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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忠臣寒 六月飞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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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王虽心有不甘,但在皇帝的旨意和众臣的凝视下,只得强作镇定接过鞑靼使臣的首级。
他面色凝重,心中暗骂闻时晏令他身陷如此困局。
正当武王暗自恼怒之际,皇帝蓦然开口:“武王,此次鞑靼之事,你需全权负责后续安抚事宜,切勿再有差池。”
武王心头猛地一缩,犹如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他深知这简直就是接过一个烫手的山芋,若处置稍有不慎,势必引发一系列的祸端,仿若决堤之洪水般滚滚而来。
他强压怒火,跪地受命:“微臣领旨。”
退朝后,武王旋即去找心腹谋士商讨应对之策。
谋士闻得此事,眉头紧蹙,沉声道:“王爷,闻时晏此举显然是欲借陛下之手打压您,当下之策,唯有先将此事妥善处理,再伺机扭转局面。”
武王咬牙切齿,恨恨道:“闻时晏可真是他君寂寒的一条好狗啊,本王定得让他去陪他主子。”
恰在此时,有密探来报,闻时晏正与户部尚书在一处茶楼密谋要事。
武王眼中掠过一丝冷冽,嘴角泛起一抹森然冷笑,他摸了摸怀中的玉珏,心中已然有了算计……
夜幕降临,茶楼灯火通明。
“王爷,现今太子殿下生死未卜,武王又包藏祸心,诸王皆对储君之位虎视眈眈,此时朝堂若没了王爷您,必定会陷入混乱啊。”顾桀面色凝重地说道。
闻时晏缓缓放下茶杯,眼神坚定:“此亦为本王所担忧之事,但此行本王必须前往,若殿下尚存于世,武王定然会对其痛下杀手。”
言罢,茶楼外突然传来一阵喧闹。
“大胆狂徒,竟敢在此撒野!”乃是护卫之喝声。
“放我进去,我要见我爹,闪开!”
闻时晏眉头微皱,起身稳步朝门口走去。只见一满身伤痕的少年正竭力推开护卫,神色焦急。
“是你?”闻时晏认出此少年乃顾桀之长子顾卯。
顾卯见了闻时晏,急忙喊道:“王爷,不好了……陛下下旨,说我爹勾结外敌,要将他抓走!”
顾桀大惊失色,“荒谬,我怎会勾结外敌!”闻时晏心中暗想,此必是武王所为。
他当机立断,“小卯,前来捉拿你爹之人可是武王的。”
惊魂未定的顾卯听闻,点了点头,“正是武王的,为首之人乃是武王身边的张钊。”
话刚说完,武王的手下冲入茶楼,张钊高声喊道:“闻王爷,顾桀勾结外敌,下官奉陛下之命要将他带走!”
闻时晏面色阴沉似水,冷哼一声,“顾大人乃忠心报国之臣,你无凭无据,岂能随意押解。”
只见他脸色一沉,厉声道:“陛下诏令在此,莫非临安王要抗旨不遵。”
闻时晏转身而立,面色凝重,缓声道:“张大人言重了,本王只希望大人能查明真相,莫让忠臣蒙冤受屈。”
张钊视若无睹,径自在椅子上坐下,“看来临安王对太子殿下的情谊也不过如此啊。”
闻时晏闻听此言,猛然回身,“你此言何意?”
只见那人双手一摊,“自然是我家王爷查明,顾桀顾大人通敌卖国,致使凉州沦陷……哈哈哈……”那人笑得张狂,“而王爷如今竟然要袒护此等奸佞之徒,若太子殿下知晓,定然会心寒啊!”
一旁的顾桀闻听此言,双目骤然圆睁,沉声道:“不,我没有,王爷明鉴,下官绝无此事。”
闻时晏眼神冷冽,凝视着张钊,沉声道:“空口无凭,你言顾大人通敌,可有证据?若无证据,本王定当弹劾于你,诬陷忠良之罪,罪责难逃。”
张钊嘴角微扬,泛起一丝冷笑,从怀中取出一枚染血的玉佩,“王爷可识得此物,此乃顾桀与外敌勾结之铁证。”
闻时晏见此玉佩,心骤然一紧,眼前缓缓浮现出一个少年的身影。
那少年生得极为俊美,只一眼,便令他再难移开目光。
“你便是临安王世子?看看,孤为了替你出气,孤的这羊脂玉都碎了,你须得好生赔偿孤。”那少年郎含笑说道,扶起了坐在地上的闻时晏。
闻时晏夺过此玉佩,果然摸到了玉上的裂痕。
张钊面色凝重,沉声道:“王爷,此玉佩乃在顾大人遣往凉州的小厮身上所获,顾大人可有何说辞?”
闻时晏紧握着玉佩,脑海中不断浮现与那少年的点点滴滴,心中如打翻五味瓶般不是滋味。
然其须臾便恢复镇定,眼神冷冽地凝视着顾桀,“顾桀,本王信你,你为何要遣小厮前往凉州。”
张钊闷哼一声,“王爷生性高洁,对后院闺闱之事素无兴致,不知此事倒也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