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发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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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问题？”卷毛坐在她身边，问道。
“就是和你探讨一下，我觉得很奇怪的事。”
祝今安道：“特别奇怪，我提醒了我爸注意他穿越前出事的日期，可是那个日期居然提前了……”
她转过脸看他，眼里全是困惑：“按常理，提醒了我爸时间导致对方计划不成功，顶多是延后吧？我到底做了什么，会让事情提前发生？”
“也许就是蝴蝶效应？就是微小的改变连锁反应导致提前了？”卷毛试着分析道。
“这蝴蝶效应这么强大，怎么我最想改变的事情一点都没改变啊？某个混蛋不最后还是紫砂了吗？”
祝今安崩溃道。
“如果你提醒了日期也没有改变这件事，那说明只是躲避是没用的，你应该提前解决它。”
解决？
祝今安有些茫然：“我怎么解决啊，我一个普通市民，之前也问过我爸他是怎么被设计受伤的，他都不愿意提及，后面也只说抓到了犯人……”
“那……我也不知道了。”卷毛老实摇头。
祝今安沉思了片刻，忽然坐直了身子：“或许……我也成为刑警？”
她认真道：“这次事故不是发生在我高考前吗，在我记忆中因为这件事我一直想报考公安院校来着，但我爸不让，加上我高中忙着学习，体能也不过关，这才作罢了……”
“所以我想，下一次穿越的时候，让自己成功考上警校，而自己成为警察好了，这样未来也好调查？”
卷毛觉得这样有可行性，但……
“你能确定有几次穿越吗？”
这个……
祝今安倒是犯难了：“我第一次穿越都迷迷糊糊的，也没问清楚就穿越了，唯一知道的就是小精灵会把我带到季言澈写信的七天前……她和我说穿越不止一次机会，但都很宝贵，让我珍惜……”
“我当时想着不就阻止季言澈自杀吗，加上救人心切，就直接穿越去了……”
“现在想真是后悔死了，啥都没准备就穿越，没想到情况这么复杂……”
她都能穿越了，肯定要救爸爸的腿啊。
“所以，那个精灵的意思是不是……你需要他在高考前写的第二封信？”卷毛推测道。
“这我去哪找第二封信啊……”祝今安茫然了，丧气道，“早知道我就提醒他多写几封信了……”
“那个人不是表达欲很强吗？肯定写了不止一封信的，”卷毛言之凿凿道，“去他家或者找他的家人也许有线索？”
祝今安觉得有道理。
“那你有办法能联系上他的家人吗？”卷毛问道。
“应该是有的……”
祝今安有些迟疑道：“你记得我和你说过季言澈给我介绍了一份心理医生助理的兼职吗？我想那位医生应该和他是认识的……”
“那就联系她看看？也不会有什么损失。”
祝今安觉得有道理，点头：“好，我明天试试！”
这一次，她一定要做好完全准备再去穿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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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今安醒来的时候，眼前是陌生的天花板。
“安安？”
察觉到动静的祝秋韵立刻俯身去摸她的脸：“怎么样了？安安，还难受吗？”
祝今安觉得头有点晕，有些虚弱道：“妈……爸呢？”
“你这孩子，怎么一醒来就找爹？”祝秋韵无奈道，“他上厕所去了，马上就回来。”
她仔细端详女儿的脸色，心疼道：“知道你突然晕倒把我们都快吓死了吗？还好医生说你没事……你这孩子受啥刺激了咋突然就晕了？”
“没事，就是想起点事了……”
祝今安强撑着坐起来，声音有些嘶哑：“妈，你知道爸那天是怎么受伤的吗？”
“你爸的腿？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我就是想知道啊，感觉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祝秋韵沉默片刻，神色黯淡起来：“……这你得亲自问他了，当时他也就和我提过一嘴他在追查一个人贩子组织，具体我也不清楚。”
人贩子？组织？
祝今安瞪大眼睛：“是害死多毛的那个组织吗？还没抓到？！”
“应该就是同一伙人，”祝秋韵声音低沉，“我们起初以为只是几个零散的恶徒，直到你爸出事，上面才意识到那是个有组织的团伙……至于现在查到哪一步，我也不清楚。”
怎么这样？
祝今安攥紧拳头。
多毛是她九岁那年从狗贩子那救回来的一只小金毛，也是她童年时期最好的玩伴，一只笨笨的十分活泼善良的小狗。
她初中在镇子里读高中，每天放学都会准时看到在校门口乖乖蹲着等她的多毛，它看到她后，会热情地摇着尾巴露出萌萌的表情。
当时同学们也特别喜欢多毛，也因为它，她交到了很多好朋友。
祝今安以为，她会和多毛一起长大，它从小狗变成老狗，而她从小人变成大人……
但在初三的一个下午，多毛为了救一个小女孩，被人贩子打死了……
冰冷冷地倒在血泊中……
祝今安现在想起来都想哭。
那是她的小狗啊……陪她从鼻嘎大长成和她一样大的小狗啊……
“安安……你还好吗？”祝秋韵握住她的手，“要不你在休息会？别再受刺激了……”
“没事，我就是想到多毛有点想哭，不会再晕的，”祝今安调整了一下情绪，勉强露出个笑，“现在出院吧，我没事了。”
“真没事吗？要不再让医生看看？”祝秋韵还是不放心道。
“真没事！”祝今安无奈，“要我现在给你表演一个后空翻吗？”
“……那就算了，”祝秋韵看她插科打诨的样子，知道她确实没事了，“行，那我给你办出院手续，你爸要是回来了和他说声。”
祝今安点头，乖巧应了一声。
祝秋韵没走多久，安仁谦坐着轮椅就回来了：“安安啊！你可吓死你爹了！”
“现在身体感觉怎么样了？还有不舒服吗？”
他关切道。
“早没事了，妈都给我办出院去了。”
“你这是突然咋了？怎么突然就晕倒了？”安仁谦道，“是因为你想起的那一周的事吗？”
“差不多。”
祝今安抿唇，有些犹豫道：“爸，你能告诉我你腿怎么受的伤吗？还有你当时查的案子是什么情况？”
安仁谦顿了顿，习惯性地想回避：“……你一个小孩子家家管这个干嘛，都过去多久了。”
“我都26了！哪里还是小孩子了！”祝今安不服，“爸！你就告诉我吧！这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
安仁谦注视着她，目光渐渐沉静下来。
“行，那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他缓缓开口道：“你高二那年，突然拼命劝我辞职，后来又反复让我记住一个日期——2017年11月23日，而昨天你晕倒前，情绪那么激动，质问我为什么没注意那个日期，得知我在4月出的事时，你表现得非常不可置信……”
他身体微微前倾，紧紧地注视着她：
“是不是因为，在你的‘记忆’里，我原本该在那一天出事？你当年想阻止我当警察，也是因为这件事？”
祝今安愣住了。
她爹在这方面也太敏锐了吧？这都能察觉到？都这么多年前的事还能串起来？
“这个……我不知道能不能说……”
虽然说小精灵是说要是说了会从过去遣走，但现在是未来啊……
可是她这明显钻空子的行为是不是对小精灵不太好啊……万一她生气不带她穿越了怎么办……
祝今安纠结。
“你可以不说话，听我说。”
安仁谦目光沉着地看着她。
“你2015年2月13日那天，突然和我说要我辞掉工作，在劝说无果后，你又告诫我要注意那个日期。”
“我怀疑你是受了什么人诓骗，于是追踪你，然后发现你给一个从来没见过的男生献殷勤，之后更是天天都去找他。”
“我起初以为你就是普通的早恋了，但在2月18日晚上，你向我说明了那个孩子的家庭情况后，说的时候，那个表现……看起来特别绝望，令我非常不解。”
“当然，我也怀疑是你太爱那个小子了，但你在2月19日晚上7点回家后，就仿佛……换了个人。”
祝今安被自己爹犀利的眼神惊得呼吸一停。
“不，与其说是‘换’，不如说是‘变回来’了，因为你那几天的状况十分反常。”
“而我想再和你聊聊张言澈的事，你却问我，那人是谁，然后慌张回房间里了。”
“但我当时没察觉到，只当你们是吵架了闹脾气，后面你就像忘了张言澈这个人一样，没有提及过他，也没有找过他。”
“然后是你高二，那小子分到你们班，你们又熟络起来，我当时想应该是和好了，但没过多久，也就是9月25日，你们又大吵一架。”
“那天你哭着回到家后，一直在骂他，还摔出了一本日记，说要把它扔了。”
“我看了一下，是你在那七天写的日记……”
祝今安垂眸，那日记是她故意留给当时的安安的，希望她看到日记不会对即将亲近她的男生感到抗拒和惊讶，并且她在日记中抒发了她想和季言澈成为朋友的心情，希望她能和他成为朋友……
没想到被季言澈给搞砸了。
“你在日记里，叫那个男孩——”
安仁谦一字一顿：
“季、言、澈。”
他抬起眼：“可他不是姓‘张’吗？”
“而在这之前，我调查过那个男生，和他接触，我发现他的父母……和我一个孤儿院的，他的母亲，就叫季晨。”
“他们和你是同一个孤儿院的？我怎么不知道？”
听到了从来不曾听过的消息，祝今安立刻抬高了音量。
季晨？这个名字也很耳熟。
但她一时半会也想不起来。
“你当时一副对他不想了解的样子，我就以为你没啥兴趣了，后面你和他又和好我也忘了，再后头你们又吵架了……”
……好吧。
真是够倒楣的。
“那你在孤儿院认识他父母吗？当时那个人有没有什么异常？有没有暴躁易怒的情况？有没有反社会人格之类的……”
“我比他们大五岁，平常也没说过两句话，很早就从孤儿院出来了，不是很清楚。”
“那你见过他们吗？长什么样……”
“停，安安，”安仁谦抬手打断她连珠炮似的追问，无奈道，“先让我说完，好吗？”
祝今安在嘴前做了个拉上拉链的手势，表示自己悉听君便。
见她不说了，安仁谦接着道：“既然是因为他的母亲姓‘季’，但他当时没有改姓，你为什么叫他‘季言澈’？”
“并且，我询问季言澈关于他的家事时，他很震惊你是怎么知道的，他从来没有和你提起过这些……”
“这些年，这些疑惑的点一直在我脑子里转，可我始终想不通为什么。”
“直到昨天，你晕倒前说的那些话，还有你当时的表现……”
“虽然觉得很不合常理，不可思议，但……”
安仁谦深深地看向她：“你……是昨天从2015的时候回来了，对吗？”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