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绝区零」什么，你也是蝙蝠》霏苓

28、从今天起，这里叫反舌鸟餐厅 这人好高调

　　哥谭的生活从不平静——这是本地人毋庸置疑的共识。
　　这几天，那个悬浮在海面上的巨大空洞令人们心神不宁，诡异的光波和辐射让多数人对其敬而远之，更有些居安思危的，已经动起了搬离的念头。
　　但也有些热爱生活的民众，从四面八方纷至沓来，乘着摩托艇或私家飞机，开着“揭秘，探寻黑洞真相！”“军方出现大型实验事故，疑似人类毁灭计划泄露”“震惊！某环境保护组织宣布对黑洞负责！”或者“天体物理与自然神秘学的浪漫结合——带你走进新生星云”……之类的直播间标题，在黑洞周围盘旋。见自己没什么危险，就靠近点、再靠近一点，最初，蝙蝠家没来得及设防，差点让一个探秘主播乘着降落伞捯到空洞。
　　尽管正义联盟围住了那一片海域，但空洞从现世至此，一个月来一直在扩张，如同鼓胀的肺泡。最初建立的海上围栏已经被吞没，它的性质也注定了，没法用物理化界法去阻拦大家“追求自由”以及“探秘科学”。

　　商讨之后，超人以正义联盟主席的身份，向全国以及联合国发布了通告。
　　“敬告全体公民：
　　空洞自一个月前降临该海域，至今仍处在扩张期。正义联盟保证，会在空洞作战前线，保障公民的生命财产安全。但同时，我们希望大家不要「基于任何理由」、「以任何方式」靠近、接触空洞。我们会以最专业的手法处理空洞危机，请各位放心。”
　　同时，他拿出一个试管和一个装在玻璃盒里的小白鼠，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以太粒子倾倒进去，盖住盖子。
　　“这是一个很严肃的话题，我认为，我们有必要让大家确实见到它的危险性。”
　　他话音刚落，那些黑色的粒子如同有生命一样，蠕动着吸附到小白鼠身上。它张了张嘴，那些东西一哄而上，顺着眼角、口部，争先恐后地钻进它的体内。
　　小白鼠发出无声的嘶叫，身体开始颤抖着撕裂、膨胀、扭曲，变成了某种只会存在于大家想象中的异形生物。
　　他听到，台下有不少人发出惊呼。
　　“当然，空洞的外围以太粒子呈惰性，如非刻意接近，它不会去主动侵害生物。因此，只要大家不靠近空洞，你就可以维持自己的安全状态。”
　　“最后”他把装着变形小白鼠的盒子举起来，让大家可以看得很清楚，红色的披风在阳光下显眼又自信，令人生出满满的安心，“我再次强调，希望大家可以配合联盟工作，远离空洞。同时，如果各位发现身边存在疑似空洞的环境，请立马远离，并联系正义联盟。”

　　“他真可靠。”迪克感叹一声，坐在客厅的软沙发上，边吃薯片边看着电视台的直播。
　　“TT.”达米安哼唧一声，抱着自己的长刀，仰着鼻子从迪克面前走过电视。
　　“嘿，大米！你挡住我了！”迪克这会盘着腿，因为视线受阻，在沙发上左摇右摆，去找合适的观影角度。
　　达米安闻言，走得更慢了。
　　“呐，小红还在楼下吗？”他摇晃着，问达米安。
　　“哼，被无聊的工作绊住了手脚。”
　　“哦……”迪克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又笑了声，“算啦，小红就这样。”

　　红罗宾正在处理关于反舌鸟的情报。
　　嗯，反舌鸟。
　　天知道，当他两天前终于短暂地放下关于空洞的工作，投身于韦恩集团内部的商务事件时，在茶水间无意中听到助理聊天，说“哥谭又来了个新的势力……怪盗组织……反舌鸟……”的时候，差点两眼一翻晕过去。
　　他有点怨愤地想，维拉德简直就像是达米安派来专门克他的。
　　他办完手上的事，急匆匆跑回蝙蝠洞，发现布鲁斯正坐在电脑前。
　　“嘿，布鲁斯，雨果最近是不是……”
　　他询问的话音顿住——因为电脑屏幕上正放着一张预告函的照片，淡紫色的信函上印着鸟形的图案，还有模有样地盖着火漆章。
　　很熟悉，已经不是他这段时间第一次见到了。

　　就在雨果遭到绑架后的第三天，科波特的冰山餐厅就迎来了这位怪盗的哥谭首秀。
　　现场的混乱且不谈，这位怪盗的行事风格却给不少人都留下了深刻印象。
　　据在场人讲，那夜，冰山餐厅本来像往常一般喧闹、混乱、纸醉金迷。
　　而科波特最隐秘的、记录着无数黑钱流向和政要贿赂证据的加密账本硬盘，藏在他办公室一个需要三重生物识别的合金保险箱内。
　　一切安好，直到一个仰头享受按摩的人，突然发现，鼻尖上飘落了什么冰冰凉凉的小东西。
　　“嗯？下雪了？”
　　他有些醉，脸颊发燥，下意识去寻找凉爽的东西，于是疑惑的抬起头——
　　大厅的灯“刷”地全灭，一个细长的身影站在屋顶的吊灯上，姿态自由且张扬。凉白的月光模糊了他的影子，只能隐约看到他带笑的下唇。
　　“晚上好，各位。”一个男声，在黑暗与喧闹中依旧清晰，“初来乍到，和大家打个招呼。反舌鸟，在此，对哥谭的黑暗进行审判。”
　　发现情况不对的科波特已经带着手下跑了出来。他冷哼一声：“装神弄鬼，嫌命长。”
　　被熄灭的灯光旋即亮起，同时，几发子弹朝着吊灯上的人影发射。
　　突然亮起的灯让所有人不由得眯了眯眼，再恢复视线时，那个人影已经不见了。
　　“可恶……”科波特咬咬牙，“搜！那家伙可能还在这里，给我找出来，让他知道，这是谁的地盘！”
　　一番兵荒马乱。

　　没过多久，几条消息就被悄悄传到了大家耳中——
　　那位怪盗留下了一封犯罪函，漂亮的花体字宣告了他的胜利。科波特的保险箱里面只余一封函件，以及散发出的浅淡的冰雪气息，寒风吹面，让科波特的心和雪一样冷。
　　不知道U盘去往了何方，但没过几天，哥谭的政府又受到了一波内部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