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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 2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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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被反锁。
他俩隔着磨砂玻璃对峙。
浴袍松垮地滑至臂弯,岑夏背对着镜,侧撩,环腰所见皆为淤青,甚至,臀也多有遭殃,就腹诽:【禽兽啊他!】
转念,她也变态。
愿捱呗。
否则怎会耽溺其中,任他捯饬半宿,还极配合地塌腰绞腿?
但,他属狗的麽?这是锁骨嗳,又非酱骨头,他咋就跟吸骨髓似的给连嚼带吮、弄得斑驳不堪呢?
岑夏蔫耷着脸。
蜷指,舒贺桉敲门:“乖,让我进去。”
对这耳熟的、昨夜才听过的渣男语录,岑夏真的很想嗤之以鼻,奈何她亦是经不起撺掇、俯首帖耳的帮凶——以前床笫间的欢愉事她虽遗忘,却,若以昨夜为参照,可以想象是多没出息;她臊得捂脸。
舒贺桉锲而不舍:“开门。”
岑夏咕哝:“不要。”
舒贺桉禀明来意:“我给你送药膏,治淤祛痕效果很好,从家捎来的专门。”
这画蛇添足的解释、无疑是把他的蓄谋已久给实锤;当狼人自爆,岑夏反倒先乱了阵脚,支吾着秋后算账:“你…禽兽。”词汇表满屏翻滚,却,也仅为调/情道具。
承认得利索:“我的错,乖,先开门,让我看伤得严重吗?”虽说晨光熹微时,舒贺桉把精疲力竭的她从浴缸捞出、也曾勘验检查,但,据近几次的经验参考,初始多淤红,后来才会青紫交替、瞧着愈发恐怖;他有仔细涂药,却,药非仙丹,需得循序渐进。
拒跟他正面掰扯,岑夏直接装聋。
脱浴袍。
旋开花洒。
任热水兜头盖脸地浇淋,当定那举止越格、事后缩龟壳的矛盾体·胆小鬼。
门外,臂垂,舒贺桉攥着软膏瓷瓶,无奈地哂谑摇头:【她还是那么可爱,每逢无法面对,就学呆萌兔狲、采用迅速逃窜或临时隐蔽战术。】
近晌午。
舒贺桉抬腕看表。
确实快到午餐供应时间,所以,有必要给她备足餐饭垫胃,毕竟,昨晚消耗极大。
翻菜单,结合岑夏喜重口的偏好及汴城特色美食推介,舒贺桉敲定菜品后、拨前台电话点单,并扬声告知岑夏以馋诱:“别洗太久,把好吃的放凉就太辜负。”
闻言,岑夏果然咬钩。
澡速洗。
舒痕膏也涂得凑合。
果然简化步骤忙碌完出浴室,恰见舒贺桉摆弄餐车。
凑近,瞧美食丰腴,岑夏垂涎欲滴,那些喧嚣的羞赧与事后讨伐皆偃旗息鼓,探指捏起长条状、炸至金黄的锅贴豆腐,并蘸秘制调料,入口,含咀,酥脆与嫩滑完美契合:“唔-”她满足地喟叹,摇头晃脑,“好吃,但嚼感比你说的啥豆腐名儿、明显更Q弹嗳。”
舒贺桉把搜讨来的做法简介、科普给她,并递筷:“是把鲜活草鱼处理干净后,先弄成鱼蓉,加葱姜水、食盐等搅打上劲,蒸熟,再裹面糊油炸。”
舔指腹,岑夏接筷:“难怪呢~”
捻着抽纸的舒贺桉喉结滚动,轻咳:“嗯。”
“这道盖被鱼是啥菜?”
“鲤鱼培面。”
“哇-”面如龙须糖细丝,蓬松却不塌软,动筷触及,甚至能听着面断的咔嚓声——听声辨脆度得以具象化,搭配裹着浓稠芡汁的酸甜鱼肉,直接让味蕾绽放,岑夏对其赞不绝口,“有种焦香,但干而不柴,连骨刺都炸酥,开胃!”
“它曾为宫廷御膳。”
“当之无愧。”
“坐。”舒贺桉帮拉软椅,又热毛巾擦净手,揭开张薄且透明的荷叶饼、摊在掌心,开始夹葱丝、黄瓜条及烤鸭脆皮蘸甜面酱,卷好,“啊,张嘴。”
腰酸臀涩全抛之脑后的岑夏很配合,衔住。
舒贺桉被榴齿朱唇咬含的手指、没能及时逃逸,当电流遽然顺着指尖攀脑,他倏地怔愣,频繁吞咽唾液。
对人肉叉烧没尝试欲,岑夏直接猛力挥腕拍在他小臂,啪,脆响,同时松开嘴,含糊不清地表达愤懑:“bai耽wu wo吃!”
缩臂,盯妻狂魔·舒贺桉秒变愣头青。
渴念发酵。
昨夜在颅内循环播放。
她此刻被美食油脂浸润过的檀唇,直接幻视情靡时的热邀,逼得舒贺桉理智将殆。
正剥皮剔籽的葡萄被捏碎,汁淌指缝、粘腻,却没擦,而是直接卡进岑夏齿尖;很不适,她便呢喃着伸舌朝外抵:“nei gan 吗?”
湿热袭。
弦骤断。
他强势掐着岑夏两腮。
然后,用噙满葡萄的唇堵住她翕张若涸辙之鲋的嘴,任挤爆的汁水被胡乱搅弄,又不受控地外溢。
舒贺桉吮吸,连带甜汁与津液悉数卷进喉。
哐,岑夏手执的瓷勺掉进汤碗。
糯白滚圆的元宵被砸。
流心状的五仁馅破皮涌出。
岑夏仰着头、跟脆弱得不堪折握的纤颈呈近乎90°的诡异直角,承受那齁甜肆虐的吻,而吞咽虽变得艰涩,却又总能在被呛咳前化险为夷,所以,已搞不清究竟是餐食,或别的啥,让她饱腹。
最终,葡萄般被剥净且榨干的岑夏,凉被松垮地斜搭在臀,力倦神疲地枕臂趴在床褥内。
舒贺桉只围浴巾,窄腰劲韧,单膝跪在床沿,俯身给她擦湿发。
没忘私谋福利。
目光游弋。
描过她瓷白裸肌、漂亮肩胛骨和柳腰婀娜、翘臀浑圆,以及那曾掰至他肩膀高架的、糕/炒时失序狂颤的、夹得他耳廓生疼的腿。
待擦干,开始抹药,嗯,较晨起时过分惨烈。
迟滞的心疼如雨后春笋,舒贺桉已尽量轻柔。
然而,凉意触肤仍让岑夏条件反射地微发抖。
她欲躲。
翻身。
就春光乍泄。
倒惊得刚还逞凶似悍狮的舒贺桉赶紧扯被给她盖严。
抠在指腹、尚未来得及涂的舒痕膏,全给弄掉,却不知粘在哪处;舒贺桉掀被,试图找寻,怕弄得床褥黏腻潮湿,谁知,闯祸,害得岑夏溜光水滑地铺陈。
无余力去抢被,岑夏唯有怒瞪。
拽着她藕臂、扣肩帮翻,让她继续覆趴状,舒贺桉解释:“药被蹭掉,我找呢,没想当偷窥狂。”
岑夏冷嗤:“哼。”
跟奶猫吭唧般、属实毫无威慑,舒贺桉专注涂药。
那些掐痕、淤青,既是他施虐的呈堂证供,又如勋章、彰显着她身心俱从舒贺桉,所以,懊悔与心疼之余,难免孳生得偿所愿的恶劣窃喜——比起她失忆、遗忘曾经热恋相处的惶恐,如今,这种填鸭式重塑记忆的法则,有她的纵容当佐证,无疑是吃定心丸。
叩盖,舒贺桉搁它在床边柜。
而后丝滑躺睡。
还臂搭岑夏裸背,呈拥姿。
倍觉遭夯实的铁柱压身,岑夏瘪着胸腔噘嘴,实在难耐,便伸出食指戳他,竟碰到摊软绵:“唔?”撩起那萎靡不振、半阖的眼睫,觑见他鼓囊的胸膛,直球式发问,“以前不都梆硬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