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字的碑》紫轩恋清

14、疯了算了

　　这是十分钟前说的话：“姑娘，你就不用帮忙了，到一边呆着吧。”
　　这是九分钟前说的话：“姑娘，你怎么又帮忙了？你人真是好。但……还是让我来做吧。”
　　这是八分钟前说的话：“姑娘，你真的那么喜欢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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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现在说的话：“那你就帮忙吧！帮我洗洗菜吧！”
　　一女子，穿着农家衣物，但依旧显得气质非凡。“大婶，跟您说过多少次了，就叫我然儿好了。”
　　那位大婶不好意思地笑笑：“我哪好意思？你这么个可人儿，我哪敢……”
　　“就算我在好，还是一个无依无靠的人，不是吗？”
　　大婶挠挠头，点了点头。
　　“大婶，这是哪里？”季然趁洗菜的空挡问大婶。
　　“马嵬驿。”
　　完全愣住。马嵬驿……马嵬驿！
　　“姑娘，幸好你今天才来。上个月啊，这里死了一个很美的女人，是那个妖女——杨玉环。”
　　呆住。
　　“好象就死在前面那片树林里。那天我就躲在那片林子后面，只看到她的背影，不过看背影就知道她一定很美。
　　前面那片林子……？
　　时光倒流——
　　手指一根、两根弹了一下。躺在地下的人，缓缓掀开眼帘。
　　“咳、咳……”季然望了望四周。空无一人。“这是哪里？我不是应该在南归的路上吗？怎么会在这里？……”她自言自语道。
　　一男子突然出现在她面前，手颤抖着指着她，喃喃说：“有鬼、有鬼、有鬼啊！……”
　　“喂！你说谁是鬼？我还没死！”
　　“啊！……”男子叫着跑了。
　　一个标准的疯子！
　　回到现在——
　　“看来那男人没疯，是我疯了！”她是疯了，她疯了才会跑到唐朝来！
　　“然儿，你说什么？”
　　“没什么。对了，大婶，这里城里有多远？”
　　“八里。有事吗？”
　　“没事。”
　　隔日——
　　季然一大早跟大婶道个别，问了大婶去城里的路，便手拿着一个包裹从大婶家里出来了。
　　到了城里，季然找到了一间当铺，正要进去时，就听到一段谈话：
　　“我说老板，你到底识不识货？正牌的switch，我当你，你居然只给我十两！连一餐饭都吃不饱，什么意思啊你！”一男声传出。
　　“你在说什么？这是什么鬼东西！肯给你十两就算给你面子了！”
　　switch？
　　季然急忙跑进当铺将包袱扔给掌柜，右手抓住说那话的人，正想对他说话，在看到他的脸后却愣住了，久久说不出话来。
　　“小、姑娘，你抓着我的手做什么？”秦岚看着眼前愣了的人，有惊艳之感，柳眉杏眼，樱桃小嘴，妖艳和纯洁集中在她身上，有一种超于她年龄的性感。
　　季然突然松了手。
　　“姑娘，你的前。”掌柜的发话了。
　　季然失神地将钱取走。秦岚正要走时，季然又好象突然想起什么，抓起他的手，跑进一个小巷里。
　　“你是谁？”季然问他。
　　“我是谁？我就我呗！”这女人有毛病。
　　“21世纪？”
　　秦岚足足愣了10分钟，兴奋地握着她的手问：“你也是？”
　　季然点了点头。
　　“太棒了！”秦岚抱着季然大喊。
　　“你……你……那么激动干嘛？咳咳……快放开！咳咳……我要叫非礼啦……！”

　　典雅的小楼里，琴声从帘后传来，骂声前声从帘外炸开。
　　“对不起……”秦岚瞄了季然一眼，小声道。
　　“对不起就能让我脖子上的红印消失吗？”季然大喊道。
　　呵呵呵呵……效果果然不错，看，本来还有些声音的，已经鸦雀无声。
　　“你们继续、继续……”小二先反应过来，眼睛却一直盯着季然的脖子。
　　琴声继续……
　　“都是你！”
　　“关我什么事？”秦岚小声道。
　　“你说什么？”季然眯起眼睛问。
　　“我说‘关我什么事’！”
　　鸭雀无声……！
　　“那位仁兄，你这么说就不负责任了，既然，呃……做了，就要对人家负责任……”一人说。
　　“我、我……”不是这样的！
　　“对啊对啊……！”
　　谴责的剑刺向他。一把，插进嘴里，口吐鲜血；两把插进鼻孔了，最近吃太了热了吗？三把……万剑穿心！
　　季然用扇子挡着脸在下面偷笑。
　　“人家姑娘都哭了，也不安慰安慰。”又一人道。
　　秦岚本想反抗的，结果，咳，没这个胆量。“别哭了，别哭了……我叫你别哭了怎么还哭！”
　　“你这小子！……”
　　季然奔出了小楼。秦岚正想追上去。
　　“客官，十两银子。”
　　我的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