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桥段五 训哥儿的烦恼之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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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大人，看你目光如炬、胸肌壮硕，又盯住在下不放。莫非有龙阳之好？小的可是清白人家，现下甚为惶恐啊。”沙陀不知何时飘到张训面前，右手不安分地捏了捏张训的胸。
张训抖了一下，刚要开口就见自家大人一个箭步冲过来，揪了沙陀的衣领。“混账！你才有龙阳之好！居然敢诬陷本座，找死是吗？”一脸的凶神恶煞，倒让沙陀有些措手不及。
“大人，我说的是他，不是你。你怎么激动成这样？”沙陀用钩子指了指张训。裴东来脸上一僵，悻悻然松开手，又去挑武器了。
“掌柜的，这鸟。。。。。。”张训终究还是忍不住问了。
“大人真有眼光！这鸟可是个稀罕物，整个洛阳城也没几只。据说，皇上把西域使节进贡的那只赐给了上官大人，跟我这只一模一样。”
“怎么？你也开始玩鸟了？！”裴东来从武器堆里抬起头，皱着眉看着张训。
“没，没有！我就随便问问，大人。”张训慌忙摇头，万不敢把如花捅出来。
从沙陀的铺子里出来，已是午时。张训抱着大包小包的凶器，正愁腾不出手撑伞，就见裴东来把大大的遮阳帽戴上了。于是也未多话，跟着便走。只是走了一会，张训觉得有些不对头。要回大理寺的话，该往东走呀，大人往南走干嘛？
“大人，我们这是去哪？不回大理寺吗？”
“不回。跟我去个地方。”
张训发觉裴东来今天心情很好，心里暗暗想：果然没有比买到新武器更让大人高兴的事了。
“到了。就是这儿。”
张训跟着裴东来七拐八拐出了巷子，一抬头豁然开朗。面前一潭湖水，几棵垂杨柳。这湖该是通着护城河的，只是隐于喧闹的街市中，别有一番清静。
“这么多年还是没变。”裴东来顺手折了个柳枝，作势遮遮阳光。
“大人，我给你撑伞吧。”张训费力地想从怀里的武器中抽出伞来。
“不用，你过来坐。”
“那柳条太。。。。还是我来吧。”
“说了不用，别废话！过来坐着。”裴东来举着柳条，拍了拍旁边的石凳。
张训只得闭了嘴，把堆成山的武器包搁在石桌上，忐忑不安地坐下。少卿很少会像这样坐在这里看风景。在张训的记忆里，他都是跟着大人忙忙碌碌跑上一整日，即使回到寺里也是挑灯夜战。不过自从那可恶的狄大人出现之后，少卿似乎改变了很多。
“小时候我经常来这。”裴东来望着湖上星星点点的波光，轻声道来。
“大人喜欢安静。”张训脱口而出。裴东来有些意外地扭头看看他，笑了笑。
“那会儿这里是小孩子的玩耍地，我总是站在这棵树边上看他们玩。时间久了也觉得不过是些无聊的游戏，便不再来了。后来去跟高人学功夫，使了这刀剑才真觉得有趣。”
张训默默听着，阳光下的大人被遮在阴影中。张训心里有点酸，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喂，你过来。”裴东来突然站起来，示意张训过来。
“哦。”张训有些莫名其妙，在裴东来指的位置站定。刚想问大人要作甚，就觉得屁股上一痛，眨眼的功夫自己就进了水里。眼冒金星的张训灌了一肚子水，终于被裴东来拖上了岸。张训呛了半天，看到裴东来也是一身狼狈，睫毛上都挂着水。这下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大人。。。。。。”
“你这家伙不会游水啊？！”裴东来拍着张训的后背，笑得前仰后合。
“大人，我。。。。。。”
“原来这么有趣，当真好玩！”
“啊？”张训摸摸头，看着裴东来原本束起的头发都散了下来，心想待会得重新给大人梳个头。
“以前那群小孩总是玩这个游戏，推来推去。今天算是体会到了，很有趣！”裴东来拍拍张训的肩。“有你在，我很放心，张训。若是换了狄仁杰，今天八成是他推我下去。”
“大人，我这辈子都跟着你！你推我几次都行！”张训斩钉截铁地说。
“哈哈哈，那还是等你学会游水了再说吧。我可不想淹死你！走吧，回去了！”裴东来随意地绑起头发，戴上了遮阳帽。
张训心想：大人这么高兴，今天栽水里也值了。不过回去就得去找张宵学游水！
“喂，别再心不在焉了啊。看你这几天魂不守舍的，一定是张宵犯错又把你俸禄扣完的事吧？下月扣他的，不扣你的了。”
张训的内心悲喜交加。喜的是大人是担心自己才带自己到这里来的。悲的是他理解错了，这事儿跟张宵一毛钱关系都没有，是那可恶的狄仁杰啊，大人！
张训心情异常复杂地跟着裴东来回了大理寺。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桥段五 训哥儿的烦恼之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