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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开学 桃花眼是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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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夏天气闷热,蝉鸣声不绝于耳吵得让人聒噪,宋槐云刚从宋家老宅出来便被太阳晃了眼 ,无奈又折回去拿了一把伞出来 。
因为他爸爸的原因,他父母的婚姻早就出现了裂缝,俩人在一起的时间屈指可数,但为了儿子,俩人都默认不闹到儿子面前,但那根导火索还是出现了
一个月前宋青的情人突然跑到他老妈面前哭闹指着江倾雨的鼻子骂
“你今天要是不和宋青离婚那我就不走了”说着一屁股坐地上了,任由张姨咋拉她都不起来 。
江倾雨也很是头疼,恰好宋槐云放学回来撞见,这一幕江母连忙拉着他走到一边说
“槐云呀 你也看到了妈妈和爸爸不能再在一起生活了你愿意和妈妈走吗”
宋槐云看着江倾雨身后的陆琴点了点头说
“我跟你走”
“好孩子去收拾吧”
下午宋青下班回到家,开门却看见的是他的妻子拿着一张纸在那等着自己,周身的气压也降至冰点,他心里顿时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安走近,拿起一看,竟然是离婚协议!?
他不可置信
“你要和我离婚?”因为激动声音不自觉的加大了一度
“不离婚指望着你的小情人爬到我和我儿子头上吗?宋青你好样的人家孩子还比槐云大一岁 ,你真是好样的”江倾雨因为激动声音里带了些颤抖说话都似乎带着些哭腔
宋青的脸上的血色顿时消失“你…你都知道了?”
江倾雨冷哼了一声说“离婚吧儿子归我,反正你也还有一个不是吗?签了我立马走给你的小情人让位”
宋青知道江倾雨的性子,毕竟也做了几十年的夫妻,江倾雨决定的事,向来不会轻易的说放弃,所以他没有悬念的签下了那一份协议 。
见他签完,江倾雨带着宋槐云走出那座她们娘俩待了几十年的房子。
“妈去哪?”
“去新家槐云我们去新家好不好”
“嗯”宋槐云默默的点了点头
新家是江倾雨父母给她准备的婚房,后来没啥用就闲置了,如今倒也派上用场了。
新家的所有东西样样俱全,不必宋家老宅差,甚至可以说比宋家老宅还要好。
很快到了宋槐云上高中的日子,江倾雨为了让他读个好高中,花费了许多关系才让他进了南城一中。
在南城所有学校里南城一中可谓是享有极大的声誉,能在这里读的学生不是富家子弟就是学霸
宋槐云被分到了高一7班,刚一进教室就感受到了许多视线但大多都是女生。
宋槐云的五官长得很好,因为江母的基因他的鼻梁很高挺,尤其是眼角那颗泪痣,显得他更是迷人,他的身高也在一众男生中脱颖而出。
宋槐云在位置上坐下的时候,就有女生过来搭讪,出于教养他没有直接将人赶走,而是随便找了个借口就出教室了。
来到厕所,宋槐云洗了把脸,发梢被水淋湿,湿答答的贴在在脸上,让人觉得他有一种楚楚可怜的感觉 。
回到教室时老师已经进来了,宋槐云打了个报告就回位置了,下课时宋槐云在位置上发呆。
突然他的视线里闯进了一个高挑的人,宋槐云抬眼望去,那人五官立体眉眼深邃,让人有一种不怒而威的感觉,身上带了一种比同龄人的成熟感,向别人打听才知道那是隔壁火箭班的学霸宋云。
高一一学期结束了,宋槐云也终于迎来了解脱,他的好哥们齐恒更是比他还逍遥。
刚一放假齐恒就问他要不要出去玩
“去哪?”宋槐云疑惑的看向齐恒
“带你去尝试尝试新鲜事物”齐恒一脸狡诈的看着身旁的人
宋槐云不明所以,跟着齐恒向外走,齐恒将他带到一家网吧面前
“走吧兄弟,我可是费了好大劲才抢到的座位,你都不知道这假期里的座位有多难抢”
他们俩就这样搭着肩走了进去,刚打开机子齐恒就招呼着服务生过来 。
“有什么需要先生”一记清冷的声音传入宋槐云的耳朵,他抬眼看了看,发现是那天的男生还是那样迷人,宋槐云看入了迷,连齐恒叫他都没听见。
还是齐恒打了他一肩膀才反应过来,顿时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而宋云也只是笑笑说“先生你需要喝些什么呢”
“怎么了兄弟心不在焉的问你喝啥呢”齐恒打趣道
“可乐谢谢”宋槐云尴尬的摸了摸头
等彻底进入游戏。
宋槐云脑子里还晃着刚刚服务生的样子,那双眼睛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专注,沉静,像是在接吻。
他闭了眼,思绪缭乱。干脆拉着齐恒回家。
“我说槐云啊,你今儿咋回事啊,心不在焉的。打个游戏也能分神你平常不这样啊?有喜欢的女生了”齐恒一脸打趣的盯着宋槐云
“滚一边去,我问你你认识隔壁班那谁?谁来着….哦对宋云,你认识不”宋槐云一脸期待的看着齐恒
齐恒被盯的发毛“兄弟宋云谁不认识?高一一直霸榜第一的学神啊,你不认识?”
“没听过”宋槐云摇了摇头
“也是毕竟你对这些也不咋感兴趣,我跟你讲他可帅了!我一男的都喜欢看他”齐恒喋喋不休的跟宋槐云讲着那位学神的壮举
“行了,你作业写完了吗?还有几天就开学了”宋槐云无奈地打断了,他不是他不想听而是他实在是听不进去
“没呢”
“那你还不快去写 不然老牛魔又要说你了”宋槐云戳了戳齐恒脑袋
老牛魔是宋槐云他们的班主任因为脾气爆对待学生也狠心所以大家都叫他牛魔或者老牛魔
“行行行你忙你的我走了啊”齐恒说完就走了
宋槐云也开始忙着开学的事情
晚上睡觉时,宋槐云脑袋里还回放着网吧里那个服务生的模样,那双桃花眼是那样深情的注视着他
宋槐云摇了摇头,想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甩掉,却发现无济于事,只好用被子蒙住头,强迫自己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