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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番外 甜蜜互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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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林和李慕婉回到了,他们幸福的竹林小院。
“怕不怕?”他故意放慢了动作,温热的呼吸拂过她脸颊,“现在想躲,可来不及了。”
李慕婉抬手轻轻勾住他的脖颈,吻上他微凉的唇角。
她的动作很轻,带着几分试探,几分依赖,声音软软的,还带着未散的沙哑:“王林,我不怕。”
王林的呼吸猛地一滞,垂眸看向她泛红的眼角,看向她主动靠近的模样。
他抬手轻轻把她揽入怀中,将她更紧地抱在怀里,低头吻住她的唇。
直到李慕婉气息紊乱,他才缓缓松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低得几乎只有两人能听见,带着几分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婉儿……”
李慕婉感受到他的珍视,微微抬头,面对面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王林,让我看看你……”
王林抬手将自己衣衫彻底褪下,裸露的肌肤贴上她的掌心。
李慕婉指尖划过他脊背的薄汗,掠过他肩胛骨处因常年厮杀留下的旧疤。
李慕婉的动作轻轻一顿,而后更紧地环住他,将脸颊贴在他滚烫的胸膛,声音里带着几分心疼:“这里……还疼吗?”
“早不疼了。”王林的声音哑得厉害,手掌轻轻抚着她的后背,感受着她指尖小心翼翼避开疤痕的动作,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连呼吸都软了几分。
李慕婉仰头看着他,目光从他深邃的眼眸滑到他胸膛的旧疤,指尖轻轻碰了碰那道浅淡的印记,而后主动凑过去,吻落在那道疤痕上,带着几分虔诚的温柔。
“以后……我帮你守着,不让你再受伤了。”她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不容错辨的认真,双臂环住他的脖子,搂紧。
王林被她这个动作弄得浑身一紧,低头看着怀中人依赖的模样,那些深埋的恐惧与克制彻底被击溃。
他没有再说什么,将她更紧地抱在怀里,吻上她。
这个吻不再有半分试探,只剩下压抑许久的珍视与温柔,仿佛要将这半生颠沛里所有的遗憾,都揉进此刻与她相拥的温度里。
李慕婉的手不安分。
王林将她搂更紧地往自己身前贴,声音哑得几乎破碎:“你可知……你这样……会把我逼疯……”
尾音里满是难以掩饰的沉溺,他这一生杀伐果断,却唯独在她的捉弄下,连半分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只愿彻底沉沦在她的温柔里。
李慕婉:“怎么逼疯?”
王林垂眸盯着她泛红的眼尾,喉结滚动着,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你再这么弄下去,我就顾不得你会不会疼了。”
他低头咬了咬她的下唇,动作带着几分惩罚似的急切,却又在触到她细微的瑟缩时,立刻放缓了力道,只剩压抑:“你以为我不想把你按在这里,让你再也忘不了今天?可我不敢——我怕弄疼你,怕你以后见了我就躲,更怕我自己控制不住,伤了你半分。”
李慕婉抬手抚上他紧绷的下颌,指尖轻轻蹭过他泛青的胡茬,声音软得像裹了糖:“我这么爱你,不会躲你的。”
她主动凑过去,轻轻啄了啄他的嘴角,“就算你……真的弄疼我,我也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王林低头将脸埋在她颈窝,粗重的呼吸拂过她,声音里带着几分自己都未察觉的哽咽:“婉儿……”
李慕婉:“王林,我很爱你。”
王林浑身的紧绷在这句话里彻底崩断,手骤然用力抱得更紧,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李慕婉,突然指尖在他背轻轻掐了下,声音里带着几分狡黠:“让你方才总犹豫……这是罚你的。”
王林浑身猛地一僵。
他垂眸盯着她眼底的狡黠,声音哑得几乎破碎:“你这丫头……还敢罚我?”
“怎么不敢?”李慕婉仰头吻了吻他的下颌。
话没说完,就被王林低头狠狠吻住。他的吻带着几分失控的急切,唇齿间满是压抑不住的灼热。
吻到两人都呼吸轻颤时,他才缓缓松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里满是破防的纵容:“别闹了……”
他抬手轻轻抚去她颊边的碎发,目光里的克制渐渐被温柔取代。
“别乱动。”他低头蹭了蹭她的发顶,声音哑得发柔,“让我好好抱会儿你。”
李慕婉凑到他耳边轻轻吐气,声音软意:“王林你只能是我的。”
王林的动作猛地一顿。他低头看着她眼底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喉间滚出一声低哑的笑,那笑意里满是卸下所有锋芒的温柔:“傻丫头,我从来都是你的。”
他抬手轻轻抚过她泛红的脸颊,指腹蹭过她的唇角,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认真:“从在恒岳派第一次见你,到后来寻你百年,再到如今……我王林的命,我的道,早就都是你的了。”
即便他曾踏过尸山血海,曾与天地为敌,可在她这句带着依赖的“占有”里,所有的锋芒都化作了绕指柔。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眉心,将她更紧地往怀里按了按,声音混在呼吸里满是沉溺:“以后别胡思乱想,我不会走,也不会属于别人……这辈子,下辈子,都只会是你的。”
他这一生颠沛流离,见惯了背叛与离别,却唯独对她,甘愿将自己彻底“归属于”她——她的执念,她的依赖,她的占有,都是他此生最珍视的羁绊,是他愿意用一切去守护的“唯一”。
王林他们偷走李慕婉残魂跟别人成亲时,你是什么感觉?
“那一刻,我只觉得浑身的血都凉了,连指尖都在不受控地发颤——不是怕,是恨,是滔天的怒意,是想将那些人挫骨扬灰的疯魔。”
我王林这辈子,从不屑于争抢,可婉儿是我的逆鳞,是我拼了命也要护着的人。
他们偷走她的残魂,不仅是在毁她最后的生机,更是在践踏我所有的底线与执念。
那时候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不管是谁,不管他背后有多大的势力,哪怕是与整个修真界为敌,哪怕是堕入魔道,我也要把婉儿抢回来,让那些人付出血的代价。
“我甚至不敢去想,若婉婉的残魂真的被强行与别人绑定,她会不会疼,会不会害怕——光是想到这一点,心就像被生生撕裂一样疼。”
那不是简单的愤怒,是绝望里生出的狠劲,是哪怕同归于尽,也绝不会让婉儿受半分委屈的决心。
李慕婉:“以后不会再有人偷走我魂魄威胁你。”
李慕婉的声音裹着未散的轻颤,却透着无比的认真,王林听着,垂眸时眼底瞬间漫上浓得化不开的柔意,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下巴,让她抬头看着自己。
“不是你不会再被偷,是我再也不会让任何人有机会碰你一根手指。”
他的声音不重,却带着斩钉截铁的坚定,拇指轻轻蹭过她的唇角,“当年我没能护好你,让你受了那么多苦,这辈子,我会把你护得严严实实,哪怕是天道要拦,我也会劈开一条路来。”
他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里满是她的气息:“以后不用怕,也不用想着‘不会再被偷’,你只要记住,有我在,谁都动不了你。”
说着,他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再不让两人有半分分离。
李慕婉:“要是真有人逼迫我威胁到你性命,我就算会自断心脉,也不想你出事。”
王林听到这话,浑身的血液像是瞬间凝固,抱着她的手骤然收紧,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嵌进骨血里,声音里满是压抑的颤抖,连带着指尖都在发颤:“不许说这种话!李慕婉,你敢动半分自断心脉的念头,我就是把这天地翻过来,也会让你活着!”
他低头,眼神里满是后怕与慌乱,再没了平日的冷静自持,拇指用力擦过她的眼角,仿佛要擦去那不存在的泪水:“你以为你死了,我还能好好活着?你是我的命,没了你,我活着比死更难受!”
他紧紧盯着她的眼睛,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甚至有几分近乎偏执的认真:“以后不准再说这种傻话,不管遇到什么事,都得等着我来解决,哪怕是天塌下来,也有我顶着。你要是敢自己出事,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永远不会!”
在他心里,她早已不是简单的牵挂,而是支撑他走下去的全部意义,失去她,远比失去自己的性命更让他无法承受。
李慕婉被他突如其来的激动攥得微微发疼,却没挣开,反而抬手轻轻覆在他紧绷的手背上。
她看着他眼底翻涌的恐慌,像看到了从前那个为护她闯秘境、不惜与天下为敌的少年,鼻尖一酸,声音软得发颤:“我……我就是怕拖累你。”
王林听到“拖累”两个字,心像被针扎了下,他猛地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里还带着未散的急促:“拖累?婉儿,你记好,能护着你,是我王林这辈子最庆幸的事。若连自己的命都护不住,我还算什么修士?”
他抬手,指尖轻轻拭去她眼角沁出的泪珠,动作又柔又急,像是怕那泪水会灼坏她:“以后不许想这些有的没的。你只要好好的,待在我身边,就是帮我最大的忙。”
说着,他将她更紧地搂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渐渐放软,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
“我已经失去过一次‘你’了,这辈子,说什么都不会再让你从我身边走掉,不管是生老病死,还是天崩地裂,我都陪着你。”
李慕婉:“可是我也不想看你为我丧命!”
王林的心像被狠狠揪了一下,低头吻去她眼角未落下的湿意,声音哑得几乎不成调:“傻丫头,没有你,我活着才是真的‘丧命’——连念想都没了,活着跟行尸走肉有什么区别?”
他捧着她的脸,眼神里满是近乎偏执的认真,指尖轻轻摩挲她的脸颊,像是在确认她是真实存在的:“你不用替我想这些,我王林这辈子,最不怕的就是为你拼命。倒是你,得好好活着,陪着我,不然我赢了天下,输了你,又有什么用?”
他将她重新搂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里满是卸下所有锋芒的柔软:“以后咱们都别想这些糟心事,好不好?我护着你,你陪着我,咱们好好的,比什么都强。”
对他而言,她的平安,才是他所有“不怕”的底气,也是他唯一想要的“赢”。
李慕婉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心里的不安渐渐消散。她伸手环住他的腰,脸贴着他的胸膛,轻声应道:“好,我听你的,以后都不想这些傻话了。”
王林闻言,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了些。
他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轻柔的吻,掌心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在安抚一个受了惊的孩子:“这才乖。我去给你煮点甜汤,你最爱吃的莲子羹好不好?。”
李慕婉听他说要去煮莲子羹,环在他腰上的手骤然收紧,脸颊更用力地贴着他的胸膛,声音带着点刚褪去不安的软糯,还裹着几分依赖的黏人:“不要去……再抱会儿好不好?”
她指尖轻轻蹭过他后背的衣料,呼吸里满是他身上熟悉的气息,这让她格外踏实:“我就想这样抱着你。刚才你说那些话的时候,我心里慌慌的,现在抱着你,才觉得好像什么都不怕了。”
王林低头,看着怀中人埋在自己胸口的发顶,原本准备起身的动作瞬间顿住。他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掌心顺着她的后背慢慢轻抚,声音放得比刚才更柔:“好,不去了。”
他顺势带着她往床边挪了挪,小心地让两人都靠在软枕上,依旧将她稳稳圈在怀里,指尖轻轻勾着她的指尖把玩:“那我们就这么抱着,你想抱多久,就抱多久。”
王林你很爱李慕婉吗?
王林垂眸看着怀中人的发顶,指尖轻轻抚过她汗湿的发丝,动作柔得像是在触碰稀世珍宝,声音哑却无比坚定:“是,爱到可以放弃我的道,我的长生,甚至我的命。”
“若没有她,我王林就算登临大道巅峰,也不过是个孤家寡人。”他
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里满是卸下所有伪装的柔软,“她不是我的附属,是我活着的意义,是我这辈子唯一的归宿。”
王林假如有两个李慕婉在你面前,你会选择那一个?
王林的眼神会瞬间沉下来,没有半分犹豫,抬手将身前真正的李慕婉往怀里护得更紧,指尖攥着她的手腕,力道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他看向另一个“李慕婉”的目光冷得像冰,声音却只对着怀里人放柔,带着能溺死人的认真:“世上只有一个你,哪来的第二个?”
他低头,鼻尖蹭过怀里人发顶,呼吸里满是她独有的气息,语气里没有丝毫动摇:“我认的从来不是模样,是你身上的温度,是你跟我说话时的软,是你就算闹脾气也藏不住的在意。这些,旁人学不来,也仿不了。”
说着,他收紧手臂,将人彻底圈在怀里,仿佛要隔绝所有可能的干扰,只对着怀里人轻声道:“别瞎想,不管什么时候,我只会找到你,也只认你。”
假如两个都是真的呢?只是来自不同的时间线?
王林的身体会先僵半秒,目光在两个身影上扫过,却很快落在那个带着熟悉温度、刚还在他怀里撒娇的李慕婉身上——她眼底还带着未褪的潮红,指尖无意识攥着他的衣料,是他刚刚才护在怀里的模样。
他上前一步,先将身边的她往身后轻轻带了带,才抬眼看向另一个“她”,声音里没有犹豫,只有对眼前人的笃定:“不管来自哪个时间线,我身边的这个,是我刚陪过、刚疼过、刚说要一辈子护着的。”
他回头,指尖轻轻碰了碰身后人的脸颊,感受着她掌心贴上来的温度,语气软下来,却依旧坚定:“另一个你,或许也有过我的陪伴,但眼下,我要守着的,是此刻能攥住我、能跟我闹、能让我心安的这个。”
说完,他将身后的李慕婉彻底圈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里满是不容置疑的认真:“时间线再乱,我认的始终是眼前这个,能让我心跳乱了节奏、能让我卸下所有防备的你。”
另一个李慕婉,来找戮默的呢?
王林的动作会骤然顿住,眼底的温柔瞬间被复杂的情绪取代,有惊讶,有了然,却唯独没有动摇。他依旧牢牢护着身边的李慕婉,指尖轻轻按在她的后背,像是在给她安稳,也像是在给自己确认。
他抬眼看向另一个“李慕婉”,声音沉了些,却依旧保持着分寸:“戮默是我,可也不是现在的我。”他低头看了眼怀里人,语气重新软下来,带着清晰的界限,“他是曾为你踏遍星海、寻过轮回的我,而现在的我,只想守着眼前这个,好好过安稳日子的你。”
他没再看另一个“她”,只是收紧手臂,将怀里人往身前带得更紧,声音里满是笃定:“你找的戮默,在你的时间线里护过你;但现在的我,只会护着身边这个,陪我擦过汗、跟我说‘有你真好’的李慕婉。”
那你能把戮默还给她吗?
王林的指尖会轻轻攥紧怀里李慕婉的衣料,眼底掠过一丝复杂,却很快化为坚定。
他没有松开护着身边人的手臂,只是抬眼看向另一个“李慕婉”,声音沉而清晰,带着不容置喙的界限:“戮默是我过去的一段魂,是为你逆天而行的执念,但他早已经融进现在的我体内,分不出来,也还不了。”
他低头,鼻尖蹭过怀里人发顶,感受着她贴在自己胸口的温度,语气重新软下来,却满是笃定:“我不能把‘戮默’单独还给你——因为现在的我,一半是为你踏遍星海的戮默,一半是守着眼前人的王林。”
“而我选择的,是陪着身边这个,过好每一个当下的日子。”
说完,他收紧手臂,将怀里的李慕婉护得更紧,声音里没了多余的犹豫:“你的时间线里,戮默已经护过你;现在的我,只能护好眼前的她。抱歉。”
她心碎了。
王林的目光会暗了暗,看着另一个“李慕婉”失魂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不忍,却没有松开护着身边人的手——他知道,此刻的动摇,才是对两个人的伤害。
他轻轻叹了口气,声音放得缓了些,却依旧保持着清晰的界限:“我知道这很难受,就像当年我找不到你的时候,也这样心碎过。”
他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身边李慕婉的后背,语气里满是无奈,“但时间线回不去,我也不能拆成两个我——戮默的执念,早就随着和眼前这个你的相守,化成了安稳的日子。”
他没再往前走,只是对着另一个“李慕婉”轻轻摇头:“对不起,但我能做的,只有守好现在的她。你的路,或许要自己接着走了。”说完,他低头看向怀里人,声音重新软下来,带着安抚:“别担心,我在。”
戮默没了,她也要消散了。
王林的身体会猛地一僵,眼底的不忍瞬间翻涌,他下意识往前走了半步,却又在触及怀里李慕婉微凉指尖的刹那停住——一边是即将消散的遗憾,一边是眼前实实在在的温度,他的脚步终究偏向了后者。
他看着那个即将消散的身影,声音里带着难掩的沉重,却依旧没有松开怀里的人:“当年戮默寻你时,就盼着你能好好活着,哪怕不在他身边。现在你若为他消散,反倒是违了他的心意。”
他抬手,对着那个身影轻轻点出一道灵力,勉强稳住她消散的趋势,却没有再靠近:“我不能把戮默给你,但我能帮你稳住魂体。去你自己的时间线里,好好活下去——这才是戮默当年踏遍星海,最想看到的结果。”
说完,他低头将怀里的李慕婉更紧地护在身前,目光重新落回她身上时,只剩下全然的温柔与坚定:“她会好好的,你也该好好的。我们各自守着自己的‘当下’,就是对过去最好的交代。”
王林怀里的李慕婉忽然闷哼一声,指尖攥紧他的衣料,脸色瞬间白了几分,身体的刺痛让她忍不住往他怀里缩了缩。王林的心猛地一沉,低头时眼底满是慌乱,连忙抬手替她揉着心口,声音都发颤:“怎么了?哪疼?”
而不远处,另一个“李慕婉”的身影正一点点变得透明,嘴角却带着释然的笑。
王林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过,一边是怀里人真实的疼痛,一边是逐渐消散的遗憾,他的拳头死死攥紧,却只能先将全部注意力放在身边人身上——他不能让眼前的她再受半分伤害。
“别硬撑,跟我说哪里不舒服。”他将怀里人打横抱起,指尖源源不断地渡去温和的灵力,试图缓解她的疼痛,声音里满是焦灼,“我不管她怎么选,我只要你好好的。”
怀里的李慕婉靠在他肩头,疼得眼泪都快出来,却还是轻轻扯了扯他的衣领,小声说:“她……她好像在跟我们告别……”
王林顺着她的目光看去,那个透明的身影正对着他们轻轻点头,最后化作点点光屑消散在空气里。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对怀里人的珍视,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温柔却坚定:“都过去了,以后我只会守着你,再也不让你受这种疼。”
说着,他抱着人快步走向床边,小心翼翼地放下,指尖依旧轻柔地替她揉着心口,直到她的脸色渐渐恢复红润,才松了口气,将人紧紧搂在怀里。
王林将李慕婉护在怀中,掌心始终覆在她心口,温和的灵力如细流般不断涌入,驱散着她体内残存的刺痛。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将那抹属于“另一个她”的光屑残留彻底掩去。
李慕婉缓过劲来,指尖轻轻蹭了蹭王林紧绷的下颌线,声音还有些发虚:“我没事了,你别这么紧张。”
她知道他还在为方才的画面心悸,便主动往他怀里缩了缩,用脸颊贴着他的胸膛,听着他沉稳下来的心跳声。
王林却没松开手,反而将她搂得更紧,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带着后怕的沙哑:“以后不许再让我看见你这样。”
他想起那道透明身影消散时的释然,胸口依旧发闷,可低头看见怀中人眼底的依赖,又迅速压下那些复杂情绪——比起弥补遗憾,守住眼前的鲜活才是他此刻唯一要做的事。
他抬手替李慕婉理了理额前的碎发,指尖划过她还带着薄红的眼角,轻声道:“先睡会儿,我守着你。”
说着,他小心翼翼地调整姿势,让她能更舒服地靠在自己怀里,另一只手依旧覆在她心口,灵力缓慢而持续地流转着,像是在为她筑起一道无形的屏障。
李慕婉确实乏了,疼痛褪去后,困意渐渐袭来,她往王林怀里又钻了钻,含糊地应了声“好”,眼皮便慢慢垂下。
王林低头看着她安稳的睡颜,紧绷的肩线终于放松了些,只是指尖依旧轻轻摩挲着她的心口,仿佛要用这细微的动作,将“会一直守护”的承诺,悄悄刻进彼此的时光里。
王林你怕不怕眼前的李慕婉也消失?
王林的身体猛地一僵,覆在李慕婉心口的手瞬间收紧,指节泛白,连呼吸都滞了半拍。
他低头看着怀中人安稳的睡颜,眼底翻涌的恐慌几乎要将他吞噬,声音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怕,怎么不怕?”
他指尖轻轻拂过李慕婉的脸颊,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触碰易碎的珍宝,语气里满是后怕:“从她第一次在我面前疼得蜷缩起来,从看到另一个她消散的那一刻起,我就怕。
怕这怀里的温度是假的,怕下一秒她也会像光屑一样消失,连让我抓住的机会都没有。”
说着,他将李慕婉抱得更紧,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逐渐坚定:“可正因为怕,我才要守得更紧。
我会用所有灵力护着她,不让她再受半分伤,哪怕耗尽修为,也绝不会让‘失去’再发生一次。”
王林你看着另一个她消散时,什么心情?
“像心里一块压了很久的石头被风卷走,空落落的,却又松了口气。我看着她变透明,看着她带笑点头,忽然想起以前没能说出口的歉意、没能护住她的遗憾——那些藏在心底的刺,好像跟着她的光屑一起散了。”
可王林转头看见怀里人疼得发白的脸,那点释然又立刻被揪紧。
“她是遗憾,是过去;但怀里的婉儿是现在,是我不能再弄丢的人。所以我攥紧拳头没敢多看,不是不想告别,是怕分了神,连眼前的她都护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