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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情感破裂互离心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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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向来不喜欢你那个同父异母的弟弟。但他毕竟是我公司的老板,我还是要给他工作的。可是我又想到你和他关系不和,我也不想和他有过多的联系。但是今日在冷氏集团公司门底下的时候,我看时间快要迟到了,不想让你多等,眼前只有他那一辆车,我不得已才上了……要是你不高兴,从今以后,我就……”
景佳人委屈巴巴地说着。
靳修臣连忙打断:“不是你的错。我给他娶了新嫂子进门,他居然连你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如今又敢来勾引我的太太……哼……”
他冷笑一声,邪笑骇人。
“我们结婚的时候,你并没有宴请他。他不知道我长什么样子,也实属正常。你就不要和他计较了,我人在你这,心也在你这,你怎么会去担心他……”
说到这里,景佳人突然缓过神儿来,脸一红,突然闭口不说了。
靳修臣听到了这番话以后,气顿时就消了,还满眼开心的看向她。
“好……好了,我的事也做完了,我先回公司了。另外……晚上吃饭的事,等我回家再说吧。”
说完,景佳人便匆匆离开了靳修臣的办公室。
只留下他一个人,在那里细细回味……
景佳人拒绝了靳修臣给她安排的车送自己回冷氏集团。
反倒是随手打了出租车,自己一个人回去复命。
一来一回,没多长时间。
靳修臣轻叹一口气,似乎有什么事情,未能说出口……
脚踩高跟鞋,步姿优雅,仪态大方
景佳人依旧面无表情地走进冷氏集团,敲了敲总裁办公室的门,推门而入。
“这么快就回来了?看来完成的挺顺利的嘛。”冷逸一直在里面等她。
“嗯,合同已经签了。“
景佳人淡淡回应。
冷逸起身,走向她,略微挑了挑眉:“我们景设计师完成得很不错嘛,想要什么,你尽管提,我都会满足。”
景佳人不想看见他,别过头。
“都行。”
冷逸见状,笑容依旧不变。
“怎么,谈了一下午生意,累着了?坐下休息会儿吧。”
冷逸观察到她有些疲惫的身躯与不耐烦的语气。
“你好好想想吧,想到什么,就和我讲,任何条件,我都答应你。”
景佳人听后,走到沙发边上,缓缓坐下。放下了手提包,揉了揉眼睛。
对于自己首席设计师的职位,她已经很满足了。如果真想要什么,那还确实不好提。
因为靳修臣的缘故,若不是自己有工作,她倒是不想在冷氏这里待下去了,免得让别人误会。
“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话音落下,景佳人起身便准备要离开,冷逸想要伸手挽留,可景佳人却故意加快了脚步,头也不回地离开。
冷逸暗自愤恨:“靳氏……好你个靳修臣。”他对靳修臣的恨意又多了一分。
景佳人离开后,手头也没什么工作可做,来到楼下准备回家。
却发现,靳修臣的车早已在楼下等候。
“你怎么来了?”
景佳人见他来了,一改刚刚的态度,居然笑了出来,十分惊喜的说着。
“怎么,我来接我夫人回家,不可以吗?”靳修臣一脸暗爽,嘴角的笑完全压不住。
“走吧,我们回家。”
景佳人推开车门,坐上了靳修臣的副驾驶。靳修臣目不转睛地看着,嘴角上扬。
“我给你买了两块表,回去你试试?”靳修臣驾驶着车,一边目视前方,一边和坐在一旁的景佳人说道。
“不是说了不用吗,我用不着。”景佳人诧异,推托着。
“你记着,你现在是我的太太,靳家少奶奶,你出门在外的所言所行,代表的不仅仅是你自己,还有我。记住,给你买这些奢侈品,不仅仅是为了你,还有我们的颜面,靳氏的颜面,我靳修臣的颜面。听话。”
靳修臣耐心解释着。
景佳人听后,心想也就算了,听进去了他说的话。
这是协议结婚,也只是一次合作,用他们商人的话来讲,就是一次生意。
景佳人心中的暗潮涌动。
她分辨不清,自己对这个男人,如今究竟是个什么样的情感……
而靳修臣对景佳人的感情,反而是在这爱河里越陷越深。
“以后,我都来接你上下班,好吗?”
靳修臣小心翼翼地询问道。
景佳人沉默了许久,并没有马上回答他的问题。
“其实……你不用这么上心的。你应该多关心集团里的事情,早日彻底接手靳氏。”
景佳人权衡利弊之后,靳修臣眉头舒展。想说什么,可是并没有开口。
话音落下,二人都不再讲话。
“话说,你在香港,到底有多少产业?”也许是意识到气氛有些尴尬,景佳人思索片刻,满面春风主动找了话题和靳修臣闲聊 。
“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靳修臣别过头看了一眼景佳人。
“没什么……这不是,作为夫人的职责,理应该关心你不是?”
靳修臣听后,回过神来,慢慢解释:“巴黎、伦敦、纽约、华盛顿、旧金山、洛杉矶、爱尔兰、新加坡、马来西亚、首尔、东京……欧洲和亚洲我都有很多房产,但如果说是香港,浅水湾倒是有十几栋独栋别墅在,我一般都住在倾世庄园,你也知道,那儿安静,只有我们两个人。“
景佳人听闻大为震惊。
她知道靳修臣有钱,可没想到他居然这么有钱。
“那你……为什么不和我签婚前协议?”
景佳人缓过劲儿来踩慢慢开口。
“我的,就是你的。夫妻一场,谈什么协议不协议的,你可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你忘了?钱对于我来说,恰巧,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靳修臣却一脸不在意。
景佳人却被他的真情实意所感动。
心里不是滋味,眼神愧疚,五味杂陈……
“哦对了,七姨今天催了,她问我,我们什么时候……可以让她和我爸早点抱上孙子。”
景佳人沉默了,她眼神露出了平日里少有的慌张。
“这……这个。”
景佳人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
“我爸已经许诺,只要诞下长孙,便把传家宝和北海道的珍珠岛奖励给我们。”
靳修臣坦言相告。
但是孩子这个事情……景佳人根本没有想到那一步,甚至还没有做好丝毫的准备。
她尝试着接受靳修臣,但是绝对还没有真真切切地爱上他。
给他生下孩子,这件事情还太久远。
“你……你怎么想?”景佳人颤颤巍巍地询问靳修臣的意见,试探他的想法。
“我?我挺喜欢孩子的,倒是想要。”
景佳人心里一慌。
“没事,我不会违背你的心意。我说过,我会等你,等你真真切切爱上我的那一天。”
景佳人没有想到,靳修臣居然这样开明,会尊重她的想法。
“其实……也不是不行。给我一点时间吧,我还没有做好当妈妈的准备。”
景佳人仔细考虑了很久,缓缓回答他的话。反倒是让靳修臣十分震惊。
他不敢相信,景佳人居然会同意。
“只是……我不知道,白血病会不会连累孩子,孩子出生后,是否会遗传给他。”
景佳人说出心中顾虑。
靳修臣没有回答她,景佳人却趁着自己的这份感情,开始问自己想要得到的答案与答复……
“靳修臣,你说实话,你为什么要娶我?我有白血病,为什么见了我一面,你就承诺要给我治这个病?我想听你的真心话,我想听实话。”
景佳人眼神坚定,态度认真。
“因为,我喜欢你。”
此话一出,景佳人怔了一会儿。
“从在酒店遇见你的第一眼,我就喜欢上你了。你和任何女人都不一样,也许你不清楚,可是我知道,而且我非常了解。仅此一面,你的谦和温柔,恭顺有礼,让我移不开眼。那晚之后,我就想好了,我一定要娶你为妻,此生不换。喜欢一个人,爱一个人,我就应该为她付出所有,交付真心。而且,我也不缺钱,花在你身上,这钱也值了。”
景佳人没有想到,靳修臣对她如此真心实意。
这颗被冰封的心,似乎在一点一点地被融化……
“那要是,我不爱呢?”景佳人接着问着,试探着靳修臣。
“不重要,只要我爱你,就足够了。即使你的心不在我这儿,那至少,人还在。”
景佳人被他感动到了,心在一点一点对动容。
“好。”
景佳人莞尔轻笑,这一次,是流露出了别样的情感,才会问出如此认真的问题。
景佳人明白了他的心意和真心。
她被打动,也理应回应。
是什么时候,开始注意到他,开始关注他的?
是他会专心听你说的每一句话,还是无形之中,琐碎且纯粹真心的爱意……
景佳人这几日想了许多。
这个男人,有理想,有担当,会尊重自己,会支持自己。而且对自己那么好,的确是个很好的归宿。
冥冥之中,她似乎也感觉到了。
自己的心思,和埋藏在心头的感情……
她也决定,自己主动迈出一步。
“若是女儿,便是大房嫡长,会是整个靳氏的掌上明珠;如果是个男孩,就是家族之中的长孙。你是喜欢男孩……还是喜欢女孩?”
靳修臣怎么也没有想到,景佳人居然会问自己这样一个问题。
他高兴极了,眼中满是惊喜与受宠若惊。
“只要是你生的,我都喜欢。”
景佳人羞涩一笑。
“你好好准备吧,我……也会努力的。”
话音刚落,恰好已到倾世庄园门口,景佳人心满意足地推开车门。
靳修臣却还在细细回味。
一个孩子,是她给他的承诺,也是在豪门立足的根本。
靳修臣做梦也不会想到,景佳人居然会如此爽快地答应。
停好了车,他脸上洋溢出从未有过的开心的微笑。
景佳人已经在饭厅等候多时。
“这就是您,给我准备的烛光晚餐?”
景佳人倒了一杯红酒。
靳修臣刚想说些什么,腹部突然传来一阵剧痛……
他立刻捂住肚子,表情难受痛苦 。
景佳人见此,也是吓了一跳,小跑到他旁边,立刻将他扶助,关切的询问道:“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靳修臣强撑着回答道:“没事……胃病犯了而已,没什么大碍。”
景佳人却十分担心,十分坚持:“不行,必须去医院,咱们去医院好好看看。”
“我不去,不去医院……”
奈何拗不过景佳人,靳修臣被景佳人和一些保镖送往了养和医院。
住进了总统病房后,靳修臣居然查出了严重的胃溃疡……
景佳人十分担心,一直在他的病床前守候。
“你看你,平时工作这么忙,不好好吃饭,不爱惜自己的身体,现在拖成这个样子。”景佳人责怪的话语中,满是心疼。
“有件事情,我得向你坦白。”
景佳人十分意外,并没有想到,靳修臣居然有事情瞒着她。
“你说。”
景佳人忐忑且不安。
“其实……我送你来医院那天,你白血病的事儿,是我和这里的医生串通好的,你其实只是低血糖犯了,我为了追到你,得到把你留在我身边的机会,我才出此下策,但绝对没有骗婚的意思……”
景佳人大惊,她从未料到,靳修臣居然在一开始便骗了自己。
自己深陷他的桃花梦中,居然还渐渐动了心。如今想来,真是可笑……
景佳人十分生气,大步流星地离开了病房,不愿意听他的任何解释。
“佳人……佳人,你听我解释……”
谁知,根本没有拦下景佳人离开的步伐。
景佳人觉得自己被骗了婚,又被骗了真心,十分愤怒烦躁。
她以为靳修臣是真心喜欢,可没想到一切都是蓄谋已久,还让所有人来欺瞒自己。
她就在想,豪门世家,靳修臣的家里人居然不介意一个得了白血病的儿媳。
原来,到头来,他一直都在骗她……
景佳人震惊不已,正在气头上。
冲出了医院,却发现外头早已倾盆雨下,自己也不好一个人回靳家,况且,她现在,不想和他有半分的关系……
自然不愿再次触碰到和他靳修臣有关联的一切。
她冒着大雨,径直跑出医院,尽管雨水淋湿自己,她也毫不在意。
此时此刻,病房内……
“啪——!”
靳修臣能碰得到的东西,都被他摔了个粉碎,狂躁怒吼着保镖:“你们那么多人,一个也没找着夫人?!要你们何用!”
靳修臣顾不上胃痛,眼神狠厉,语气暴躁,训斥着方才送他来的保镖。
“总裁,夫……夫人……夫人她一个人跑出去了。”得到消息匆忙赶来的秘书紧张地站在靳修臣的床前。
“什么?跑出去了?外面下这么大的雨,她一个人跑出去了?”
靳修臣既担心,又悔不当初。
“找啊!一个个的,都愣着干嘛?!”
靳修臣狂吼着。
“就算是把全香港的地都翻一遍,也要把她给我抓回来!”
靳修臣顿时变得霸道跋扈。
“是,我们一定尽全力找到夫人。”
靳修臣愤恨地砸着病房里的东西……
外头的暴雨越来越大,维多利亚港的风中,掺杂着雨水。
景佳人不知道该往哪里走,跑一段路便把头转到后面,往身后看一看,怕有靳修臣的人追了过来。
她在大暴雨里跑了很久,体力透支,力气耗尽,神志变得不清,视野变得越来越模糊,眼皮沉重,支撑不住,一个人倒在了大雨里……
等再迷迷糊糊地张开双眼时,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
她艰难地坐起身,原本被打湿的头发也被烘干了。
自己在一间华丽的屋子里,看了看墙上的挂钟,现在刚好是晚上九点。
“这是哪儿,我怎么会在这儿……”
景佳人不明白,东看看,西看看。
“这是我家,你睡的,是我的床。”一个声音传了过来。
景佳人往声音传出的方向看去,来人正是刚刚洗完澡的冷逸。
“怎么,看见我很惊讶?”
冷逸穿了一身浴袍,头发还未干,露出英俊的脸庞。
“冷逸?我怎么会在你这儿,你怎么把我带来的?”景佳人警惕着。
“放心。你还得谢我,要不是我,你怕是要一个人在暴雨里冻死。”
景佳人露出不解之色。
“晚上我约了外国的客户吃饭,回去的时候,我驱车路过维多利亚港,看了一眼车窗外,却越看越不对劲,发现有个人倒在了雨地里,我便撑伞下车去看了看,却没想到,那个人居然会是你。见你昏迷不醒,也不想惹是非,我便把你带回来了。请了我自己的私人医生,给你看了病之后,便把你安顿在这儿了。”
景佳人听后,也是没有想到。
“你该不会……对我做了什么吧?!”
景佳人紧张不安地问着。
因为自己的湿衣服被脱下,换上了一件干净轻薄的素白薄纱衣,传得如此暴露,景佳人不免往别处想了想
冷逸却被惊到,连忙拍胸脯保证:“绝对没有!我愿用自己的人品保证!今天晚上觉得没有做过任何非礼你的事情!”
见他态度如此坚决,景佳人也只好相信。但是自己毕竟还有婚配,在外男家中过夜,传出去必定名声尽毁。
“而且,你的衣服,是我让我家的保姆给你换的,湿衣服已经拿去洗了。”
听了这番话,景佳人才稍稍放下心来。
“谢谢你,但现在我得先走了。”
冷逸听后,连忙坐上床,凑近景佳人,担忧地说着:“外面那么大的雨,你又想跑出去?别待会儿又倒在地上,那可就没人管你了。”
景佳人犹豫了一下,继续说着:“还是不行,要我留下?坚决不可以。”
话音刚落,便有人砸碎了这间房间的窗玻璃,震惊之余,不给二人反应过来的机会,只听见耳畔一阵爆炸声,阳台被炸出来一个大窟窿。一群黑衣保镖强行闯入。
二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一群人就已经走了进来。
景佳人紧紧握住盖在自己身上的被子。
二人惊愕之余,一阵雷声轰动,紧接着,和雷电一同出现在二人眼帘的人走了进来……
身材魁梧高大,步伐干脆利落。
一身黑衣,站在所有黑衣保镖中间,双手插兜,径直走进。
此人缓缓取下了墨镜,景佳人和冷逸定睛一看,来人正是有着一米九高个子的靳修臣……
景佳人看清他的容貌之后,心里更加不安,变得更加慌张,生怕靳修臣看见眼前的这一幕被他误会。
又加上冷逸坐在自己边上,两个人穿着暴露,关键是……他们俩是在床上。
靳修臣看了一眼他们,脸色骤变,看了穿衣单薄的景佳人一眼,冷声开口:“你就没什么,想和我说的吗?”
景佳人局促不安,有苦说不出。
另一边的冷逸见此,立刻站起身来,径直走进靳修臣。
“好久不见啊哥哥。今晚雷雨交加,兄长大驾光临,还有意炸毁弟弟的住处,不知……是要命还是要人?”
看见冷逸一脸调戏的模样,靳修臣在面对他的挑衅之时,面色露出从未有过的阴狠,冷脸相对,声音低沉:“我劝你最好不要玩火。”
冷逸却满脸不屑,一脸嘲讽意味。
床上不知所措的景佳人,却被现前两个男人因为自己,而闹得争锋相对的情形感到担心和不妙。
“呵呵……这把火,我还真就握在手心里了,难不成,还会玩火自焚?”
听完这话靳修臣再也忍耐不住,狠狠打了他一拳头,一把揪住冷逸的衣领。
冷逸的嘴角和鼻子都流出来鲜血。
景佳人见后,吓了一跳,连忙下床,快步上前阻止冲动的靳修臣。
“靳修臣!你快住手!”
听见景佳人的声音,靳修臣本想再补上一拳头的手停在了半空。
“你别打了!我跟你回去就是。”
景佳人伸出手,抓住靳修臣的一只胳膊,眼眶含泪,泪珠在眼睛里打转。
“佳人,别和他走。”
冷逸即使被打了也不愿输了嘴皮子。
但是,他还不知道,景佳人和靳修臣结婚了,自己喜欢的女人,居然是自己最为厌恶的哥哥的夫人。
“冷逸,我一直没告诉你,靳修臣,其实是我丈夫……”
景佳人眼睛通红,看向靳修臣。
原本还不肯低头认输的冷逸,听了此话之后,顿时愣住了,不敢相信……
“姓冷的,你给我记住了,她景佳人,只属于我一人,她,只会是你的嫂子,别的,你想都别想!”
靳修臣再一次出言警告。
“佳人,他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已经嫁给他了?为什么……为什么不是我?你为什么要选择他?”
冷逸满眼心痛。
“佳人,只要你现在说你不爱他,你不喜欢他,我今后可以永远陪着你,带你离开。”
听了冷逸的话后,景佳人明显犹豫了。
见景佳人的状态不对劲,靳修臣立马看向她,语气阴森:“门外停了九十九座坦克,你敢答应他试试!”
靳修臣在门口停了坦克和私人直升飞机,只为了在今夜,把景佳人夺回来……
“靳修臣,我跟你走,前提是,你必须放过他。”
景佳人的眼泪如同珍珠一般,在靳修臣的注视下,从眼眶里滑落……
靳修臣用一种心碎的眼神看着景佳人,随后又转过头,悲愤地瞪住被自己用力揪住衣领的冷逸。
“你别以为,我不敢动你。今后你要是再敢碰她半分,我一定不会轻易放过你。我们走着瞧。”靳修臣没好气地用力松开冷逸。
转头看向哭得泪流满面的景佳人。
心头的悲哀如同一根尖刺,狠狠扎进了他的心里……
“靳修臣……你听我解释。”
不等她把话说完,靳修臣一言不合便动手,一把扛起景佳人,潇洒离开了这里,只留给冷逸一个背影……
“放开我……你放开我!”
任凭景佳人怎么叫怎么喊,靳修臣依然不为所动。
怒气冲冲地回到了倾世庄园,靳修臣将景佳人一路抱进了沐浴阁。
见她身上穿的这件素白薄纱,靳修臣便心里冒火。
到了沐浴泡澡的汤池后,靳修臣快速干脆地脱下了身上的所有衣物,换上泡澡专用的浴衣,随后,眼神寸步不离景佳人,步步逼近,硬拉景佳人下了汤池。
“靳修臣你想干什么?!”
景佳人与靳修臣一同泡在水里,靳修臣将她一步又一步逼到了浴池的池壁,随后打了一个响指,几个女仆走进来,将景佳人按住。
“靳修臣!你干嘛?”
景佳人被按住,全身动弹不得。
这时,一个家仆走进,拿出一整套齐全的工具,低声说道:“夫人,得罪了。”
没等景佳人反应,沉甸硬重的木棍用力地捅进了景佳人的腹部。
一声声惨叫和撕心裂肺的呻吟声,贯彻了整个沐浴阁……
家仆反复挤压着景佳人的肚子,前面看着的靳修臣,见到这一幕很不是滋味。
他万分心疼,但还是无可奈何。
景佳人当时逃走后,靳修臣正愁找不到人时,秘书送过来一张纸条,说是三小姐靳漱玉寄来的……
靳修臣打开一看,纸上短短几字。
“兄长:长嫂与次兄,浅水湾438号,速速赶去——三妹漱玉。”
当时靳修臣看完了这个纸条之后,脸色苍白,被气得喘不过气……
景佳人虽然和冷逸什么也没有发生,但是一男一女少衣薄纱同在一床,传出去谁也不会相信……
此时明显就是有人故意陷害景佳人。
传闻中的三小姐靳漱玉,靳修臣的三妹妹……向来自以为是任性刁蛮,她为什么要无缘无故陷害景佳人……
靳修臣气急败坏,喊了坦克和私人飞机,发誓一定要把景佳人带回来。
可一声大炮轰炸了冷逸卧室的墙,却真让他看见了景佳人与冷逸同在一张床上的场面。
二人传得寡衣薄服,不是偷情谁信啊?
这件事情被靳漱玉煽风点火传给了靳老爷和七姨。
景佳人必须要给靳家一个交代……
三小姐提议惩治景佳人,便在靳老爷面前好说歹说,迫于无奈,靳老爷只好命令靳修臣,把景佳人带回来之后,必须“清洗”干净 。
毕竟,这是他们家的少夫人。
今后,还要给靳修臣生孩子,给靳家添长孙新丁的人。
碍于家族威严,靳老爷和七姨虽然于心不忍,但是只能出此下策,为了防止靳家名正言顺的长孙不能如愿降世,靳老爷才给靳修臣压力,让他亲自去给自己太太做清宫。
所谓清宫,便是用木棍、毛刷、绸带、汤药、冰水,来强行阻止女子同房后会产生的的怀孕可能。
这是陈年的老方法,效果明显。
靳修臣心中百般不愿,但是景佳人如果真的怀上了冷逸的孩子,那她该怎么活下去?她和自己又应该怎么办。
所以,他也没有阻拦。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妻子,居然会和自己的弟弟勾搭在一起。
他不愿意接受,也不愿意看见自己所看到的,那所谓的、自认为的“事实”。
景佳人又被人推开后背,木棍一下又一下的捅向自己的腰部。
在她看来,面前的靳修臣对此都视若无睹,她的心一下便被降到了冰点。
苦苦挣扎可却只能任由别人摆布。
堂堂豪门少奶奶,如今落到这个地步。
家仆用毛刷将景佳人全身上下清洗干净后,她被人从水中拉出,擦干身体之后,白色的绸带一层又一层,紧紧裹住景佳人的腰,缠了一圈又一圈,越缠越紧,直到使人感觉到疼痛。
做好这一切只后,一瓢瓢加了冰块的水倒在了她的身上……
她虚弱的瘫软在地,一碗味道浓厚的汤药端到了景佳人的嘴边。
不管她想不想喝,她都被人强行灌了药,嘴中残余的汤药被她呕出,她愤恨地看了一眼目睹全过程的靳修臣。
很不情愿地被他抱到了床上。
“你放开我,你放开我……”
景佳人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眼泪夺眶而出,靳修臣一脸痛心。
“你和冷逸,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靳修臣克制着心中的怒火。
“我没有,我和他没有任何关系,靳修臣,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没有,我和他清清白白什么也没有发生,靳修臣……你信我,我真的没有……”
景佳人带着沙哑的嗓子讲道。
“一男一女,穿成那个样子,还在一张床上,你让我如何信你?”
景佳人撒开了手,一脸绝望。
“你不信我?”景佳人泪流满面,看着靳修臣,心中似乎还在请求着最后一丝希望。
“你看我,该如何相信?我亲眼目睹。”
此话一出,景佳人眼里失去了光亮,冷笑一声。
靳修臣一把将她按住,凑近距离接触:“你只能,是我的!别人任何人,都不准碰你一下!”
景佳人流着泪,自嘲道:“那你也来试试,这清宫的滋味……”
靳修臣立刻回答她:“这也是为了你好,如果你真的怀上了那个人的骨肉,我们该怎么办?你到时候,还是得引产,以不至于被人玷污了身子。”
“我知道,清宫很痛苦,我全都看在眼里。可是,你应该为我们着想,为我们今后的孩子想想。”
景佳人哭肿了眼:“今后?我们还能有今后吗?”
靳修臣急红了眼睛:“你别以为,我平时宠着你爱着你,就是任由你把自己的身体交给其他男人的!”
床边的垂帘落下,月色朦胧。
“靳修臣,如果今后有一天你知道,今日你的决定是错的,你会怎么想?”
靳修臣顿了一会儿。
“我已经想好了。你和我,本就是协议结婚,你给了我这么多,作为回报,我理应给你留下点什么东西。我可以在和你离婚之前,给你生一个孩子,离婚之后,你和那个孩子,就都和我没有任何关系了……嫁进你们靳家,当了少奶奶,我也算是,完成了任务。”
听了景佳人的这句话后,靳修臣抽泣了许久,捂住隐隐作痛的心口。
“我只要一个请求。待我生下孩子,就放我离开。”
靳修臣眼睛里充斥着热泪,心痛地艰难回答道:“好……”
景佳人叹了一口气。
这一夜的风雨,雷鸣轰动。
靳修臣被冲动蒙蔽了双眼,没有调查清楚三小姐送的纸条是真是假,便轻易做出的决定。
虽然他也怀疑过,将信将疑的去了浅水湾,可是当看见自己夫人和自己弟弟同时在一张床上的时候,他就算再不愿相信,也必须得面对事实,自然也就证实了那张纸条是真的。
他没有说什么话,只是沉默不语了许久。他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景佳人态度变得冷漠。
景佳人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待着,她只觉得,这偌大的豪宅城堡,无非只不过是一座又一座精致的牢笼。
凌晨一点,堆满名酒的酒窖……
靳修臣独自一人在自己的酒窖里饮酒,喝的不省人事,天花乱坠……
夜已深,可是景佳人怎么也睡不着。
她在床上翻来覆去,难眠于榻。
喊来了,跟在自己身边伺候的丫头,仔细询问才得知,靳修臣此时正在地下酒窖里喝酒,谁劝也劝不动他。
景佳人即使心中再有怨恨,可是看到如今天色已晚,时候不早,还是放心不下,套了一件披肩,便只身一人去了酒窖,打算把醉酒的他带回来……
“佳人……佳人……”
偌大的酒窖里,靳修臣喝瘫在地,倒在了地毯之上。
“你怎么会,这么对我?”
一瓶又一瓶的红酒被打开,靳修臣脸色微醺。
景佳人踏进酒窖之后,不光听见了窗外雷雨轰动的声音,还听见了靳修臣醉酒之后的肺腑之言……
她居然心疼了。
虽然她理智隐忍,可却克制不了自己心中埋藏的感情。
在外徘徊了许久,最终还是坚持不住,走进去看见了喝醉酒的靳修臣。
“怎么喝这么多酒?你还有胃溃疡,不要命了?”景佳人俯下身,看了看喝得醉醺醺的靳修臣,不知该是心疼,还是责怪。
靳修臣神志不清,面对景佳人的阻拦,依旧不为所动。
正想再饮一瓶酒时,景佳人及时伸手阻止:“够了,你今天累了,别喝了。”
靳修臣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眼前模糊,只能隐隐约约看见她身影的轮廓……
景佳人正准备把他扶起来带回房间,谁知靳修臣突然一发狠,一把将她横抱起。
“你……”景佳人看着脸色微红的靳修臣后,心中紧张又忐忑。
“你别忘了你答应我的。”
来不及给景佳人反应过来的机会,靳修臣一边抱着小娇妻,一边径直走回了卧室。
他把她轻轻放在床上,激情一起,兴致一来,刚好趁着今日这一醉酒,索性装也不装了,平日里万分隐忍克制的冲动,今晚全都使了出来,景佳人看见靳修臣的模样,心里很不是滋味,并没有反抗,反倒是任由他去。
靳修臣吻向景佳人的脖子,闻见她上清香芬芳的桃花香味。
“好热……”
雨声越来越大,现况越来越一发不可收拾。一夜缠绵,一夜笙歌……
次日一早醒过来,景佳人看了看自己床边,躺的刚好是疲惫不堪的靳修臣。
瞧了一眼墙上挂着的钟表,刚好是早上五点,她犹豫了很久,慢慢起身,尽量不发出一点声音……
衣服穿戴整齐,整理好了自己的妆发,摘下了自己手上戴着的新婚钻戒……
景佳人正要走出卧室门的时候,恋恋不舍的回头看了一眼正熟睡的靳修臣……
随后坚决的离开了倾世庄园。
临走之前,她没有带走一件关于靳修臣的东西,包括所穿衣物,都是自己遇见他之前买的。
连任何珠宝首饰也不肯带走……
她这是铁了心想和他断干净关系。
出了倾世庄园的大门,景佳人一步三回头,最终上了一辆出租车,在车上打了一通电话,随后消失在了这里……
香港的雨停了,可是风波又来了。
靳修臣清晨一起来,发现自己身边的人已不在,原本以为只是起身去用早餐了,可是询问了府中下人才知,夫人今早早已不见了。
靳修臣心里不快,召集了倾世庄园里所有的保镖,立刻下了命令:“要是你们不能把夫人给我抓回来,依我来看,就不必再苟活于世了!”
全员出动,靳修臣就算是掘地三尺,也势必要把少夫人给找回来。
此消息立刻传回了靳宅。
“什么?少奶奶不见了?”
靳家老爷和七夫人都相当震惊,反倒是一直坐在沙发上观看全局的三小姐,从始至终都沉默不语……
“快!快派人去找,去帮大少爷寻回少奶奶,这孩子千万不能有什么事。”
七姨下了令,靳家也派了一些人手。
可谓是全城搜捕,景佳人就算跑得再快,这回也算得上是插翅难飞,难逃他的手掌心了……
一大清早她便离开了倾世庄园,至于去向如何,还不得知。
找人而已,这并难不倒靳修臣。
靳修臣在香港称王称霸,少奶奶不见的消息一出,他便立刻联系了海关和机场及各个出城通道,全面封锁,短时间之内,景佳人绝对不可能跑得掉。
“景佳人,我一定要把你抓回来!休想离开我。”靳修臣在心里默念,黑白两道势力出场,这回他是真的动了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