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打更小队》扶疏汤汤

11、老齐的“恋爱初体验”

　　时间：第二天下午。地点：有客来酒楼。人物：我和我的三个小弟。

　　趁店小二去请大姐的空隙，我们四个猛炫了一盘花生毛豆，吃完一抬头，大姐已经扭动着大胯款款下楼，看样子比昨天更加圆润了。

　　大姐看见我们，笑眯眯地过来招呼：“青青，你来啦！哎哟！怎么就吃这个？想吃什么随便点啊，别跟姐客气！”

　　说完注意到我旁边的小虎，连牧屏也顾不上了，大姐直说：“哟！这是哪家的俊小伙儿啊！这肌肉，这络腮胡，姐就喜欢这样的！”

　　“这个价，考虑考虑？”一百两的银票登时拍上小虎的胸口。

　　我连忙阻拦：“大姐，大姐，搞错了，不是这个。”

　　小虎丢下一句“你们慢慢吃，我还有事，先走了！”就逃跑了。

　　今天的主角老齐头儿终于可以登场，他摆出十分风流的姿态，自信道：“姑娘，那你看我怎么样？”

　　大姐撇了眼老齐，从袖子中抖出一个铜板，正好掉到老齐面前，“勉强也可以，一文钱干不干？”

　　老齐啊，这年头打发要饭的都不止这个数了，真不是我说你……

　　那边青鸾姑娘也登场了，我和牧屏一边吃吃喝喝，顺带着揶揄老齐，老齐头儿刚刚碰了一鼻子灰，在桌上吃得格外卖力，大姐的目光越发嫌弃。

　　“姑娘近来可好？”不知何时，沉公子站在我面前，大姐掏出一沓子银票在旁边激动道：“青青，我要这个！这个！”

　　“……”

　　之后我们同预料中一样，颗粒无收，打道回府。路上，牧屏突然停住，忿忿不平道：“凭什么他比我多那么多！”

　　我正纳闷，老齐头立马接道：“恁个龟孙叫啥屈！俺才值一个铜板，俺……俺年轻时候也是个风流俊俏的公子哥儿啊，真是木有眼光！”感觉他都快要哭了……

　　“好啦，那沉公子算个啥呀……要对自己有信心啊！你们可都是无价之宝！”

　　话音刚落，沉公子出现在我眼前。

　　他看着我，调侃着说：“哦～原来在下什么也不算啊……”

　　老齐：“小牧啊，我刚想起小虎喊咱俩还有事，要不咱爷俩先走吧！”

　　片刻后，他们果真，走了，都走了，我这都是为了谁啊？！啊呀呀，真是痛煞我也！

　　“我刚才那话是糊弄他们的，你别当真！”我急忙解释。

　　他轻声笑道：“在下没有放在心上，只是好奇……让姑娘出价的话，姑娘肯为我出多少？”

　　回到更舍时，牧屏正在院子里摆弄着什么，我凑近一看，好像是在做笼子？

　　“喂，你在干什么？院子里已经有鸡窝和马棚了，还弄这笼子做什么？”我问道。

　　牧屏一边摆弄，一边和我说：“养点鸽子，没准儿有一天就能派上大用。”

　　“有什么大用？”

　　“有信鸽就可以传信了，还能帮忙带路，等会我教你就会了。”

　　我说不出话，一时怔住了，牧屏他真的是个土匪吗，怎么会让人感觉如此安心，等等啊，他有承认自己是土匪吗……

　　不过无论如何，真的很谢谢你，牧屏。

　　“老二啊，想不到你小子心这么细，姐好感动，姐现在愿意把全部身家都送给你！”

　　他不屑地看着我：“拉倒吧，还全部身家？你能给多少，金大姐能给我的更多。”

　　好啊，这才多大会儿啊，就知道大姐的芳名了，还说没动心，男人就是爱装！

　　笑过后，我低下头，忍不住思索方才沉生扇问我的话。

　　我想，若要我出价，我可以倾我所有，哪怕是留在你身旁一日。因你那般温润，可以轻易抚慰我卑微的心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