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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逆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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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听歌画画,于是打开midia player,但是怎么也确定不下要听哪些,也都是电脑里原来那些老歌,反反复复的转个不停,真正能停留在心里一刻只是当时那些华丽的旋律。
我留下的大都是一些自己觉得旋律可人的纯音乐,大体也反映了我个人浮华的兴趣,就和我画的那些画一样……,第一次觉得自己那么龌龊,也许真的只是心情不好,因为昨天一气做了这段时间最想做的两件事——看了那篇叫做《只是当时》的文章和看了《The Lord Of The Rings》的第三部,于是现在就有了一种突然一切都变成灰色没有意思的感觉。
最终莫名其妙的选了我所有列表中唯一的一个全部是人声歌曲的一则列表来听,第一首就是X-Japan的《Forever love》。
听这些日文歌并不是因为我能听懂它们在唱些什么,恰好是因为我听不动所以才不会分心,但是当它响起了几秒之后我突然僵硬了,那堆歌里我唯一听得动的那一句——“Forever love”——好像一记重锤砸到我心脏的根部,刚刚提起的画笔无法再动,只是因为那一句“Forever love”。
明明是春天将至,如今我的心情却像极了那个已经快被我忘记的秋天。
于是我知道,今天是我该动笔写这一则已经快要过去3年的故事了……]
我以前从来没有怀疑过“Forever Love”的存在
但是刚刚却疑惑了
如果……真的存在
那么会是什么样子的……
现在想想,大学或许还是不赖的,虽然经常要做些对自己没有什么意义的事情,但是确实也有不少值得一生保留的东西。
我想,那为了完成实习报告而学会的摄影就是其中之一。
因为喜欢绘画,所以与之有共通之处的摄影我就学得格外认真,这点不光我自己这么认为。
当摄影课上同学们忙着聊天打短信什么的时候我一直在超笔记,一字不漏的,几乎已经有点执著,连我自己都不明白当是如何有这么大的热情。
老师其实不是特别会讲课,因为他本来就是个学文学的,临时被学校求来的爱好者,不过也许水准上算是专业级的。
但是他依然不是很会讲课,讲的可能他自己听到都会笑出来,因为他经常会从郎是宁讲到中国八卦[是周易可不是八卦新闻],不过这倒是正对我胃口,他所讲的奇怪玩意我都一一记到笔记上以免忘掉。不过有一次我却走神漏掉了一样重要的东西,不过还好,后来自己又找回来了。
那是老师在讲曝光问题的时候。
正光、测光,还有逆光。
逆光的时候想要得到足够的曝光量让照片清晰是不容易的,那时候要把光圈调大快门调慢,就好像人想看清背后有光的物体时不得不防大瞳孔目不转睛一样。不过老师讲得有点含糊,我知道那是他大脑又秀逗了,他是那种经常想这样说那样的人。既然已经理解,其他人又都没在听,我何必去多事呢,我不是那么有觉悟的人啊。
不过有个疑问我还是没能确认,现在想来我当时是大脑转得太快了,本来下一步老师就会讲到这个问题,我却提前为此疑惑,以至老师讲的半句都没听到,尽管他就站在我面前。
那就是,照相机的光圈快门和人眼的瞳孔一样都是有放大限度的,背后光过强的时候,无论你怎么瞪眼也是看不清楚的,那么那时候该怎么做呢?
正在我很想得到答案的时候,却只听到老师的最后一句话:“这样,就可以基本上解决这样的问题了,好吧,下课。”他径直走出了门,以至于我完全没能反应过来。
回家的路上我失落起来,没办法去问老师,毕竟站在自己面前的人说的话都没听到,只能说明自己在开小差,别的同学更不可能知道,因为他们就是在开小差,可是我真的很想知道呢……
一路上带着这个困惑,我浑浑噩噩的跑到了朋友的编辑部,今天答应好上午上完课以后下午在这里帮他画几个小图。
的确就是那么几个小图,画起来却一点不轻松,他们要求也不是很高,是我自己画不出那种好画又好看的东西来,也不会画很可爱天真的事物。one她是说的一点也没错,在林慕枫的脑袋里少了那几根筋。于是也就少了不少乐趣,我总是喜欢苦大仇深的东西,不过不久前,那种东西还是让我着实心痛了一回。
[另外正好同时在写一篇长到让人头痛的东西,所以没感觉的时候着一篇应该就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