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绝区零」什么，你也是蝙蝠》霏苓

36、认亲！ 婉拒了哈

　　带着生产原件回到蝙蝠洞，已经是日落时分。蝙蝠洞里略显冷清，没有了平时那么多忙忙碌碌的身影。
　　“你好，达米安。”提姆和弟弟打了个招呼，急匆匆去换衣服。他晚上还有其他工作，哎，人生啊。
　　达米安发出一声鼻音做回应，也没什么动作，就站在蝙蝠战机的停靠位置附近，抱着自己的刀，看着虚空，神情莫测。

　　罗宾搬着箱子跳到地上，Q弹的身子发出“啵唧”一声，扭动着走向工作台。
　　达米安悄悄看了眼箱子，挪开视线，过了几秒，又看了眼。

　　罗宾把箱子摆到工作台上，正准备和雨果以及蝙蝠家商量怎么处置这个意外收获，达米安突然出现在雨果身旁。

　　“让我拆开他。”小孩发出指令。

　　“可以。”雨果点点头，似乎看出了他的意图，语气中带着对小孩子下意识的溺爱。

　　“……”达米安没对他的语气发出任何质疑——他只是略带紧张和好奇地看着箱子，握紧自己的刀，手速很快地拆开了上面的封条。
　　移开减震层，里面还没开机的邦布露出了全貌。他是新艾利都最常见的全身黑模样，一条横亘半身的竖向拉链，长耳朵向两侧收拢，显示屏漆黑。
　　达米安放下长刀，把小家伙从里面抱出来，托着问罗宾：“开机口在哪里？”
　　他连语气都没心思装了。

　　雨果指给他：“在背后。拉开拉链才能开。”
　　达米安肃穆地按下开关。

　　邦布的耳朵在达米安怀里颤了颤，屏幕上亮起一双莹绿色的圈圈眼。达米安把他放在地上，小玩意屁股一滚，双脚直立。
　　达米安：！
　　真的活了！

　　邦布站在原地，茫然地看了四周一圈，眨了眨眼，笨拙地朝罗宾走过去。
　　邦布：“嗯呢，嗯呐嗯呐！”
　　罗宾：“嗯呢呢呢嗯呢！（我不是你的父亲！）”
　　他指向达米安：“嗯呐哇哒哒！（那才是你的父亲！）”
　　雨果把脸扭到一边，好像在憋笑。
　　达米安有些懵，好像还处在震惊中。
　　罗宾把小邦布拉到达米安身前，又往下拉达米安的衣服。达米安顺着力道蹲下，随后听到罗宾说：“快告诉他，你是他的父亲。”
　　达米安：？

　　小孩太激动，说明书都没看。
　　上面有一条特别说明，邦布在首次启动后，若见到身边存在活动邦布，则会天然更加亲近。
　　罗宾此刻眼神严肃：“你要成为他的主人、家人、或者同伴，总之，认同他的身份并让他知晓。这是邦布社会化的第一步。”
　　“达米安。”办完事的蝙蝠侠正好从电梯出来，看到达米安背对着他蹲在地上，旁边的雨果还一脸绷不住笑的样子，有些好奇，“发生什么事了？”
　　达米安有些僵硬地扭头，顺便让开半个身子，说话有点磕巴。

　　“孩子，这是我父亲。”
　　他对布鲁斯说。

　　身后，来看热闹的提姆发出一串比鸭子叫还吵闹且持久的大笑。

　　布鲁斯的蝙蝠头罩耳朵简直要变成两只小问号了。
　　在提姆毫不掩饰的笑声中，他也颇觉有趣地看着达米安，语气调侃：“你的父亲？他？”
　　布鲁斯看向地上站着的那个素未谋面的邦布，意识到这就是那个“原件”。

　　短短两秒，达米安的思绪却仿佛经历了整个宇宙大爆炸。他眼神茫然了一秒，随即从地上一跳三尺高，直接踩在了恐龙模型的脑袋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对不对，我是说，父亲，那个玩意，呃，想认我当父亲。”
　　他指着地面上那个黑黑的，略显茫然的小邦布。

　　罗宾转换策略，把他拉到布鲁斯面前。
　　“嗯呐，哇哒哒嗯呢呢。（这是你爷爷）。”他给小邦布指着布鲁斯认亲。
　　“韦恩先生，介绍下，这是你孙子。”
　　小邦布作思考状。
　　“嗯呢呢嗯呢呢嗯呢。”
　　他指指罗宾、雨果和自己。

　　罗宾尖叫一声，像达米安一样弹射起飞，吊在蝙蝠洞半空，机器音略显崩溃：
　　“我不是你爸爸，雨果更不是你爷爷！”
　　小邦布似乎觉得自己的同类一蹦三丈高很好玩。他的耳朵继续快乐地抖动，眯起眼，边点头边笑：“嗯呐嗯呐呐嗯呐。”

　　罗宾突然冷静了。
　　提姆压低拍摄的镜头：“容我问下，他说了什么？”
　　罗宾突然又“哈哈”笑了一声。
　　“他说，他通过面部识别技术分析出来了，韦恩先生和达米安是亲子关系。
　　所以，达米安是妈妈，韦恩先生是外祖父，你是他的小舅舅。”

　　“咯吱”一声，似乎是达米安徒手拧弯了固定大恐龙的钢铁链条。

　　为了防止恶意盗取邦布的行为出现，玛瑟尔集团给邦布的设定之一就是，对于最初开机见到的面孔，会默认扫描并记忆为自己的主人。
　　所以，小邦布把这几个人的身份就这样记在了自己的储存系统里，更改的唯一方式是去玛瑟尔集团进行专业维修。

　　“所以，现在只能这样啦。”雨果两手一摊，把说明书折起来，“这个我真不会。”
　　达米安的脸一块红一块青，看着小邦布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为什么不能像罗宾一样说人类的语言？”
　　“因为我凭借聪明才智自学的这门外语。”罗宾捋了下自己的领带。
　　“明明是安装了语言模块的功劳吧。”提姆指指说明书。

　　罗宾扭头，假装没听到，和达米安说：“你用自己的话和他交流就行，他能听懂。”
　　提姆看着说明书上的操作指示：“用户可自由编译邦布声纹、性格、外型模块，也可以由邦布自行选择。”

　　达米安找回了自己的严肃脸：“那么，听好了，从今天起，你叫蝙蝠布，是罗宾，我，达米安.韦恩的私人助手，辅助为我在战斗和生活中提供支援。明白了吗？这里就是你以后的工作地点之一。”
　　“嗯呐嗯呐。”小邦布乖巧点头，在电脑屏幕上投影了几套衣服。他的声音比刚才嘶哑了不少，似乎是在模仿蝙蝠侠。
　　投影是邦布外型的连体套装，两条长耳被设计成蝙蝠的模样，又黑又尖；脸上和罗宾们一样，带着深色面具；帅气的小斗篷似乎借鉴了罗宾的衣服，上面印着蝙蝠侠的标志；身体部分是一件全包式紧身衣，上面还有用线条画出来的模拟肌肉。
　　几套配色不同：有模仿蝙蝠侠的黑灰配色、模仿蝙蝠侠爷爷的，有红绿配色，下面不穿裤子的……不同罗宾的制服参考都有，还有一套和管家差不多风格，罗宾看了眼，突然开始发呆。
　　“这是他设计的衣服，想让你们挑一件。”罗宾不说话，雨果就充当了临时翻译。
　　“这有什么好挑的。”蝙蝠侠大手一挥，“都给做！这可是我的小孙……”
　　达米安握着刀朝自己的生父砍了过来。

　　“给他装载语言模块吧，不然交流是有些困难。”提姆提议。
　　他这些话都同步在家族群里发起投票——达米安的兄姐们都很关心自己小弟弟多了个孩子这件事，目前积极在群里出谋划策（添乱）。
　　全票通过。
　　“小事，交给我。”罗宾有了身为长辈的自觉，端着架子把邦布的接口和自己的连上。
　　“惹……”提姆看了眼，转过了头。
　　【邦布的充电接口在pp上，呃，就是这个意思。真不是故意的】

　　“哦，呵呵呵呵……伟大的禁忌之子重回人间，听吧，整个世界都将为之颤抖！”
　　蝙蝠布的声音带着很刻意的低沉，走到达米安和布鲁斯身边：“吾之契约者，恶魔之子，赐予吾生命之人……幸会。暗夜骑士祖父，来着冥渊之漆黑宿命的对抗之人，你好。”
　　他又转过脑袋，罗宾和雨果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偷偷溜走了。
　　再转过头，他精准捕捉到藏在后面录像的提姆，以及刚好下来送水的阿福。
　　于是他两眼放绿光，冲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