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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季疏 中秋节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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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节。
皇帝在大殿设宴,文武百官分坐两旁。
“此次西北平乱,萧爱卿当真是功不可没。”
萧让笑道:“承蒙陛下厚爱,臣才能有如此殊荣。”
萧让在宴席上笑对众人,余括却只觉得如芒在背,这一顿饭,可谓是吃得冷汗涔涔。终于,宴席结束了。
[丹阳王府]
萧让在后院信步慢走,忽然被一个人扯到走廊下,借着月光,他看清了来人。
萧让轻笑,缓缓开口,“是你”,“我偌大的王府,季大人不走正门,偷偷溜进来算怎么回事?”
季疏冷眼看着他,眉目如霜。季殊将他按在柱子上,一只手还撑着他的头,这姿势,倒像是在偷情。
过于暧昧了。
“季大人如此,叫人看到岂不误会,还以为是哪一对苦命的鸳鸯在此呢。”
“萧砚尘,你如此大摇大摆地回来,是想作死吗?”
“嗬一一这倒是奇了,堂堂刑部尚书,竟然对他的死敌好言相劝。季大人,您这安的是什么心?”
“死敌???”季疏的眼中有震惊,还有一丝忧伤。
“京中谁还不知道,百官不过是林奕的狗?你们眼中还有没有大梁?”萧让更加愤怒了,他在边关五年,拼死守住的大梁积业,难道只是给姓林的做嫁衣?更荒唐的是,如今大梁百官不认皇帝,只认林相。他眼中的讽刺之意更盛,看着眼前的季疏。末了,他挣开季疏,留给后者一个背影,“罢了,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萧让!你怎能如此不把自己的性命当回事!你……!你……!你……!怎能如此?”
“季十四,我不用任何人替我忧心,你与我,五年之前早已断干净了。”
“萧砚尘一一”
萧让头也不回地走了,留季殊一人仰天苦笑,“罢了,当年终究是……我欠你的。”
明明说了那么多绝情的话,明明都想断干净了,明明再也不想打扰他了,可再次见面,可还是会疯狂心跳,还是会为他忧心,即使只做他身边的一条狗,即使屈居人下,他也知足了……可就是如此,为了能与他相配,他拼尽全力坐上尚书之位,可偏偏却与他渐行渐远……
良久,又剩他一人偷偷溜了出去……'
萧让回房后,也是心神不宁。唉,自己干嘛要冷着个脸啊?他那么好面子的一个人,做人他有千百种不对,可到头来还是他萧砚尘的人。自己的人,自己宠着呗。可他,刚刚好像很伤心哎。
“萧砚尘,你可真行。”
二十前年。
天大寒,正飘雪,叶尽落。
他便在那寒冬出生,从此饱受人间疾苦。
[季府]
书房内,灯光摇曳。
季疏独自一人对奕,黑白两骑的博弈,似朝堂风云。烛光将他的侧脸照得更加冷冽,眼中却淬着火。
“陛下让丹阳王回京,目的是为了铲除林相一党,若林相一党铲除。丹阳王就会因势力过大而遭到猜忌,所以,他会成为第二个林相。到时,也会遭到众人讨伐……”季疏默默的想……
萧让,绝对不能走上这一步,即使是他豁出性命也要保萧让平安。
萧砚尘,你是我的。不管朝堂争斗波谲云诡,你得活着。
哪怕是在笼中,当一只金丝雀,他也得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