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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第 64 章 慕容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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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栖作为皇子,十几年中却活得还不如一个奴才,如今虽是离开了冷宫,拥有了自己的宫殿,但慕容栖始终还是觉得自己低人一等。
这种自卑与不满足只能让他通过拥有其他皇子或者慕容罹泽拥有过的东西,来寻求心理安慰。
慕容栖对他的纵容与关心,只不过因为他曾经被慕容敦他们“拥有过”。
什么奸夫不奸夫的?什么奸情不奸情的?
不是他们看到他与谁厮混在了一起,谁就是奸夫。
而是他想要谁成为“奸夫”,谁才是“奸夫”。
主动权一直都在他的手里。
这群被权力浸泡坏脑子的贱人们,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知晓这个道理?
慕容栖眼底的凌厉阴鸷淡去了些,他没有征兆地突然对聂茂伸出了手。
聂茂在被拉上软榻时,对上了一直藏在软榻下的一双眼睛,他微微怔住了,轻抿了下唇。
虽然在心中骂了几遍牛秽儿是废物,但似乎已经是当下最好的解决办法了,以牛秽儿的能力,根本没有办法在慕容栖的眼皮子底下将沈幄送出藏书阁。
慕容栖将聂茂拉到了自己的身上,那条废掉的腿被聂茂压着,甚至聂茂还因此露出了嫌弃,挪动了一下屁股。
慕容栖饶有兴趣地看着聂茂,见聂茂挣扎着想要从他的身上下去,他手指勾住聂茂的衣摆,将人又给拽了回来,“凭你方才的话,怕是死一百次都不够。”
聂茂垂下眼眸,厌恶地攥紧手指,被他咬得艳红的唇瓣动了动,“那就死吧。”
他忽然想起了什么,抬起眼眸,看着慕容栖,发丝垂落,轻轻挂在面颊两侧,嫌弃地撇了下唇角,“殿下,该说不说,你比不上三殿下坐起来舒服也就算了,怎么连……陛下人老珠黄的都比不上。”
他实则记不起来这几个人坐起来是什么感觉,他每天有那么多脏活粗活要做,哪里会去刻意记这样的事情,他这么说,不过是想“羞辱”慕容栖。
慕容栖缓缓勾起唇角,“那与他比起来呢?”
聂茂顺着慕容栖的视线转眸看了过去,牛秽儿身前被擦得锃亮的地砖上滴落了好几朵如同海棠花般娇艳的血珠,脸肿得有一指宽了,除了唇角渗出来的血,牛秽儿脸肿得也快要滴出血来了。
那层脸皮似是马上就要从里到外地烂开。
聂茂身子微微绷紧,慕容栖对待同患难的牛秽儿尚且只是如此,对待他自然不会比这好到哪里去。
他见牛秽儿好似看了过来,不仅眼眶微微泛红,就连眼睛都充了血,牛秽儿眼下与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并没有什么区别,又丑又肮脏。
他刚要起身,就被慕容栖拉住手腕拽了过去,这次他是直接跌坐到了慕容栖的身上。
他回过头来,慕容栖眉心的阴翳愈发重了,“你要做什么?”
“殿下不是有疑问吗?奴才也想知道,又不愿意欺骗殿下,就只能亲自去试上一试。”聂茂挣了下,没能从慕容栖的手中挣脱开。
“胡闹。”不知道过了多久,慕容栖这才幽幽说了声。
他明明还没有说多么重的话,坐在他身上的小太监眼眶泛红,眼底氤氲的水雾都要凝结成晶莹剔透的泪珠从眼角滑落了。
“牛秽儿是您身边的人,他要欺辱我,我便只能受着,便是我勾引的他,便也是我与他厮混,殿下就从来都没有想过我是被迫的?”聂茂是被气红了眼睛,他故作委屈地擦去了眼角的泪光,感受到慕容栖探究的目光,好似有一只无形的手慢慢攥住了他的心。
慕容栖见到在这里出现的牛秽儿,即便知晓牛秽儿可能与他私通,便也只是罚牛秽儿掌掴,并没有直接要了牛秽儿的性命。
可他想要牛秽儿死。从方才牛秽儿出来冒名顶罪的那一刻,他就想要牛秽儿死了。
如若不是牛秽儿,他弟弟不会变成如今呆呆傻傻的样子,就连他也敢欺辱,虽然他弟弟从前也不怎么聪明,只会读两本书罢了。
等救出沈幄,他就要赶紧给弟弟物色一个好人家了。
去大户人家当赘婿也好,总比待在他的眼前,烦他要强。
慕容栖神情晦暗不明地盯着聂茂看了许久,最终还是抬起手,用带着一层薄茧的手指轻抹去聂茂脸上的泪痕,满是怜惜,“看来是我委屈你了,牛秽儿确实色胆包天了些,即使如此,单单只是掌掴岂不是便宜了牛秽儿?”
“你想要如何罚他?”
聂茂怔怔地对上慕容栖黑白分明的眼眸,他犹豫不决间,慕容栖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衣领,然后是衣带。
慕容栖将它们好好整理了一番,又揽住他的腰,将他往自己的腿上带了带。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他总感觉慕容栖被他压住的腿有些诡谲的凸起,像是骨头并没有长好。
一股寒意顺着尾椎骨蔓延而上。
他下意识想要起身,慕容栖却将他按住。
“殿下……”
“一条废腿,没什么坐不得的。”
慕容栖语气轻飘飘地,好似全然不在意,聂茂一时之间也有些摸不透慕容栖在想些什么,心跳得有些快,一些念头逃脱了他的压制,不断翻涌上来,一次接着一次刺激着他的神经,他呼吸慢慢变得急促了些。
他敛下眼眸,悄悄地抬眸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牛秽儿,牛秽儿眼底有些死寂,像是已经接受了这既定的结局。
他手指微微发抖,“殿下,我不想要再见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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