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第二封信22 原来自己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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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时光匆匆流去，
我只在乎你……”
祝秋韵还在唱，接着是祝今安的声音：
“人生几何能够得到知己？
失去生命的力量也不可惜……”
她的歌声清亮，带着少年人不管不顾的坦荡。
她边唱边笑着看着季言澈。
季言澈被她看得心潮澎湃。
他又看向二楼母亲的房间方向。
莫名的冲动从心头涌起，他张开嘴，唱出了声：
“所以我求求你……”
季晨抓着门的手一僵，心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像是很不习惯唱歌，声音都有些发颤：
“别让我离开你——”
祝今安和他一起唱完最后一句：
“除了你我不能感到，
一丝丝情意……”
钢琴收尾，最后一个音在空气中悬了好一会，才慢慢消散。
大厅陷入了安静。
也不知道安静了多久，祝今安都在想要不要自己擅自打破沉默破坏氛围时，楼上传来一个颤抖的女声：
“如果有那么一天
你说即将要离去…”
季言澈猛地抬头看过去。
只见原本半掩着的门缓缓打开，很是熟悉又恍如隔世的脸出现在视野中。
季晨的头发还是有些乱，但有扎好头发，能看清她的眼睛和有些苍白的脸。
完全看到季晨脸的那一刻，祝今安确定，季言澈的美貌完全遗传自季阿姨，那双勾人的柳叶眼简直一模一样。
她也立马反应过来，手落在琴键上，温柔的琴声就这么跟了上去。
“我会迷失我自己，
走入无边人海里…”
这次的声音比上一句更大了些，也更洪亮了些。
季言澈的眼底迸发出惊喜的光芒。
他看着妈妈就这么一点点走出房间：
“不要什么诺言，
只要天天在一起…”
季晨走到了楼梯口，扶着楼梯缓缓走下去：
“我不能只依靠，
片片回忆活下去。”
她已经走到了他面前。
季言澈的泪水已经悄无声息地滚了下来。
他就这么看着光明正大站在自己面前的妈妈，真实可见的妈妈，主动走到他面前的妈妈……
他抬手，抱住了她。
季晨哭笑着，也抱紧了他。
没有人出声打扰他们，唯一流淌着的只有钢琴曲。
祝今安笑着看着他们。
这一次，季阿姨更早走出阴霾。
她想。
这一次，一定能幸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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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季言澈躺在床上，身体放松。
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先是早自习被传谣，今安发火，然后又来了个奇怪转校生换位置，接着又发现今安穿越的秘密以及自己身上有个未来的他，再然后余潇凑了过来，自己妈妈勇敢地出现在大家面前……
事情简直太多了，如果他把这些当小说写下来，都要写个十几章了，估计还会被读者说拖沓……
季言澈迷迷糊糊想。
说起来，自己要做梦了，是要梦见那个未来的自己吧，今安还嘱咐他要问些问题来着……
他想着，进入了梦乡，随后到达这个纯白的空间。
那一瞬间，梦境中的记忆尽数恢复，他的脸瞬间难看起来，然后对上一张被刘海遮得完完全全的脸。
而那刘海下的那张脸也是同样难看地看着他。
卷毛正飘在空中，声音有些发冷：“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但我说明，我并不觉得我是你。”
开什么玩笑！他怎么可能是眼前这个猥琐得不行的人！况且这货还是个抖m变态！对安安那么差的混蛋！
反正他死都不会承认的！
季言澈也很认真地打量着他。
这家伙首如飞蓬，衣服松松垮垮地穿在身上，看着就邋里邋遢的。
原来自己以前在人前这么猥琐吗？
季言澈开始反思起来。
自己以前居然顶着这么邋遢的样子和今安交流吗！太恐怖了！今安是怎么忍受自己这个样子和他交流的！
季言澈“痛定思痛”，发誓自己以后绝对形象管理做到位，绝对不能变成这个鬼样子！
不过，季言澈也不想承认眼前这个人是他。
毕竟他前两天晚上真的被他气得不行！
这个叫卷毛的家伙第一次进他梦里就把他臭骂一顿，说他居然不知羞耻住进今安家里，还装傻让今安主动告白，说他是抖m变态，不配得到今安喜欢，说总有一天今安会抛弃他……
而且！他居然称呼今安为“安安”！还说这是今安允许的！今安还叫他“毛毛”！
季言澈觉得自己要酸死了。
可能也有一点是被戳中了自卑的点，总之他破防了，和他扭打在了一起。
虽然他确实配不上今安，但他已经没办法放手了，一旦触碰过光芒怎么可能甘于重新回到黑暗中？
所以，他会让自己越来越好，让全世界看到，自己足够得到今安的好。
反正轮不上这个叫卷毛的家伙教训他。
季言澈心想。
不过还是得验证一下。
“你将脸露出来给我看看。”
他看着卷毛道。
卷毛对这个倒无所谓，他直接倒挂在空中，头发垂下，露出他的脸……
季言澈愣愣地看着他。
“你、你居然……”
“没有脸！”
没错，这家伙的五官是空白的，像是画画起草只有一个椭圆，没有添上五官。
卷毛也愣住了：“我……没有脸吗？”
“你还是把脸遮着吧，别露出来吓人了。”
季言澈慊弃道。
卷毛正过来，看着他不像说谎的样子，心中又庆幸起来——
还好他没有在安安面前将脸露出来！不然吓着安安就不好了。
季言澈陷入沉思。
如果看不到脸，那该怎么证明他就是我呢？
他想了想：
“你会画画吗？或者写文？”
卷毛面无表情：“我会这些也不代表我是你。”
看来不行。
“看下你的左手臂。”
他的左手臂有道疤，变成鬼也许会有？
卷毛撸起袖子，伸出手：“没有。”
没有代表不是吗？还是灵魂状态就是没有？
季言澈也想不明白。
如果是第二个可能，那有什么东西会带进灵魂呢？
……
季言澈眼睫颤了颤，抬眸看向卷毛：“你对今安是什么感情？”
“我爱着她。”卷毛回答得斩钉截铁，“但那也不代表我是你。”
既然有情感，那么说明感情可以带进灵魂。
季言澈想，再次看着他：“那你对我的妈妈，是什么感情？”
……
卷毛沉默了。
季言澈看他的样子，心下断定，这家伙就是自己。
很久的沉默。
最后卷毛叹了口气：“真不想承认我是你，你这个抖m变态。”
抖m是什么？这家伙从第一面见他就一直这么说他。
季言澈纳闷。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肯定是在骂他。
“但我没办法反驳，我看到你妈妈第一眼，是在未来的时候，就觉得很心痛。”
心如刀绞也不为过。
卷毛苦笑。
未来吗……
“未来，我怎么了？你看到我妈妈会觉得心痛？”
季言澈问道。
卷毛沉默了片刻。
这事能说吗？他也没和安安的小精灵打过照面，也没说他不能说……
他思考着。
说了，也没事吧？毕竟季言澈醒了会忘记……
……万一连累了安安让她回不去了怎么办……
卷毛纠结着，最后道：“不能说。”
“反正是不好的事。”
“你现在能做的就是帮助安安，配合她一切行动，还有让她成为警察，哪怕回去了也是。”
看到妈妈很心痛，不好的事情，帮助今安成为警察……
季言澈思考——
能让我看到妈妈心痛的事情，只能是妈妈很痛苦，妈妈痛苦目前看只会因为自己，而我变成鬼魂，说明当时自己已经死了，不好的事情是指这个？以及今安成为警察，是为了调查这件事？所以，自己是卷入了某个事件导致死亡？
季言澈又想到今安看到行李箱时毫不意外的反应。
那么，只能是涉及张兆华的事连带着我陷入危险的境地。
而这件事到目前为止有警察介入，今安依然觉得她必须成为警察，说明这个事件比表面看还棘手？还有今安来到这第一天对那个工厂那么执着，后面让安叔叔一定要调查，加上我小时候关于那里的记忆……
张兆华背后，怕是有个庞大的组织。
季言澈捋着思路。
这个工厂估计也是这个组织的窝点之一。
卷毛完全不知道自己短短几句话让季言澈就这么猜出了七七八八。
季言澈也没打算说出来，虽然是自己猜到的，但万一说出未来的事会触犯什么规则呢？所以他缄口不言：“我会好好跟着今安的，她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我本来就是这么干的，不用你提醒。”
卷毛被他这么理所当然的语气激到了：“你就是想当安安的狗！你当我不知道！你这个变态抖m！离安安远点！”
季言澈闻言皱眉。
他说的话怎么就这么奇怪呢？
“这个抖m到底是什么意思？”
实在想不明白，季言澈问出口。
卷毛慊弃看了他一眼：“我像安安解释就算了，和你解释做什么，我慊恶心。”
“今安也知道？”季言澈眉毛皱的更深了。
“对啊，知道你是变态这件事。”
今安确实知道他是变态啊，毕竟她都看见他房间满墙的画了。
但卷毛这感觉，怎么好像不止如此？
季言澈决定再激一下他：“既然今安知道，那我明天问她好了。”
“等一下！”卷毛连忙打住他。
开什么玩笑！这等污秽之言怎么能从安安口中说出！
作者有话说
第51章 第二封信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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