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第 5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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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对方来自另一个世界，提姆觉得很显而易见。
但这位玛丽.海伍德小姐的诡异之处就是她之前一板一眼的执行时间表太像假人了。
史蒂芬妮才想起来问杰森的事，“话说杰森现在在哪？”
提姆神情如常：“上学住宿，理由是嫌家里吵闹。”
——用的是理由这个单词，那看来不是真正原因。
卡珊德拉品了品提姆的话，问道：“实际呢？”
提姆也如她所愿地给出了个让人意外的答案：“恋爱了，不想让我们知道。”
他是个相对合格的贴心哥哥，所以哪怕知道很久了，也没在家里人没主动问的时候随便说出来。
卡珊德拉微微睁大眼睛说着“原来如此”，就点点头没多问。
毕竟达米安算是给这个家起了个好头，他们中很少有恋爱的。这么久过去了，家里也就杰森和卡珊德拉各自谈了段恋爱，其他人的单身人设屹立不倒。至于大家有没有背着他们偷摸谈恋爱，家里除了提姆也没人知道。
估计是怕被问东问西的，也可能上次大家一起去抓着疑似卡珊男友的人一顿输出给小杰森吓到了，这才谈个恋爱都要藏着掖着。
“话说……你不是说要给上学的小杰留点秘密和隐私吗？”
“不好意思，我们家里没有隐私可言，我以为这是我们众所周知的了。”提姆摊手，顺便给自己辩解，“而且——我只是答应他不主动查他近期消息。你知道的，有些东西不用查，只是聊两句他就自己说出来了。”
“……”
套话。绝对是套话。
史蒂芬妮翻了个白眼接着问道：“介于我们最近刚好知道一个跟小杰有关的，你们觉得她是小杰的地下女友概率多大？”
饶是提姆，在海伍德的事上也不太抓准：“百分之一。他们没有碰面过，一个在纽约一个在哥谭，两个学校也没有交流，甚至两个人在这个月前都没出过各自的城市。”
“那为什么不是0？”史蒂芬妮好奇道。
“因为这位新来的海伍德小姐真的很……”卡珊德拉把“诡异”咽下去换成不那么贬义的词回答道。“……特别，如果是魔法侧，哪怕不出城他们也可能真见过。”
“因为小杰森是个魔法系义警，我只能保证他们在这个世界没见过。”提姆也同时回答。“网络我能保证没有别人联系小杰，但其他世界我管不到。”
“这样吗……等等你刚刚是不是承认了自己有窥探他的网络联系人？！”
“你听错了哦。”提姆抿了口咖啡。
“……”
行。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原汁原味黑心鸟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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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森确实谈了恋爱。
但恋爱对象不是海伍德，只是个名叫黎安的普通同学。
杰森不想让家里人知道他恋爱，也是因为他真的被家里整怕了。
上次卡珊带普通同学回家都被他们一通为难，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虽然不知道他能谈多久，但至少谈着的时候不能让家里人给搅黄了。
不过有恋爱对象这不代表他不好奇那位海伍德小姐。
此时他就在跟家里脾气最好、也是他最喜欢的哥哥打探着海伍德的消息。
“…真的吗？她真那么说了？”杰森在视频里猛地后仰，“竟然是想同时跟我们两个谈恋爱吗？她把自己当女王了？”
伊斯支着脸跟他唠今天晚上的事，闻言呵呵道：“女王明面上还只有一个王夫呢。你是没看到，她当时对着达米安张口就是‘你的弟弟我都笑纳了你我也笑纳了’，我觉得今晚上夜色未必有达米安的脸暗沉。”
杰森在宿舍床上笑得滚来滚去，伊斯乐呵呵看着自家跟其他世界截然不同的幼稚弟弟差点滚到地上也没提醒。
其实海伍德压根没这么说，是伊斯自己加工了一下她的话。
但她的原话意思大概就是这样——韦恩家二子（伊斯）她感兴趣，韦恩家老幺（杰森）也是她心头好。
虽然从头到尾没提达米安，但大家都看到她的眼神在别人身上跟放在达米安、伊斯身上时是完全不一样的。
那目光才是真正挑衅到达米安的导火索。达米安有一瞬间觉得这人没开玩笑，她是真想睡遍他们全家。
达米安那时候的脸色看着可不是一般的可怕。伊斯这个当事人乐乐呵呵吃瓜都怕惹到他还后退了两步，结果被小报拍到又在造谣韦恩奥古不合、韦恩家两男争一女兄弟变情敌等等。
蒂芙尼还因为这个大晚上边联系公关部边发消息轰炸他。想到这，伊斯还摸了摸鼻子。
他倒是觉得这位海伍德小姐压根没那么想，她的眼神就是单纯没把别人当人，仅此而已。
就好像别人都是大白菜不值得感兴趣，只有他和达米安才算是人、可以正眼相待一样。
他到现在没搞懂自己对她莫名其妙的熟悉感哪来的、这直觉又到底准不准。不过他没把自己的感受告诉达米安，一是怕影响他判断，二是让达米安继续误会下去有乐子看。
他承认自己有几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成分。
杰森幸灾乐祸了会才想起来问那个自己比较在意的问题，“所以她说没说自己为什么姓海伍德？”
伊斯想了想宴会刚开始那会发生的事：“她只说自己叫玛丽海伍德，父辈为了安全搬离哥谭。那估计真是正巧跟海伍德夫人撞姓了，这个姓氏也算常见。”
“如果你实在感兴趣的话，我们可以去拜访一下，她家庄园离我们很近。”
伊斯提出建议。
杰森接受建议。
两人鬼点子生成后一拍即合，很快电话商量好第二天递个拜贴就去拜访玛丽海伍德。
提姆现在半退休没时时刻刻盯自家兄弟，这给了他们私自行动的机会。
而更有可能关注他们的人——大哥达米安，此刻正在瞭望塔带着一身冷气值班。
在刚刚交接值班时，连二代神奇女侠丽兹都没敢靠近达米安，毕竟他脸色阴沉的能滴水，全身上下散发着“别来找事不然默认找死”的气息。
丽兹看他这样，胃疼的五官都挤在一起了，呲牙咧嘴地拍拍达米安的肩膀，但由于不知道在达米安身上发生了什么，只能说一句“如果有事可以叫我们帮忙”就搓着胳膊上的鸡皮疙瘩离开了。
虽然蝙蝠侠心情不好的时候很少有人去触霉头的，但也有个别头特别铁的例外。
比如我们伟大的钢铁之躯，二代超人。
“嗯……你考虑好要把哪个弟弟、或者全部弟弟嫁给她了吗，D？”
乔纳森飘过来憋着笑问道。
要不是知道这时候不能笑，他真的连绷都绷不住。就玛丽海伍德那个海纳百川的言论，正义联盟谁听了都会笑的，这是人之常情。
宴会场地又不含铅，他听到感兴趣的名字就会多注意一下，所以算是听了全过程。听到玛丽大放厥词时，天知道他有多后悔没变成记者混进去吃热乎瓜！
拉奥啊，整整十年都没人敢跟达米安说这种话啊！
乔纳森当时震撼地跟退休的老父亲克拉克对视一眼，又默默多吃了两块三明治，想着晚上一定要找达米安要来“前情回顾”。
但完整的前因后果是没有的，气头上的蝙蝠侠让他滚蛋，没骂脏话已经是看在二十年搭档的份上了。
超人又顶风作案打趣了两句就迅速跑去找神谕了。
这种瓜神谕肯定有存档，找神谕准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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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受众人关注的玛丽.海伍德刚回到卧室。
她踢掉高跟鞋后扑到床上，有些烦躁地撕扯着被子，整个人看起来不像几小时前游刃有余的自己。
“冒牌货！”海伍德恨恨地砸了两下床，把自己手拍红了都不解气。
她还特地在伊斯面前转了好几圈，甚至去跟他搭话，但伊斯像条滑不溜秋的泥鳅一样，只是一昧地拉别人聊天躲开她的敬酒，她根本抓不到机会在自己有空闲时去试探对方。
不过其实也不用试探了，她跟达米安聊杰森的时候，对方也只是听着没什么特别反应，加上他一副完全不认识自己的模样，海伍德可以确信这家伙是个假货。
海伍德恶毒的问候冒牌货的全家，手里的枕头在她蹂躏下不堪重负爆出漫天的鹅绒缓缓落在床上。
线索板上的小杰森和小伊斯的照片像是无声地看着她发泄怒火，她的视线在接触到线索板上的两人时突然就泄了气。
照片上的小小海狸杰森笑得很开心很幸福，小伊斯也是她熟悉的那副胆小又有些脱线的样子。
那是她推和她的朋友。
——杰森.陶德，和王晓彤。
……
……
二十多年前。
种花小学午休时间。
“……你好？我可以坐在这里吗？”
一个扎着高马尾戴眼镜的三年级女孩抱着一本漫画谨慎地问道。
“……”
图书角小圆桌对面的男孩似乎愣了下，但很快反应过来是跟他说话，点了点头，缩了缩肩膀把手中的漫画书又翻了一页。
女孩得到首肯便自然地放下漫画拉开椅子坐下，翻看着自己手中的漫画，时不时还要瞟一眼对方的漫画。
他好像看得很快，不一会又翻了一页。
女孩在他翻过第四页时终于忍不住开口感叹道：“好厉害！你看的是DC的侦探漫画吧，我注意你很久了，你每次来图书角都拿这个系列，而且一看就是一中午！”
“我从小被逼着学英语，但看纯英文漫画还是有点困难，会看得很慢——哦对了，我也喜欢看超级英雄漫画，最喜欢的角色是杰森.陶德，你呢？”
男孩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的乱糟糟的刘海挡住了大部分视野，所以看不清对方，只能听到旁边的人叽叽喳喳找他聊天。听话题走向似乎是蓄谋已久来找他的，原因是有共同爱好所以想要交朋友。
但他没法跟她交朋友。因为他压根看不懂漫画里的英文，他什么剧情什么角色都不知道。
他看不懂还坐在这的理由也很简单——这里书很多，所以学校监控是常年开着的，班上的人不会来这里找他麻烦。
在这里找有图案的漫画书看就是他避免挨打时顺便打发午休时间的方法。
于是他没敢说话，但也不想再得罪人，于是脑子一转，慢吞吞把书合上伸手指了指封面上的蝙蝠侠。
女孩以拳击掌：“果然！我就知道你天天看肯定会喜欢蝙蝠侠！有品！”
“还忘了自我介绍——我是三年级一班的苏英！”
苏英目光灼灼地盯着男孩，男孩实在受不了这样热切的目光，于是放下书，小声说道：“三年级，二班。”
“那你叫……”苏英刚想问对方叫什么，看到对方突然攥住漫画的手，不自觉放轻了声音，换了一种说法，“我可以叫你什么？兄弟？哥们？”
随后拍了拍胸膛：“儿子也行，我不介意当妈！”
他们这个年纪正是流行谁给谁当爹当时候，但苏英会这么说还是把不愿意说名字的男孩吓了一跳。
“……王小小吧，以前我…妈妈是这么叫我的。”男孩，也就是王小小又拿起了漫画书，低着头说道。
其实是院长妈妈。但他不太想让更多人知道自己是孤儿，哪怕这件事在他们班都知道。班主任也是家长会开多了瞒不住之后好心让大家多照顾他一下，但是自那之后很多他不想回答的问题就在他耳边没完没了的出现。
苏英只要来班里找他一次，下次估计就会问他孤儿院什么样、或者干脆不来找他了。
孤儿，再加上一个女性化的名字，让他成了班里新的受气包。
如果他没有那个难听的名字……
“小小……？”苏英的声音打断了小小的胡思乱想，她学着大人一样摩挲着下巴，随后开心道，“啊，你的英文名我知道了！Littlelittle.Wang！”
随后也不管王小小问没问，自顾自说了自己的英文名：“我叫Mary.Todd，名字是妈妈起的，姓氏你也看得出来，是我喜欢的角色杰森啦！我长大以后是一定要嫁给杰森的，所以提前改了跟他一样的姓氏！哎呀，说出来就好害羞！”苏英捧着心脏一脸开心的表情。
王小小：……
被她一打岔，王小小什么情绪都没酝酿起来，于是沉默了会，又默不作声地翻着书。
一开始那个来问这里能不能坐下的腼腆女生是被她吃了吗。
好可怕。好想逃。
作者有话说
第53章 第 5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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