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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我病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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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送我回府,在返途中,我和他难得同时沉默。往常这时,我们恨不得拥抱再拥抱,在寂寞的穿越旅途中,我主动握住了一双我自以为能给予温暖的手。虽明知是戏,却也入戏三分!
司徒这个人,让我打心眼里鄙视,叫我寒心!
他以为我会为‘爱情’,死心塌地的为他,为静王与女帝作对吗?他凭什么以为,我爱他,已经无可救药到了义无反顾的境地?
也许,正因为他原来打算让我潜伏在女帝身边做暗探的吧,所以,他在我正式入仕前,迫不及待的引静王见我。
对姐施美男计,让姐深陷囫囵,哼,姐从来都不是轻易忧愁的人,情爱什么的,姐一直看的透彻!(我一直以为,自己是个性情豪爽、粗神经的女壮士。)
看的透彻的我,在回景府的当天晚上,病势汹汹,烧得糊涂时,隐约听见服侍的下人说司徒旻来过。
第二天还听说女帝赏赐了一大堆的药材。那药材多到让景府上下人等瞠目,大小姐一人吃啊吃不完,得发动景府上下一起吃。
我浑身无力,心里却发笑,这是哪个庸医乱开药,她(他)想赚谁的钱啊!
我真到了当药人的地步?
司徒有来过,甭问我怎样知晓,他衣角熏香的味道,我一直记得。尼玛,好歹跟他厮混了一个月,眼角感艰涩,还是挤出了一滴泪。有冰凉的触感替我抹去这泪,明知是他却不想睁眼,我累了,只想睡一睡,深沉地,不知昨日明日的胡睡。
再次睁眼,竟是七八日后,俺居然没病死饿死,俺真是福大命大。苦肉计啊这是,司徒那小子以为我对他动了真情了吧?见我疑心他和静王的关系,所以病势汹汹。借着这场病,断了与他与静王的联系,未尝不是一种既不得罪人又不惹人猜忌的方法。
谁会特意地去为难一个情场失意的可怜人呢?我明知吃那啥跟啥地会中毒,重度中毒者会死的啊,我却还要拿命去拼一拼。
继爹‘心疼’我瘦了一圈,每天的吩咐下人炖母鸡炖汤骨头喂我喝,二妹也不想我死的,她居然能装的那么像,姐妹情深,和真的一样。
我很乖,顺从继爹的一切安排,他要扮演慈父,我当然要如他所愿。果然,女帝对继爹作出的杰出贡献给予了嘉奖,御封诰命二品。
继爹欢喜的疯了,对我愈加的好,俨然一副父慈女孝的温馨场景。
在被当猪样的饲养一段时日后,我脸上的肉不但略有增添还朝着横向发展,脸上的痘痘不见了,凭添些许婴儿肥,到有几分扮嫩的效果。
我瞅着镜子里的脸蛋,左照来右照去,问身边小厮是不是变丑了。小厮眉开眼笑,低头哈腰,恭维说:“大小姐愈发的珠圆玉润,富态可掬!”
“去”此话引得我怒叱,当本小姐是玩具猪吗,还富态可掬?
继爹见我将养的好了,赞美道:“嗯,这才象样,日后好生养!”
我无语,他想的太长远了。
女帝表姐对病中的我诸多赏赐,明眼人一看,哪有不见风使舵的?连一项与我不对盘的二妹都改变了态度。
府里的下人们,尤其是男仆,一个个都对我毕恭毕敬,殷勤侍奉。
继爹打的好主意,特意叫来他姐姐的儿子,说年轻人多多相处,其意味不言而喻。
二妹心里虽不舒服,淡吃味,面上却一力撮合。
我不愿受他父女两个摆布,乘着夜黑风高,命令二个男仆偷偷将被药了的少爷送入二妹的书房。恰这一晚,二妹和二妹夫闹了口角,躲在书房里图清净,当夜便歇在书房。
该少爷药力发作,二妹又是个看见便宜就沾的女人,于是一夜风流过后,景府里鸡犬不宁。继爹恨铁不成钢,不能不给姐姐个交代,委屈了侄子,于是商量说要侄子与女婿同为平夫。这一下景府有如炸开了锅,二妹夫急着要寻死,说要‘成全’二妹!
继爹一个头二个大,一边忙着安抚侄子,一边忙着哄劝女婿。
惹祸的二妹直接被关进了柴房,没有暖裘傍身,更没有美男相伴。
办此事的二个男仆被我下了禁口令,谁要是泄露半点风声,定叫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那少爷以为二妹色迷心窍,巧施暗算;二妹以为少爷有情,自动倒贴,二个人一个不情愿,一个受了禁闭,自鸣得意。
继爹先哄得他姐姐答应了亲事,再劝女婿凡事想开些,女子们一生不会仅有一个丈夫,早弄进门一个和几年后再弄一个入门,有何不同?
二妹娶平夫的事,继爹不敢张扬,只把礼备的丰足,堵了姐姐家悠悠众口,好歹平息了一场风波!
听说,二妹成亲当晚,夫妻俩便发生口角,争执起来。继爹赶去调停,得知事件原委,久久的不能言语,对女儿道:“日后不要轻易去招惹你大姐,她已不是往日的她了”。
二妹悻悻的度过她糟糕的新婚一夜,新郎不肯将就她,说夫妻俩做有名无实的夫妻,真逼迫了他,新郎便要求死。
后来,听另一个守夜男仆说,二妹在二妹夫那里也没讨到好处,人家正生她气呢,大有撕破脸的架势。男人生气是很难哄的。
我的房间里,不时进出一些个专事告密,阿谀奉承的仆人,他们想讨好我,自然要将事件打探的一清二楚报我。
二妹身边的那点事,我了若执掌。看继爹以后还敢不敢给我介绍他那边的人!一味示弱,不是办法。继爹和二妹,最好尽快接受改变后的我,不然,以后的事谁能预料的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