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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珠泪凝弦祭天命 暴雨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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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冲刷着太庙的汉白玉阶,宋锦瑟跪在祭坛边缘,广袖被雨水浸透成深青色。她指尖死死扣住怀中残玉,耳边回荡着萧景珩昨夜的低语:
"祭天乐起时,便是杀局开。"
三丈外,帝王冕旒下的目光如刀锋刮过她颈间朱砂痣。礼官高唱:"启——璇玑——",《云门》古乐的编钟声里,她忽然看见太后腕间的凤凰纹——与老嬷嬷的一模一样。
"献——礼——"
九名巫祝捧着青铜匣列阵而出。宋锦瑟瞳孔骤缩——匣面赫然刻着父亲书房密函上的北斗七星纹!
"铮!"
一声裂帛之音刺破祭乐。她怀中的残玉突然发烫,琴室那夜看到的预知画面汹涌而来:萧景珩被毒箭穿心、太后指尖滴落的血珠凝成凤凰、先皇后在火中消散前最后望向的地方——
正是此刻祭坛中央的日晷!
"民女有本奏!"宋锦瑟突然高喊,在禁军冲来前扑向日晷。指尖触到晷针的刹那,九霄环佩的残玉迸发出刺目血光。
"咔嗒。"
日晷底座弹开暗格,半焦的《璇玑录》残页飘落。她看清了那句被血渍浸染的话:
"荧惑守心日,琴断龙血时。"
羽箭破空的尖啸声从背后袭来。宋锦瑟转身的刹那,青铜面具挡在她面前,萧景珩的异瞳在血光中灼灼生辉:"弹《广陵散》!现在!"
太后歇斯底里的尖叫与群臣的惊呼声中,宋锦瑟扯断腕间珠链。玉珠滚落祭坛石阶的声响,竟与《广陵散》的泛音完美相合。
第一颗珠碎,日晷投影偏移三寸。
第二颗珠碎,萧景珩剑尖挑落帝王冕旒。
第三颗珠碎,她颈间朱砂痣渗出的血珠浮空成弦——
正是那根在现代故宫断裂的第七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