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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彼此成真男人 我可以最后 ...
搂着自己的人手臂发僵,体温变得滚烫,白奕辰仰起头瞄瞄。
司煜的面色微微发红,他亲亲他仰起来的脑门道:“请等我一会。”
“哦……”
白奕辰乖乖地一动不动。
等了好一会,司煜非但没有放松,紧实的腹肌越发绷紧。
白奕辰低头瞄瞄:“煜哥哥,需要帮忙吗?”
司煜的呼吸一瞬加重,但摇头,把坐自己腿上的软香给公主抱抱起来:“辰辰,闭一下眼睛。”
被忽然托高的白奕辰一头雾水。他乖乖闭眼,感觉到自己被轻轻放到了床上。
等了一会,不见司煜有动静,白奕辰问道:“我可以睁开眼睛了吗?”
没回音,他睁开一条眼缝。床边无人,他四下张望。卫生间忽然传来淋浴声。
白奕辰咧嘴笑。忽感裤子不对劲,低头一瞧,发现自己也该去冲凉冷却,不笑了。
他起身下床,拉开阳台玻璃门。夏季躁热的风一吹,浑身冒汗,消散不该沉迷的欲望。
吹了大概半小时,什么面红心跳的呼吸交缠都从脑袋热掉了,卫生间门也打开了。
司煜腰间围着浴巾,紧实腹肌上挂着几滴没擦干的水珠。水珠随着他的迈步滚进浴巾里,叫人想探一探最终会落到哪儿。
白奕辰瞅了瞅可能落到的地儿,转回头望广阔庭院的喷泉。
这座庄园,比之他上高中的学校还要大。盛开姹紫嫣红的前院不比操场小。两边靠墙都做了车库,围墙外还有一片空地小广场可供停车。估计办什么酒席,会有很多客人来吧?
不对,不是酒席,大家族的酒席都是去酒店办的。大概是开什么party的时候,会有许多名流前来。小广场停个二三十辆车没什么问题。
实在停不下,沿着进来的道路靠一边停,又是一个小停车场。
此时,停在门外小广场的奕家老爷车开到道路上。纪书呁正拉开后座门,扶奕老爷子上车。
似有所感,奕老爷子转头望来。白奕辰想躲进房间,奕老爷子已经抬手挥别。
“奕辰,什么时候有空让司煜带你到熙和园玩。不远,就在你爷爷家隔壁。”
“哦,好。”白奕辰也挥挥手,“奕爷爷您慢走。”
这时,光着膀子只围浴巾的司煜到了阳台。他搂住白奕辰腰,也挥挥手。
奕老爷子坐上车,纪书呁喊道:“欢迎来玩。”也上了车。
车子远去,白奕辰悬着的心终于落下。
司煜垂眸盯着他明显放松的脸颊,道:“为什么不愿?如果你愿意,奕爷爷很愿意认你为干孙儿。老人家在意缘分。”
白奕辰眺望远去的车道:“我只要是你的伴侣就够了。煜哥哥,我不喜欢和其他人相处,不是奕爷爷辈的老人家,是不喜欢和我们差不多大的人,他们看我的眼睛都在说不喜欢。”
“纪书呁吗?”
“也不是。我感觉和他们相处不来。”
“想回家了吗?”
“嗯,我想回到只和你的家。”庄园里的人太多,一天到晚这么多双眼睛盯着,白奕辰感觉没有破绽都要被盯出破绽。
“那回家。”
司煜到衣帽间换上新的衬衣西裤,带白奕辰到楼下。司老爷子和司景行坐大厅沙发上。见两人下来,司景行道:“哥,他和奕家没关系。”
司煜脚步不停,只和司老爷子说一句“爷爷,我们回去了”拉着白奕辰大步出门,走往卫勇已从车库开到厅门台阶下的车。
“哥!”司景行起身还要说什么,被司老爷子拐杖一敲地噤声。
白奕辰有时想同一个父亲的双胞胎兄弟怎么就没遗传一点司家的精明基因。
听凯文说,司鸿当初婚礼上立下誓言只爱司煜母亲一人没两年,司景行和司景阳就出生了。听说是司老爷子施的压。
凯文是琼华陆家人,说出的情报基本板上钉钉了。
要留心爱的人在身边,就要为司家再添丁。不知为什么,司老爷子不喜欢司煜的母亲,大概率是因为蓝眼睛不是云山城传统人种,从外域来的不正统。
没人知道是怎样的施压,让能挑起司氏集团还能培养出下一任强悍继承人的司鸿同意授精外孕。
只爱一人的誓言,身体和精神缺一不可,最终却被自己打破誓言,爱人也没能留在身边。双胞胎的母亲也从没能踏入司家一步。
白奕辰不由想暗地里仇恨四大家族的名流该不少。司煜母亲的失踪,很大可能就因为此。
白奕辰有些想以白月光失忆假装不知道这回事,问问司煜怎么没见到他妈妈。但一问就是撕开司煜好不容易结疤的伤口。
白奕辰转头看向车窗外盛开的一丛丛金黄雏菊。对司煜母亲而言,雪隐居是牢笼吧?
那对白月光呢?会不会也是受不了大家族的规制而悄悄逃离?
可是司煜并不会施压。白月光只需说一句不喜欢庄园不就可以回到云山别墅的家了吗?
别墅里只有张姨张叔,清净又温馨。等司煜下班回来,两人再甜甜蜜蜜,添上几个孩子,多其乐融融。
白月光却还是“不辞而别”。和司煜母亲一样,不知是被人所害还是自我逃离。
白奕辰偏向前者。司煜和司鸿一样对伴侣温柔,才几天他都不由沉溺其中,想着如果自己是真的白月光一切都迎刃而解了。
如果自己是,就再不用遮遮掩掩,再不用担心被揭穿要怎样带着白奕轩逃离追捕。
白奕辰望着一簇簇金黄花瓣,思索着。
车子拐过种满向日葵的岔路口,朵朵金黄转向了红日落幕的西方。白奕辰望向悬挂远山的一轮血阳,忽感心口沉闷。
他闭上眼,压下自心底缓缓上涌的温暖血色。
司煜握紧他开始冒汗的手,说:“我妈不在家,估计在远行,等她什么时候回来了,我们再来看她。”
温润又沉静的嗓音,让人安心。夕阳的金辉穿过山峦树影,同司煜的温柔一同驱散白奕辰心底那抹沉重的血色。
手心源源不断传递温暖,白奕辰回眸一笑道:“嗯。”
他还想问:你有没有去过东山孤儿院,在你十四五岁或十六七岁的时候?
一问就真相大白,不论是白月光还是大哥哥。
但那位大哥哥还在迷雾中,一点儿不透露真容,好似从不存在般从他的记忆里消失。白奕辰不敢冒险。一旦错,会连带白奕轩一同遭殃。
回到云山别墅,午餐吃得晚的白奕辰和吃了两顿午餐的司煜简单用过晚餐,回到卧房一起拆看司鸿送的红色礼袋。
两个红色小盒子,一大一小挨着放。
白奕辰拿了小的,司煜拿了大的。两人相看一眼,打开。
小点的是一枚繁复刻纹的戒指。似龙似凤的图案中兽眼处镶嵌一蓝一红的宝石。
大点的,一个同样繁复刻纹的手镯。似龙尾似凤尾的图案中蓝红的小宝石镶嵌其中。
两人仔细看,发现戒指是龙凤脑袋和颈身,而手镯刚好是颈部的延伸到舒展的尾部。
司煜拉起白奕辰的左手,套上手镯:“这是爸妈结婚时爷爷给的传家首饰。奶奶去得早,由爷爷给了我爸。”
“哦……”应该找个理由推拒,可面对星光点点的蓝眼睛,白奕辰说不出扫兴的话。
给白奕辰戴上手镯,司煜亲亲他手背说:“可以也帮我戴吗?”
白奕辰点头,轻握司煜的左手,把戒指套上他的无名指。直套到指根,却有不合指的缝隙。白奕辰微惊,暗自想可能是套中指的。
毕竟是传家宝,应该不是结婚的意思。那是订婚?
不知道是不是,先戴下试试。
套上中指,发现也大了。他立马摘了套上食指。应该是这个。可是这个不是指未婚单身状态吗?
套上,也大了点。
白奕辰微松口气。
那肯定是大拇指了。
对,电视里的一些大佬不就戴大拇指上吗?
对呀,可不就是吗?俗称掌权戒指。
白奕辰赶紧再套。果然,戒指牢牢圈住了拇指。
他轻轻转动,让龙眼凤目的宝石眼睛,刚好一左一右。
转好,他抬头瞄瞄不作声的司煜。
司煜静静看他,蓝眼睛里盈盈笑意。“谢谢。是你让我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获得掌管家族的权利。”
“哦……我,我也,”想起司煜之前追问也什么,他改口,“谢谢你是我第一个男人,”不,不是,这是说什么鬼,“我,我是说你让我成为你的第一个男人……”
这又什么鬼?
他是要说:我也是,是你让我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
不是,然后呢?
他为什么要接话啊?这话根本就不用接啊!
白奕辰emo了,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演技拯救尴尬的冷场。
司煜回想刚才白奕辰认真戴戒指认真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找最合适的。认真的模样,真像小朋友在玩大人的手指头,好奇又天真。
这会,又害羞得不知所措,像极了呆萌的小猫。
司煜滑了滑喉结。他转动白奕辰坐着的办公椅,将他面对面连人带椅圈在撑书桌上的双臂中。
“辰辰,身体怎么样?”他抵住他额头,喉间轻滑。
“已经完全好了。”白奕辰如实汇报,“成叔叔的医术十分精湛,我哪儿都不难受了。”
“那我想好好爱你,可以吗?”
白奕辰点头:“我也……”
身体忽然腾空,白奕辰慌忙搂住司煜的脖子。
“不舒服就告诉我。”
白奕辰:?
后背贴上柔软床垫,他才知好好爱的“爱”是什么意思。
“其,其实我还有点难受……”
“是哪儿,我让林安来看看?”
“就,臀……”
司煜拉开床头柜抽屉,拿出一管药。“林安开的药,每天用一次,用三天可痊愈。”
“哦……我去洗手间擦。”白奕辰拿了药就溜下床,被司煜扣住腰:“自己不好擦,我帮你。”
“不,不用,我自己可以的。”
“自己有点困难的。”
司煜伸出手,贴上白奕辰的手。手掌对手掌,手指对手指,司煜的每根手指都比白奕辰的长出一截。
“每一处都要擦到才利于痊愈。”他意有所指地说。
白奕辰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秒懂,脸色刷一下爆红。他张张嘴不知说什么,司煜只当他默许,扶他躺下身子。
宽松的裤腰下滑,白奕辰攥住被子,把通红的脸埋入被子里。
“放松,辰辰。”
白奕辰顶着两只红耳朵,充耳不闻。怎,怎么,放?有人盯着,只能本能绷紧呀。
“辰辰宝贝。”低沉嗓音忽然到了耳边。
白奕辰微颤,身体越发僵硬。
司煜不再说话,只亲吻他的耳朵,直亲得攥紧的手指无力蜷缩。
清凉的药膏顺利擦上恩爱的小小伤痕。
白奕辰把脸紧紧埋入被子里避羞,却闻到被单上丝丝缕缕的温凉的海风气味。他顿感自己是海岸线上一株飘摇的小花。什么花种不知道,但确是一株花,随着海风吹来的潮汐摇摆绽放。
“可,可以了……”
白奕辰尽力融入软被里。不等夜幕降临就开花的花儿,定要被闻香识蜜的花蝴蝶采去的。
这不,白奕辰被轻轻转过身。
一只蓝眼睛的彩蝶盯上了花儿,两眼扑闪扑闪亮晶晶的星光:“辰辰,我可以帮——”
“不可以!”白奕辰蜷起身子,双膝贴紧腹部,“什么都没有。”
他羞红的面容比之花儿更艳,司煜缓缓深呼吸,收住已经外渗的信息素。
“我去洗手,再洗个澡。你先睡。”高大的背影似有落寞,走往卫生间。
白奕辰忽感于心不忍,起身道:“煜哥哥,我可以帮你。”
司煜微微睁大眼,转过身只微微一笑:“我一会就好,你先休息。”
卫生间门关上,水流哗啦啦。白奕辰盯着磨砂玻璃门,心间荡漾蜜水潮波。
三年钓鱼过的权贵,不说三位数,至少七八十位。衣冠楚楚的名流,公开场合倒还人模狗样。但一进私人领域,比如酒店房间,残暴的兽性不出两秒就会开始撕扯衣服。
如果没有凯文精心研发的信息素迷药,别说全身而退,基本每次都要在进房门的那一刻就要赔了夫人又折兵。
他打心里感激凯文。也不是不知道凯文的心意。可是……
白奕辰拉起被子裹住自己。已经熟悉的深海气息,宁静安神。他蜷缩在司煜的信息素里,放空思绪。
不管凯文是谁。不管都受了凯文什么恩情,他都没法用以身相许偿还。因为他已经是司煜的“白月光”了。
白奕辰搂紧被子,沉浸纷乱思绪。
如果真正的白月光再不回来,从此往后是不是就走在阳光大道上了?
会不会?煜哥哥?他在心里问。
会不会?大哥哥?他又问。
不会。都不会。
如果大哥哥真的在意约定,就不会在他守在西山孤儿院的小电视机前从来没听到过寻人启事。
那是可以找寻失踪人群的新闻。就像司煜会为寻白月光广而告之自己的未婚夫的模样,让看见的人能告诉他。
白奕辰想起小时候每天饭点都会盯着饭厅的电视机,看屏幕下方滚动的文字。他看到了许多不同人名的寻人启事和联系电话,唯独没有他吴辰的。
大哥哥不知道他改叫白奕辰没关系,他只要记得吴辰就可以。
一直看到上初中,白奕辰住进学校宿舍。学校没有电视可看,他去老师办公室蹭报纸看。也一无所获。
这样一直到高中毕业,白奕辰学会相信相约来年夏季再见面不过是权贵之子的随口一说。
说的人早已忘记,唯有听的人铭记在心。就像那张拼命想却怎么也想不起来的脸,连记忆他都不愿停留。
那忘掉吧。大哥哥,我把你忘掉了。就当我们从不曾遇见过……
白奕辰闭上眼睛,让纷乱思绪沉入被子的信息素里。一日奔波又病愈的疲倦袭来,他沉沉睡去。
司煜用冷水平复好躁动外涌的信息素回到卧室,蜷得小小一团的白奕辰已经呼呼大睡。
他俯身,连人带被给抱到枕头上睡。瞅见丢床尾穿衣凳上的裤子,一阵心疼:是累坏了,裤子都没穿就睡着了。
看看时间还早,他准备去书房处理几个分公司的中期财务报告,睡熟的人忽然拽住他的浴袍带子。
“大哥哥……”
他紧紧拽,拽开了司煜的浴袍才松手。
司煜无奈地拿起掉床上的绑带,重新绑好浴袍。绑好,轻轻掀被上床,人又伸手来扯了:“大哥哥,别走……”
“不走。”司煜把自己的食指挤进白奕辰手心里,再轻轻拉出又被扯松了的绑带。
扯出来后,他索性脱掉浴袍穿个裤衩睡。熟睡的人伸手扒拉了两下没扒到可以扯的东西,安心抓住他手指睡。
软香在怀,司煜频频深呼吸压制又要外渗的信息素。很快压不住,他回忆中午急匆匆去找白奕辰时林远的婆婆妈妈,估摸着明天又少不了一顿远离枕边风的忠告。
在林远的叽叽喳喳中,信息素神奇地安分下去。
司煜闭上眼,渐入梦乡。
正入,那不安分的手似抓腻了手指,扯上了他的裤衩。扯个裤腰没啥关系,不安分的手偏要抓住个把的。
司煜两眼大睁地一觉到天亮。
白奕辰一夜好梦和大哥哥手拉手漫步夏夜星空下醒来,伸伸懒腰。手摸到旁边健壮的人,他转头一笑,对上一对黑眼圈,愣住。
“煜哥哥,你没睡好吗?”
“我没关系,你睡得好吗?”
白奕辰点头:“好极了,一觉到天亮,很久都没睡过这么好的觉了。”
“睡得好,我就放心了。”
司煜搂住人,伸手一探,又说:“药膏吸收得也很好,一点没外溢。”说罢就吻白奕辰。
“唔!我还没刷——”牙!
“没关系,我刷过了。”
清爽的薄荷蔓延口腔,白奕辰懵懵得来不及想司煜为啥这般猴急,身上宽松的衬衣就飞出了被子。
紧接着薄薄的空调被也飞到了地上。
“……煜哥哥?!”
“难受吗?”
“不是,可是……”
“我等你一晚上了,辰辰。”
“啊?你一晚上没睡吗?”
司煜点头,一圈黑的蓝眼睛浓浓委屈。
“是哪里不舒服吗?”
司煜继续点头。
“哪儿?”
他抓住他的手带往小腹:“给你当了一整晚的扶手。”大概也是那位大哥哥的“手”。他听见他迷糊呢喃“大哥哥,我们拉钩钩……”
白奕辰愣怔。
司煜已然难以控制,拉着他的手亲吻:“辰辰,辰辰宝贝,可以吗?”
白奕辰忽然热泪盈眶。这样能忍住不打扰伴侣睡觉的男人,还能怎么拒绝?
白奕辰搂上司煜的脖子,吻住他。
卧房的温度,骤然上升。清浅的冷梅香,随白奕辰眼尾泛红而飘荡。
待初升红日悄悄爬上三竿,透过薄纱帘,笼罩如胶似漆的爱恋,白奕辰心间那团茫然不知去处的浓雾消散于一声声“辰辰”的低沉轻喃中。
“煜哥哥,我有个问题想问。”软绵无力的白奕辰,窝在健硕的臂弯里,食指在壮实的胸膛上画小圈圈。
“嗯。”司煜捉住他手,拉嘴边亲。温情雨露过的蓝眼睛似褪去了黑眼圈,神采奕奕。
“但我怕你不开心。”
“是知道我不开心才怕吗?”司煜亲了手指,又亲脑门,浑身散发盎然生机。
“不知道,”白奕辰嘟嘟红肿嘴巴,“但我怕。”
“不知不乱猜,”司煜啄上他嘴唇,“呆我身边,你做什么都可以。”
“那我真问了,你不可以不高兴了凶我。”
“怎会呢?”
“那……我以前也叫辰辰吗?”
司煜点头,没有一点犹豫。
原来真叫辰辰,白奕辰心下微惊。“可以告诉我我是什么时候失踪的吗?我怎么也想不起来为什么会离开你。我一点也不想离开你的。”
司煜眨巴一下蓝眼睛,说:“过去的事,没关系。接下来的每一天,我们都会在一起。”
“我怕到时候去演《暗捕》会有人说起,我却什么都想不起来。我不想自己的过去是空白的,我想记起和你的每时每刻。”
“有那样乱说的人,回来告诉我。”
“等我告诉你,我都被他们羞辱了。”白奕辰噘嘴,把脸歪一边,生闷气的样子。
都亲亲爱爱一早上了,一点有用的消息都不透露。白奕辰郁闷地想,从来没见过这么难搞定的猎物。
以往那些个,手都没让碰,就巴拉巴拉一大堆乱七八糟有用没用的了。
再打探不出一点,司景行和司景阳那边再搞幺蛾子,要怎么应付?总不能天天都拿司煜作挡箭牌吧?他们更要辱他是个一无是处的花瓶。还是骗子花瓶。
“很早的时候,”司煜轻声道,“早到我不敢想起的时候。”几许空茫几许缥缈的嗓音,似忆起了过往的伤痛。
白奕辰有点不忍心再问。如果是那般早,那两人很可能是一起长大的小伙伴。所以奕老爷子才会错认吗?
莫非白月光是奕家的什么人?
不曾听闻奕家有孙儿。凯文说过陆雪柔的身体不太好。凯文说的错不了。自己的姑姑,定是十分了解的。
或许是奕家远房亲戚,来奕家玩,和司煜一见钟情。之后失散?
“我没有家人吗?”白奕辰继续问。
司煜盯着白奕辰,不接话。深蓝眼眸似乎暗潮涌动,酝酿着什么怒气。
白奕辰心口莫名一窒,喏喏道:“你不想说没关系的……我也并不是要想起什么,只是以为自己会有家人,就可以带家人去感谢帮助我的弟弟和凯文哥了。”
司煜听得闭了闭眼,再睁开的眼睛幽蓝平静。他搂紧白奕辰,亲亲他汗湿的额头道:“我会去感谢他们。辰辰,过去的事我们可以不去想。大脑选择忘记必定是不值得记得。你还能记得我,是我的幸运。”
白奕辰不赞同,但用脑门回蹭他下巴。
“辰辰,今天要和我去公司上班吗?”司煜转移话题了。
“可以吗?”白奕辰双眼亮晶晶。公司人多嘴多,八卦的聚集地呢。
“嗯,但我好像易感期了。”
“啊?”
“我可以再疼爱你一次吗?最后一次。”
诚恳的蓝眼睛,纯粹的请求,一点没有勉强之意,让白奕辰忽视了“易感期”三个字的可怕。
他点了头,心想反正都好几次了,不差这一次。
几乎他一点头,司煜就贴紧了他。
以为会慢慢前戏的白奕辰,只感纱帘外的太阳太耀眼,晃得眼睛阵阵白光。然后不待他喘上一口气,司煜就猛然抬起他的腿。
白奕辰只能抓紧司煜的胳膊,不让自己变成一根羽毛飘出窗去。
这最后一次,直到房门被敲响——“司总,别忘了集团还有好几百万人等着你养家糊口呢?”
一听是林远的声音,白奕辰吓得赶紧扯被子盖住自己。但被子早飞地上了。床上除了一个司煜可以盖身,啥都没有。
他只得缩司煜怀里。
司煜却一点儿不在意门外的人,眸光晶亮得似饿了三天三夜的狼。
“煜哥哥,林,林秘书来了……”
“是吗?你怎么记得他的声音?”司煜拉白奕辰坐起来,拥紧。
“等,等一下,他来找你了……”
“你现在在想别人吗?”
司煜握紧白奕辰腰,炯亮的眼睛冒蓝光。
“不,不是,唔,等,等等……”白奕辰腿脚软绵,软趴趴靠司煜肩上,“他会说,说我,是红颜祸水的……”
“不懂滋味的人,只会瞎说。不要理他。”司煜吻住白奕辰还要说话的嘴,扣住他腰,几乎粗鲁地掐出五指印。
白奕辰很快无力,靠司煜拥紧他维持力气。却在情到深处被松开嘴巴,“啊唔”一声荡漾房间里满是极优Alpha的信息素。
在外的林远听得一脸黑线。他想再敲门,闻到从门缝钻出来的浓郁气息,脸黑了。
他掏出西服里的手机,准备拨打回别墅小区吃午饭的林安。就要拨出去,他又停住。
刚好让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白奕辰尝尝极优Alpha易感期的可怕。到时候逃走,刚好再不会打扰勤勤恳恳工作的司煜。
林远转身下楼。走到厅门,司景行在门外叫嚷:“张叔,我带天梦娱乐的纪总来给大嫂送演出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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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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