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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他掏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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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语气简洁:“给李佳账户转150万,备注医药费。”
砚青抬头看他,这人侧脸线条冷硬,连说话都没带多余情绪。直到手机弹出店长姐姐发来的感谢消息,他才后知后觉地攥紧了笔——自己好像真的要和这个只见过两面的Alpha结婚了。
“收拾东西,”楚砚秋看了眼墙上的钟,“半小时后带你去住处。过两天天你就正常可以去上班了。”
砚青的行李只有一个帆布包,里面装着几件换洗衣物,还有店长姐姐去年送他的手语教材。楚砚秋的车停在路边,黑色迈巴赫车身擦得锃亮。
车里没放音乐,只有空调出风口的微风声。砚青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突然被一股淡淡的栀子花香包围。不是信息素的味道,更像某种香薰,清清淡淡的,让他莫名觉得安心。
“以后住这里。”楚砚秋把车停在一栋独栋别墅前。砚青跟着他走进客厅,客厅很极简,但柜子上摆放着特别多的小玩意儿。
“二楼左拐是你的房间。”楚砚秋丢下这句话就上了楼,脚步声在楼梯间敲出沉闷的响。
砚青推开自己的房门,房间布置得很简单,书桌上却摆着个玻璃罐,里面养着几支新鲜的栀子花,正是他喜欢的花。
第二天去民政局,拍照时摄影师让他们靠近点。楚砚秋的胳膊搭在他肩上,隔着衬衫都能感受到体温。砚青闻到他身上的信息素,比上次更浓些,像雨后的栀子花丛,清冽里带着点涩。
“笑一笑啊。”摄影师举着相机喊。砚青刚扯了扯嘴角,就感觉楚砚秋的指尖在他后背轻轻碰了一下,像怕碰碎什么似的。快门按下的瞬间,他看见楚砚秋眼里闪过一丝极淡的温柔,快得像错觉。
拿到红本本时,砚青的手指在“配偶”两个字上划了划。楚砚秋突然开口:“协议里的第十一条,你可以当没看见。”
砚青抬头,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那人移开视线,耳根却悄悄泛红:“我不会碰你。”
那天之后,两人开始了奇怪的同居生活。楚砚秋早上5点准时出门上班,晚上回来时总会带些新鲜的栀子花。
四月二十二日
yq(砚青):你今天回来吗?
xb(楚砚秋):加班不用等我
yq(砚青):我给你留灯
四月二十三日
yq(砚青):今天加班吗
xb(楚砚秋):不加班你先吃饭
砚青心想:原来真就是假结婚。
店长姐姐:砚青
yq(砚青):怎么啦姐姐
店长姐姐:那个门店我卖了花你都留着吧 谢谢你帮我
以后有什么需求尽管提
yq(砚青):不用谢 好的姐姐你好好养病
yq(砚青):姜维
姜维:干嘛
姜维是砚青的好朋友,也是买花认识的。
yq(砚青):我失业了
姜维:笑死我了无业游民
yq(砚青):我结婚了
发完这句话,对面就一直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
等了五六分钟对面发来:出来说
砚青坐在咖啡厅,一抬头就看见来人气势汹汹的走来。
“你和谁结婚啊?怎么不告诉我?什么时候的事?Alpha还是Beta?还是omega?人怎么样?帅吗?个子高吗?人品怎么样?有钱吗?对你好不好?”
砚青用手语说:【你慢点。】
姜维语气软了下来:“我去给你拿纸和笔。”
“哎?你怎么想起来配助听器了,彻底听不见了?”
【他给的。】
“……人还不错。”
【他叫楚砚秋,我们俩是假结婚,店长姐姐生病了,我们俩结婚他说他帮我出医药费。Alpha。人有点怪怪的,挺帅的,个子很高,人品不知道,应该有,没怎么对我。】
姜维看到第一句就愣了。
“离婚。”
【啊?为什么啊?】
“你缺钱第一时间应该和我说,而不是找一个毫不相干的人和他结婚,我的卡只是被冻结了,一两百万我还是能拿出来的。离婚。”姜维的声音有点发颤,毫不相干四个字一字一顿。
他又说了一大通。
姜维看着砚青犹豫不决的样子问道:“你又爱上他了……是吗?”
砚青不懂他的又是什么意思,在纸上写道:“没有,但是他已经把钱打过来了,他说了不会碰我,一年之后就可以离婚了。他人挺好的。”
姜维突然又笑了:“算了,要开心,缺钱和我说,抱一下。”
砚青傻傻的朝他笑,用手语说:【今天怎么这么感性。】
姜维抱了他一会,悄悄说道:“是活生生的温叙白。”
砚青没太听清,手比划道:【什么?】
姜维摇摇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盒子:“克罗心新款。拜拜。”
姜维把盒子塞到砚青怀里就转身走了。
结个婚怎么还流眼泪。
他回到别墅就发现了坐在客厅的楚砚秋:【你今天回来的好早。】
“用手语吧,我能看懂一点。”
于是砚青又用手语说了一遍。
“嗯,今天公司事情很少,你呢?”他一脸无所谓的问道,然后就死死盯着他手腕上的克罗心手链。
【我失业了。】砚青坐在他旁边:【以后我就是无业游民了。】笑着比划完砚青又低下了头。
楚砚秋没理他,在哪里摆弄着手机
去哪里挣钱呢?
消息通知:「您的账号进账2000000元」
“给我们的家里摆点花,去买点草莓,剩下的钱是工资。”
打嘴炮习惯了砚青下意识比划:【我爱你,谢谢。】
当楚砚秋意识到自己看到了什么时已经来不及了,他的脸已经迅速红温。
砚青也有点不好意思:【我上楼了。】
我也爱你,温叙白。
砚青躲在楼梯口没立刻上去,听见楼下传来楚砚秋起身的动静,还有什么东西被碰倒的轻响——大概是他刚才慌里慌张撞翻了茶几上的栀子花瓶。
看到账户里的两百万他又仔细想了想:“钱太多了,只买花和草莓而已。”
等楼下彻底安静了,他才蹑手蹑脚往下看。楚砚秋正蹲在地毯上捡花瓣,指尖捏着片沾了水渍的栀子花瓣,半天没动。夕阳从落地窗斜切进来,在他耳后那片泛红的皮肤上投下细碎的光。
"剩下的算生活费。"那边回复道,"今晚我有空,可以陪你去超市。下楼吧。"
“好。”
生鲜区人头攒动。楚砚秋站在草莓货架前,他将草莓放进购物车。
楚砚秋又往车里放了几盒黑巧克力,"你...很多人喜欢这个浓度。"
“楚总!真是巧啊!我陪我太太来逛超市,正好遇到您了。"
迎面走来的中年男人西装革履,油光锃亮的脑门在超市灯光下像个灯泡。楚砚秋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王董事。"
王董事的目光在砚青身上来回扫视:"这位是?"
砚青感到一只温热的手搭上他的后腰。楚砚秋将他往身后带了带,挡住了砚青,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我朋友。"
王董事的笑容僵在脸上,又拍了几句马屁就走了。
别墅的感应灯随着他们的脚步声渐次亮起。砚青弯腰换鞋时,楚砚秋已经蹲下身,将拖鞋摆在他脚边。这个角度能看到Alpha浓密的睫毛,他突然感觉很熟悉。
"今天阿姨请假,我来做饭吧。"楚砚秋拎着食材径直走向厨房,衬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
砚青跟进去想帮忙,却被推了出来:"去摆花。"楚砚秋的语气不容拒绝,却在转身时往他手里塞了颗草莓——是最红最大的那颗。
餐厅里,砚青将新买的栀子花插进水晶花瓶。厨房传来切菜的声响,节奏稳定得如同心跳。他忽然意识到,这是他们第一次像真正的伴侣一样生活。
一顿饭吃的很愉快,
收拾碗筷时,砚青在垃圾桶里看见片眼熟的栀子花瓣,被揉得不成样子。他顿了顿,转身看见楚砚秋正站在厨房门口,指尖反复摩挲着围裙带子上那个歪结,像在想什么心事。
“碗放着吧。”楚砚秋突然说,“我来洗。”
砚青点点头,走出厨房时,听见身后传来水流声,还有一声极轻的叹息,混着草莓的甜香,漫了满室。
嗯对 七月份没有草莓了几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