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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赐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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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废物!这么点事都办不好!本王留着你们何用!”随着平王的谩骂声,除了砸碎茶具声,下人个个跪在地下不敢出声。
“是属下无能,本来万无一失的殿下,怎料那苏府的大小姐坏事。”
平王嘴角拉直毫不犹豫地挥剑,剑起头掉,其他为他办事的下人目瞪口呆地看向地面,身体抖得比原先还厉害。
蒙面人似乎在看着笑话,“殿下就算把他们都杀光了,也不能弥补昨日的过失。还是好好想想私藏军火,怎么脱罪吧。”
突然站起来一位“殿下,此番已是打草惊蛇,太子那边定会严查,不如我们将计就计。”
平王不屑地端着架子道:“不必,他谢尘奈何不了本王。且看那位苏大小姐有什么意图,若是能为我所用……” 其他下属们自是看惯了平王的心狠手辣,“属下这就去查探一番。”
醒来已是申时,
“水…..水…..”她缓缓睁开双眼,慢慢聚焦到一处后,发现这里并不是镇国公府。
“小姐!您可吓死兰儿了,都晕多少次了?您要是出事了,可让奴婢怎么办啊小姐。”
兰儿哭哭啼啼地蹲在床前,将水递给苏忆。
苏忆宠溺地笑了笑,摸着她的手缓慢说道:“并无大碍,就是头有点痛。”
苏忆接过茶水,一口闷了下去,顿时清爽许多。她看了眼茶水闻了闻。
“我们这是在宫内吧。”她一边说着,一边打量着周围环境。
“苏忆,我前些日子就和你告诉过你,宴会上不要接触太子殿下,恐伤己。你怎么还偏偏要上去!”苏亦安呵斥着苏忆。
“我若不伤,如何入宫?又如何能接近谢尘?”苏忆眉头紧皱道。
紫檀木的雕花拔步床占了殿内大半空间,榻上铺着三层锦褥,镜面也是西域进贡的琉璃。随便一件都是皇家所有资格拥有的。
“小姐聪慧过人,这里是东宫,我们在太子殿下寝殿的对面名为司兰殿。”兰儿说
苏忆放下茶杯道, “这茶乃是龙凤团茶,专供皇室。”
典查殿内,占据多方情报与案卷,个个摆放分类齐全整齐。谢尘坐在正中央严肃地翻阅着典籍。
“殿下,苏大小姐醒了。” 凌安一路小跑过来说。
“她怎么样了?”他的心情平缓,似乎早已料到她的伤势不重。
“回殿下,苏大小姐只是手部擦伤,休养几日便可痊愈。”
凌安说话断断续续道,“另外……皇上召见您。”
“先去见父皇吧”说完便将典籍放回桌上,起身离去。
皇上寝殿内尚有李公公在旁服侍,
“儿臣参见父皇”谢尘稳重几步走向前去跪拜。
“起来吧。”皇上站在书桌一侧,摆弄着书画,悠哉的状态让整个寝殿都变得松弛许多。
“昨日花延宴,可有眉目啊。”皇上威严庄重道。
“此事事关重大,儿臣已派人去查,很快就会有结果。”皇上依旧专心作画。
谢尘看了看旁边的李公公,李公公微微摇了下头。
谢尘抬眸观察着他的神色, “儿臣处事不慎,惊扰父皇,罪该万死。”
“正所谓,子不教父之过,可那些无父之人,又该当如何呢。”谢明佑在画的一旁写下这行字。
“朕乏了,都下去吧。”皇上放下手中的毛笔,整理衣袍快速往床塌走去。
画卷也随微风吹落到谢尘膝下。
“父皇保重龙体,儿臣告退。”说罢便走出寝殿。
走廊两边皆是桂花满廊,廊下的风卷着桂花香飘过。苏忆扶着兰儿的手慢慢地走着,转过一侧水上凉亭时,一位白衫男子立于廊下,他的身形挺拔,腰间别着半块锦鲤形白玉牌。
“温言礼!这件事情,你必须得对我负责!”
他身后的女子衣着华丽,行为举止很是端正,说的话却与之反差。
苏忆与兰儿背过身去,按耐不住嘴角地小声说道: “看见了吗兰儿,这以后找男人,切记不可找这类。”
“这位姑娘,莫要打趣在下。”竟不知何时温时砚已到身侧。他说话带着点江南口音的温润。“至于方才姑娘所说的……”他顿了顿,说道“在下自小熟读《兵书》、《四书》、《五经》,骑射武艺、棋艺医术更是不在话下,不知姑娘认为何为不妥,在下见识短浅,让姑娘见笑了。”
温时砚边说着边捡起掉落在地面上苏忆掉落的香囊,递给苏忆。
苏忆神色微怔,言语恭敬,声音中掺杂着几分尴尬,小心翼翼地接过香囊,
“是我唐突了,多谢公子。”
“在下温时砚,现任兵部司主事,兼领京畿左指挥使。”
“温时砚?”苏忆眼底漏出诧异的眼光。
“正是在下。”温时砚会心一笑,嘴角一侧的酒窝浅漏。
“小女名为苏忆,今日还有要事,改日必登门拜访赔罪。”
苏忆行完礼,便慢步朝后走去。
“苏忆,苏忆。温时砚上一世暗中帮衬平王与太子争储,仗着自己手里的五万精兵,便搅动朝局,让整个大乾陷入混乱局面,还刺杀了太子与皇上。”苏亦安说。
“回去再说。”苏忆小声道。
皇宫与东宫相距不远,若快步行走,一炷香足矣。回去的路上,谢尘思考着对凌安说,
“父皇怕是比你我先行知晓。” 凌安稍作思忖,“陛下知晓,为何这次召见殿下的时间这么短。”
“父皇在意皇家颜面,没有明说,定又是那平王作祟。”
凌安点头表示认同,“陛下向来注重皇家颜面,此乃为君之道,殿下接下来作何打算。”
不知何时,前方突然来了一位婢女,手中端着一盆冷水,急匆匆地走向自己,因慌乱而撞向太子。
顿时脏水便由碰撞朝谢尘泼去,金盆也随之落道地下,发出刺耳的声响。
婢女慌乱地跪下,全身抖地仿佛看见了鬼神般畏惧,“奴婢该死,不长眼冲撞了太子殿下!奴婢该死!”
凌安打量着这个眼生的婢女,嫌弃道:“还不快滚。”
谢尘眸底闪过不悦,却未言说。他轻拍衣衫,虽未全湿,衣摆却已渗透至肌肤。
“这东宫,还蛮大的。上次来未曾好好看看。”兰儿疑惑的问道“上次?我记得小姐没来过啊。” 苏忆灵机一动,快速答道:“奥!我是说…皇宫,皇宫总去过吧。” 这下兰儿才肯定地点着头。
现下已是戌时,天色渐显昏暗。回到东宫的谢尘,正快步走向苏忆所在的殿内,
“殿下,确定不换件衣服再去吗?”凌安说。
“不用了”
湿透的衣摆还残留着水滴未尽,他转念一想,走到一旁草地,将头发往后撩开,半蹲在草地上大力地拧着衣摆,顿时如浇花似的一滴一滴落下。
“殿下,还是我来吧。”谢尘叉腰站在草地上,凌安则是蹲在他大腿前方,用力地想要拧干衣摆,拧到里面最后一层时,他背后的剑把无意戳到大腿上方,谢尘紧接着“诶”了一声,
“小心点”
碰巧看见谢尘的苏忆,躲在树后与兰儿都瞪大双眼、面部扭捏、大吃一惊道:“哇哦。”
不料,苏忆脚下全是未来得及打理的树枝干,她向后一踩,“咔”的声响便出来了。
警惕敏锐的谢尘,未等苏忆缓过神来便已出现在她的眼前,“想不到苏大小姐,还有此等闲情雅致,在此行偷鸡摸狗之事。”
苏忆缓过神来,眼神闪躲着“没,没有啊,我什么都没看到,你们继续。”她抬起的嘴角根本压不下去。
刚要逃离现场,便被谢尘拉回来,她小巧的身躯一下子就被轻易拉到谢尘怀中,在一旁的凌安惊讶地张大嘴巴,迅速遮住兰儿的眼睛,“小姐!”喊话并未起到任何作用,谢尘将苏忆逼至树后,右手遮住她的眼睛。示意凌安先走,凌安迅速点头,连着将兰儿也一并拉走。
被遮住眼睛的苏忆,心跳地都快跳出身来,
她生的巴掌大的鹅蛋脸,肌肤白晢如玉,脸颊透着淡淡的粉晕,好似桃花般粉嫩,说话时,嘴角两边浅浅的梨涡若影若现,“那个太子殿下,我是不会和任何人说这件事的,你放心!我…”未等苏忆说完,谢尘便嘴角微扬轻笑,而后快速用自己的唇轻点了下她的唇。
苏忆浑身一僵,被吓的一定动不动,她用手捂住嘴巴喃喃道,“你干什么呀,殿下。”她说话带着几分孩子气,惹人心生怜悯。
谢尘欲亲得久些,将苏忆的两只手扣住,掌心的温度烫的她指间发麻。
见她没有闪躲,谢尘轻触她微颤的唇瓣,唇齿间混着淡淡的香味,苏忆头晕目眩,闭上了双眼,任由谢尘对自己不断地索取喘息。
两颗即将破身而出的心脏,一时分不清哪颗跳的更厉害些。
他的掌心还虚虚拢着她的后颈,指尖不经意蹭过她红温的耳垂。
“害怕吗?”他低着头,鼻尖几乎快碰到她的,低声微带磁性的声音倍感温柔许多。与索吻时的饿狼判若两人。
好似饿狼觅食后便开始欣赏着自己捕捉到的优质猎物。
苏亦安暗声笑着,“不错,不错。”
苏忆拉着个脸,小声喃喃道:“不错什么呀。”
“嗯?” 谢尘慢慢地松开她的双手,略微歪头直视着她的双眼,看着她不知所措的样子,打算就此放过她。
皎洁的月色映照着整个东宫,身拔体高的谢尘比苏忆高两个头。二人漫步于亭边,对立而坐共赏圆月岁月静好。周围迎来徐徐和风,茂密的草丛中,萤火虫成群散开,寂静的夜晚逐渐多了一番色彩。
“今日亭边,你为何与那温时砚有交集。”谢尘先发制人问道。
苏忆疑惑地看向他,“殿下是如何得知?”见他不语,而后补充道“难不成,我的身边也有殿下的眼线?”
谢尘笑到:“整个东宫都在我的掌握之中,何况是你。”
苏忆站起望着月亮道:“碰巧认识,并无其他。”
回到司兰殿的苏忆,回想起今日的种种,心中五味杂陈。这时,刚从外面打水回来的兰儿进入殿内,“小姐!他们没把你怎么样吧?可有受伤?”兰儿上下打量着毫发无损的苏忆。
苏忆笑着回应:“没事,他只是和我说点事。”
兰儿注意到苏忆说话时嘴巴比之前要肿许多,疑惑地看着苏忆,“小姐,你这嘴巴怎么了。”
苏忆眼神闪躲,说话急速道:“奥!这个天干物燥,有点,上火了。”
兰儿信以为真,完全看不出苏忆的藏匿之心。
次日清晨,凌安急匆匆的进入典查殿内,“殿下,凶手找到了,是平王的人。近日平王频繁进出百香楼,与一位叫椿香的姑娘相处甚多。”随之呈上一份本铺“还有这个,您要查的人查到了。”
“朝中大臣看似一心,实则各有立场,若平王不除,恐大乾不宁。”谢尘思考道。
“随我进宫求见父皇。”
百香楼内平王正与歌姬们把酒言欢,其中一位手执面扇的女子走近前来,靠近平王的耳朵小声道:“太子进宫了。”
平王放下酒杯,不屑挑眉道:“我还真是好奇什么样的姑娘,能入得了我们堂堂太子殿下的眼。”
隔壁包厢的苏忆正等着楚知烟的相聚,苏忆刚抿了口凉茶,便见楚知烟笑脸相迎。
“可算来了阿烟,快坐,我点了你最爱吃的绿豆糕”
苏忆笑着招手。
楚知烟挨着她坐下,先是吃了小绿豆糕,含糊道:“昨日被母亲训了顿,都没好好用膳,饿死我了。”
苏忆一脸宠溺地看着眼前的这个小吃货,拿起帕子替她擦了擦嘴角地糕屑,“又和伯母吵架啦?”
“唉,一点小事,听闻你前些日子遇到刺客,让我看看!可有受伤。”楚知烟围绕她的身体打量了一番。
苏忆连忙拉着她坐下来,“我呢,也是因祸得福,只是晕了一天,并无大碍。”
“没事就好,前些日子的花延宴正赶上我风寒,昨日才好。”楚知烟说。
此刻谢尘跪拜在殿堂之下:“父皇,儿臣恳请父皇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