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谋》烟如梦隐

7、新寝室

　　而青儿在人群中找到木子的时候，她满脸的惊恐，“你刚才怎么了？”
　　“没什么.”木子摇摇头，将水递到青儿手中，青儿接过时，眼角露出微微地笑，但她却再无询问，她把很多话都藏在了心里，尤其是在木子面前。
　　后来，木子将青儿送了回去，正巧碰见李昭下来吃烧烤，他说，“这几天我都在跟吴端解释，相信他应该不会再把那些奇怪的事情推到你身上了。”
　　木子笑着说谢谢。李昭说，“没什么，我能理解你的。”
　　其实李昭更想说他很同情木子的遭遇，他将这几日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家人，当奶奶说这是非正常事件，说不定是引鬼上身的时候，李昭的心里就有了这种感觉。和这样的人走得极近是有危险的。自从陈帆死后，他们寝室就成了危险寝室。李昭几次向老师要求换寝室，但都被拒绝。和以前一样，没有人相信这些荒诞的理由。李昭就一直忍耐着。
　　吴端也开始相信这一次不仅仅只是恶作剧了，他的心里被那些事情缠绕着，烦恼不堪，无奈之下，他也只得去查找相关的事件。那天他和几个同学相约去学校的浏览室上网，独自坐在角落里,阅读神鬼小说，吴端很快就被吸引进去。他甚至感觉到，周围有一股强烈地气息笼罩着他，不到一会，他满脑子都被故事里的恐怖事件所占据，头开始发昏。旁边有人叫他，“这里太闷了，吴端，我们还是走吧。”
　　因为大家都有了同样的感觉，吴端不得不停止。
　　吴端遇到这样的事情不是第一次，那种在头昏过后随即而来的恐惧已经让他极度郁闷和烦躁。周围的同学虽然表面上跟他们在一起，但是心里已经与他们产生了距离。
　　这就在这天晚上，他们三人收到通知，安排了另外的寝室给他们，他们可以现在就搬过去。来访的老师和几个同学都愿意帮助他们整理东西，好象迫不及待地希望他们搬离这个地方。木子感觉到，可能又有事情发生了。
　　到了新的寝室，三个人都各怀心事，却各做各的，不说一句话。李昭突然摸出一包烟独自站在阳台上抽了起来，木子就站在他身后。李昭告诉他，“有时候烟可以麻痹思想，让人暂时忘记一些事情。”
　　木子从李昭那里要了几根，学着他的样子也抽了起来。他不知道自己想忘记什么，只是觉得心里空荡荡的一片，很难受。他就这样一根接一根地抽了起来，最后倒在了地上。
　　木子在朦胧中发现自己又回到了以前的寝室，他看见满身湿透的陈帆张着一双死鱼眼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为什么不跟我走，你为什么不跟我走？”木子的身体缩在了一起，一步一步地向后退，而陈帆却紧紧地跟着他，木子退一步，他就进一步。每走一步，木子就听见陈帆的骨头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木子颤抖地说，“陈帆，我没有害过你。”可是，陈帆像没有听见一般，步步逼近，直到木子已经无路可退缩到了床上，陈帆的鬼魂在消失。木子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正在这时，陈帆的头突然从木子上面的床上探了下来，木子整个身子都吓得贴在了墙壁上。陈帆的头发不断地滴水下来，积水在木子身体周围汇成一片。木子的身子已经不由自己控制，开始抽筋，他的全身战抖不停。陈帆张开嘴，嘴里空洞洞的，漆黑一片，甚至看不见他的舌头。木子倒吸了一口冷气，却听陈帆说，“杀戮不会停止。”
　　木子连忙将头低了下来，发现在他身下流淌的水仿佛已经不再是水，而是一种粘稠的液体。他把手举起来，借着月光一看，分明是一片血红。
　　木子大叫了起来。
　　那些血穿过他的手指，变成一把一把的头发，紧紧地将他裹了起来。不管木子怎样挣扎都无济于事，那些头发将他越缠越紧。等他再次抬起头来，却发现陈帆的脸就贴在他的鼻子前。木子张大了嘴巴，竟然无法呼吸。
　　陈帆张开嘴巴，一团冷气扑打在木子的脸上。他说，“跟我走，我带你看事情的真相。”
　　木子的眼前亮了起来，身上也没有了束缚。他发现自己回到了家乡，站在那些熟悉的田间。木子很诧异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里。突然，他看见陈帆朝他迎面走来，但眼神里分明没有木子，直直地从木子的身上穿了过去。木子在想，难道自己死了么？
　　“咚”的一声，木子连忙回过头去，只见陈帆跳进了堰塘里，快速地朝中间游了过去。木子顺着往前看，发现落水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青儿。木子连忙冲到堰塘边上想看个究竟，只见陈帆用双手将青儿拖了上来，但青儿已经陷入昏迷状态，陈帆一手抓住堰塘边的石头想往上爬，脚在水下用力一蹬。这一蹬本是可以使他顺利上岸的，但水下不知何时多了一股力量，将陈帆深深拉了下去，之后便再也没起来。而这时的青儿正躺在岸上，没有苏醒。木子走到青儿旁边，却发现青儿突然站了起来，她抹了抹自己脸上的水，将衣服上的水草扯掉，便往回家的方向走去，仿佛一点都不知道刚才救自己的人已经牺牲。她口中还骂着该死，真该死，把衣服都弄湿了。
　　木子本想跟在她身后，但却又被陈帆冰冷的声音拉了回去。
　　“我好冷，泡在水里好冷。”
　　木子又回到了旧寝室，看见陈帆坐在地上发抖。他向木子伸出一只手来，“救我，求求你们救救我。”
　　木子问他，“那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
　　陈帆仿佛已经无法正常思考，他没有给木子明确的答案，只是口中念叨着，“我想去上学，跟你们一起学习，不想这样，不想害人，救救我。木子……”
　　“不想这样，不想害人，救救我。”
　　陈帆后来就一直重复着这句话。
　　木子觉得，这也许只是一场戏，陈帆的鬼魂故意演出来的一场戏。但他为什么又要把这一切跟青儿联系在一起，木子有些想不明白。但如果这不是一场戏，那么陈帆就真的在堰塘里淹死的，而不是在学校。那他和其他同学看到的陈帆早已经不是活人了。这又是怎么做到的？木子不相信自己就这样被鬼给愚弄了，即便是自己被愚弄了，其他同学都见到活生生的陈帆这一点也说不过去。木子听着陈帆仿佛的求救声，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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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子，木子，你没事吧？”
　　“第一次抽烟不能抽那么多，头会发昏的。”
　　木子睁开眼，看着李昭和吴端站在面前，而自己正仰面躺在地上。他连忙站了起来，拿着外套就冲了出去，“我有事要出去一下。”说着，就跑向了青儿的宿舍。
　　只要证实了那件事情，木子就能够知道陈帆的真正死亡时间了，这点才是最重要的。他至少要确定自己之前见到的到底是人还是鬼。他打电话叫青儿下来，现在已经很晚了，他担心青儿可能已经休息了，但意外的事，青儿正从外面回来，她手里提着一个黑色口袋，里面装的东西似乎很轻，口袋几乎随着她的脚步在空中飘着。
　　木子好奇地问她，“这么晚，你到哪里去了？”
　　青儿小声地回答，“去拿很重要的东西。”
　　“拿什么东西？”
　　青儿看着木子紧张的神情，连忙问她，“你干嘛这么着急？”
　　木子紧紧追问，“回答我。”
　　青儿将头低了下来。
　　木子叹了一口气说，“好，你不告诉我也行，但是还有一件事情。我问你，你是不是曾经落到了堰塘里，被别人给救起来了？”
　　青儿瞪大眼睛看着他，“这件事情你怎么知道？我是落过水，但是是我自己游上来的，我水性很好，你应该知道的。”
　　木子问，“当时有一个男子救了你，和我们年龄差不多大，难道你不记得了？”
　　青儿疑惑地看着他，“真是我自己游上来的，我当时清醒得很，怎么可能连这个都不记得了？”
　　木子愣了一下，他想青儿说的话也有道理。青儿的确水性很好，小的时候就经常跟他一起下河游泳，两个人还一起比赛。木子想着，这么把这一点都忘了，还反过来怀疑青儿呢？还是陈帆的话不该相信，那一切可能都只是一个假象，让木子和周围的人都反目成仇。
　　木子摇摇头，看来是吸烟太多，脑子不太清醒了，他抱歉地对青儿说，“对不起，是我糊涂了。时间不早了，你回去休息吧。”
　　“等一下。”青儿拉住转身欲走的木子，将手中的黑色口袋递给他，“我听说你们换新寝室了，把这些符纸都贴上吧，也许能有用。”
　　木子拉开口袋一看，果然是几张包好的符纸，他顿时觉得更加内疚，青儿时时刻刻都为他着想，而他却在怀疑她。木子笑了笑，抱住青儿瘦弱的身体。青儿轻轻推开他说，“被人看见了不好。你快回去吧，早点休息。”
　　木子点头，“你也是。”说着，他就向对面的楼梯走去。当然，他没有看见青儿百感交集的眼神。
　　回到寝室以后，木子就把青儿给他的东西贴在了门上，窗上，床上。李昭和吴端见了也没有任何意见。他们都来帮木子贴，贴得端端正正，生怕出了一点差错。如果可以因此消除灾祸，他们是不介意多贴一些的。
　　这个晚上，他们三人坐在一起，说了很多自己过去的事情，比如童年，比如学校，比如爱好，没有提起一点恐怖的事情。他们说到开心的事情都笑了起来，即便有些牵强，但仿佛给自己找到了一些新的希望。
　　然而他们还不知道，那些调查过陈帆案件的警察如今已经全部离奇失踪，璎珞和林皓白他们正在借助曾经的一些关系，协助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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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恐怖事件也没有停止，反而越来越猖狂。
　　林皓白找到熟识的长辈，从警察局里知道了发生的事情。就在陈帆的尸体被发现的七天以后，所以调查过此案的警察全部失踪。由此可以猜想，在那天晚上用大量鬼魂将林皓白他们缠住，而真正的力量却去危害那些警察，这中间一定有什么原因。林皓白想，也许是警察发现了什么。
　　林皓白问，“叔叔，能不能给我们看一下失踪警察的调查记录？”
　　警察说，“我们也在寻找，不仅是后期的调查，就连跟陈帆有一点关系的资料全部都不见了。”
　　林皓白又问，“那可以把他们的家庭地址给我们吗？我们想去走访一下，也许可以用他们的家人口中听到什么。”
　　警察将失踪警员的资料递给林皓白，说，“你要小心点，还有，有空回家看看。你爸妈年纪也不小了，老念叨你呢。”
　　“恩。叔叔，有一句话我不知道该说不该说，这件事情，你们最好不要调查，交给我们。”
　　“我知道，这样的案子虽然以前我没有接到过，但听也有所听闻，也不敢去冒险。不过你要小心，都还是孩子……”
　　林皓白点了点头。
　　另一边，璎珞从枝枝那里了解到，木子以前的寝室也被封锁，她被要求去办一场法事，所以璎珞立刻就赶了过去，协助枝枝。
　　璎珞还未来过这里，只是当初听枝枝说要转到新校区去读书，她和林皓白才在附近的商业街租下店铺。到枝枝的学校来，这还是第一次。枝枝在楼下等着她，璎珞穿着一身肃静的衣，枝枝笑了笑，“还挺严肃的嘛。”
　　璎珞答，“以防万一。”
　　枝枝明白璎珞的意思，将璎珞带了上去。那间寝室门上贴着一张符，横放在门上。璎珞问她，“有钥匙没有？”
　　枝枝点头，“是老师叫我来的，自然会把钥匙给我。但是，我没有同意让他们旁观。”
　　璎珞摸着墙壁说，“就怕等一下，威力太大，影响到周围的同学。”
　　枝枝说，“那就用符纸控制一下吧。”
　　说着，两人便见了寝室，一股冷气迎面扑来，璎珞向后退了一步，身后的门被嘭的一声关上了。枝枝摸了摸墙上的开关，想把灯打开，但是两盏灯都毫无反应。璎珞愣了一下，冷笑了一声，“看来他已经知道我们今天来做什么的了。江洪，你出来吧。”
　　枝枝走到窗户前，迅速将所有的缝隙用神符封了起来。她必须将江洪的力量完全控制在房间内，以免他危害到周围的寝室。但是，今天她们并没有打算要收复他，而是想问一些问题，希望能找到江洪的真正依附所在和他的弱点。这对她们来说，也许很危险，但既然已经抓住了这个机会，就不能放弃。她们可以做的事情就是，一，引他现身；二，调查清楚她们想知道的事情，但不能激怒他；三，如果遇到危险，就尽量拖延时间，等林皓白来支援。
　　要做到这些并不容易，枝枝感觉到自己有些紧张，除了几年前在高中遭遇神秘人邀请函事件以外，这是她第二次接触到传说中的“大人物”。而璎珞更不用说，在解决完宿舍有鬼的事件以后，她一直在静养身心，做一些善事，对于收复鬼也已经搁浅很久。这一次的事件对她们两个来说都是一场考验。
　　璎珞尽量平静心情，和枝枝一起将所需要的工具摆在地上，方便使用。但是一开始他们就忽略的一件事情，那就是陈帆死于溺水，而现在江洪的一部分力量正依附在他的魂魄之上，时而控制着陈帆魂魄的行动。而此时的陈帆也正被控制着，早已不是先前那个向木子坦白过去的陈帆了。
　　很快，陈帆的魂魄就出现在她们眼前，水从他的身上滴下来，蔓延到她们脚下，原本摆在地上的请鬼法器被这些带着鬼气的液体污染，已经无法使用。枝枝连忙拾起，陈帆张开嘴说，“你们很无知。”
　　“你究竟是谁？”璎珞问。
　　他答，“你们想找的人。不，应该是鬼才对，呵呵。”
　　“为什么你要附在陈帆的鬼魂上，而不直接现身？”
　　“你们不是已经知道了吗，我的灵魂并不完整？”
　　“为什么要选择木子？”
　　“他身上的力量不只你们感觉得到。”
　　“你究竟想做什么？”
　　“关于这个，你们可以做最坏的打算。我不想一直困在那里，正好，你们把木子引了出来。你们保护新一代封灵人是好事，但是，你们也必须为自己这样的冒险负责。想想，这个学校里的学生数量可比那个小村庄的人多太多了，只要我开始行动，就无可挽回了。”
　　璎珞冷笑了一声，“你根本就不有这个能力。陈帆的灵魂根本不可能帮你完成这个任务。”
　　“如果我附在一个人身上呢？”
　　“谁？”璎珞立刻警觉起来。
　　江洪说，“看来木子那小子并没有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你们。”
　　“你这话什么意思？”枝枝追问。
　　“陈帆曾经想摆脱我，私自告诉了木子一些事情，不过，估计木子是不会相信的。”
　　璎珞惊讶地看着他，“为什么告诉我们这些？”
　　“你们即便是知道了所有的事情，也无法控制我。”
　　他说完，一阵冷风向她们袭来，顷刻间将所有的窗户都摇得嘎吱直响。枝枝看着那些即将被攻破的神符，连忙伸出手念出咒语，璎珞也在一旁帮忙。
　　“不能让他危害到其他人！”
　　璎珞点了点头，全力对付江洪，死死地挡在窗户前。江洪见窗户处有她们两人守住，自己现在也只有小部分的力量，从窗户冲出去是不可能的。好不容易找到陈帆作为依附，他不能让自己在他灵魂上的意念就这样被那两个小丫头收复了。即便是小小控制力量，被她们收复以后，就会有无数次被收复的可能。像这样一点一点地收走力量，那么他就没有什么能力重见天日了。想到这里，江洪便为自己找下无数个理由要冲出去。就算是不能吸走一两个学生的阳气，保住原有的力量也是好的。
　　这个时候，璎珞和枝枝两人全力控制着窗户和阳台这边，而门口的守卫就完全空虚了。江洪立刻注意到这点，毫不顾及地一转力量冲了出去。等璎珞她们意识到这点时，已经来不及了。门上的神符被江洪轻易地冲破，寝室的房门嘭的一声巨响，全部被打开。走廊上的灯光投在璎珞和枝枝的脸上，她们连忙追了出去，却看见陈帆的魂魄直直地站在那里，而魂魄之前就是手持封灵法器的杨岸。
　　他说，“江洪的力量已经被我收复了，你现在自由了，早日去投胎吧。记得给家里人拖个梦。”
　　陈帆的魂魄动了动，之后便消失不见。
　　杨岸看着满头大汗的璎珞和枝枝，叹了一口气，“下次小心一点。”
　　璎珞好奇地问道，“你怎么来了？”
　　他说，“不太放心，你姐姐回去以后，帮我交代好了族里的事情，我想我可以在这里留下一段时间。但最重要的是，我们怎么帮忙都没有用，关键是要激发出木子身上的力量。”
　　璎珞点头，“这一点我也有考虑过，但是江洪的力量实在是非同小可，光是这么一小部分力量就造成了现在的混乱局面，若是不及早收复，恐怕日后还会引出更大的事端。”
　　枝枝将寝室的门关上，重新将封条贴好，有其他寝室的同学伸出头来看，因为刚才的那声巨响实在是无法控制，几乎附近的人都听到了。接着又听见走廊上的人声，难免会好奇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都出来看看。
　　枝枝带着杨岸和璎珞下楼，装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表情也很平静。三个人谈起这次的事件，都说出了自己的想法，突然意识到江洪的话，似乎木子对他们隐瞒了什么。
　　枝枝说，“我几次与木子接触，几次都感觉到他周围的鬼气，每次都帮他消除，但是过不久又会出现。我开始怀疑陈帆，但陈帆死后那股纠缠着他的鬼气还是存在着，我想，他身边一定还隐藏着另一个危险人物。”
　　璎珞问，“他平时的接近的人有哪些？”
　　枝枝有些为难，“除了他宿舍的同学以外，有一个人我不知道该不该提，木子青梅竹马的女朋友，青儿。”
　　杨岸问，“你跟她有过接触吗？”
　　枝枝说，“有两次。一次是木子到Green来躲避陈帆的头七，我和木子一起回去的时候在学校门口见过她。还有一次就是在我演出的那天，也就是你和小兜来的那天，我看见她和木子一起来看节目。”
　　杨岸又接着问，“你有没有怀疑过她？”
　　枝枝摇头，“我只是在想她是不是关心木子过头了，只不过是见不到木子，也不用一直在门口等着的，万一木子从其他的入口回来怎么办，那不是会错过吗？当时还觉得那丫头挺傻的。只不过现在听你们这么一说，我到突然觉得她那天在台下看我演出的表情有点……”枝枝没有再说下去，她相信他们都明白了其中的道理，如若真是青儿，那这件事情就不好解决了。
　　璎珞说，“我还没有见过她，对她的事情一点都不了解。不过枝枝要是没发现那也不奇怪，你看不见那些东西，又不可能当着木子的面让他现身。我想我该去看看，也许能看出一些破绽。”
　　枝枝也说，“是应该这样。再加上刚才江洪说陈帆私自告诉了木子一些事情，我想这一点也值得我们去了解一下。”
　　杨岸说，“你们两个也别太玩命，今天躲得过是因为我在，学校里学生太多，小心一点为好。”
　　璎珞和枝枝点头，“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