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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叛逆少年到我家 次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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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五六点,忽然又有人敲门,声音又短又急,徐帆睡得迷迷糊糊,猜测大概又是对门的老婆婆。
门开了,眼前的景色有点危险,他徐帆以前虽然在老城区住,却也实在没招惹过谁,保护|费也在按时交,眼前这群吞云吐雾的不良少年怎么着也和自己没关系。
当然,那是按理说。
“喂。”其中一个明显是头头的人开口:“就你偷别人东西啊?”
“我没偷。”徐帆被问的莫名奇妙。
少年悠悠叹了口气,侧身看了看房子里面,明显被气笑了:“还说没偷,东西都在墙上挂着呢。”
一时间,所有人的视线都移向了墙上的向日葵,徐帆愣了一下,艰难的开口。
“那啥,这个是我捡的。”他实在是没想到挡路的向日葵竟是别人丢的。
“你不是说没偷吗?”头头对徐帆尴尬的样子很是受用。
“是捡的。”徐帆再次强调了一下。
头头根本没理会徐帆的解释,自顾自的说:“籽呢?”
到了这个分上,徐帆干脆脸都不要了,开始胡扯:“我捡到的时候就没有。”
头头一副你竟然是这种人的表情望向他。
“没想到你还是个爱撒谎的。”头头说。
徐帆大惊,眼前这个十五六岁的少年怎么如此老成,心里暗暗感叹,这就是所谓的早熟仔吧。
“早熟仔。”他直接说了出来。
“啊?强行转移话题吗?小兔崽子。”头头直接不爽。
这话一出,不需要徐帆开口,周围的小弟面露难色,小声劝导:“那个,这种年龄上的硬伤就算了吧。”
“对啊,对啊,算了吧。”不断有人附和道。
头头一脸鄙夷,对周围站着的人说:“你们先回去,我有点话要和他单独谈谈。”
半分种后,楼道只有一高一矮两个身影站着。
“喂喂,你能?……你快把向日葵还给我!”头头有些烦躁的揉了揉头发。
徐帆本来就没有偷拿别人的怪癖,心里自然也愿意还,可这小子实在让人不爽。
“为什么。”徐帆没头没脑的耍赖皮。
头头错愕一瞬,老脸一横直接说了:“这他/妈是老子本体啊!咋的你想咋?”
这次轮到徐帆震惊了:“向日葵成精了?”
我咋跟你解释呢?”头头一边苦恼一边坐在了沙发上,顺便打开了电视:“唉?你充会员了吗?我要看电视。”
“想得美!”他夺过了遥控器,也坐在了沙发上。
两个人的距离瞬间拉近,气氛有点微妙。
徐帆坐直了身体,开口:“你至少先介绍一下自己吧。”
头头有些疑惑:“我拿个东西还得报名字?我又没有想和你拉近关系的意思。”
徐帆被自己的操作蠢到:“我…我那是为了日后找你算账。”
“哦,我叫祭天流。”
嗯,有点熟悉啊,刚刚是不是降温了,总觉得有点冷。
徐帆扯了扯袖子,开始陷入沉思。
头头有些得意的挑眉望向他,一副我本来不想说但你实在太烦了的表情静静等待着他的答复。
等到电视自动熄屏,徐帆觉得自己还是没缓过来,祭天流?是那个吗,那个活了几千年的老祖。那他岂不是死定了。
祭天流看徐帆半天没反应,忍不住笑了出来:“哈哈哈哈哈哈,哎哟,瞧你那样。”
徐帆斟酌了一下用词,语气尽量平缓的说:“弟子刚刚多有冒犯,您大人大量,喝水喝水。”同时把茶几上可乐往前推了推。
祭天流止住了笑声,转而换上玩味的表情,显然也入戏了,张口便来:“今我门弟子徐帆,毁我本体,诋我英明,是可谓祖乐门之耻辱!该罚”
“请君赐死!”徐帆哪见过这种气势,立马俯下身子,其实脑子跟不上嘴。
祭天流心中竟有种欺负小孩的不忍,看把人家吓得,只是现在自己这身体多少有点招笑。
空气诡异的沉默了,徐帆见半天没有动静,偷偷把头往上抬。
只见一个皮肤白皙,丹凤眼,柳烟眉,一袭红衣飘飘的男子赫然出现在眼前。
祭天流确实有些苦恼,毕竟刚刚架子都摆出来了,不好收场,只好硬着头皮显了原形。
徐帆脑子里忽然冒出一句诗“水是眼波横,山是眉峰聚。”
此时的祭天流正微蹙着眉头,直直看着自己,整个人离自己这么近,又那么远。
他打了个寒颤,这个人确实……很帅,虽然他一点也不想承认。
“算了,我没兴趣跟你这种小屁孩纠缠。”祭天流拿起了向日葵,作势要走。
徐帆心里五味杂陈,这可是千年难遇的好时机啊,说不定能从老祖这里得到什么惊天秘密。
“请问!您这些年去哪了呢?江湖上流传着各种各样的传说,可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遇见您。”
祭天流闻言悠悠叹了口气:“你胆子还挺大,罢了,不妨告诉你,明天我要回宗门一趟,去那,到时你就知道了。”说完消失在了楼道里。
宗门吗?离这里还挺远的,现在收拾东西明天能赶到吗?
等等!他的事和我有什么关系,就算他祭天流明天要引爆地球也没关系吧,那其实还是有一点关系的。
徐帆心里有些发慌,觉得此事不简单,祭天流绝不可能鲁莽行事,更别说将本体丢弃在山间小道上了。
这是故意为之?为什么偏偏是毫不起眼的他,越来越多的疑问涌上心头,冥冥之中他觉得祭天流在暗示着自己。
总之,得回宗门一趟!
“牙刷、牙膏、换洗的衣服……好了,就这些吧。”他拉起行李箱,查询着最近的机票,大概在两个小时后,之后换乘高铁,接着坐车到祖乐县,最后徒步上山……
啊啊啊啊啊啊!为什么自己没有祭天流那种瞬移的能力啊!等等,他走的时候明明可以带上我的吧?
在经历了几次颠簸过后,徐帆心力憔悴的靠在回县车窗上,玻璃外面有细细的水痕,下小雨了,他想。
只怕上山的路会更加不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