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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金色曼陀罗   岑卓卿 ...

  •   岑卓卿和林霖带着勘察员推门进来的时候,沈倦衣还在拿着刚刚的照片照片在看。
      “倦衣,负责勘察的人来了,”林霖敲了敲门说到。
      “嗯,”沈倦衣抬头看了眼来人,然后将照片推到对方面前,说:“这张照片是谁拍的?”
      勘察员名叫陈铮,娃娃脸,戴着一副黑色的圆框眼睛。陈铮走到沈倦衣面前,拿起桌子上的照片看了看,说:“这张照片是我拍的。”
      “你拍的?”沈倦衣靠在椅子上,手指缠着一缕白发,闻言冲着陈铮抬了抬下巴。
      “啊对,”陈铮想了想接着说:“我记着当时我是在收队的时候拍的,风把我的笔带走了,我去捡笔,刚好就发现了这一撮毛发,于是就拍了下来。”
      风把笔带走了,说得怪文雅的,岑卓卿在心想,伸手拉了把椅子坐下,百无聊赖的揪沈倦衣的发尾玩。
      “那这撮毛发现在在哪里?”林霖边问边给陈铮也拉了把椅子,让他坐下说。
      “哦,在实验室。 ”陈铮说,“沈教授拿走化验了。”
      “沈教授?沈倦玉?”岑卓卿问。
      “对,”陈铮点头,说:“那天我把毛发送去化验,想看看是什么动物的毛发,刚好碰上沈教授,于是沈教授看了一眼就说他要拿去化验。”
      陈铮说完就看见沈倦衣一脸纠结,有些疑惑,但他还没开口,岑卓卿就先说话了,“好,我们知道了,麻烦你了。”
      “没事没事,”陈铮站起身连连摆手,说:“应该的,那没什么事情我就先离开了。”
      “好,”沈倦衣抬头对着陈铮露出了一抹微笑,嘴角与黑色的小痣若有似无的连在一起,显得更加魅惑。他身边的岑卓卿双手撑着下巴,手心和下巴之间还压着一缕白色的发丝,浅棕色的长发束在身后,金黄色的眼睛眨了眨,随后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陈铮怔了怔,反应过来后连忙转身离开,耳尖红红的。
      这两个男人太美了,美的犯规。
      “我说,你们两个能不能收收,”林霖看着落荒而逃的陈铮,无语的对两人说。
      “没办法,人格魅力。”沈倦衣往身后一靠,发丝还被岑卓卿压着,瞬间疼的嘶了一声,“岑卓卿,你能不能不要玩我头发了?”
      岑卓卿讪讪地收回手,对着沈倦衣露出一个无辜的表情,阳光碾碎在他的眼中,为他罩上一层金色的薄纱。
      沈倦衣瞬间没了脾气,伸手调了下岑卓卿的下巴,与他对视,说:“下不为例。”
      岑卓卿乖巧点头,松开了攥着沈倦衣头发的手。
      本来等着看好戏的林霖看着这个走向,不自觉瞪大了双眼,说:“不是,沈倦衣你过分了,上次我不小心拽到你头发,你可是让你哥给我安排了一个月的夜班!”
      林霖愤愤不平的控诉沈倦衣的“恶性”。
      沈倦衣拿起手机准备给他哥再打个电话,闻言抬起头对着林霖露出一个危险且嫌弃的笑容,说:“美人在我这里有特权。”
      林霖:“……”
      这个狗。
      岑卓卿得意的对着林霖晃了晃脑袋,棕色的猫耳冒出来,随着他的动作一晃一晃的,开心极了。
      林霖:“……”
      这个也不是人。
      那边沈倦玉抱着苏郁从浴室里出来就听到了手机铃声,他扫了一眼,看见来电显示是——倒霉弟弟。
      沈倦玉把苏郁放到床上,给人盖好被子,拿起电话走到阳台才接通。
      “喂”
      “哥,前两天你从陈铮那里拿的毛发检验结果出了吗?”沈倦衣问。
      “还没来得及化验,”沈倦玉顿了顿接着说,“你晚上来家里拿吧。”
      “行,正好我想吃郁哥做的糖醋排骨了,”沈倦衣两眼放光。
      “不管饭,拿完就走。”
      “好的,我晚上顺便住你那。”
      驴唇不对马嘴。
      “……兔崽子”沈倦玉翻了个白眼。
      沈倦衣高高兴兴得挂了电话,想到晚上的糖醋排骨,嘴里就涌上了甜滋滋的味道。于是他伸手去兜里拿了颗糖出来,剥开——黄澄澄的糖果就裸露在了沈倦衣面前。
      糖纸反射出细碎的光斑,洒在糖果上,想着暖光下包裹他的琥珀,亮晶晶的,异常诱人。
      “我也要吃,”岑卓卿说完,伸手就要去沈倦衣的口袋里拿,这一次沈倦衣没拦他。
      岑卓卿的手在沈倦衣的口袋里摸了半天,浅黄色的眼睛滴溜溜的转,他到要看看这口袋里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怎么,在我兜里寻宝呢?”沈倦衣含笑看着他,那颗琥珀糖被他含进了嘴里。
      “嘿嘿,”岑卓卿笑了笑,直接把沈倦衣兜里的糖全抓了出来,放在桌子。
      哗啦啦——
      彩色的糖果欢快得奔跑在木质的桌面上。
      “你吃不吃,”岑卓卿问林霖。
      “不吃,”林霖摇摇头,昨天晚上他喝的那杯被沈倦衣用方糖攻击了的咖啡给他留下了极度阴影,他本就不是喜欢吃糖的人,这一下子是真的能一年不碰甜食了。
      岑卓卿挑来挑去,拿起一颗绿色的糖果,含进嘴里,说:“怎么没有你刚刚那个橙色的了?”
      沈倦衣也看了眼,确实,橙色的糖只有他刚刚吃的那一个。
      “命好,”沈倦衣笑了起来,白色毛茸茸的耳朵也冒了出来。
      三人又聊了一会就各自投入到了工作中。
      晚上八点半,沈倦衣敲响了沈倦玉和苏郁的家门。
      开门的是沈倦玉,他穿着灰色的家居服,黑色的半长发束起,眼角一颗似有若无的泪痣,紫色的眼眸微微眯起。
      “换鞋”
      沈倦玉说完就转身进了厨房,苏郁探身出来,米色的短发配上米色的家居服,显得异常乖巧温顺。
      “小衣来啦,先洗洗手去沙发上歇一会儿,糖醋排骨马上出锅,”苏郁说着,深棕色的眼眸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随后他又拍了一下沈倦玉,说:“阿玉你把水果给小衣端出去。”
      “他不吃,”沈倦玉从身后抱住苏郁,亲了亲他的脸颊。
      “吃啊,我怎么不吃,”沈倦衣靠在沙发上,转身对着厨房抱着的两个人吹了个口上,下巴抵在沙发背上,歪头看着哥哥嫂嫂,显得异常乖巧,他还故意拖长音调地喊:“哥~我要吃水~果~”
      沈倦玉白了他一眼,说:“我看你像个水果,”
      苏郁捂嘴笑了起来,轻轻推了推他,小声催促,“快去。”
      沈倦玉又在苏郁脸上啄了一口,才端着水果盘去客厅投喂他的倒霉弟弟。
      沈倦衣的眼睛追随着沈倦玉手中的水果盘,脑袋随着他的身影转动,直到沈倦玉走到他面前,沈倦衣双手摊开在身前,眼睛对着沈倦衣玉眨了眨。沈倦玉无语,把果盘放到沈倦衣手上,沈倦衣心满意足的一手端着盘子,一手扎起一块西瓜塞进嘴里。
      “有事我真觉得你不是个狮子的变种人,”沈倦玉拿起桌子上的橘子,剥开,接着说:“更像是狗的变种,还是那种看似乖巧实则蔫坏的狗。”
      沈倦衣没说话,伸手拿过他哥刚剥好的橘子,塞进嘴里。
      “嘿……”沈倦玉话没说完,沈倦衣就靠在沙发上,仰着头冲厨房告状,“郁哥,我哥欺唔……?”
      沈倦玉一把捂住沈倦衣的嘴,烟紫色的瞳孔慌忙的瞟了眼厨房的人影,随后半威胁的盯着沈倦衣的眼睛,压低声音恶狠狠地说:“再乱告状我就不给你看检验报告了!”
      沈倦衣被捂住嘴巴说不了话,他鼓了鼓腮帮子,凤眼微微眯起,长长的睫毛缓缓扑闪了一下,随后乖巧的点点头。
      沈倦玉看他点头才把手放下,然后又剥了个橘子塞到沈倦衣的嘴里,沈倦衣满意的眯了眯眼,又冲着他哥伸手。
      “报告在楼上,我去给你拿,”沈倦玉起身走向楼上的卧室。
      厨房的门是透明的,而且不隔音,苏郁自然听到了两兄弟打闹的声音,他没出声,悄悄拿手机录了下来,眼眸弯起,笑意流转。
      “给,”沈倦玉从楼上下来,把手里的一沓文件递给沈倦衣,说:“报告显示,现场发现的毛发与信息库里保留的0833的毛发对比相似度高达99%。”
      沈倦衣拿过报告的手稍微顿了一下,薄唇抿成一条直线,垂眸,白皙修长的手指平稳而迅速的翻着手中的报告,直到看到最后一页上,“与0833毛发匹配”一行字。
      沈倦衣盯着那一行黑色字体,胸口翻涌着难以言说的情绪。
      他希望0833还活着,又害怕真的找到他。
      他不否认林霖的安慰——从小他们就被灌输“异种不可信”的铁律,可他不是瞎子,0833救过他的命,这份恩情他抹不掉。这两个月,他一直在暗中搜寻0833的踪迹,哪怕亲眼看着他坠崖,但只要没见到尸体,他就固执地不肯相信他真的死了。
      他不知道自己为何如此执着,可心底总有个声音在低语——必须找到他。
      他曾无数次设想过发现线索的场景:或许是崖底的一缕染血的毛发,或许是密林深处树干上的一道爪痕,甚至是某个曾见过0833的异种的只言片语……只要是他独自发现的,他就能瞒过所有人,悄悄找到0833,而其他人仍会以为那个异种早已尸骨无存。
      他不想再因为自己,害0833重新踏上亡命之路。
      可命运偏偏和他作对——0833的踪迹竟以这种方式暴露。如果检测毛发的人不是他哥,而是别人……0833将再次被基地总部盯上,永无宁日。
      良久沈倦衣合上检验报告,抬眸看向沈倦玉,他收起了一贯散漫的表情,认真的对他哥说:“谢谢你,哥。”
      沈倦玉笑了笑,抬手把沈倦衣精心打理的发型揉乱,不轻不重地“嗯”了一声。
      “你们别闹了,快来洗手吃饭。”苏郁从厨房里探出头,笑着看向沙发上的兄弟俩。
      俩兄弟听到声音齐齐转头看向苏郁,动作一致的像是听到了命令的士兵。
      沈倦衣反应过来,立马可怜巴巴看着苏郁,还伸手指着自己的白色鸡窝头,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等着苏郁这个“青天大老爷”给他做主。
      顺着鸡窝上的魔爪,很快就找到了罪魁祸首——沈倦玉。
      苏郁忍着笑,默默掏出手机,对着两人按下快门。
      “咔嚓”一声,兄弟俩又都懵懵的看着苏郁,同频率的歪头。
      “咔嚓”又是一张。
      苏郁拍完,拿下手机看了看照片,然后心满意足的把手机放回口袋里,轻咳一声,假装严厉的看向沈倦玉,说:“阿玉,不许欺负小衣了。”
      “遵命老婆,”沈倦玉把魔爪从沈倦衣头上拿开,随后快步走进厨房,端起盘子,对着苏郁讨好的说:“我来端,我来端,别烫着你。”
      “怎么不把头发扎起来,”苏郁说着,伸手帮沈倦玉扎头发。
      吃了一嘴狗粮的沈倦衣绝望的自己梳头发,内心腹诽——有对象了不起?
      他要把会扎头发列入他的择偶标准。
      晚饭后,沈倦衣回了自己房间——由于沈倦衣经常来这边住,所以沈倦玉给他专门留了一个卧室。
      暮色沉沉,零落的银光顺着青瓦爬上夜空,在皎月四周荡开层层涟漪。月光铺撒,满院的郁金香就沉溺在了星河里。
      沈倦衣洗完澡,穿着件白色的浴袍从浴室里出来,领口微敞,露出被水汽氤氲过的精致锁骨,发梢还在往下滴着水珠,顺着脖颈滑进浴袍里,没入布料遮掩的深处。他随手拿起搭在椅背上的毛巾擦了擦头发,动作带着刚沐浴完的慵懒,眼尾因水汽显得有些湿润。他一边擦头,一边走到床边,拉开抽屉,却发现吹风机不在这里,沈倦衣疑惑地关上抽屉,看了看周围可以放东西的地方。
      蓝色的双眸在扫过阳台上的一抹蓝色时微微顿住,沈倦衣走过去,拉开落地窗,轻柔的晚风牵起他白色的发丝,勿忘我在黑夜中抬头,如同可爱的小姑娘向着月光露出憨态可掬的笑容。
      “勿忘我……”沈倦衣低声呢喃,指尖落在蓝色的花瓣上,轻轻点了点,惹得小姑娘害羞的晃了晃脑袋。
      “会是谁呢……”
      意味不明的一句话,到底是什么人忘了谁,还是什么人害怕被人忘记。
      沈倦衣沉入了回忆的暗流。
      冰冷的海水从四面八方挤压而来,肺里的空气被一寸寸抽离。头顶是厚重的冰层,泛着幽蓝的微光,像一道永远无法触及的天幕。
      他划动双臂,却只是在原地徒劳地挣扎。北极的海水比刀更锋利,每一次划水都像是割开皮肉,寒意渗入骨髓,将血液凝成细碎的冰晶。
      眼前逐渐模糊,他在朦胧的海水中看见了母亲在暖房里修剪满天星,父亲在书房对着未下完的棋盘沉思,哥哥在厨房里给嫂嫂打下手,嘴里说的是——多放点糖,甜。
      不……我不能……死……
      沈倦衣咬牙,猛的睁开眼,还没来得及进行下一步动作,身前一个黑影冲过来,尖锐的牙齿次日皮肤。沈倦衣惊恐的转头,对上了一双金色的眼睛,像是盛开在地狱的金色曼陀罗,播撒出希望的种子。
      沈倦衣到现在也分不清那究竟是0833眼睛本来的颜色还是自己被海水袭击后不清晰幻想的颜色。
      ——因为基地档案中的0833是灰色的双眸,与他记忆中相合。
      可那抹金色实在令人难以忘却,但这些年来他却没再找到和那颜色相像的眼睛了。就像是转瞬即逝的烟花,绽放过就会消散,再也抓不回来了。
      ——除了谢冥归。
      明明是一双很普通的琥珀色眼睛,没有阳光那么耀眼,也没有那么独一无二,可当谢冥归的眼睛闯入沈倦衣的双眸时,琥珀就变成了曼陀罗。
      咚咚咚——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打断了沈倦衣的回忆,他烦躁的揉了揉头,似乎想把那朵曼陀罗从自己的脑子里扔出去。
      “沈倦衣,你干嘛呢?”
      是他哥。
      “来了,”沈倦衣说着,又恢复了一贯懒散的神情,不紧不慢的走到门口开门。
      沈倦玉站在门口,他戴了副金丝框眼镜,手里拿着吹风机。
      “怎么这么慢?”沈倦玉把手中的吹风机递给倒霉弟弟,推了下眼镜说:“前两天吹风机坏了,我就拿了你房间的,忘了放回去。”
      沈倦衣接过吹风机,侧身,指着阳台上的插花问:“那盆勿忘我哪来的?”
      沈倦玉看了眼阳台上那一小盆的蓝色小花,小姑娘怯生生的用叶子挡住了脸。他眯起眼睛思考了一下,随后想起什么似得说:“那个啊,前两天给你嫂子买花,店员送的,我们那边阳台放不下了,你嫂子就说放你这来,没准你俩聊得来。”
      他和一盆花能有什么聊的?
      “店员送的?”沈倦衣没接他哥的调侃,问道。
      “嗯,”沈倦玉无所谓地说:“我经常在那家店给你嫂子买花,那天店员说新的勿忘我很好看,于是就送了一盆给我。”
      那估计就是巧合了。
      “还有什么事吗?”沈倦玉问,接着打了个哈欠,歪头看他弟,说:“没事我就走了,你嫂子等着我睡觉呢。”
      沈倦衣摇了摇头,沈倦玉点点头,刚转身抬脚想走,肩膀就被沈倦衣拍了拍他疑惑的回头,还没来得及说话,一根细长的手指就冲着他的眼睛过去了。
      沈倦玉吓了一跳,下意识伸手抓住眼前的手腕,于是那手指就停留在了他的眼前。
      嗯,越过了眼镜框。
      沈倦玉把沈倦衣的手甩开,忍住想揍人的冲动,问:“你要干嘛?谋杀亲哥?”
      “你干嘛带个眼镜框乱晃,”沈倦衣靠在门框上,假模假样的吹了吹刚刚被沈倦玉抓住的手腕——尽管那里连红都没有。
      “……”
      沈倦玉不行和他这个单身狗说话。
      “让我猜猜……”沈倦衣歪头,抵住门框,眯眼,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嘴角的痣却为他添上了一丝俏皮的意味,“嗯……是嫂子喜欢吧?”
      嗯个屁
      秉持着眼不见心不烦的理念,沈倦玉转身就走,他要去抱香香软软的老婆,才不要和单身狗弟弟battle。
      沈倦衣见人离开了,无趣的耸了耸肩,也转身回了房间。
      随着“啪”的一声,整个房间陷入黑暗,沈倦衣躺在床上,陷进柔软的被子里,感觉全身都得到了放松。昨天刚睡下没多久就被叫起来抓异种,结果抓住没多久又给跑了,忙活了一天沈倦衣是真的精疲力尽了,他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夜色更浓,晚风偷偷向阳台的小姑娘递出邀请,嫩叶轻轻搭上晚风,它们在无人的深夜共舞,夏蝉为它们伴奏。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金色曼陀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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