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流浪的星与暗的萌芽 你跟随伽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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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与暗之间的眷恋》第三章：流浪的星与暗的萌芽
红凯离开后的第三个月，O-50的风沙变得更加凛冽。伽古拉收拾了简单的行囊，背着蛇心剑站在悬崖边，黑色的披风在风中猎猎作响。你抱着一个装满草药的布包跑过去时，他正望着红凯离开的方向，深褐色的眼眸里藏着说不清的情绪。
“您要走？”你喘着气问，手心因为紧张而冒汗。
他侧过头，黑色的碎发被风吹得贴在脸颊。“留在这里，看着他们对红凯歌功颂德吗？”他嗤笑一声，语气里却带着不易察觉的落寞，“我要去看看，这宇宙到底值不值得守护。”
你立刻把布包往背上一甩，抬头看着他：“我跟您一起去。”
他皱眉：“外面很危险。”
“我不怕。”你攥紧拳头，指节发白，“您说过，握剑要像攥住自己的命，我现在握着您给的剑，就能护住自己。”你晃了晃腰间那柄他送的短剑，剑穗是你新换的，依旧是用溪边的韧草编的。
他盯着你看了几秒，深褐色的眼眸在阳光下闪了闪，最终没再拒绝，只是转身迈开脚步：“跟上。”
你们的流浪就这样开始了。没有目的地，没有计划，只有伽古拉的蛇心剑和你的短剑，在星海中辗转。你们曾在被怪兽摧毁的星球上清理废墟，在长满发光植物的森林里过夜，在漂浮的 asteroid 带里寻找水源。
伽古拉话很少，但总会在你累的时候放慢脚步，在你饿的时候默默递过一块压缩饼干，在你夜里被噩梦惊醒时，假装不经意地坐在篝火旁擦剑，直到你重新睡去。
有一次你们被困在一颗暴雨连绵的星球上，简陋的山洞漏着雨，你发起高烧，意识模糊中感觉有人用温热的手帕擦你的额头，有人把披风裹在你身上，带着熟悉的硝烟味。你迷迷糊糊地抓住那人的手，喃喃地喊：“伽古拉大人……”
“吵死了。”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难得的柔和，“再不好好睡觉，就把你扔在这里喂怪兽。”
等你退烧醒来，发现他靠在石壁上睡着了，眼下有着浓重的青黑，黑色的短发被雨水打湿，凌乱地贴在脸上。你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那里还留着为你采药时被荆棘划破的伤口。你的心跳漏了一拍，悄悄把自己的披风盖在他身上。
日子在这样的平淡与惊险中流逝，伽古拉看你的眼神渐渐变了。不再是最初的疏离与不耐，而是多了些说不清的东西。他会在教你练剑时，故意放慢动作让你看清招式；会在你编新剑穗时，默默坐在旁边看着，偶尔吐槽一句“手艺还是这么差”；会在星空下宿营时，突然开口讲起他和红凯小时候的事。
“那家伙以前很笨，”他望着漫天星辰，声音很轻，“学剑总比我慢半拍，却偏偏比谁都固执，摔倒了爬起来继续练，弄得满身是伤。”他顿了顿，深褐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怀念，“但他笑起来很好看，像O-50最暖的阳光。”
你安静地听着，心里有些发酸，却还是轻声问：“您很想念他吧？”
他猛地回过神，表情又恢复了惯有的冷硬：“谁会想那个被光选中的幸运儿。”可你看到他握紧的拳头，指节泛白，泄露了他的真实情绪。
你们的关系在一次意外中发生了质的改变。那天你们遭遇了一群星际海盗，对方人多势众，伽古拉为了护你，后背被激光枪击中，鲜血瞬间染红了黑色的作战服。你看着他踉跄的身影，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恐惧。
你握紧短剑冲上去，凭着他教的招式胡乱挥砍，却被海盗一脚踹倒在地。就在对方的枪口对准你的瞬间，伽古拉嘶吼着冲了过来，蛇心剑发出嗡鸣，剑光如练，转眼间就解决了剩下的海盗。
他走到你身边，背对着你靠在岩石上，胸口剧烈起伏。“笨蛋，”他的声音带着喘息，却依旧在骂你，“谁让你冲上来的？想死吗？”
你爬过去，颤抖着解开他的作战服，看到那道狰狞的伤口时，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对不起……对不起……”你哽咽着拿出草药，却因为手抖而撒了一地。
他突然转过身，伸手按住你的后颈，迫使你抬头看着他。他的脸离你很近，深褐色的眼眸里翻涌着你从未见过的情绪，有愤怒，有后怕，还有一丝……温柔？“哭什么，”他的拇指擦过你的眼泪，动作笨拙却轻柔，“我还没死。”
你的心跳得飞快，血液冲上头顶，连呼吸都忘了。他的目光落在你的唇上，喉结滚动了一下，慢慢地、慢慢地靠近。就在你们的鼻尖快要相触时，他猛地回过神，像被烫到一样松开你，猛地站起身背对着你。
“伤口……该包扎了。”他的声音有些沙哑，耳根悄悄泛红。
那之后，你们之间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他看你的眼神越来越沉，偶尔会在练剑时故意靠近，手臂擦过你的腰际，留下短暂的灼热。你们一起坐在篝火旁时，他的肩膀会不经意地碰到你，然后像没事人一样继续说话，却能看到他微微绷紧的侧脸。
在一颗开满荧光花的星球上，他第一次主动牵了你的手。那晚你们追着一只发光的飞虫跑到花海深处，飞虫停在你指尖时，他突然握住你的手，深褐色的眼眸在荧光中显得格外明亮。“这里的花，”他低声说，“和你编的剑穗颜色很像。”
你的脸颊发烫，却没有抽回手。他的掌心带着常年握剑的薄茧，却意外地温暖。你们就这样站在花海中，看着漫天飞舞的荧光，直到深夜。
你以为这样的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以为他心里的裂痕终于被星光填满，以为你们可以就这样在宇宙中流浪到老。可你忘了，红凯就像伽古拉心里的一道光痕，只要轻轻一碰，就会重新灼痛他。
那天你们在一颗星球补给时，全息屏幕上突然出现了红凯的身影。他穿着欧布奥特曼的铠甲，正在和怪兽战斗，身姿挺拔，光芒耀眼。屏幕下方的字幕写着“光之战士欧布拯救XX星球”，配着他战斗胜利后微笑的特写。
伽古拉的脚步猛地顿住，握着蛇心剑的手瞬间收紧，指节泛白。他盯着屏幕上红凯的笑容，深褐色的眼眸里迅速蒙上一层阴影，那是你从未见过的冰冷与……嫉妒。
“我们走。”他突然转身，语气冷得像冰，大步流星地离开，连补给都忘了。
你看着他紧绷的背影，又看了看屏幕上红凯的笑容，心里突然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你知道，那道被光划开的裂痕，从未真正愈合。而红凯的名字，就是唤醒暗的咒语。你们流浪的星途上，终于开始弥漫起暗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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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3章 流浪的星与暗的萌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