办啊混蛋！
隔日。
“呦，蠢纲，相亲又失败了？”黑色小婴儿饶有兴致的擦着枪问。
年轻的首领浑身怒气，“这帮混蛋……一定是闲的没事干了，我一定要让他们、让他们忙的没空打架！没错！”他咬牙切齿的说，把手套摘下了狠狠的拍在桌子上，气势汹汹。
“哦？那这次这件、这件、这件、这件和这件棘手的事情就丢给他们吧，不派其他增援，保管他们连自己都顾不过来。”鬼畜大魔王的手在桌上随便划拉了几下，抬头天真的微笑。
“诶诶诶诶——这也太……呃反正只是相亲，也不是第一次了，这次、这次就先放过他们，增援还是……”
“所以你才被吃的死死的啊，蠢纲。”reborn不客气的打断他的话。
“……我、我把他们都派出去！就算有增援也让他们忙得团团转！让他们一个都别想呆在本部这边！”被嘲笑的首领脸上呼的一热，终于发发狠说，“哼，周末的郊游也取消，我看他们还敢……”
“哼，胆小鬼。”小婴儿给了他一瞥，而号称能呼风唤雨的彭格列十代目连思考内中深意都不敢。
可是，只有把守护者们和瓦里安全派出去了才发现需要处理的细节工作居然可以这么多——尤其如果想让大家能一起过个闲暇的周末的话。
沢田纲吉目瞪口呆的看着从办公桌上简直快堆不下了的文件，而巴吉尔手上还抱着不知该放在哪儿的几个红色紧急件。
好久没有体会到连夜批文件的感受了，沢田纲吉皱着眉，用食指揉揉太阳穴。难怪他一直奇怪这么触动中层利益的改革怎么会这么风平浪静的进行，差点以为大家都游手好闲所以才打架的呢。
等等就算“关注X长老情人动向”这种算是挂的上边的，“X长老特别喜欢东方少年必须持续密切关注”这种性癖需要特别用红批加急送过来吗！还有“十代目最近肠胃欠佳怀疑压力过大准备引进新西兰奶牛”这种算什么见鬼的紧急任务！
这帮家伙一定是真的太闲了！现任十代目一边挽起袖子处理文件一边愤愤的想，等他们回来再乱来绝对不能心软！不过不管怎么说，好久没一起出去了，还是先过了这个周末再说。
“灯还开着啊，Kuf……”妖异的笑声刚出口就生生的卡断在嗓子里，凤梨脑袋退到门边去捋了捋头顶上的寒霜，盯着趴在桌子上的大空低声问旁边的巴吉尔：“纲吉睡着了？”顿一顿语气突然危险起来，“巴吉尔君……果然在玩忽职守吗？”
“啊不是……公子为了批完所有文件让大家回来能一起出去散心，坚持让我把所有守护者的待处理文件都搬过来，结果看到一点就……”
“果然是个笨蛋！”
伴随着不知道是评论谁的话语，巴吉尔眼前弥漫起白雾，雾散了以后只看到以傲娇性格闻名总部的雾守正转身离开，手里还拿了一沓文件的样子。
突然听到耳边传来一声“哼！”，巴吉尔楞了一下——难道云守大人跟雾守大人是一起回来的？转身看时，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云雀恭弥已经像不羁的云一样漂浮远去了，不过似乎……呃是他的错觉吗，办公桌上的文件似乎又矮了一层。
然后跟约好了一样，剩下的守护者们陆陆续续的在夜空渐渐闪起微光的时候回来了。发现他们的大空趴在桌子上酣眠，第一件事都是责问可怜巴巴的助理，脾气暴躁的岚守如果不是怕吵醒十代目估计就要表演现场爆破了，一向好脾气的雨守明明表现很正常却让巴吉尔打了个哆嗦……
朝阳从窗户外一寸寸的伸进来，趴在桌子上的彭格列家族十代目棕色的头发被浅浅的镀上一层金边。沢田纲吉抬头醒来的时候，案上的文件已经只有薄薄的一层了，仿佛昨晚堆到天花板的那些从来没存在过。
看着旁边一个三头身的黑西装小婴儿停下奋笔疾书的手戏谑的望着他，棕发的青年怀念的开口，“啊，reborn，你又变成我十七岁的那时候的样子来见我了。”
“我在你二十一岁的时候跟你十七岁的时候样子并没有什么变化，蠢纲。”小婴儿跳到突然变得呆头呆脑的首领肩上鄙视的说。
“啊，我忘记了，不过你每次在这里出现的时候还是长大后的居多吧——这次也许是我太留恋从前了。”青年很自然的回答。
穿着黑西装的小婴儿怔了一秒丢下手里的签字笔跳到青年面前的桌子上，然后摘下挡住视线的帽子定定望着他，“不，蠢纲，这次不一样，因为这是现实——我没有被七的三次方照到失去控制身体的力量。”虽然他有的时候觉得也许那样也不错。
小婴儿敏锐的感觉到他教过的最成功也是最失败的学生的呼吸频率都降低了，仔细注意的话，沢田纲吉紧张的直接屏住了呼吸。
然后那个回到现实的蠢学生眨了眨眼睛，又眨了眨眼睛，慢慢的把那口气吐出来。还妄想作出一副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傻笑说：“啊，是吗，真好。”慌张的拽过手边的文件的继续批阅。
但黑色西装黑色帽子的小婴儿没有被拙劣的掩饰转移话题，依然注视着那个青年，“蠢纲你说的没错，我觉得他们其实并不适合当彭格列的守护者，就像你一样，”reborn黑色的大眼睛一点情绪都没有，“现在已经按照九代目和我的希望一切安定了，你也漂亮的藏好了你的守护者们的情报，也许，”他少见的顿了一下，“也许蠢纲你该考虑卸任了。”
“可是reborn你还需要在彭格列……”
“怎么，你还像个没断奶的娃娃一样必须有家庭教师站在身后才会安心，不然就会哇哇大哭吗？”也许他的语言不该这么尖刻，不过他还是忍不住这样说，这样的话他的学生就该感到羞耻的放弃了吧。
可是棕发的青年十指交叉，厚着脸皮的回望他的老师，“如果你肯跟我一起走的话，那么……是的。”他甚至咧嘴露出了一个很难看的笑，“如果你真的不在我身边的话，我会哭的比上次还丑。”
Reborn微微撇起左边唇角，又像是例行的嘲讽又像是一个得意的笑容，“碰上你这种到老都学不会的笨蛋学生，当老师还真是辛苦呢！”
“是是是，那么reborn老师，还请多多指教了~”青年扬起一个得逞的笑容，然后低下头准备开始批阅文件，又很快抬起头来，“咦，我记得明明还有很多文件……”
“哦那个就不要管了，”得逞的是谁也说不好哦，小婴儿使劲压低帽檐，以免自己因为大笑的牙齿露馅，“蠢纲不好好安排下交接吗？”
“呃，可是文件还没……”
“现在可是处理完了。”小婴儿朝他展示桌上的最后一份待处理文件，并迅速的看完签字。
迟钝的青年挠挠脑袋，“真是奇怪……”
“真的不知道吗？那就作为你的下一个训练项目吧——解谜，”他的老师带着一丝嘲笑和看好戏的表情，也许还有什么别的东西望着他，“总有一天你会猜到的，”小婴儿不负责任的又加了一句，“也许。”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