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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开荒却被缛礼误 ...
正烧心燎肺地担心着,善堂门口的人群陆续分开,一个看上去比自己略小的少年,走到了陆沉玮身前。
“你来这里做什么?”少年看向陆沉玮的眼里带着不屑和恼怒,“跟我走”。
“别急啊,慕师弟。”门口不知何时,又出现一人。此人明显比陆沉玮大上几岁,跟刚才的少年一样,衣服上绣着红色剑纹,左胸上绣着一把小剑。
“我知道你对你的……长兄,关怀得紧。正巧,我们也想知道,在这玉虚宫内,到底是什么人、什么事,使得堂堂慕长老的长子,受了如此天大的委屈,竟一连泣泪九日。”
“慕家的事,不劳柳师兄插手。”
面对来人的冷嘲热讽、不怀好意,少年不甘示弱,狠狠瞪了回去。随后又瞪了陆沉玮一眼,眼带凶光地喝道。
“走!”
而后便转身,自己先走了出去。
陆沉玮迟疑地站在原地,没有立刻跟上。原主的弟弟,可不是什么路人甲。就算自己不受待见,与他关系疏远,在他面前露馅的可能性也比旁人大得多。
但不跟的话,眼下自己已成焦点。周围数十道或恶意或嘲讽或看戏的有色目光集中凝固在他身上,更有柳莘扬在旁意欲刁难。
留下的处境不会更好,反而暴露在更多人的视线中。两害相权取其轻,陆沉玮迅速做出决定,抬步跟上慕钦璋。
是的,结合刚才两人的交锋对话,以及之前在旁人口中获知的信息,他又不动声色地扫了几遍善堂风云榜,还好凭借稀薄的记忆找到了原主弟弟的全名——慕钦璋。
而跟慕钦璋身份差不多的、玉虚宫后辈弟子里,姓柳,又是这般行事作风的,应该就是前期戏份亦不少的柳莘扬了。
顷刻之间,遭遇了两名在这玉虚宫中、地位不低的同辈角色,也不知是福是祸。
但是祸躲不过,只能硬着头皮,走一步看一步。
慕钦璋带着陆沉玮,拐到一个僻静处,便转过身来。看着这个名义上的兄长,他眼神复杂愤恨,但开口时,语气却是和缓了很多。
“你前几日怎么了?”
陆沉玮低头,不答。
这一时之间,让他上哪儿去找一个严重度堪比“天塌”的失意借口?人生在世不称意,偶尔哭一次,倒是无妨;经常哭,就显得软弱;而一连哭九天,那就是惊悚了。在陆沉玮的概念里,除了至亲辞世,他实在想不到第二个理由,能让自己如此。
以目前慕诗寒的身份,生母去世多年,其他人都好端端的,这个理由实在派不上用场。
总不能跟一贯不熟的“弟弟”说:“我没有哭。我只是在演戏。啊?问我为什么要演这样的戏?……为了走剧情啊”。
想想也是……很吓人。
还是咬紧了牙,少说少错吧。
陆沉玮打定了主意沉默到底,而慕钦璋这边,也是破天荒地没有继续逼问。他在纳闷,这个自己不承认的兄长身上,似乎真的发生了什么事。往日里,遇到这样的情况,慕诗寒要么恼羞成怒地反驳,要么慌张失措地掉泪,要么胆小懦弱地闪躲……总之,很难是这么沉稳静默的反应。
慕钦璋想了想,试探着开口。
“虽然父亲对你很失望,但也不是什么事都能压到你头上。”
这就是在隐形地撑腰了。只是,这还真不是“慕诗寒”受欺负了。
陆沉玮认真想了想,怎样才能转移话题既刺探情报,又不暴露自己。想了想,只觉前路困难重重,靠这样零星散乱地搜集讯息,不知还要荒废多少时日,自己才能踏上修行正途,拥有最基本的自保之力。
想了想柳霜的个性,又想了想女主江卿玥的性格、为人。陆沉玮做了一个堪称大胆的决定。
“我有重要的事,想找江卿玥。”
慕钦璋的眼里,闪过一丝疑惑。
“嗯?我记得你跟卿玥不熟。”
“……”的确不熟。按原著的叙述,两人只在人多的场合见过几面,几乎没说过话。
慕钦璋看慕诗寒不答,以为对方只是不想将事情告诉他,也就没有逼问。
“卿玥被宗主关了禁闭,你不知道?”
陆沉玮谨慎地带着疑惑问:“我听说了。可是,这都二十天了”。
“卿玥被关了百日的禁闭。”慕钦璋想了想,又带上两分好奇,“你有什么事,非找卿玥不可?”
“……”百日!难怪自己等不到!可是,怎么会,怎么可能?自己明明记得,剧情开始半个月前后,江卿玥就把慕诗寒狠狠敲打了一顿……就算时间上有误差,什么时候女主被关过这么久的禁闭?
陆沉玮皱着眉百思不解。慕钦璋看他沉默,只当他又不愿答,一时有些恼怒。问三句答一句,爱理不理,焉能不怒?但碍于两人间尴尬的身份,慕钦璋又发作不得,半晌后,干脆狠狠地一跺脚,掉头就走,眼不见为净。
反正人在宗门内山,最多受点委屈,能出什么大事?
至于“慕诗寒”今日的异常……慕钦璋很少与他相处,即便对方有些性格上的转变,他也不会立刻怀疑、多想。
慕钦璋走了,陆沉玮也不知是遗憾,还是松了口气。遗憾是没能套出更多信息,这孩子不坏,他看得出来,所以自己顶着所谓庶兄的身份,倒不用特别担心。但说一点担心都没有,那也是不可能的。
现在他只头疼,宗主大人一言不合,便关了女主三个多月的禁闭,他现在要怎么办?本盘算着以女主的性格和人品,换一种相对危险的方式,强行走女主线,刷女主的好感度和信任值,倒也不是不行。现在却被告知,无论如何,自己这三月,怕是要自力更生了。
至于江卿玥禁闭结束、被放出来后,原来月下相逢的剧情还在吗?
陆沉玮表示,不敢再抱奢望。
更重要的是!连“哭”九日,已经堪称他一生的黑历史之最了!他绝不容许,再有这样的事迹传出!
就算小说中的原剧情还在!他也坚决不做!宁死不做!
此生,打死不在人前再掉一滴泪!
……等等,这次貌似也不在人前。
那就人前人后都不再哭!
我陆沉玮对天发誓!
陆沉玮迫于无奈,又宅了十来天躲避风头。等他再度出门时,虽然部分人的眼神还是怪怪的,但大部分人已经重新无视他了。
勉强松了口气。
与自己期待的一致,修真世界,动辄身死道消,玉虚宫作为归元界前二十的门派,其内门弟子还是以提升修为为主的,哪儿有那么多闲情逸致,来整日关注别人的生活。
感谢柳霜,文风正气,没有把玉虚宫氛围设定得太过八卦、无聊。不过,这脱轨的剧情……自己真的是在小说里吗?
陆沉玮心里默默念叨着,在善堂、丹苑和问道堂中犹豫了一番,硬着头皮走进问道堂。
善堂,上次的经历历历在目,暂时不想去;
丹苑,一看就跟自己不沾边,最好也别去。
就只剩下问道堂了,走进去一观,大概是个讲学的所在。
难怪没什么印象。江卿玥“生而早慧”,3岁前就设法偷溜进藏书阁看书了,自然不需要到问道堂上这种基础课。
没有三尺讲台、课桌板凳,问道堂内,有的只是一个空旷大堂以及大堂中密密麻麻的……人头。
大堂正中的上方,悬挂着一个类似阴阳鱼的玉虚宗宗徽,宗徽下方是直径4米的地面讲学区,一位瘦矮、须发花白的紫袍老者,正站立其间,讲解着空中浮现的古怪文字。
陆沉玮想起上次遇到的未知名表妹,她左胸的篆字与此相似。在知道自己是穿书后,陆沉玮回想起小说设定:
玉虚宗的道服,云纹代表偏重灵修,剑纹代表偏重武修,左胸图案表示专精方向,如那位表妹的胸前篆字表示她精通符文阵法。此外,灰袍无纹是杂役,灰袍白纹外门弟子,白袍青纹内门弟子,白袍赤纹亲传弟子,玄纹为长老,金纹为宗主。
陆沉玮为此狠狠吐槽过柳霜:“都什么年代了,小说设定还搞阶级对立。大清都亡了多少年,还不让人民群众服饰自由。”
柳霜无奈无语地眄了他一眼,“也就是校服和工服。你先去说服万校长把学生的校服取消了,再来跟我聊服饰自由。”
陆沉玮冷笑一声,“那能一样?校规一视同仁,校服也没分三六九等。”
柳霜道:“是这个理。但修真界本就不是相对温情的现代社会,弱肉强食,实力为尊,没有法律仅靠道德的约束。难道没有服饰的区别,外门弟子和杂役就不受某些人的欺压了?”
他们后来还争辩了什么,陆沉玮已经无暇回想。他悄无声息地找了个角落,学着其他人的样子,盘坐于蒲团之上。
再仔细观察周边情况。
大堂内约有百数弟子,层层环绕着讲学区就座,大都聚精会神、目不斜视地听老者授课。
甚好,甚好。这课堂纪律、学术氛围,不比各大学里好多了?果然生存压力才是第一驱动力。
陆沉玮苦中作乐地暗自吐槽。这样无人注视的环境,让他一直紧绷的心神稍稍放松了些。他尝试着去听、去理解老者的讲解,终究一无所获。
“……刚才,我已经把这个云篆的基本和要点讲解过了,现在,你们需要用灵识,去感受其上的境界和威能。
“还是那句话,吾辈修行,首先,修为乃立身之基。大道三千,无论哪一道,没有足够的修为,都只是水中望月、雾里看花。高阶灵符、宝符的绘制,尤其需要扎实的修为打底。
“其次,修行无取巧。所有成功,都需要千万遍的练习。画符中,笔轻一分、重一分,快一瞬、慢一息……都会影响成符的效果。丝毫也大意、马虎不得。
“最后,也是最为重要和关键的,在于你们自身对道的体悟。只做好前两条,画出来的仍可能是死符,唯有真正对你所勾勒的这个符文、有了深刻的体悟和感知,才能画出好符、活符……”
老者一边讲着,一边就有弟子脸色发白、身体颤抖,应是在感受云篆时,灵识耗损过大的缘故。
陆沉玮没听懂这个符到底要怎么画,他甚至都无法操控自身灵力,遑论灵识。他留下来听课,只是想能不能受到些触类旁通的启发,以及再获知一些其它信息。
但很显然,他失败了。作为一个未入门武修,想在符修的讲学中有所收获,果然是缘木求鱼,徒劳无功。
说起来,江卿玥的符阵造诣就很不错。
女主江卿玥,前世即有慧根、道心,只是埋没于科技文明的世界,未能真正发展。一朝身死,竟然凝出了极其虚幻、缥缈的神魂。
这在未真正修行过的人中,可谓是凤毛麟角、稀世罕见。
也正因如此,这一缕神魂,在消散天地前,被归元界的月尊借助秘宝发现,并依循某些道则将之引导投胎至此界。
转世后,天赋灵体,道心自成。于修灵一道,资质非凡,进境惊人。剧情初始时,江卿玥十五岁,对外展现的是筑基中期修为,实则已是金丹初期修士。
陆沉玮尚在沉思、回忆之间,却见在场弟子纷纷离席。再抬头一看,讲学区的老者已然不见。
看来这次的讲法到此为止。
陆沉玮本想顺着人群离去,刚要起身,却又停了下来。
穿越来此的一个月,由于所知太少,寸步难行。所以但凡在外,尤其是置身人群中时,陆沉玮养成了随时仔细观察、不放过任何细微处的习惯。
之前,他来得较晚,进来后坐在最后方的角落中,因而没看见在场弟子们左胸前的标记。及至此刻,看到那有些熟悉的歪扭符篆,他恍然惊觉,自己一个半吊子武修,此刻已被符修包围。
还好绝大部分弟子,都沉浸、回味在方才的讲解里,并没过多注意他这个人群边缘的不速之客。否则,其他灵修来听符篆课,可以说是触类旁通,他一个武修,找什么借口来凑热闹?
陆沉玮低着头缩在角落,尽可能减少自己的存在感。好不容易等到众人散去,他刚松了口气想离开,一抬头,这口气就被卡了回去。
只见方才授课的那位老者,此刻正站在距自己两米不到的地方,眼带疑惑地看着自己。
“慕诗寒,你来这里做什么?”
!您站在这里多久了?……这么一位老前辈,您没事来关注我这样一个小虾米干嘛?
陆沉玮反复告诫自己冷静,尽管他此刻心虚、紧张得要命。他勉强稳住自己的呼吸,恭敬地回道。
“不小心走错了地方。”
“走错地方?”老者眼里的疑惑更重,从小生活的地方,也能走错?说记错了武修讲法的日子和时辰,或许还靠谱些。玉虚宫内门弟子的讲学,都在问道堂。只是不同的时段,所讲的内容有所不同。
另外,方才这小子回话时,态度虽恭敬,却只起身而没有行礼。
老者眯了眯眼,慕诗寒虽然懦弱、废物,毕竟有慕疏朗的血缘在身,他也是远远见过几次的。从来都是一副畏畏缩缩的样子,何曾这么沉稳、恭敬过?何况,就算人的性格会变,但从小到大,谨守的、早该习惯成本能的规矩怎么也能忘,回长辈话时,居然敢不执礼?
越是底蕴深厚的宗门,越是注重师门礼仪。玉虚宫虽只传了三代,但在几任宗主的呕心沥血、诸多前人的付出牺牲下,门派已是名声显赫。自现任宗主江承远继位,更是在归元界站稳了根脚。门派内的礼仪规范,虽不及“玄霜不止”那般严苛,但也绝不是可以随便忽视的。
有问题。
老者心内迅速得出结论。他可不是慕钦璋那样的毛头小子,一把年纪的他,知道得多,见过得也多。
脑中闪现好几种可能的情况,老者出言试探道。
“可是想去论道堂找慕长老?”
“家……慕长老今日去了论道堂?我……不知道,不过,弟子今日不是来找他老人家的。”陆沉玮垂了头,开始代入慕诗寒的人设,努力做出一副低沉、委屈的样子,“就算我去慕天峰,慕长老大概也不会想见我”。
“你与你父亲心结未解,方有此番局面。当年……唉。”
“……”
陆沉玮低头不说话,多说多错。他猜测老者可能已经对他起疑了,当然也可能是他做贼心虚自己吓自己,但……若没起疑,以慕诗寒的性格,提到这事就逃避、畏缩,也算是正常反应;若已起疑,正确回答也很难打消对方的怀疑,只会被动接受下一波试探。
不如以沉默直接打断。
再怎样也是慕疏朗的儿子,对方就算怀疑,只要找不到确证,就不敢用过激手段。
老者没等到回应,倒也丝毫不急。他想到以慕诗寒的身份,就算真有什么事,也轮不到他来操心。他只需要把自己的怀疑,告诉宗主和慕疏朗即可。
一念及此,他也懒得费神费事了,直接开口道。
“行了,没事就去吧。”
“是。”
陆沉玮唯唯诺诺地应了声,转身慌乱地离去。
老者望着陆沉玮离去的背影,左手背在身后,右手捋了捋花白稀疏的几缕胡须,将刚才陆沉玮的言行举止又回忆了一遍,略理了理此间的疑点,而后右手随意凝出传讯灵鹤,将事情告知了慕诗寒的父亲——慕疏朗。
江卿玥:“《小陆异界历险记》更新到哪儿了?我什么时候正式出场?”
作者:“别急,错穿初稿的坑他还没踩完……不是,我想说的是,你不是还在关禁闭吗?”
江卿玥:“……真要关我一百天?”
作者:“那哪儿能啊?真一百天你只能出来替他收尸了。让我看看,已经有人向慕疏朗告状了,很快就到你‘美救英雄’的登场时刻。”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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