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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丹书铁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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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司徒的眼里,景怡是个快意恩仇,性情豪爽的好女子。她行事磊落潇洒,快活恣意,真实而不做作,他当初与花无期约定,待自己功成名就,安身立命时,再来接景怡随他一起回京城。他是她名正言顺的未婚夫,花无期虽厉害,但拼不过世俗礼法。
单凭景怡失忆这一条,花无期和她的婚姻关系便不成立,试想一个连自己都不知道是谁的女人,她能单方面地决定自己的婚事吗?况且,她上有女帝给她撑腰,下有父亲长辈一干人等,那门亲事岂能算数?
花无期虽富有四海,连女帝都要忌惮一二,但,女帝怎么可能将亲表妹这般便宜的给了他,做他一个人的老婆?况,花无期的名声不那么好听,女帝还嫌弃他带坏了景怡的名声。
好在,花无期识相,有意让景怡远离,女帝这才不动声色。
光司徒知道的,有意与景大小姐联姻的世家,就有七八家,谁不想攀皇亲?
司徒对花无期,仍有些不放心,那个人城府极深,行事高深莫测,你根本料不到他下一步走什么棋。花无期那厮不好对付啊!
司徒只得做一番退让隐忍,他还打听到司徒氏族里有不怀好意之人要暗算她。司徒焦心难耐,恨不能抛开手里公务,一心去解救她。他向皇帝借了几名御林卫,四处打探景怡下落,心里面更是对花无期恨得牙痒痒,责怪花无期没看顾好她。
原本,他想做那个引路人的,有人先他一步,动作比他的快。不想,皇帝派他来景府,她已成了景府的大小姐!
司徒不由得心惊肉跳,要是景怡被司徒氏旁系所害,女帝那里,他第一个交不了差。现在的女帝并不是皇太夫的亲生女,女帝的亲生父亲正是早年突然‘病逝’了的景贵君。
那景贵君也是好手段,似早早的预料到了他的人生结局,暗地里深埋人手,专等待女帝长大成人后,叫线人告知女帝真相。
景贵君安排的暗线人,是个一直在冷宫里洒扫的小人物。那人平时话都不多说,只顾吃醉了酣睡,任谁也猜不到,他会跟皇长女的亲生父亲有交集。
女帝顺利登基后,寻了藉口,将皇太夫常年安排在宫闱内的潜势力,进行了一次大清扫,专门腾出手来对付皇太夫一党的外戚,只除了一位,女帝几乎要大功告成!
一直屹立朝堂不倒的皇太夫的亲妹子——女相薛家燕,她是皇太夫一党的中坚力量,此人有勇有谋,诡计多端,是一只狡猾的老狐狸。
薛相平日对女帝的种种作为,采取漠视隐忍的态度。一旦抓住了把柄,便猛然发难,及时反击,在连番的打击了女帝培植的几名亲信后,手段毒辣,不留生路。她给她(他)们罗织罪名,不是死罪就是流放,遭贬的贬,害病的害病,一时间,女帝身边竟没了可用之人!
在女帝最艰难困顿的时候,司徒毅然地手持历代女帝都要尊崇的丹书铁券,闪亮登场,在满朝文武面前,他誓死效忠女帝,大大的震慑了一班朝臣,有力地捍卫了女帝颜面,解救了身处窘境,困在一隅的女帝!
几百年来,丹书铁券的存在,一直是个谜题,不是司徒嫡系的传人就甭想染指。司徒的旁系,发展的再强壮,多么地霸道,再强势也没有用,族群中,一直深深的渴望拥有它,它是所有人,梦寐以求的制胜法宝。想一想,女帝都要对着它低下高贵的头颅,它的威力,如此巨大!
早年,司徒被人狼狈追杀时,他几次险些命丧时,司徒一直未请出丹书铁券,这让司徒的旁系人群误以为它只是个虚幻的神话,或早已丢失的物件!
司徒,他创造了一个家族重新崛起的神话,但也为他带来了潜在的厄运。每朝每代,没有一个皇帝希望有压制皇权的东西存在。它是把双刃剑,使用不当会惹来杀生之祸。
它还有个附加功能,司徒氏可凭丹书铁券,镌刻某个不勤政,不爱民的女帝之一生事迹!这就像小学生做了错事,老师要他在黑板上当众写检讨一样,那多丢人啊!
可以想象,女帝一面要借助丹书铁券的威慑力,一面要提防它反噬力。
好东西到了好人手里,自然万事功倍,万一,落入了狼子野心的臣子手里呢?
女帝不得不刻意拉拢司徒,却对司徒旁系采取不追究的态度,为的是将来有人能钳制住司徒。
女帝深感培植亲信的重要性,将目光转向了父家景氏,得知景家大小姐不知踪迹时,曾暗地里派人查访,后来知道了司徒与景怡有牵扯后,女帝更加的深谋远虑起来。
景府里,掌家的后爹对继女多番刁难,女帝早已知道,但她不过问,这是个情景测试,女帝到要看看景家大小姐是否是可用之人!像二小姐那样的废物,女帝知道,不如不要。
当然,女帝不会蠢的让景怡与司徒永结秦晋之好,她要得,远比这更多!
让一人彻骨的伤痛,莫过如先让他尝些甜头,令他先放松紧惕。司徒想要景大小姐做一个抵挡女帝权威的盾牌,女帝岂能让他如意?
司徒氏的嫡系,绝对不会成为景怡的良人!
女帝对司徒氏宠爱有加,更对景府诸多照拂,而久不露面的景家大小姐突然间横空出世了。
文武百官皆知,这是暴风骤雨前的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