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晋江文学城首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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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你是镇北王宋章之子。”帝王问。
宋祁年回道：“不错，我爹是宋章。”他说着，将令牌亮了出来。
见到令牌，帝王五分加到了九分。至于沈沐，帝王冷哼，怪不得初见沈沐的时候帝王就觉得沈沐的脾性跟一人如出一辙。
没成想还真是那位教出来的，一个两个都让他头疼的很。
“还不起来。”帝王没好气的说。
在雪中跪了一个时辰，又有旧疾在身，沈沐晕了过去，宋祁年颤抖着扶起沈沐。帝王眉间一跳，“还不去请太医。”
沈沐安旁在以往沈丛留宿宫中居住的屋子中。太医前来把脉，片刻后道：“陛下，沈都督无事，只是风寒入体，起了热才会晕了过去。”
闻言，宋祁年松了一口气，帝王心里的石头也微微放下一些。
看着宋祁年没好气的道：“沈都督没事，你跟朕来。”
宋祁年冷着一张脸，跟着帝王去了隔壁的屋子。
“陛下。”宋祁年跪在帝王面前。
“得了你。”帝王将手中的橘子扔过去，白眼翻得老高，“还不起来，要是你爹这非被你气死不可。”
宋祁年眼神一暗，“我爹已经死了，不能再被我气死了。”他道。
帝王呼吸一滞，陡然沉默起来，皇帝脾气犟跟太傅一样，他跟太傅的年纪相仿，每次都是跟太傅一起坑我这个皇兄，自朝山一别，已经数十载，原本以为皇兄跟太傅是找了一个地方隐居不过问朝中事，没成想在听闻竟然是死讯。
帝王心绪复杂，“从前皇兄藏你藏的太严实，导致我也没见过你，不然……”
“陛下，往事不必再提，臣只想重启朝山一案，还无数冤死之人一个公道。”
帝王不语，朝山一事，是他心中的魇，想逃却怎么都逃不开，时不时还会梦到，朝山留过太多的血，要是重启朝山，势必牵扯诸多，打破朝堂现有的平衡。
帝王神色晦暗不明，他也想查出皇弟跟太傅的凶手，可……
“这件事朕不能答应，你身为春坡府佥事理应知道，要是重启朝山一案，势必会动荡朝野。”
帝王站起身，甩袖欲要离去，“这件事，今日朕就当没有听过，等沈沐醒了，你二人回去再春坡府中。”
“至于你的身份，朕会让户部挑选一个黄道吉日公布你的身份，由你当镇北王。”
宋祁年心下一沉，帝王下定了决心朝山一案不动。他握拳，继续道：“陛下，不重启朝山一案，才是真正的动摇朝野。”
这话一处犹如大不敬之罪，“宋祁年你觉得仗着你是皇弟的儿子，朕不会动你。”
帝王多疑，这无疑是在他的底线上乱转，涉及到朝野上下，帝王端水端不平，容易动摇根本。
宋祁年的目光直面迎上帝王，“臣没有，臣只想说皇室，已经茱萸……”
偌大的宫殿瞬间安静下来，灯光打在帝王的脸上，帝王神色晦暗不明。皇室秘辛，是先皇留下的空白传位圣旨，皇室秘辛在谁手上，谁就是名正言顺的帝王。
他的这个帝王这些年当的并不安稳，因为皇室秘辛被宋章跟沈丛带走。
帝王深夜梦魇，一部分是想让宋章跟沈丛回来，还有一方面则是因为皇室秘辛，一开始宋章肯拥护他为帝王，可万一事后有了称帝之心……他这个帝王也就当到头了。
现在得知宋章，沈丛已死，帝王心存愧疚，又想握着宋祁年跟沈沐两人，为他鞠躬尽瘁。
而现下朝山的一伙茱萸人又盘踞在朝野，试图拿到皇室秘辛，这才是最令宋迟担心的。
若是重启朝山一案，既能一网打尽盘踞的茱萸人，又能拿到重新将皇室秘辛握在手里，还能握着沈沐，宋祁年两枚大将。
帝王思量一番，最终道：“朕可以答应你重启朝山一案。”
宋祁年双手置于胸前，“臣，多谢陛下恩典。”
帝王离去，宋祁年起身动了动跪的僵硬的腿，去隔壁寝殿。
沈沐已经醒了，站在轩愰前，看着远处的宫墙。
“陛下答应了。”宋祁年道。
陛下答应在沈沐的意料之中，沈沐在知道帝王器重春坡府但也忌惮春坡府，他晕倒也是故意为之，帝王会因为愧疚动一分的恻隐之心，又因是故人之子加上一分。而他晕倒，帝王自知对不住沈丛会留他在宫中医治。
接下来，帝王就必须要单独跟宋祁年聊一聊，在由宋祁年请求陛下答应。
帝王多疑，对这宋祁年的请求不会答应，但皇室秘辛为饵，茱萸人为辅，帝王就不得不答应。
茱萸人要是拿到皇室秘辛，必定威胁朝野动摇帝王，而答应重启朝山一案，又能将皇室秘辛握在自己手中，又能将茱萸人这个威胁除去，还能留下他们二人这两个助力。
二人出宫，殿中的眼线就报给帝王，帝王没有什么表示，将人禀退下去。
城外，无名小路跟官道的交叉处，有孩童的血掌印，凌乱的分布在这一片。
还有纸钱撒在这周围，梁仲过来查探。隐隐约约好像听到有人在喊，“阿兄……阿兄……”
“你是来接我回家的嘛。”
梁仲脊背发凉，一阵阴风吹过，纸钱落在他的肩膀，他转身一张血脸倒吊着出现在他的眼前，梁仲咽了咽口水，往后退了几步。
“秦楼主，来了就被躲躲藏藏了，还不现身。”
宋祁年跟沈沐的身影出现在官道上，刚刚这话就是宋祁年说的。
梁仲闻声一喜，“宋哥，大人，你们怎么也来了。”
“有要事要出城，恰好碰到秦楼主在这装神弄鬼。”
秦嫣娇笑一声，从树上飞身而下，倒吊着的人，在她下来的瞬间，就退了回去。秦嫣手疾眼快的在梁仲的脸上摸了一把，“这小脸还挺嫩。”
梁仲怒瞪她，秦嫣丝毫不在意，漫不经心的拨弄自己鲜红的指甲，“我是来告诉你，想查就去白宛城，那里有你想要的东西。”秦嫣说道。
对她她的眼睛，那双眼睛总是含着笑意，始终让人猜不透她到底想做什么，又或者是她背后的人有什么目的。
秦嫣看出来沈沐的提防，丝毫不在意，于是继续道：“在我这沈大人是问不出来的，若是想知道就去白宛，到了那有人会告诉你所有的事情。”
秦嫣话落，翻身上树，消失在夜中。
“秦楼主。”梁仲想要追上去，被沈沐拦住。
“不必追，你回京去。”沈沐吩咐。
话落，他翻身上马，宋祁年紧随其后。
“哎，大人，宋哥。”梁仲喊着，回应的只有马蹄踩在地上的声音，逐渐渐行渐远。
官道两旁的树枝耷拉着，月光撒下，那些耷拉的树枝像是斑驳的鬼影。“轰隆”声，风刮的声音。
行了一个时辰，看见驿站。扯着缰绳，马停在驿站的门前。宋祁年去拴马，沈沐则是先进到驿站里面。
阿黄现在是更加肥壮了，水缸都挡不住它的半个身子，阿黄见到人，嚎叫了一声，又懒趴趴的趴下。
听到外面阿黄的嚎叫，罗珠从里面走出来，看见沈沐有些讶然，“沈大人。”她急忙领着人进去，“当家的，快出来看看是谁来了。”
“来了，夫人。”李郡掸了掸手，从里面走出来，看见沈沐他的神情止不住的惊讶，“沈大人。”
“快坐。”罗珠道，说着她又添了些木炭在炉子里。
“东家那日为何会将东西送到春坡府？”沈沐突然问。
李郡憨厚一笑，“我这也是受人之托，那人早些年我开驿站的时候资助了银子，后来驿站开起来，那人始终没来过，前些日子突然来了，就让我把东西送去春坡府。”
“我想着也就送个东西，就能抵了恩情，这才答应下来。”话落，他似乎是有些紧张害怕，试探着开口，“大人，难道那盒子里……”
“没有。”沈沐笑着摇摇头，“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他说着，视线落在李郡的身上满是审视。
李郡丝毫没有露出破绽，似乎真就是帮个忙了却恩情。
闻言，李郡像是松了一口气，随后又提起来问：“那位宋大人呢？没跟着一起来吗？”
“来了，在外面拴马呢。”话音刚落，宋祁年就到了。
在驿站休息了一夜，第二日一早，鸡打鸣沈沐跟宋祁年从驿站离开。
待人离开，李郡从驿站里面拿出了两盏灯，挂在驿站的门上。
白宛地界。
也燃起了两盏红灯笼。
此次沈沐跟宋祁年两人来白宛城，故意透露了消息。这不刚进白宛城身后就尾随了不少的人。两人一路上甩着身后跟随的人，最后到了一家成衣店，换了两身干净的衣裳。
又多给了店家银子，从成衣铺的后门出去，找了一个酒楼。
“二楼一间包厢。”宋祁年扔了一块银子过去，掌柜的顿时眉开眼笑，“贵客请。”小二上前领路。
他们刚上二楼的包厢，拐角处的一个人悄无声息的退下去。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晋江文学城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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