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逆：王林，她是我的女人！》栖栖柚子皮

36、王家村 王家村

　　王家村的方向，炊烟袅袅，那是家的方向，也是他与她相守一生的起点。祭拜爹娘的承诺，终将在不久的将来，化作袅袅香火，温暖而绵长。
　　回到王家村时，正是暮春时节。
　　他们缓缓来到王林爹娘的坟前。只见那坟头早已被茂盛的青草覆盖，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王林蹲下身子，目光专注而深情，他仔细地将缠绕在坟边的杂草一根根除尽，动作极为轻柔，仿佛怕惊扰到长眠于此的双亲。
　　接着，他双手捧着新土，小心翼翼地添在坟上，每添一把土，都像是在诉说着对父母的思念。
　　添完土后，王林和李慕婉并肩跪下。王林从包袱里取出香烛，用打火石点燃，那微弱的火苗在风中轻轻晃动，好似带着一丝灵动。
　　青烟袅袅升起。
　　王林嘴唇微微颤抖，声音低沉而缓慢地诉说着这些年的经历：“爹，娘，这些年我吃了不少苦，走了很多地方，也遇到过很多危险。不过你们别担心，我都挺过来了。”
　　他顿了顿，脸上浮现出温柔的笑容，接着说道：“后来啊，我遇到了李慕婉，她善良又温柔，在我最艰难的时候一直陪着我。”
　　李慕婉轻轻靠在王林身边，听到这话，眼中闪烁着泪光。
　　她也跟着开口，声音清脆而坚定：“伯父伯母，我知道王林这些年不容易，我心疼他。以后的日子，我会一直在他身边，不管遇到什么困难，我都不会离开他。”
　　王林紧紧握住李慕婉的手，继续说道：“爹娘，我向你们保证，我会努力让自己变得更强大，以后我会和慕婉好好生活，让日子越过越好。我们会时常来看望你们，给你们带你们爱吃的东西。”
　　说完，李慕婉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额头轻轻触地，轻声道：“伯父伯母，放心吧，我会好好照顾王林的，会让他每天都开开心心的。”
　　这时，风吹过树林，树叶沙沙作响，仿佛是王林爹娘在轻声回应：“好孩子，我们放心，你们要好好过日子。”
　　那声音似乎带着无尽的慈爱与祝福，在两人的耳边久久回荡。
　　村口的老槐树像撑开一把绿伞，新抽的嫩叶嫩得能掐出水来，风一吹便簌簌作响，落下几片调皮的叶子，恰好落在李慕婉的发间。
　　田埂上的野花攒着劲儿地开，紫的、黄的、白的，星星点点铺了一路，泥土的清香混着家家户户烟囱里飘出的炊烟暖意，像一双手轻轻抚过心尖，让李慕婉连日赶路的疲惫瞬间烟消云散。
　　王林牵着她的手，一步步走在村里的石板路上。
　　石板路被岁月磨得光滑，缝隙里还嵌着去年的枯叶。
　　村民们正在村口的晒谷场忙活，见王林带着个陌生姑娘回来，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好奇地探头张望。
　　起初只是小声的议论，可当看清李慕婉的模样时，晒谷场瞬间安静了几分。
　　她穿着一身素雅的青裙，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脸颊旁，风吹过时轻轻飘动。
　　她本就生得极美，眉眼温柔，高挺的鼻梁增添英气与端庄，身姿轻盈曼妙，唇如桃花，绽放甜美。
　　声音清脆悦耳，带着软糯。肌肤在阳光下白得透亮，她身着淡蓝长裙，裙摆飘动。
　　整个人干净又温婉，站在满是烟火气的村口，竟像从画里走出来的仙女一般，不染半分尘埃。
　　“这……这姑娘也太俊了吧？”有个大婶手里的簸箕都忘了摇，直愣愣地看着。
　　旁边几个年轻小伙子更是看呆了，手里的锄头“哐当”一声掉在地上都没察觉，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李慕婉，脸上还带着傻乎乎的红晕，其中一个甚至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皱巴巴的衣角。
　　王林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眉头悄悄蹙了起来。
　　他不动声色地往李慕婉身边靠了靠，几乎将她半护在怀里，牵着她的手也下意识收紧了些。
　　尤其是看到那个整理衣角的小伙子还在偷瞄，王林的眼神冷了几分，故意清了清嗓子，声音不高不低却带着一股无形的气势：“这是我媳妇，李慕婉。”
　　“媳妇”两个字说得格外清晰，晒谷场的村民们顿时反应过来，纷纷笑着打趣：“原来是王家小子的媳妇啊！难怪这么俊，真是般配！”
　　那几个看呆的小伙子也闹了个大红脸，慌忙低下头假装干活，不敢再乱看。
　　李慕婉感受到王林手上的力道和他微微僵硬的背影，再看看村民们的反应，瞬间明白了什么，忍不住偷偷掐了掐他的手心，低声笑道：“你吃醋啦？”
　　王林被说中心事，耳根微微发烫，却嘴硬道：“没有。”
　　可他把李慕婉护得更紧了，脚步也加快了些，像是怕被人多看一眼似的。
　　走到老宅门口时，他还不忘回头，用眼神扫过晒谷场，那模样活像护着自己宝贝的小兽。
　　李慕婉看着他别扭又认真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浓了。
　　她知道，这个在外能独当一面的男人，在她面前总会流露出这样幼稚又可爱的一面。暮春的阳光洒在两人身上，连空气里都染上了几分甜甜的醋意与暖意。
　　走进老宅的院子，王林才松开紧牵着的手，转身去打水给李慕婉洗尘。
　　李慕婉看着他略显匆忙的背影，指尖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忍不住弯了弯唇角。
　　院子里的石桌上积了层薄灰，墙角的杂草却长得旺盛，显然许久没人打理，可在她眼里，这满院的烟火气却比任何仙境都让人安心。
　　“先坐会儿，我去烧水。”王林从井里提了桶水，转身往厨房走，路过晒谷场时还不忘又瞥了一眼，见那几个小伙子埋头干活没再乱看，才放心地进了屋。
　　李慕婉坐在石凳上，伸手拂去石桌上的灰尘，目光落在院角那棵老枣树上，树干上还留着歪歪扭扭的刻痕，想必是王林小时候的杰作。
　　没过多久，王林端着一盆温水出来，手里还拿着块干净的布巾：“擦擦脸吧，路上沾了灰。”
　　他蹲在她面前，将水盆递到她手边，眼神不自觉地在她发间扫了一圈，伸手将那片从村口带来的槐树叶轻轻摘了下来，指尖不经意碰到她的发丝，两人都顿了一下，空气里泛起一丝微妙的暖意。
　　李慕婉接过布巾擦脸，温水洗去了疲惫，也让她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
　　“这院子真好，”她环顾四周，笑着说，“等收拾出来，种点花草一定很漂亮。”
　　“都听你的。”王林应得干脆，见她喜欢，心里的那点醋意早就烟消云散了，只剩下满满的欢喜，“下午我就去劈柴修屋顶，你要是累了就先歇着，别逞强。”
　　正说着，村口的大婶端着一篮刚蒸好的馒头走了进来，脸上堆着热情的笑：“王林啊，刚出锅的白面馒头，给你媳妇垫垫肚子。”
　　她把篮子往石桌上一放，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李慕婉，越看越满意，“姑娘真是好模样，王林这小子有福气！”
　　李慕婉连忙起身道谢，接过馒头时指尖碰到滚烫的竹篮，大婶笑着摆手：“客气啥！以后都是一家人，有啥需要帮忙的尽管说，别把自己当外人。”
　　临走前还不忘回头瞪了一眼扒着院门口偷看的小伙子，“看啥看！干活去！”
　　小伙子们慌忙跑开，王林站在一旁，嘴角偷偷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李慕婉递给他一个馒头，看着他孩子气的模样，故意逗他：“现在没人看了，不护着我啦？”
　　王林咬了口馒头，含糊不清地说：“护，一辈子都护着。”
　　阳光穿过枣树叶的缝隙落在他脸上，带着几分憨气，却让李慕婉的心瞬间被填满。
　　新屋盖成那日，村民们送来的红绸还系在门框上，风吹过便轻轻摇晃，映得青砖黛瓦都染上了几分喜气。
　　屋子只有两间，一间作卧房，一间当客厅，墙壁刷得雪白，木窗擦得透亮，连房梁上的木纹都透着干净利落的暖意——王林特意将边角打磨得光滑圆润，生怕磕碰到李慕婉。
　　门前的园地用竹篱笆围了起来，篱笆上还缠着村民送的牵牛花藤，刚种下没几日就抽出了嫩绿的藤蔓。
　　李慕婉蹲在园地里，小心翼翼地将从仙界带回来的花籽埋进土里，指尖沾着湿润的泥土，眼神专注得像在呵护稀世珍宝。
　　她特意在篱笆边留了条窄窄的小径，铺着王林捡来的鹅卵石，方便日后赏花时落脚。
　　不出半月，土里便冒出点点新绿，有的顶着种壳，有的已展开两瓣嫩叶，像一群探出脑袋的小精灵，看得李慕婉每日都要蹲在园边瞧上半晌，嘴角噙着藏不住的笑意。
　　屋后的药田更是精心打理过的。
　　王林怕她弯腰劳累，特意将土地整得平平整整，还在田边搭了个小小的竹棚，棚下摆着一张竹桌和两把竹椅，供她歇脚时用。
　　清晨的露水还挂在草叶上时，李慕婉便提着小水壶去了药田，她穿着素色的布裙，挽着袖口，动作轻柔地给草药浇水、除草。
　　阳光从东边的山头爬上来，穿过稀疏的树影落在她身上，将她的发丝染成淡淡的金棕色，额角渗出的细汗在光线下闪着微光，连指尖捏着的草叶都仿佛被镀上了一层温柔的光晕。
　　她种的草药品类不少，有从仙界带回来的灵草幼苗，也有村里常见的蒲公英、薄荷，每一株都分得整整齐齐，用小石子标出名字。
　　偶尔遇到不认识的野草，她会蹲下身仔细辨认，手指轻轻拂过叶片，若是确定无害，便小心地留下，说要给田埂添点生气。
　　王林有时会端着早饭去药田找她，远远就看见她蹲在田埂上，身边放着装满草药的竹篮，阳光洒在她认真的侧脸上，睫毛投下浅浅的阴影，连风中飘来的草药清香，都带着她身上的温柔气息。
　　有一次，王林悄悄站在竹棚下看她侍弄那株最珍贵的“凝露草”，见她用指尖轻轻拭去叶片上的露水，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草叶的呼吸，他突然觉得，这方小小的药田，比他见过的任何仙境都要动人。
　　田埂边的蒲公英被风吹散了绒毛，打着旋儿落在她的发间，她浑然不觉，依旧专注地看着草药。
　　而王林则悄悄走上前，温柔地替她摘下那缕绒毛，指尖触到她发丝的瞬间，两人都笑了起来，晨光里，药田的清香与门前的花香交织在一起，酿成了日子里最踏实的甜。
　　午后的阳光暖洋洋的。
　　王林在院子里劈柴，低头落下的声音沉稳有力；
　　李慕婉坐在屋檐下，手里拿着针线，帮他缝补磨破的袖口。
　　偶尔抬头对视一笑，无需多言，便已是岁月静好。
　　村口的槐树叶又落了几片，这一次，王林眼疾手快地接住，轻轻放在李慕婉的针线篮里，像是收起了整个暮春的温柔。
　　秋收后，两人在村里办了简单的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