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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手谈 假定婚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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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花站在墙角,双眼里泪花打着转,双手将衣领抓得起褶子“姐姐!”一路磕磕绊绊跑到大厅去找老爷却听见谈话声
“韩王,小女的婚事还是要从长计议。”
“本王有的是权力和地位,小姐嫁来为正妻,属实是本王爱慕小姐以久。”
镇北侯的嘴角抽了又抽,内心卑鄙着:“爱慕以久?你后院有多少女人,你心里没点数吗?想要我宝贝女儿,除非老夫死了!一旁的韩王见镇北侯没动静轻声唤了唤。
镇北侯回过神,清清嗓子:“韩王大人,这也要看看我女儿的意愿。”
韩诚时见他那样,只好松口到:“也是,感情这东西你情我愿方是圆满,那就有劳镇北侯帮本王问问小姐的心意也否?”
“老夫,定会询问,韩王放心。”
有门口的春花把对话内容听得真真切切,见韩王要出,赶忙往回跑。待跑至书房见云烟立在门口,连忙上前:“云烟姊姊,小姐可是在书房里?”云烟笑着拉起她的手:“小姐在里边,可是有什么事?”
春花附到云烟耳边,将夏荷被带走,韩王提亲全数告知了她。云烟表情有此凝重:“春花妹妹,你先回去,外边雪大,我定会告知小姐的。”
春花含着泪朝云烟福了一礼:“那就有劳云烟姊姊,我已经只剩下姐姐夏荷了!”
云烟慌得扶起春花:“一家人不说二家子话!你先回吧!”
书房里
桑浅带着狐疑的眼神看着洛砚
书房里的炭盆与蜡烛发着微光,带些暖意。眼前的男人只是随意的靠在椅背上,昏黄的烛光映在他的脸上,竟有几分妖冶鬼魅之态。
桑浅掐了掐自己的大腿,见他做出请的姿态后方从棋盒中拈出墨子落入棋盘上。
洛砚紧随其后落下一子:“当下局情想必桑小姐也很清楚,老皇帝病入膏肓,皇子争夺帝位,其中老皇帝认可的太子,如今也是无心朝政,整日玩乐,手中更没有实权。二皇子的确是新君的最佳人选。只是老皇帝封后不到两年,便从满面红光到现在的病入膏肓,你不觉得很蹊跷吗?”
桑浅淡定又落下一子:“漠王在说什么?臣女不知。”
一阵低笑传入耳中,桑浅抬眼望去眼前的男人像是听见什么天大的笑话般,冰冷的眼神中带了些威胁:“本王说过本王是来帮你的,既然要帮你,便要拿出你的诚意。”
一阵沉默过后,“漠王臣女可说了?”
洛砚轻轻含额默许,“虽然我在闺中,不过我知道现在老皇帝大多朝政都交于漠王之手,其中新后的弟弟是有十分不满皇帝此次做法。”
“嗯,不错,但本王要的是你的看法,而不是你陈述事实。”
“漠王莫急”桑浅吐出一口浊气:“皇后日日侍疾,极有可能在大婚之夜就对皇帝有了些做法,而后一点一点的让皇帝的身体垮掉。”说到这里桑浅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
“我明白了!她极有可能是在为他的弟弟铺路!”
“嗯,接着说。”
“所以我大胆的猜测韩诚时想要篡位!”话音还未落,桑浅的声音渐渐小了下来,她觉得有些唐突了。并小心翼翼的看向洛砚那张白皙的脸,突然发现他的额间细有一根细抹额,好似带了几分神秘。
“不愧是真背后的女儿,一针见血,切到重点。此事出了门便不许再提!”
“漠王,谬赞。”
吱呀一声,书房的门被打开,寒风裹携着雪花飘入书房,一到身影急急忙忙的跑进来,
“小姐,不好了!”
云烟附在桑浅耳边将情况告诉了她。
洛砚的眉头微乎其微的皱了皱“啧,这镇北侯府上的下人怎么这么没规矩?”
桑浅脸色瞬间变了又变,“此事我已知晓,千万不要让爹爹知道了!”
待云烟彻底出门后,洛砚有一没一的扣着桌面“这就是桑小姐的诚意吗?下人这么没规矩?”
桑浅微微一笑:“府中有些急事,忘漠王理解一下。”洛砚没作声
“你知道为何韩王请求陛下赐婚与你。”
“难道?是为了我爹手上的兵权?”桑浅一字一顿的带了些疑惑才说出口。
“等等!你又是从何知晓的?”
洛砚扶了扶额头:“小姐,莫不是忘了奏折是本王代理的?”说着他从衣襟中取出一本奏折递至她眼前,“本王还未向皇上呈报此事,小姐还有机会。”
“你为何如此帮我?是为了兵权吗?”
洛砚嫌弃的看了看他,心里想着:人长的漂亮,心思却不通透。“本王对兵权可不感兴趣?本王只想让镇北侯能真心辅佐太子。”
桑浅有些蒙,自家明面上是支持太子,旁人不知,实则中立,不过为了了节韩王一事她还是答应下来。
“那漠王要如何帮我呢?即便你不与陛下呈报此事,韩王也照样可以让他的姐姐下懿旨。”
洛砚双腿交叠,白皙有力的手指在腿上轻扣,垂下眼帘,忽的起身向前“这很简单”他凑至桑浅耳边“与本王成亲。”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畔,带些痒意。她只是愣住了,没想漠王会出怅然下策。
“怎么?不愿啊?”而后轻叹一声抬脚欲走。
一手纤白指间带些淡粉的手抓住了他的衣角“也只好如此了。”
洛砍站在门口,逆着风雪,取下狐裘套在她的身上“本王没有强人所难的癖性,小姐若是不愿……”
下句还未出口便听见脆生生的回答“我愿!”
洛砚明显对这个回答很满意,眼底有些笑意“那小姐可否将这贴身玉佩赠与你的未婚夫?”
未婚夫,三个字在脑畔回荡,桑浅扯下玉佩丢他怀里后直接冲出房门“我的天!我要找爹爹先把事说清楚!”她边跑边想。
洛砚则心满意足的颠了颠手中的玉佩,出了府门
“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