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到修仙世界后系统是个兔子》薯片味Omega

5、第五章 乔眠煜

　　乔眠煜的脑海骤然炸开无数画面——
　　第一世：他是修仙世家的天才弟子，与系统"糖糖"相依为命。可某日，他意外发现这个世界不过是更高位面的"试验场"，而自己，只是被投放的"观测体"之一。
　　第二世：他试图反抗，却被三家先祖联手镇压。他们剥离了他的记忆，将他的魂魄一分为二——一半封印在神像中，化作虚假的"翼神"供人膜拜；另一半则被投入轮回，成为如今的乔眠煜。
　　而糖糖……
　　"糖糖是我的灵力所化。"白衣少年轻声解释，"它本是我的'系统'，却因封印而退化成了幼体形态。它一直在等我……等你。"
　　乔眠煜呼吸微滞，指尖不自觉地抚上心口——那里曾有过糖糖的温度。
　　"所以……"他嗓音微哑，"我们本就是同一个人？"
　　白衣少年摇头："不，你是'现在'的我，而我是'过去'的你。我们本应合一，可若强行融合……"
　　他看向乔眠煜苍白的脸颊，眼中闪过一丝痛色："你的身体会承受不住，彻底崩溃。"
　　乔眠煜心里波涛汹涌，他不是这个世界原来的乔眠煜！灵魂不知道能不能融合……但他不敢说出来，他怕说出来，所有现在拥有的…都会消失…他想试试！
　　沈卿战却忽然冷笑："难怪沈家古籍记载，'翼神非神，乃囚徒也'。"
　　苏淮明眸光锐利："你的意思是，我们三家千年供奉的，竟是个囚犯？" 白衣少年平静道："你们供奉的，不过是一个谎言。"
　　乔觉浅握紧乔眠煜的手，声音紧绷："哥，别信他！谁知道这是不是另一个陷阱？" 可乔眠煜却怔怔望着对方，心脏像是被无形的手攥紧。
　　他记得糖糖最后的声音——
　　【再见啦，哥哥……】
　　那不是告别，而是回归。
　　"如果我和你融合……"他轻声问，"糖糖会回来吗？" 白衣少年沉默片刻，点头："会，但它不再只是'系统'，而是完整的'我们'。" 乔眠煜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光坚定。
　　虽然他不是这个世界的乔眠煜，但他也是乔眠煜！也许…真的可以呢……
　　"好。"
　　他朝对方伸出手，"我们回家。"
　　两道身影在祭坛中央相触，银光冲天而起，将整座皇城映照得如同白昼。
　　乔觉浅想冲上前，却被沈卿战拦住："别过去！那是灵魂层面的融合，外力干涉只会让他魂飞魄散！"
　　强光渐散，众人屏息望去——
　　雪发蓝眸的少年静立原地，怀中抱着一只熟睡的银毛兔子。他缓缓睁眼，左瞳深蓝如海，右瞳却流转着糖糖的银色光芒。
　　"阿浅。"他微笑，声音既像乔眠煜，又像糖糖，"我回来了。"
　　乔觉浅看着他的哥哥完好无损，狂跳不止的心脏慢慢平复下来，他跑上前去，一把拥住了乔眠煜，把他的发丝不断在手中摩挲，鼻尖嗅着乔眠煜发间熟悉的气息，声音颤抖：“哥哥…你以后…不要冒险了…好不好？”这句话明明是询问，却带着小朋友受委屈后的伤心和祈求。乔眠煜紧紧抱住了弟弟，手掌不断在他背部抚摸着，他不断轻声安抚道：“我回来了…以后不会了……不会了…”
　　沈卿战深吸了口气，“现在，怎么办！”众人听到他冷不防来的一句分分扭头看向他。沈卿战往后退了一步，被这么多双眼睛盯着，还真是不习惯，“你…你们……盯着我做什么…”
　　“先散了吧！谁都不要把刚刚的事说出去，我会把刚刚发生的事记录下来传给父皇和母后，其他四位长辈也能看见，我会把所有侍卫相关的记忆删除！谁都别给我惹事！”苏淮明摆了摆袖子，跳到树顶布阵去了。
　　“哥哥，我们走吧。”乔觉浅还在急促的呼吸，他真的很害怕乔眠煜出事，少年拉紧了乔眠煜的手轻轻跑了几步，见乔眠煜跟上了就加了速。
　　寒风在耳边呼呼作响，可他就像听不到也感受不到，风像无数刀片割着少年的脸，刺痛让他清醒了一点，扭头去看乔眠煜，雪白的头发长长了许多，是和另一个灵魂结合的原因，瓷白的脸颊没有感到任何刺痛，寒风都被眼前的高大身影挡住了。
　　乔觉浅望着乔眠煜，他没有说话，但是此时无声胜有声。没过多久，亮黑的眼瞳就满是泪水，他粗喘着，声音也断断续续：“哥…哥…”
　　“怎么了？”乔眠煜的声音多了几分灵动，因为不是原来的那个乔眠煜，所以记忆没有全部回来，只有碎片，糖糖也还是独立的兔子。
　　“……”，乔觉浅盯着乔眠煜，轻咬了一下嘴唇。
　　然后——
　　少年一把捧住了乔眠煜的脸颊，俯下身去，把自己冰凉的嘴唇贴住了乔眠煜的唇。
　　“唔～”乔眠煜被吻懵了，手指轻轻搭在眼前人的肩膀上，慢慢闭上了眼。
　　乔觉浅的唇停留了几秒，温热的舌尖就探进了乔眠煜绵软的口腔，“哥哥……”他含糊的说了几个字也闭上了眼。
　　乔觉浅不断增加着深度和时间，他想把一切少年人的心意都表达在此时此刻，“哥哥……对不起…”乔觉浅推离乔眠煜，不在看他，他控制不住自己……
　　“我…我…太爱你了……我知道这不应该…但…就是这样……”乔觉浅的样子很好笑，着急忙慌却又不知所措，乔眠煜看着他马上要再说下一句解释的话便抬手把乔觉的脸捧向了自己，再掂了掂脚一个更深的吻再次落在了少年的唇上。
　　他们又接了一次吻，很长，很缠，乔觉浅能感受到乔眠煜口腔的温热涎水在舌尖流淌，很温暖！
　　“阿浅！你不用道歉，我也喜欢你！”乔眠煜把额头抵在乔觉浅的额头上，让温热的呼吸暖着两个人的脸。
　　“你说…什么…”乔觉浅不敢相信似的，磕磕绊绊的说出了四个字。
　　“我说，我，爱你！”乔眠煜再次吻住了乔觉浅，这是他第一个爱人！也是第一个爱上的人！不是亲人，是爱人！他不属于这个世界，他知道自己不是乔觉浅真正的哥哥，只是一个和他长的一样的人罢了，只是一个爱上了乔觉浅的人罢了！
　　月光照射下两人的身上，没有冬日的寒冷，尽数是温暖，无论在任何地方，只要和爱的人在一起，就是暖的！
　　银光散尽后的皇城一片寂静，唯有夜风卷着细雪在祭坛周围盘旋。乔眠煜站在原地，感到体内灵力如潮水般奔涌——既熟悉又陌生。他低头看着怀中的银毛兔子，糖糖的耳朵轻轻颤动，却仍未醒来。
　　"哥...你说的…都是真的吗？你真的没事吗？"乔觉浅的手指紧紧攥着他的衣袖，关节泛白。
　　乔眠煜转头微笑，左眼的蓝色比往日更深，右眼的银芒流转间带着糖糖特有的灵动："我很好，只是..."他忽然蹙眉，一阵尖锐的疼痛从太阳穴炸开，无数记忆碎片如利刃般在脑海中翻搅。
　　"唔——"他踉跄了一下，怀中的糖糖差点滑落。乔觉浅立刻扶住他，少年的手掌温热有力："哥！"
　　"没事...只是有些记忆还没完全融合。"乔眠煜勉强站稳，发现自己的白发已经长至腰际，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这不是他熟悉的身体——或者说，不完全是。
　　沈卿战在不远处冷眼旁观，指尖摩挲着腰间的玉佩："苏淮明已经去处理侍卫的记忆了，你们最好也快点离开。三家的长老们不会对今晚的异象视而不见。"他们几个人说话不给面子，但做不出真正伤害彼此的事，关键时刻还能帮上大忙。
　　乔眠煜感到乔觉浅的手瞬间收紧。他安抚地拍了拍弟弟的手背，却在触碰的刹那感到一股奇异的电流窜过指尖——这不是兄弟间该有的反应。乔眠煜耳尖发烫，急忙收回手。
　　"我们走。"乔觉浅似乎没注意到他的异常，拉着他快步离开刚刚表明心意的地方。夜风呼啸，乔眠煜仍是任由少年牵着自己奔跑。他望着乔觉浅被风吹起的发梢，心脏跳得厉害。这不是因为奔跑——他知道自己不是原来的乔眠煜，那个真正的"哥哥"或许已经随着融合消失了。现在的他，只是一个借用了乔眠煜身体的异世灵魂，一个...爱上了弟弟的骗子。他像把一切说出来！
　　"哥，小心台阶！"乔觉浅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他们停在一座琉璃亭前，这里是皇宫西侧的观星台，平日少有人来。乔觉浅的手仍然紧握着他，掌心有细密的汗珠。
　　"阿浅，我..."
　　乔眠煜的话被突然贴近的体温打断。乔觉浅毫无预兆地抱住了他，少年的脸埋在他颈窝，呼吸灼热："我以为要失去你了...在祭坛上，当你伸出手的时候，我..."
　　声音又一次哽咽了。乔眠煜感到颈间有温热的液体滑落。他僵了一瞬，随即温柔地环住乔觉浅颤抖的肩膀。怀中的糖糖动了动，银色的眼睛睁开一条缝，又安心地闭上。
　　"我就在这里。"乔眠煜轻声说，却感到一阵心虚。他真的在这里吗？还是说，真正的乔眠煜已经在那道银光中消散了？
　　乔觉浅突然抬头，黑曜石般的眼睛里盛满月光和泪水。然后，一切发生得那么快——冰凉的唇再一次贴上他的，生涩却坚定。乔眠煜睁大眼睛，看到少年颤抖的睫毛上挂着泪珠。
　　这个吻短暂得像一个错觉。
　　"对不起！"乔觉浅猛地后退，脸色煞白，"我不该...我们是兄弟，我...真的不应该……刚刚那一下……我…"
　　"阿浅。"乔眠煜打断他，声音出奇地平静，"看着我。"
　　少年怯怯地抬眼时，乔眠煜捧住他的脸："我……不是你的亲哥哥。""什么？"他做足了准备，却还是不敢直视乔觉浅的眼睛。
　　"我的灵魂...来自另一个世界。"乔眠煜艰难地解释，"原来的乔眠煜，可能已经和我的前世一起融合成了现在的'我'。所以，我们之间没有血缘..."
　　他的话再次被吻封住。这次乔觉浅的吻带着不顾一切的狂热，像是要把所有压抑的感情都倾注在这一刻。乔眠煜闭上眼回应，感到糖糖在两人之间不舒服地扭动。
　　"吱！"糖糖抗议地叫了一声，跳到了乔眠煜肩上。两人分开时都气喘吁吁。乔觉浅的眼睛亮得惊人："所以...你真的也..."
　　"嗯。"乔眠煜红着脸点头，"在祭坛上看到你为我担心的样子时，我就明白了。"
　　夜风忽然变得狂暴，乔眠煜的白发在空中狂舞。他感到体内灵力不受控制地翻涌——左眼泛起刺目的蓝光，右眼的银芒则如电流般闪烁。
　　"哥？！"
　　"没事...只是融合还不稳定..."乔眠煜咬牙压制着暴走的灵力，却看到周围的石板开始龟裂，细小的冰晶从他脚下蔓延开来。
　　乔觉浅不顾危险上前一步，双手捧住他的脸："看着我，只看着我。"
　　少年的瞳孔中映出乔眠煜痛苦的脸。奇妙的是，当他们的视线交缠，暴动的灵力竟真的开始平息。乔眠煜感到乔觉浅的拇指轻轻摩挲自己的脸颊，那种触感比任何法术都有效。
　　"你们果然在这里。"
　　苏淮明的声音从亭外传来。乔觉浅条件反射般挡在乔眠煜身前，后者急忙收敛眼中异芒。"侍卫的记忆已经处理好了。"苏淮明走近，月光下的面容显得格外冷峻，"但瞒不了多久。沈家那个老狐狸已经派人去查'翼神像'了。"
　　乔眠煜肩上的糖糖突然竖起耳朵，银瞳警惕地眯起。"什么意思？"乔觉浅质问。
　　"意思是——"苏淮明意味深长地看了乔眠煜一眼，"三大家族守护千年的秘密不会永远被掩盖。当你们决定打破平衡时，就该想到后果。"
　　他说完便转身离去，玄色衣袍融入夜色。乔眠煜感到一阵寒意——不是来自夜风，而是苏淮明话中的警告。
　　"别管他。"乔觉浅握住乔眠煜冰凉的手，"我们回家。"
　　回程的路上，两人默契地十指相扣。几个弟弟妹妹已经被大哥送了回去。乔眠煜的院落静悄悄的，只有几盏灵灯在廊下摇曳。当房门关上的刹那，乔觉浅将他按在门板上，吻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入。
　　"阿浅...等等..."乔眠煜喘息着推开他，"糖糖在看..."
　　银兔正蹲在床榻上，歪着头看他们，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
　　乔觉浅轻笑，手指穿过乔眠煜雪白的长发："它可是你的半身，害羞什么？"
　　话音未落，糖糖突然跳过来，小爪子扒拉着乔眠煜的衣襟。当乔眠煜低头时，银兔的眼中银光大盛，一段陌生的记忆突然涌入他的脑海——
　　黑暗的密室，三尊高大的先祖雕像，以及...被锁链束缚的白衣少年。
　　"啊！"乔眠煜抱住突然剧痛的头。
　　"哥？！"
　　记忆碎片转瞬即逝。当乔眠煜再次抬头时，糖糖已经恢复了普通兔子的模样，乖巧地蜷在他怀里。
　　"没事...只是有些残留的记忆。"他勉强笑道，却看到乔觉浅眼中闪过一丝晦暗。
　　少年突然将他打横抱起，惊得乔眠煜轻呼一声。糖糖敏捷地跳到了床幔上。
　　"今晚我要留下。"乔觉浅的声音低沉而定，"不只是为了...这个。"他轻吻乔眠煜的鼻尖，"我担心你的灵力再次失控。"
　　乔眠煜红着脸点头，任由少年将自己放在床榻上。当乔觉浅小心翼翼地躺在他身侧时，他主动依偎进那个温暖的怀抱，温软的衣料想蹭发出令人心底酥麻的声音。
　　"睡吧。"乔觉浅轻抚他的长发，"我会守着你的。"窗外，一轮血月悄然升起，在雪地上投下不祥的红光。糖糖的银瞳在黑暗中闪烁，注视着相拥而眠的两人，也注视着远处皇宫上空若隐若现的法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