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52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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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瞧瞧，你都把我的衣衫弄脏了。”
聂茂看着慕容栖胸口前可疑的水渍，耳根有些发烫，“是我吗？也有可能这就是你自己是。”
慕容栖微微吸了一口气，聂茂对着他不停地眨着无辜的眼睛，背起手来，摆出一副夫子考问的架势，他知晓聂茂最讨厌念书了，自然也就不会喜欢传道解惑的夫子。
“你可知道这里出来的是什么？”
聂茂似乎真的被他唬住了，身子微颤了下，声音则是弱了下去，“……x。”
慕容栖微微歪了下头，泛着点点水润的薄唇轻启，“你可知道只有女子才会如此？我会吗？”
聂茂瞪圆了眼睛，胸口起伏的弧度愈发明显，慢悠悠，“才不是这样，你就是会，小猫小狗也会有。”
“怀孕后就会了。”为了严谨一点，又为了避免弟弟能挑出他的错处，他佯装严肃地补充道。
慕容栖笑了，胸腔微微震动，清冷的笑声中还掺杂着些许融化不掉的阴翳。
他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你可要多多出力了。”
聂茂没觉察有什么不对劲地地方，还跟着笑了两下，又见慕容栖在摸自己的肚子，轻轻埋下了头，面颊泛红。
慕容栖站起身，抚平衣袖上的褶皱，若不是胸前的一小点湿润，根本看不出来他刚与一个小太监亲热完，那个小太监至今还留在他的软榻上。
他居高临下审视着坐在他床榻上的少年，少年青丝略有些凌乱，青丝铺散如墨，额前几缕发丝遮了眉眼，几缕发丝滑入衣领，随着呼吸轻轻晃动，少年微微瑟缩，鼻尖泛红，凌乱的发丝衬得眉眼愈发清软。
“三哥很喜欢你这幅模样吧？”
“还是说就是三哥把你调教成了这幅样子？”
聂茂听不懂慕容栖在说些什么，抬起头望着慕容栖，清浅地笑了下。
慕容栖离开了，说是要去换衣服。
聂茂趁机躺在了慕容栖的软榻上，他轻扯了下裤子。
他的衣服也湿了，可他却要等到慕容栖回来后，才能离开。
算了。
聂茂合着衣服在慕容栖的软榻上打了一个滚，像鱼一样趴在榻上，轻蹭了两下，势必要将身上的脏蹭到软榻上。
谁让慕容栖不允许他换衣服的？
蹭着蹭着，聂茂就不动了，浅浅地睡了过去，这里很柔软，他感觉自己像是陷入了一团棉絮中，被阿爹轻轻抱了起来。
可他还没有来得及问他阿爹为什么愿意抱他了，有一道声音就像是蚊子一样讨厌，在他耳边打转。
他捂住耳朵，睁开朦胧的眼眸，声音柔软：“你做什么呀？”
牛秽儿盯着聂茂的脸看了一会儿，眸色越来越复杂，但还是生生地克制住了，“殿下有事不回来了，让我将你送回去。”
聂茂抿了两下唇，缓缓从软榻上坐了起来，等到牛秽儿弯下腰将他的鞋子穿在脚上，他才回过神来。
又扯了下裤子，微微撅着嘴，不太愿意提醒蠢笨的牛秽儿，“我的裤子还湿着。”
牛秽儿顺着聂茂莹白的手指看了过去，深色的裤子上果然有一团污秽。
他呼吸一滞，对自己所能掌控的克制到了极致，但声音沙哑这不是他能控制的了的，“这里没有你能穿的裤子，到我屋去吧。”
聂茂不疑有他，就这么起身跟着牛秽儿走了。
但他还是知晓这个地方出现可疑的水渍是有点羞羞的，所以一直贴在牛秽儿的身后走，他没有让牛秽儿直接将裤子脱下来给他，已经算对牛秽儿很好了。
他来到牛秽儿这种下人住的屋子，虽然比他现在的住处要好上不知一星半点，屋内的陈设都是齐全的，也没有那种潮湿沉闷的霉味，但他还是撇了撇唇角，再怎么样也比不上他“弟弟”的宫殿。
牛秽儿还在找干净的衣衫时，聂茂就已经迫不及待地将裤子脱了下来，两条细瘦匀称的腿暴.露在空气中，像浸过月光的寒玉，纤细却透着韧劲。
牛秽儿转过身来时，瞧见的便是这样一幕，他怔了下，拿着干净衣衫的手紧了又松，方才不知因何而起的怨念恨意烟消云散。
聂茂见牛秽儿站在不动，比方才还要呆，伸手就要过来拿，但是被牛秽儿躲开了。
牛秽儿轻敛下眼眸，“我帮你擦一擦，再穿吧，不然你还是会难受。”
聂茂低头看了一眼，觉得牛秽儿说的还是有那么一点道理的，微微抬起下巴，点了点头。
牛秽儿打了一盆温水，巾子沾湿后，他呼吸略顿了顿，掀起聂茂的衣角，手隔着巾子盖了上去。
他还没怎么用力，聂茂轻颤着羽睫，拍了他手背一下，声音黏糊：“疼……”
“太疼了。”
牛秽儿怔了下，看着那道浅粉色但突兀的伤疤，用力抿了下唇，过了好久，才找回自己柔和的声音，“我轻一点好吗？”
聂茂点了点头，看着牛秽儿毛茸茸又圆润的头，不太放心的叮嘱：“你轻一点。”
“我也能忍耐一下。”
他有点喜欢像这样被人照顾，虽然他没有特别讨厌慕容栖，但就是感觉眼下会更舒服一点。
牛秽儿擦得仔细，等他直起身子时，聂茂已经等的有些不耐烦了。
“你是不是想弟弟了？”
他没有见过聂茂的弟弟，但知晓聂茂有个弟弟，他见这几日聂茂有些神情恍惚，对慕容栖突然间产生了深深的依赖，这并不正常，他下意识想到了聂茂的那个弟弟。
心中逐渐有了一个猜测。
聂茂等着穿上裤子，才和牛秽儿小小的翻了下脸，“关你什么事？”
牛秽儿心下了然，面上不显，语气没有起伏，也不含任何感情，“慕容栖与你弟弟有几分相似。”
“我若是能找到另一个与你弟弟有几分相似的人，你是不是就愿意离开慕容栖了？”
“我那日见到翰林院修撰与慕容栖有几分相似，你若是喜欢，可以让他来侍奉你。”
他不是轻视六品的官职，而是有办法让人忘却前尘往事，变成傀儡来伺候聂茂。
作者有话说
第52章 52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