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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赏花宴前 穿书成反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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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透过窗棂洒进屋内,屋里香气萦绕,静谧安然。
云昭璃刚醒过来,脑子里还在回想昨天的震撼——她真的穿进了小说,成了那个结局悲惨的反派少女。
这时,阿桃兴冲冲地推门进来,怀里抱着一大叠绣花布料,笑得像捧着宝贝似的:「小姐!太后下旨了!五天后要办赏花宴,邀请京中各家官宦子弟进宫赏春,我们云家也在名单里呢!」
她把布料摊在床上,眼睛亮晶晶的:「夫人已经让人准备衣服了,还说要给小姐挑最好的珠钗、步摇,务必要在人前风光一回!」
云昭璃眉头一皱,语气冷淡:「我不去。」
阿桃愣了一下:「不去?小姐,赏花宴可是太后亲自办的,京里的官家子弟都会去,您怎么能不去?」
云昭璃语气坚决:「总之我不能去。」
阿桃满脸疑惑:「小姐,您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还是衣服不喜欢?奴婢可以再帮您挑——」
「不是衣服的问题。」云昭璃打断她,语气有些烦躁:「我真的不能去!」
阿桃还想再说,门外忽然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昭儿。」
云昭璃抬眼看向门口。
那人走进屋里,身穿墨色锦袍,眉目冷峻,语气低沉而不容置疑:「父亲有令,五日后赏花宴,你必须随我一同入宫。」
他站在光影交错的门槛边,神情如霜,眼神锐利得仿佛能看穿人心。
云昭璃心头一震。
阿桃低声唤了句:「少爷。」
云昭璃心中一凛,瞬间明白过来:这就是原书云昭璃的哥哥,云庭翊。
云昭璃抬眼看他,语气冷淡,毫不退让:「我不去。」
云庭翊眉头微蹙:「不能任性。赏花宴是太后亲办,云家受邀是荣耀。你是云家的女儿,不能失礼。」
「我不是任性。」她语气略显激动:「我是真的不能去!」
阿桃急忙插话:「小姐,赏花宴可热闹了!不光有贵女,还有好多公子都会去,说不定您能遇上未来的夫君——甚至是皇子!」
「我不需要夫君!更不想嫁入皇家!」云昭璃脱口而出,语气冷冽。
屋里一时静默。
云庭翊目光微沉,语气低了几分:「昭儿,你到底怎么了?平时最爱热闹,这次却一反常态。你不是身体不舒服吧?」
他们不懂,她也无法说出口。她不是云昭璃,至少不是那个注定悲剧收场的贵妃云昭璃。
「我没病,只是不想去。」她语气平静,却十分坚定。
阿桃还不死心,轻声哄道:「小姐,您不是一直盼著成为京中最出色的贵女吗?这次是最好的机会呀。您琴艺那么好,到时一定能技压群芳,大家都会记得您!」
云昭璃看着阿桃那双真诚的眼睛,心头一酸——她知道阿桃是一片好意,可她不能再走原书的路。
云庭翊沉声道:「昭儿,你不是小孩子了,不能因为一时情绪就拒绝出席。到时我陪你一起去,有我在,不会有事。」
云昭璃抬起头,眼神冷冷地看着他,语气骤然强硬:「你要是逼我去,我现在就把头发剪了,看我还怎么出席!」
阿桃吓了一跳:「小姐,别这样!这可是要闯祸的!」
云庭翊脸色一沉:「昭儿,你别闹。」
「我没闹!」她猛地起身,走到梳妆台前,抓起剪刀就要往发髻上剪。
阿桃连忙扑上前抱住她的手:「小姐,您冷静点!这是要出大事的!」
云昭璃挣扎着,眼神倔强:「你们不是要我去赏花宴吗?我这副模样,进宫是要让云家成笑柄吗?」
云庭翊上前一步,夺过剪刀,语气低沉:「昭儿,你到底在闹什么?」
云昭璃一怔,眼神闪躲,却没回答。
云庭翊低头看着她,眉头微蹙,语气放软了些:「你这是什么样子?赏花宴又不是上刑场,你以前不是最爱热闹吗?」
他顿了顿,语气像在哄小孩:「这次你若乖乖去,回来我便让厨房给你做你最爱的桂花糕,好不好?还有你去年吵着要的那套蓝色绣裙,我也让绣坊赶出来给你。」
云昭璃听着,眼神却越来越冷,语气坚定:「我说了,我不去。」
云庭翊的笑容渐渐收敛,眼神也沉了下来。
他盯着她,语气不再温柔:「昭儿,是不是平日我太纵着你了?你现在连太后的赏花宴都敢拒绝?」
云昭璃抬头迎视他的目光,毫不退让:「我不是任性,我有我的理由。」
「什么理由?」云庭翊语气一沉:「你不说,旁人怎知你心中所想?你是云家的女儿,不是可以随便耍脾气的小姑娘。」
云昭璃咬紧牙关,心里一阵委屈——她不是耍脾气,她是在改命。
但她不能说。
她只能一遍又一遍地重复:「我不去。」
云庭翊看着她,沉默片刻,语气低冷:「昭儿,听话。这不是你能任性的时候。」
见她咬着下唇不语,他最终没再多看她一眼,转身离去,步伐沉稳,却透着一股压抑的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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赏花宴只剩下一天。
云昭璃这几天都在「作死」——不是说头疼,就是说肚子痛,甚至还在花园里「突然」晕倒,吓得阿桃急忙去请了大夫。
大夫把完脉,只说是虚火太旺,并无大碍。
云庭翊听说后,当晚便来了她的院子。
云昭璃正半躺在榻上,脸色苍白,一看到云庭翊进来,立刻虚弱地说:「兄长,我真的不舒服……」
云庭翊站在她榻前,眼神冷静,语气不紧不慢:「你这病,来得也太巧了吧?」
云昭璃愣了一下,眼神闪烁:「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云庭翊语气微冷,「你前天说头疼,昨天说肚子痛,今天又晕倒。你以为我看不出来?」
他走近一步,语气低沉:「昭儿,你是在装病。」
云昭璃咬着唇没说话,手指紧紧握着被褥,指节泛白。
云庭翊看着她,眼神不再柔和:「你不想去赏花宴,我能理解。但你不说原因,我就只能照规矩来。」
他转身吩咐阿桃:「你今天给我寸步不离地看着小姐。明天赏花宴,我亲自送她进宫。」
阿桃一愣,立刻答应:「是,少爷。」
云昭璃脸色瞬间煞白,心头像被重锤敲了一下。
她知道,云庭翊这次是认真的,这场关键事件,她已无法再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