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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遇山青 苏醒遇绝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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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她在现代身亡,名字上了生死簿,但有啾啾的帮助得以瞒天过海,那这具身体的原身又去哪了?
“啾啾,那这具身体的主人去哪了?”徐媛疑问开口。
“这是我为你挑选最适合的身体,原主在你来之前已经去了地府报道,估计很快就会投胎转世了。”啾啾紧巴巴的小脸放松下来。
“啾啾,那我该怎么帮你,帮你我又能得到什么呢?”她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
华夏有句老话,既来之则安之,她必须做点什么才能在这个陌生的世界好好活下去。
“很简单,需要你做好事行善积德,就能让我的力量快点恢复,你的身体有隐疾,即便活下来也只有一年寿命。待我力量恢复,便可助你修炼成仙,延年益寿。”啾啾略带鼻音奶声奶气,说出的话却叫人忍俊不禁。
“成仙?”
徐媛懵了一瞬,满是不可置信。
行善积德不难,她向来秉持着勿以善小而不为的理念在现代积极帮助穷苦弱小,但这成仙一词,却给从小相信科学的她带来了极大的震撼。
“是的,就是成仙,你不想成仙吗?”
啾啾不理解地看了一眼徐媛,见她不信,决定先给她展示仙人的手段。
“让我为你开天眼。”
徐媛只觉得眼前一热,双眼酸胀,像是有千百只蚂蚁在爬,痛苦让她捂住了双眼。
“姑娘,伤可好些?”
如玉石般温润的男声从门口传来。
徐媛侧目,当下便愣住了。
来人是个年轻男子,约摸20出头的年纪,墨发尽束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眉目俊朗如画,眼睛生得极为好看,一双凤眸仿佛藏着潋滟春光,温暖又晴朗,一身普通的灰色布衣却衬的他身姿修长挺拔,纵使徐媛前世见过不少帅气漂亮的男明星,也不得不感叹眼前这个男人有过之而无不及。
而他的身上此刻正蒙着一层金色柔和的光,衬的他愈发圣洁温柔,貌若仙人,漂亮的凤眸中不再温情,取而代之的是悲悯和慈爱。
徐媛顾不得回话,只觉得眼前被大功率白炽灯炙烤,白蒙蒙晃得她发晕,心下疯狂呼叫啾啾。
眼睛要被闪瞎了。
“啾啾,我信你的话,快点给我关了。”
啾啾叉着腰,正得意自己的手段,冷不丁被打断,他目视光的来源,轻轻“咦”了一声。
“姑娘,你怎么了,可是烧还未退?”越山青疑惑看向捂着眼睛的徐媛,他终日浸淫医术一道,靠近时带着一股清新的药草香。
啾啾小手一动,徐媛顿感灵台一片清明,回过神,紧张问道:“那个朋友.....不对”,刚一开口,喉咙像吞刀片一般难受,发出的声音混沌又嘶哑。
“啾啾。”徐媛拼命呼喊。
脑海中却再无回应。
她摇摇头,面对越山青,切换了语言频道,“多谢公子救命之恩,请问这是何方,年份几何,你又是谁?”
越山青哑然,眸色暗回,他没想到徐媛居然失忆了,耐心解释道:“现在是大苍十一年,这里是青州城外的白枫山,我名唤越山青,是青州城西永安药铺的大夫,今早上山采药时发现姑娘晕倒在湖边,这才将姑娘带至此处医治,至于姑娘的身份......”越山青无奈,“我一无所知。”
大苍?从来没听过。
越山青。
果然人如其名,如青山般俊秀挺拔。
这么说来,越山青是她的救命恩人,但他们并不相识,徐媛叹气,还以为马上就要知晓自己的身份,她好提前给自己做人生规划。
“对了。”徐媛想起那条大蛇仍心有余悸,而这里是一个可以修仙的世界。
她扯住了越山青的宽大的袖袍,“越大夫,你救我的时候可曾见过一条百丈长的白蛇,你可千万要当心,那眼睛跟两个大灯笼似的,头有山那么大。”
越山青袖子被拉住,眉头不由轻皱。
旋即又见徐媛姿态夸张地向他形容她所见的景象,提到那条白蛇时,越山青手指轻轻捻起,“姑娘可是看错了,这白枫山钟灵毓秀,林多草密,有蛇也不足为奇,至于这百丈白蛇,纯粹是无稽之谈。”
“姑娘莫不是烧迷糊了,产生了幻觉?”
越山青关切地看着徐媛。
“是吗?”徐媛摸着自己微烫的额头,神情恍惚。
越山青说的对,这世界上怎么可能有那么大的白蛇,她尽力说服自己以减少世界观所遭受的冲击。
可晃眼的“大灯笼”和被吊在半空的失重感又是那么清晰。
“姑娘,你受了伤又失去记忆,短时间很难恢复,不如你先养好伤,届时自可下山去青州府衙寻亲。”
越山青真诚给出了建议,徐媛一想,原身身份不明,又被杀害抛尸,现在去寻亲,若被幕后凶手知晓,就她现在这身体素质,逃跑都是痴心妄想。
至于越山青......
这毕竟是一个古代陌生环境,徐媛不敢轻易交付信任,啾啾这个不靠谱的系统突然掉线,令她有些恐慌,思考如何获取更多的信息。
她看了一眼身上那明显不合身的白色中衣,明知故问:“越大夫,请问我的衣物去哪了?”
“姑娘,是在下唐突了。”越山青面上不自然闪过,着急解释,“今早发现姑娘时,姑娘全身被水浸湿,外袍满是淤泥和血水,我不得不将外袍脱下。但我独居山脚下,实在是没有可换洗的女子衣物,只能用这没穿过的中衣为姑娘蔽体。”
“不过还请姑娘放心,在下绝没有逾矩。”
越山青信誓旦旦。
姑娘,姑娘,听的徐媛头疼,她本来靠原身的衣物猜测身份,但看越山青这紧张的样子,差点忘了这是个男女大防的古代社会。
“越大夫医者仁心,是我要多谢你,若是没有你相助,我恐怕已经死了,生死面前,其余都不重要。”徐媛赞赏地看着越山青,对他的疑虑少了几分,“还有,你以后无需叫我姑娘,你叫我徐媛就行。”
“好的,徐姑娘。”越山青点头微笑示意。
徐媛脑子昏涨,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发觉越山青特意加重了“徐”的读音。
越山青看出了她的不适,没有继续和她交谈,把脉后让她喝了药,嘱咐她好好休息后转身离开了屋内,徐媛有气无力,只觉眼皮越来越重,又睡了过去。
......
茅草屋外,越山青面上的温情早被冷厉取代,漂亮的凤眸结满冰霜。
不远处,一只金色的蟾蜍正一蹦一瘸接近小院,口中发出“呱呱”的响声。
越山青冷眸一扫,□□颤抖着从口中吐出一卷画纸,金光闪过,那金色□□在光中慢慢变成了一个俊朗的青年。
金源拱手行礼,随即将画纸递上,对着越山青恭敬道:“拜见蛇君。”
越山青无奈,“怎么这副模样过来。”
“属下怕惊扰到屋内的人,坏了君上的计划”金源诚实开口,眼珠子不断向着屋内延伸,心中担忧不断。
“无妨,吾施了法,她已经睡下了。”越山青身子一斜,刚好挡住了金源的视线。
金源悻悻打消了小心思。
手指挑起画纸,画纸上的少女眉眼灵动,他看着屋内早已睡下的徐媛,开口,“她的身份查清楚了?”
“回禀蛇君,画像上的女人名叫徐鸢,芳龄18,是青州首富徐天富的女儿,下月便要与未婚夫成婚,三日前她去金佛寺礼佛,却不见了踪影,不知为何,徐家没有报官,却在私下打探消息。”
为何不报官,越山青自然知道,左不过名节问题罢了。
“还有一件事......”金源欲言又止,面色极为凝重,“天仪门的人快到青州了,属下的腿就是被他们暗算才成了这模样,他们此次下山或许与君上有关,君上热期未过,又被人族搅扰,还请君上多加小心。”
越山青薄唇紧抿,忆起昨夜他在镜月湖中缓解燥热,恰好遇上徐鸢几人,差点损了境界,心绪不免波动。
“一群欺世盗名的鼠辈而已,又有何惧,让下面的人藏好自己的尾巴,别让那帮杂碎发现,吾倒是有笔帐要等着好好和他们算算。”
越山青手中射出一道冷芒,金源受伤的左腿便恢复如初。
金源面上大喜,“多谢蛇君!”
“去,将徐家人引过来,就说徐鸢在白枫山遭遇了不测。”
“是,属下遵命!”
“徐鸢.....青州徐家,不管你们把东西藏在哪里,本座一定会拿回来的。”越山青盯着屋内沉睡的少女,表情晦暗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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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媛,现在应该称呼她为徐鸢,当她再次醒来时,天色将暗,她揉了揉脑袋,她这是睡了多久?
“啾啾,你还在吗?”
“在的,主人。”啾啾热情回应。
“你刚刚去哪了,我叫了你许久都没有回应我。”徐鸢担心地说。
“我刚醒过来,力量还没有恢复,强行给你开了天眼,灵力耗尽了。”啾啾不好意思回答。
徐鸢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但同时也不免感叹啾啾是她见过设定最弱的系统。
“主人,你说谁弱呢!”啾啾拟态挥舞起小拳头愤愤不平,“我可是世间最强大的器灵之神,只是.....”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他补充道,“等我力量恢复,绝对会让你知道我一点也不弱。”
“好好好。”炸毛的啾啾一点也不好哄,徐鸢废了好一阵功夫才安抚好他。
“对了,你刚刚给我开了天眼,那个越大夫身上怎么会有这么强烈的白光?”
徐鸢问出了自己的疑问,进一步评判越山青的危险程度。
啾啾看出了她的担心,安慰道,“别担心他不是妖怪,相反他还是一个身负功德的好人,那耀眼的金光就是功德之力。”
如此,徐鸢才略微安下心来,决意不再用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