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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童年 五年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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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前
空旷安静的大厅内传来清脆的巴掌声,一个男孩身体蜷缩抱着头正被一个中年男人殴打,但男孩眼中并没有恐惧也不发出声音,面对男人的暴行没有一丝反抗。
就这样不知道持续了多久,男人终于停手站了起来,男人身姿挺拔,看起来斯文儒雅眼神中却充满暴戾与冷漠,他拿起桌上的手表重新带上出了家门
过了一会儿,王管家走出来道:“少爷,我给您上药”男孩没有理会径直走出了家门,来到了一个没有人的公园坐到了长椅上看着地面,从白天到傍晚
“你好,我们可以交个朋友吗”一个稚嫩的声音从男孩头顶传来,男孩抬头看了一眼,是一个小孩子,小孩子圆溜溜的眼睛看着他,“长得好可爱”男孩心说,于是便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要和我交朋友?”
小孩子笑了笑“我叫时鹤临,我已经看到好几次你一个人在这里坐着了”时鹤临坐到男孩旁边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男孩:“单珺”
时鹤临递给了单珺一个创口贴:“你受伤了”
单珺看了一眼时鹤临又看着创口贴接了过来小声的说了句谢谢,又开口道:“你多少岁,我已经12了,你一个小朋友不找同龄人玩为什找我?”
时鹤临:“5岁,我也是一个人”他笑的眉眼弯弯,这个年龄的孩子最是天真无邪何况小孩子还用水汪汪的大眼一直看着你,让单珺没有一点抵抗力
单珺低头看向时鹤临,良久才开口:“我比你大那么多,你以后就喊我哥哥吧”
时鹤临看着他乖巧的点了点头,甜甜的喊了一声哥哥,单珺赶紧咳嗽了两声转移了一下视线“好可爱,想掐死他”单珺心里嘀咕着,于是摸了摸时鹤临的头“嗯”了一声
此后的每一天两人都会在这个时间段在这个公园见面,他们也渐渐熟络起来,经常在一起呆着,这一呆就是8年
“哥,生日快乐!”时鹤临带着蛋糕和礼物来到单珺家里
单珺直接把时鹤临掂了起来“谢谢我家乖宝”
时鹤临笑了笑扑进了单珺怀里,单珺就这样单手抱着他拿着蛋糕进了房间
吃完蛋糕后,两人就窝在床上看电视,时鹤临安静的躺在他哥怀里,单珺就这么静静的看着时鹤临陷入沉思,突然他捏住时鹤临的脸让他看着自己“小临永远都不会离开我的对吗”
时鹤临笑了笑:“我会永远陪着哥的”随着年龄增长,小临的脸上少了几分稚嫩,浓密的睫毛忽闪忽闪的,单珺觉得小临就像一只可爱的小狗,他又收紧了胳膊的力道把时鹤临抱得更紧一些
再一次分别后的几天里,时鹤临一直没有找过单珺,单珺就决定去看看什么情况,却收到一张纸条
“哥,爸要带我走了,我们以后可以电话联系了,等我成年我就回来找你”
看完过,单珺把纸条撕碎扔进了垃圾桶“骗子”一脚踹倒垃圾桶,把屋里的东西全砸了,屋里乱七八糟玻璃塑料碎片满地,他毫不在意的坐在地上喘着粗气,昏暗的房间安静的只能听到单珺加速的心跳声,他的手在颤抖,地板上多了两滴水,眼泪还在继续顺着单珺的脸颊滴在地上,他就静静的坐在地上,呆滞的望着地面
“肯定就在这里!就在这里!!玉未央拿着水果刀用力的划着手臂疯狂的重复着这句话,血流了一地,侵染着地板,时鹤临就在门后看着她,玉家出了三代精神病,玉未央是其中之一,时鹤临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疤新旧不一全是玉未央割的
时颂站在门外抽着烟“我们明天一早就走时鹤临的爷爷嘶吼着:“你这个逆子!你不学无术还带要他走,是想让时家绝后吗!话刚说完,老爷子就捂住胸口剧烈咳嗽起来,
时颂猖狂的笑出眼泪:“难不成您还指望一个精神病的孩子继承家业吗”
玉未央突然安静了一下听到了他们的对话直接冲了上去去拽时颂:“那是我的孩子,你要把他带去哪!”玉未央疯狂摇晃着时颂
时颂伸手掐住她的脸:“他是你的孩子也是我的,留给你,你这个疯女人还会教孩子不成”说着就把她甩到了一边往外走去
老爷子长叹一口气也拄着拐杖离开
半夜,时鹤临被晃醒,“临临,临临,跟我走”玉未央把他拉了起来,走到房间外,整个别墅都弥漫着酒味,来到时颂房间,玉未央发现没人后十分气愤的捏住时鹤临的肩膀:“他在哪!他在哪!”时鹤临没有做任何回应就只是呆呆的望着其他地方,她的力道极大晃了晃时鹤临的肩膀后把他死死的勒在自己怀里,玉未央语无伦次,激动的说道:“有人要还害我们他们要害你!谁都不能带走你!!我知道了我知道了!”玉未央又拽着他的胳膊往外走,玉未央的指甲几乎嵌进他的肉了,但时鹤临就像感觉不到疼痛一样被玉未央牵着走,玉未央带着他直接闯进了老爷子的房间:“你们要带走我的孩子,我绝对不会让你们伤害他,那就一起走吧!”她拼命嘶喊着,又哭又笑
老爷子大惊失色:“你这个神经病,你还想让我和你孩子一起跟你陪葬吗!”
她想同归于尽,此刻她已然进入癫狂状态无法自拔
“妈妈”一声呼唤突然让她清醒一瞬,在她把火点燃之前把时鹤临推了出去火势瞬间蔓延开,老爷子在火中惨叫很快没了动静
时鹤临瞳孔骤然猛缩,他的眼睛里倒映的是妈妈饱含眼泪的侧脸遗失在火光中,大火雄雄燃起烧毁一切,看着大火突然让他出现了木僵反应,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妈妈被烧死
最后是家中的仆人把他抱了出来,他没有受伤,仆人把他抱在怀里,但他的身体仍旧十分僵硬手脚冰凉眼睛死死的瞪着地板,直到一大批消防队赶到救火,他的耳边仍是一片嗡鸣
再次醒来,时鹤临艰难的抬了抬眼皮就看到白花花的天花板和刺眼的灯,他这是在医院,但如何到的医院和他为什么在医院,他全然不知,时颂给他办理出院后就带着他离开了北京,至此,再也不会有人记得那晚发生的一切
再后来的某一天,单珺突然看到了这则新闻报道,他的心脏突然抽痛着,直到看到时鹤临并没有受伤才呼了口气,才发现自己的手一直在颤抖,他的心里五味杂陈,就给时鹤临拨去了电话,可电话那头无人接通,一股从脚底蔓延到他的头顶,他又接连播了好几个电话也还是无人接听,他赶紧跑了出去来到时鹤临家门前,却只剩一片废墟,她找到时鹤临家里以前的仆人去问时鹤临的下落,但那仆人却瑶了瑶头说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单珺顿时感觉五雷轰顶,他几波辗转最终来到那个公园还是那个长椅,夕阳依旧只不过少了什么,他坐在长椅上望向时鹤临家的方向,眼底再也没有了波澜,眼神中最后的神采也烟消云散
内个他看着长大的孩子离开了家不留一丝痕迹,就好像他重来没有走进单珺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