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营救精神体 你帅我就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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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化了？”齐天有点绝望。
“应该没有。”卓不凡否认了齐天的揣测。
“你怎么知道？”
“首先，精神体没有消化道，其次，这是它上个礼拜吃的鹦鹉，”卓不凡指着那鸟，“你看，还栩栩如生。”
这词是这么用的吗？齐天感觉这货是个文盲。
“答应你的我都做到了，既然找不到，你不能怪我！”卓不凡转身就要走。
齐天脑筋一转，换了副嘴脸，一脸失望地看着卓不凡：“还以为你能有什么好办法呢，看样子，你也不行。”
他又开始给卓不凡下套了，这次的招数是激将法。
卓不凡一听，果然不乐意了：“什么叫我不行啊？我有的是办法！走！”
“去哪？”齐天连忙跟上。
“到了你就知道了。”卓不凡故作神秘。
到了地方，看着头上“修猫修狗小动物维修中心”的招牌，齐天惊呆了。
“宠物医院？这里行吗？”这次，他是真心觉得不靠谱，不是激将法。
“不知道。”卓不凡也很不确定。
“不知道？”齐天惊了，“那为什么不去哨向专门医院？那里有精神体专科。”
齐天原本计划的，是下套让卓不凡上当，带金雕去专门医院的。
卓不凡瞥了齐天一眼：“你是不是傻？去哨向医院，是会登记哨兵和精神体所有的病症和病因的，然后统一上传到哨向管理局教育人才中心，连网的。被管理局知道你的精神体没了，估计你的面试通知，就会被作废了。”
哎呀，这个卓不凡，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思维严谨了？齐天十分震惊。
“来宠物医院能干什么？”齐天不觉得宠物医院对精神体有用。
“医院有CT，什么都能拍出来。”卓不凡觉得他的问题十分愚蠢。
“来个宠物医院而已，之前至于这么神神秘秘吗？”齐天嘟囔。
【杨过不喜欢宠物医院，提前说了，它就不来了】卓不凡的短信发了过来。
“现在不是依然如此？”齐天指了指天上，一直在盘旋，死也不降落的杨过。
卓不凡看都没看那雕一眼，去路边的烤肠摊，买了两根烤肠，只听“咻——”一声，杨过俯冲到了卓不凡肩膀上。
它刚下来，就被卓不凡捉住翅根，抓鸡似的，把杨过扔进一个特制的网子。
杨过一边挣扎，一边吞咽着烤肠，两不耽误。
“你怎么不用精神力把它收回来？”用烤肠这点，齐天是万万没想到。
“那样它就躲在精神图景里不出来了。”
死鸟还真是难对付。
在卓不凡的协助下，兽医大哥把杨过用束缚带，固定在CT机的检查床上，被缓缓送进了那个圆筒。
跟要烤鸡似的。
兽医大哥对着屏幕上的影像看了又看，满脸困惑：“你们确定，要在它体内找一只，活的，蟑螂？”
他觉得这俩人才该做做CT照照脑子，跟有大病似的。
“对！”卓不凡无比坚定。
“你们自己看！”兽医大哥指着屏幕上那一团均匀的高密度阴影，“它连五脏六腑都没有！”
他觉得自己被耍了，但也不是完全被耍，因为他毕竟收了不低的检查费。
从宠物医院出来，两人都蔫了。
“这可怎么办？你刚才还信誓旦旦的说没问题，你的办法不奏效啊！”齐天又开始下套了。
“科学和医院都没办法，就交给玄学！”卓不凡说得头头是道。
“你是说，算星座八字塔罗牌那种吗？”齐天感觉不靠谱。
“当然不是！”
卓不凡带着齐天去了一个据说很灵验的大仙的道场。
进去前，他还细心地把杨过收回了精神图景，他怕大仙的高强的法力，对自己的精神体不利。
昏暗的房间里烟雾缭绕，一个穿着花里胡哨袍子的老太太眯着眼，手里摇着铃铛，嘴里念念有词。
“她在干什么？”齐天低声问。
“通灵。”卓不凡一脸虔诚。
“大螂都还没死，通什么灵？”齐天对卓不凡选的这个玄学门类，表示质疑。
“你确定还没死？”卓不凡反问。
“死没死，我能不知道吗？”齐天觉得卓不凡没有常识。
作为共生体，精神体死亡，本体是肯定会知道的。
“也是。”
俩人低声说着小话，原本还在自己低声念念叨叨的大仙，忽然身体一转，手中的法器直指卓不凡，大喝：
“你——！”
这冷不丁一声，把俩人同时吓了一跳。
大仙睁开眼，上下打量了一番卓不凡：“小伙子，你身上背了不少命案啊！”
“怎么可能，我向来遵纪守法，你准不准啊？”卓不凡对这个大仙的能力，从全盘笃信，顷刻变成了严重质疑。
大仙再次闭上眼：“我看到了，蛇，鸽子，兔子，黄鼠狼……”
大仙开始报菜名。
别说，还挺准，都是他家杨过犯下的命案。
“你会不会说话啊？这算什么命案？”卓不凡不满地嘟囔。
“这位事主，众生平等，畜生的命就不是命了？我跟你讲……”大仙摇身一变，成了动保协会的宣传员。
“那些命案里，有蟑螂吗？”齐天打断了她的话，急吼吼地问。
大仙闭上眼，在虚空中仔细看了看，摇摇头：“那倒没有。”大仙睁开眼，瞥了一眼齐天，“蟑螂是害虫，死就死了吧，还找什么啊？”
“这位大仙，你自己说众生平等，怎么蟑螂就该死？畜生还分三六九等呢？……”齐天极为不爽起来，想跟大仙掰扯掰扯。
但他话未说尽，就被卓不凡拖了出去。
俩人从大仙那出来，天色已暗。
“算了，回家吧。”
科学的玄学的都试过了，齐天已经不抱希望了，只能等到入学，提高精神力，如果到时候大螂还活着，再想办法把它召唤出来吧。
“你确定，不趁热打铁了？日子久了，你的虫子死透了可别怪我啊！”卓不凡说。
“嗯，不怪你。”齐天感激地看了一眼卓不凡，心想，这货难得贴心。
“那行吧。”卓不凡伸手拦了辆出租，一屁股坐进去，关上门，脑袋从车窗里伸出来，“朋友圈要发满三天！少一条都不行！”
贴心个屁！这傻逼就是惦记那几条朋友圈！
卓不凡看着消失的的士尾灯，叹了口气，登陆哨向匿名论坛，发出了一个问题：
【如果精神体死亡，哨兵如何凝结出第二个精神体？】
等他打车回到家，再次打开论坛时，他的主楼下面已经有了不少回复。
前面的几条充满了嘲讽：
【楼主你是不是对精神体有什么误解？】
【异想天开，你当是宠物啊？死了再养一个？】
【建议楼主去睡觉，梦里什么都有。】
齐天越看越沮丧，直到他拉到最底部，看到了一个匿名用户的回复：
【原则上不可能，但确实有哨兵二次凝结出过精神体……需要哨兵不断提高精神力，在精神力达到一定量级时，轰入旧精神体的残骸中，精神体就能重生】
我的精神力现在是A级，只要晋升到S级，甚至S+，说不定就有希望。
齐天对着这个充满希望的回复，反复诵读，逐字分析，认真咀嚼。
正高兴呢，他舅舅的电话就打了进来，咆哮声几乎要震穿了他的耳膜：
“齐天你个小兔崽子！你干什么去了啊？打你电话你不接！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容易吗？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出了什么事，离了你我可怎么活啊？”
齐天默默将手机拿远了些，等那头的音量降下去，才慢悠悠地开口：“首先，你接手我的时候，我都8岁了，会自己如厕，不存在一把屎一把尿，而且我8岁起，就每天给你做饭洗衣服；其次，我给你发消息了，你自己不看怪谁？”
电话那头瞬间卡壳，片刻沉默后，话题来了个一百八十度急转：“说正事！哨向学院的面试通知书是怎么回事？啊？你瞒着我偷偷报名了？我不是明确告诉过你不准去吗？”
齐天心里“咯噔”一声，自己被大螂的事折腾得焦头烂额，完全忘了面试通知书是统一寄到家里的了。
这下完蛋了。
“哎呀，舅舅，”齐天立刻换上一种轻松且愉快的调调，开启洗脑模式，“当哨兵多好啊，工资高，福利高，地位高，毕业包分配，连择偶都是哨向管理局来负责，根本不用为找工作，找对象发愁，多少人想进还进不去呢！我既然觉醒了，咱们不能浪费这个天赋啊。”
“你怎么不说哨兵的死亡率？你以为那些异界入侵兽是在开玩笑的？抛开入侵兽不说，每年多少哨兵死于狂暴化！”舅舅严肃下来，“我明说了吧，我不同意你当哨兵！坚决不同意！打死也不同意！”
“不同意拉倒，我成年了，没有面试通知书，只要能证明本人身份，照样能面试。”齐天不以为意。
“哦？是吗？”舅舅在电话那头冷笑一声，“正好，《面试须知》在我手上……”
他抑扬顿挫地念：“有一栏，用加粗黑体字写着，‘必须签有监护人的亲笔签名及同意书’……”
完了。
哨向学院确实有这项硬性规定，即便年满十八周岁，入学也必须得到监护人的知情和书面同意。
原因很简单：成为哨兵极度危险，随时有可能牺牲，所以，必须得到家人的许可和支持。
这可如何是好？
挂了电话，齐天在家转来转去，他忽然有了个主意。
他出了门，打了辆车，去往闹市区的一间门口排着长队的叫Jade2的酒吧。
他绕到Jade2后门的员工通道，发现被装上了人脸识别系统，自己混不进去了。
他无奈只能回到前门，刚要进去，就被保安拦住了：“排队！”
“我找你们老板宋琰！他是我舅舅！”
保安微微一笑：“每个妄图混进去的人，用的都是这招，今晚我拦在外面的，不仅仅有他的侄子，女友，外甥，还有比他还老的儿子。”
齐天开始给他舅舅打电话，但始终无人接听。他只能咬着后槽牙排队去了。
好不容易排到他了，他刚想进去，又被保安拦住了：“你不能进。”
“我长这么帅，你卡我的颜？”齐天心中暗骂保安有眼无珠。
“不，我们今天不卡颜，卡性向，今天是同性情侣专场。”保安指了指门口贴的海报。
齐天这才看清排队的人，果然都是一对儿一对儿的同。
他对保安信口雌黄：“我也是gay！”
保安斜睨了他一眼，嗤笑一声，意思很明确：你看我傻吗？
“他真的是gay！我们是一对儿！”一个声音传来。
齐天回头一瞅，帮自己解围的人竟然是不知道为何出现在这里的卓不凡。
卓不凡搂住齐天的肩膀，就往酒吧里冲，但又又被保安拦住了，保安面无表情地指了指墙上“kiss之夜”的海报。
他俩看明白规则了——想进门，得接吻。
宋琰有病吧？搞这么低俗的营销方式！齐天被他舅舅的创意膈应得不行。
他转身想走，却被卓不凡拽住了胳膊：“你怕了？”
“我怕你大爷！”齐天梗着脖子喊。
“那你跑什么？”
“我是急着进去，但并没有急到要牺牲自己跟你亲嘴的地步。”齐天思路清晰。
“什么叫牺牲啊！我长得不帅吗？”卓不凡对齐天的态度颇为不满。
“你有病吧！你帅我就得亲你？”齐天无语了。
“亲一下！又不是舌吻！来吧！”卓不凡搂住齐天，嘴怼了过去。
·首·发·晋·江·文·学·城·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营救精神体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